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笑傲江湖開始橫推武道 第825章

作者:蒹葭渡江

澹漠的開口,易文君從未怪過明德帝,因爲有的只有恨。

不僅僅是因爲自身遭遇的恨,更有兒子變化的恨。

雖然與兒子蕭羽見的次數不多,但她能隱約感受到兒子的城府很深,跟當年的青王很相似,應該也是個做事不擇手段之人。

她真不希望兒子變成那種樣子,可卻無可奈何。

自己被幽禁在這座宮殿中,連出去都難,更別說教導兒子了。

而且她很清楚不管那個兒子多麼優秀,明德帝最終都不可能將皇位傳過去,如此一來兒子最終的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她恨!

“朕是愛你的!”

心中有着一份柔情,明德帝是真的愛着這個妃子。

“你的愛就是不顧我的意願將我強娶過來,在新婚之夜向我下藥將我侮辱爲你生子,將影宗推向戰場,悉數戰死,將我的兒子視爲棋子……”

依舊沒有去看明德帝,不過易文君的話音中卻滿含嘲弄,在嘲弄明德帝,也在嘲弄自己。

真是造化弄人啊!

這些年她也想明白了以前的一切,蕭若瑾可能對自己的確愛過,但更多的是利用,藉助自己獲得影宗的支持,成爲自身登上帝位的助力。

只可惜帝王最爲無情,等穩固帝位後,反手就將影宗坑死了,之後又接連將雷夢殺坑死,連親弟弟琅琊王蕭若風都死了。

這些年發生的事情讓她早就將明德帝看透,那的確是一個合格的帝王,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甚至若非有師兄的震懾,自己和羽兒當年就死了。

“羽兒……”

張了張口想要解釋,明德帝不想跟易文君將關係鬧得太僵。

“下旨將羽兒立爲太子,你敢嗎?你會嗎?”

話音中嘲弄的意蘊更濃,易文君雖然還沒想明白明德帝到底有着怎樣的謩潱珔s明白兒子必然是其謩澲械臓奚贰�

如果明德帝真的愛着自己,那就將羽兒立爲太子,那是兒子唯一的生路,否則必死無疑。

明德帝沉默了,他的確不能將蕭羽立爲太子,哪怕表現的對蕭羽很寵愛,也絕對不會。

其他的兒子都可以成爲皇帝,但唯獨蕭羽不行,否則那對他和蕭氏皇族都是莫大的羞辱。

見沒辦法再聊下去,明德帝陰鬱的轉身離去。

雖然心中很惱火,但卻只能忍着,否則真要將易文君殺了,肯定會讓洛青陽發狂。

一個疑似神遊玄境的劍仙發狂,即便他都難以承受得住。

人家不需要攻入天啓城,只需要隱藏在暗中暗殺各地官員將領,要不了多久就能讓天下亂套。

除了天啓城這邊外,沒人能擋住一位神遊玄境劍仙的刺殺。

更別說洛青陽出身影宗,善於防備各種刺殺,同樣反過來也會精通各種刺殺手段,防不勝防。

一旦這邊亂套,北蠻和南決必然會隨之而動。

所以他只能忍下去!

“瑾仙,你說朕當年是不是做錯了?”

走出宮殿,明德帝抬頭望天,陰鬱的低語。

他後悔了,當年因爲易文君與影宗結盟,的確在登基的過程中獲得不小的助力,但失去的更多。

先是易文君在外再婚生子,給自己戴了頂墨綠色的帽子,然後葉鼎之率領魔教東征,一路打入皇宮,讓他都險些身死。

最後還被百里東君兩拳從逍遙天境一路錘到金剛凡境,留下諸多暗傷。

更被騎在身上暴揍,讓他顏面盡失,成爲北離有史以來最丟人最狼狽的皇帝。

就這事情還沒完結,洛青陽那玩意天天在想着殺了自己,並且人家還成神遊玄境了。

想想就後悔啊!

得到的雖多,但失去的更多!

沉靜舟沒有言語,裝作什麼也沒聽到。

這種事情他真不適合開口,保持沉默是最佳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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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說一下,最後想了想,還是將先前第1234章的南詔之戰改成南決之戰,在原着寫落雷山那塊寫的是雷夢殺與南詔開戰,可能是楠大寫錯字了吧!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不影響閱讀,小說嘛,看着爽就是了!)

第1269章國師出城

且不提明德帝如何的後悔,另一邊齊天塵帶着四位師弟和一名弟子走出了天啓城。

走出百丈後回頭看了看那巍峨的城池,唏噓不已。

“師兄捨不得離開?要不回去跟皇帝將天師袍要回來?”

一名老道打趣道,邊上三名老道也笑了,笑的很輕鬆。

對於他們而言欽天監天師身份算不得什麼,現在沒反倒一身輕鬆。

也就另外兩個老傢伙還心有牽掛,繼續留在欽天監中混喫等死。

“現在不趕緊離開,以後就沒命離開!”

齊天塵也笑得很輕鬆。

他本來就不想當天師,也不想當欽天監的監正,更不想當北離的國師,甚至都不想入天啓城。

因爲天啓城是天下間最美也是最髒的地方,會成爲修道的阻礙。

即便他入主欽天監後不管俗事,可依舊讓道心蒙塵,修爲難有寸進,最後還是依靠水磨工夫成了個半步神遊。

丟人啊!

