大明武俠:皇城裏的鹹魚錦衣衛 第34章

作者:侠客某

撫摸着美女蛇,葉瀾想着該怎麼出手能利益最大化。

羅摩遺體,他要。

黑賬,他要。

黑石組織,他也要!

葉渣很貪心......

把美女蛇按下去,葉瀾想到了逡滦l給他的消息。

“嶽不羣,恆山派定逸師太,威遠鏢局......”

“他們對羅摩遺體好像都感興趣?”

葉瀾慢慢理着今天看到的各種情況。

雖然他並沒有在人羣當中關注尋找這些人。

但嶽不羣都露面了,沒理由恆山派不出來。

真要追殺田伯光?

葉瀾只能呵呵了。

就算沒有他干預,田伯光也沒能對儀琳小尼姑幹嘛。

恆山派追殺個毛線!

無非是喊着口號,來爭奪羅摩遺體罷了。

正派人士嘛,要臉。

葉瀾很懂。

只不過想着想着,葉瀾就習慣性的發散思維了:“不知道東方不敗是不是女的,是影視版本還是小說版本。”

“誒,令狐沖今天也沒有跟着嶽不羣露面,他跑哪兒去了?”

說實話,葉瀾對這些人物還是很有興趣的。

畢竟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也就小半年......

“嘶~”葉瀾拉起葉綻青,突然問道:“如果我讓你當我在殺手組織的代言人,你覺得你有能力嗎?”

“有!”

葉綻青秒回。

她之前雖然也聽到了葉瀾的自言自語,但沒多想,繼續幹自己的。

但葉瀾一問,她便立即回答。

不管有沒有能力,反正先答應下來。

她可不想做一個沒用的花瓶。

男人或許會喜歡一個花瓶,買來擺在家裏,但他一定不會放在心上,時刻惦記。

就如她不喜歡那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她喜歡的像主人這樣真正的男人!

而且她需要體現自己應有的價值,而不是隻當一個玩物。

葉瀾不管葉綻青怎麼想,他能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好事,如果真的自己只是救下一個木偶,未免也有些無趣。

只要她絕對忠心自己就行。

“很好。”葉瀾推開她,讓葉綻青去洗漱一下,“今晚帶你去見見世面,看看江湖是怎樣的。”

“全憑主人安排~”葉綻青抱着衣服去洗漱去了。

而葉瀾則是趁着這個時間去了趟鎮撫史,找逡滦l向外面散佈了些消息。

做完這事之後,葉瀾纔回酒樓,等着洗漱完畢的葉綻青一同離開。

又是亥時。

這個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的時間是許多江湖中人最喜歡的時候。

葉瀾攬着葉綻青的腰,同樣也從房間的窗戶離開。

嘀嗒。

嘀嗒。

葉瀾剛一行動,徽州陣雨,又來了......

而那些有點名氣的江湖中人則突然收到一支帶信的紙條。

他們看了之後,神色興奮,也紛紛整裝出行。

看來這貌似寂靜的徽州城夜晚,實則熱鬧的很吶......

第五十二章誰道有淚不輕彈,只是..

在朦朧的細雨之下,被烏雲遮擋一半的月亮所撒下的光輝,也顯得斷斷續續。

嶽不羣身後領着一羣人,在房頂上飛奔。

看着遠處的房頂,同樣也有人影閃過,不由得感覺時間有些緊迫。

“師傅,我們這是去哪兒?”令狐沖在後面詢問,只不過嶽不羣還有一些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見嶽不羣沒回答,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開口點破:“夫君,我們可是去爭奪那羅摩遺體?”

“還是瞞不過你......”嶽不羣發現妻子猜到自己的用意,也就沒有再遮遮掩掩。

本來他就覺得今晚的爭奪會很激烈。

自己一個人去的話,沒什麼把握搶到羅摩遺體,所以才帶着妻子和門人一同前去。

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去和他直接亮明身份帶着一羣人去,性質可完全不一樣。

而且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嘛,萬一撿漏了呢?

“夫人,這羅摩遺體記載有絕世武功,只要能夠練成,何愁我華山派不振興?”