除此之外,國師真不好做,會要命的。

數十年間自己這把老骨頭被折騰了不少次,上次更差點身死道消。

如果還不趕緊從天啓脫身,下次便是殞命之時。

“師父,我們要去哪兒?”

背個一個小包裹,紫瞳一邊啃着最愛喫的甜餅,一邊問道。

他也對欽天監沒什麼留戀的,只要師父在哪裏,哪裏就是他的家。

“我們先去西域看看,然後再去雪月城找一個人!”

齊天塵目視西方,當初雖然藉助神遊狀態去過那裏,但沒敢靠得太近,看不真切。

即便如此那人都有所察覺,差點被抓住捏死。

跟在雪月城那次不同,身處於那個掌中佛國的那人真有能力殺死自己,形神俱滅的那種。

那是一尊真正的在世佛陀!

不過他對那個掌中佛國很好奇,很想深入其中看看,也許那會是道家…不,是道學的未來。

“師父要去找那個將你打傷的壞人?”

秀氣的眉頭皺起,紫瞳很不喜歡雪月城,因爲師父就是在雪月城受傷,差點就死了。

“別說什麼壞人不壞人的,那是你以後的師父,你天生紫瞳,是修道之福,但卻也是命中之劫,註定活不過三十,爲師庇護不了你,天下間只有那位能。

也別抱有怨恨,雖然他將爲師重傷,但卻也破了爲師的死劫,不然活不過三年!”

捏了捏小弟子的臉頰,齊天塵笑道。

他對那人倒沒什麼恨意,畢竟自己做的也不地道,偷窺了一次又一次,被收拾一頓也活該,怨不得人家。

“師父要死了?”

紫瞳一雙紫色的眼眸瞪得老大,手中半塊甜餅都跌落到地上。

自家師父神仙般的人物怎麼會死?

就算做不到長生,但再活個幾十年卻不成問題,怎麼可能活不過三年?

“只是一種隱隱的感覺,具體是怎樣的死劫爲師並不清楚,這種感覺呂素真道友曾經也有過,然後他死了。”

齊天塵很坦然,到了他這把年紀早就看淡自身生死了。

這幾年他就一直有種感覺,自己大限將至。

呂素真當年也有這種感覺,然後找他說了些事情,之後沒多久便收到呂素真的死訊。

自己在這幾年內想必也會應劫,雖然不清楚是怎樣的劫數,但肯定必死無疑。

然而被那人重創後,那種感覺消失了,證明自己原本的死劫破了,被那人給破了。

這是救命之恩啊!

雖然已經看淡生死,但如果能多活些歲月,總歸是好的。

“我不要他做師父,我有一個師父就夠了!”

紫瞳搖頭,他這輩子只有一個師父。

“哎呦!”

話音剛一落下,腦門便被彈了下,疼得淚眼汪汪的。

“你不拜他爲師破掉命中劫數,難不成想要讓爲師在你三十歲的時候白髮人送黑髮人不成!”

沒好氣的瞪了眼,齊天塵踏步前行,走向西方。

下一站便是那座黑不溜秋的佛山!

“師父要離開天啓城離開就是,幹嘛要將一身修爲送給那人?”

揉了揉發紅的腦門,紫瞳將掉落在地上的甜餅撿起來,擦掉上面的塵土塞進嘴裏,一邊快步跟上,一邊疑惑的問道。

他雖然不知道師父有多強,但想要離開天啓城絕對沒人能攔得住,哪怕身有傷勢也一樣。

幹嘛要將一身修爲轉贈給那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人呢?

“世間有因就有果,爲師爲皇室接下了太多的因,就有了太多的果,當年阻止那人救出妻子雖然是職責所在,但畢竟有錯。

錯誤的因註定會有錯誤的果,能用一身修爲消掉那份錯誤的果已經很划算了,不然未來必然得用命去償還。”

齊天塵一邊前行,一邊笑着回應。

修爲被廢不算什麼,重新修煉回來便是。

而且他也想嘗試下那人帶來的修煉體系,所以就借機捨棄了一身修爲。

“師兄,那人魔念深種,恐怕未來會掀起一場浩劫。”

一位老道忽然憂慮的道,對先前的決斷也不知是對是錯。

“那不是他的魔念,而是當年那人的魔念,只希望我們的道功能平衡住那份魔念,化解一場浩劫。

但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齊天塵搖頭,那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的保命之法。

否則那天失去的就不單單是一身修爲了,連老命都得搭上。

至於說那人未來如何他們管不了,說到底還是明德帝當年造的孽,他們已經做的夠多了。

“師父,我想去看看那道劍痕,是不是有傳說的那麼大!”

紫瞳忽然開口,他那日也看到了那宛若烈陽般的一劍,但卻沒去靠近看過那道劍痕。

現在要離開天啓城,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再回來,若不過去看看總歸是種遺憾。

“就依你!”

停住腳步寵溺的笑了笑,齊天塵調轉方向走向北方。

他們剛剛是從天啓城南城門出來的,而那道劍痕卻在城西,得繞道北上才能看到。

一行六人前行,沒過多長時間就來到了一道幽深宛若深淵的溝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