“可......唉,還是小心行事爲妙,看樣子今晚的人不少。”賢惠的甯中則沒有勸自己的丈夫。

她也知道自己丈夫爲了撐住這個華山派是有多麼艱難。

再加上五嶽劍派大會在即,更是逼的嶽不羣心累。

爭奪絕世武功在江湖上又不是什麼稀奇事,甯中則不古板,怎麼會反對。

再說了,這羅摩遺體又不是誰的家傳物件,有德者居之。

“真噠?那豈不是今天能夠看到許多高手?”清脆如同銀鈴般的聲音響起,不過被令狐沖瞪了一眼,她又小了下去。

這聲音自然是嶽不羣的女兒——嶽靈珊發出來的。

第一次下山行走江湖,即便是在父母的陪伴下,嶽靈珊也覺得很刺激。

爭奪絕世武功誒!

她只是在山腳的茶樓裏面聽說書的講過故事。

偷看了一眼皺着眉頭的大師兄,嶽靈珊偷偷想道:“要是遇到危險了,師兄會不會像故事裏那樣,第一時間來救我呢......”

而少女懷春的對象,此刻皺着眉頭卻想着一個男人。

令狐沖在想田伯光......

自從他把田伯光救了回來,但是在師傅的逼迫下交給了恆山派的師叔後,就聽到了些不好的消息。

田伯光先是被恆山派的師妹們暴打了一頓,差點舊傷復發,直接暴斃。

好在師妹們沒殺人,吊着他的命。

如果只是被暴打一頓也就算了,誰讓他企圖對儀琳小師妹不軌?

這一點,即便是令狐沖這個欣賞他的人,也找不到什麼話說。

可接下來的事,令狐沖就聽得兩腿間一寒。

爲了懲罰田伯光這個採花大盜,壞了那麼多無辜女子的清白,定逸師太直接給他去勢了!

嗯......

通俗一點講,就是定逸師太把田伯光閹了!

“唉,不知道田兄現在如何,像他那樣的豪爽漢子,估計接受不了吧......”

令狐沖心中還在爲田伯光那個淫贀摹�

要是讓旁邊的小師妹知道了,怕是要鬱悶半天吧。

美女你不惦記,去惦記個採花大盜?!

......

某個尼姑庵的柴房裏,田伯光生無可戀的躺在那。

面色蒼白,嘴巴烏青。

身上也是青一團,紫一坨。

不過再痛也比不上他的心痛。

“沒了......嗚嗚,沒了!一點兒也沒了!嗚嗚......”

“定逸老尼姑!你好狠吶!”

“還有那個王八蛋!爲什麼!爲什麼要打我......”

誰道男兒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兩天飽受挫折,經歷了“人身”鉅變的田伯光終於蚌埠住了,一個人偷偷的在柴房哭了起來。

本來趁着那羣尼姑離開,他倒是想逃跑的。

只是走了兩步......

疼,就不說了。

關鍵是覺得空蕩蕩的......

身上空蕩蕩的,心裏也空蕩蕩的。

他沒臉出去!

即便別人不知道也不行!

當然了,田伯光不知道的是,定逸師太她們爲武林除了敗類,自然是要宣揚一下。

畢竟是名門正派嘛,還是要些功績的。

誰不爲個名兒呢?

所以和人聊着天時,聊着聊着,就“不自覺”說漏了嘴。

然後,這個誇,那個贊,定逸師太連連自謙。

“哪裏哪裏,這都是爲人民除害嘛!”

但她臉上的自得卻誰都看得出來。

反正受傷的,只有田伯光......

至於被田伯光咒罵的定逸師太,此刻則是帶着小憨憨儀琳,以及其他幾個弟子,同樣在房頂飛奔。

“咳,儀琳啊,經過田伯光那淫僖皇拢野l現你對江湖險惡還認識不夠啊!今天特地帶你一起,你要好好看,好好學......”

“......當然要是能夠拿到那個羅摩遺體更好!咱們恆山派也不比嶽不羣那華山派好過多少啊......”

儀琳乖巧的點點頭,似懂非懂。

定逸師太說話,小聲開口:“師傅,那個......聽師姐們說,信箭是逡滦l的制式弩箭,會不會有朝廷的人啊?”

“不用管,只要江湖人足夠多,到時候朝廷的人也得按江湖規矩來!”定逸師太說這話的時候沒什麼底氣。

因爲她想到了白天那個穿着銀白逡滦l制服的年輕人。

年紀輕輕,先天巔峯!

少年意氣,直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