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蒹葭渡江
“弟子明白,不過我挺好奇那些人會用什麼藉口鬧事。”
雙手抱胸,田昊對那些人挺期待的,希望能有驚喜。
修煉了這麼長時間,正想找個牛逼的對手好好練練呢!
尤其是自己的玄鐵寶甲。
“以往除了那個孽畜在惹是生非外,我華山派還有何破綻?”
冷哼一聲,嶽不羣一想起來就有氣。
有帝師這層關係,那些人只能通過正規手段來鬧事,必然得有一些說得過去的藉口。
正好令狐沖就給人家提供了一些完美的藉口。
也就早先不知道那孽畜跟風清揚勾搭上,否則早一劍宰了,哪還會有今日的禍事。
雖說當初自己一劍殺了那孽畜後,給諸多名門大派寫信言明已經將令狐沖逐出華山派,其所作所爲將與華山派無關。
可事情畢竟都已經做了,那些有心人要的也只是一個藉口,必然會藉此發難。
“嶽掌門,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很快一大羣人通過鐵索橋來到華山派中,當先的左冷禪拱了拱手。
而看到左冷禪的瞬間,嶽不羣和甯中則暗道果然。
左冷禪也成就了半步先天,難怪敢帶人過來。
不過問題不大,有着異鐵長劍的加持,再加上前段時間將玉龍功速成到大成境界,內外兼修之下,以及辟邪劍譜的那些破綻,殺左冷禪五招足矣。
“左盟主,別來無恙。
不知今日來我華山派有何要事?竟帶了如此多的人物。”
掃過沒有言語的方證沖虛等人,嶽不羣懶得去理會,人家都來找茬了,他沒開口去罵都算好的。
“左某身爲五嶽劍盟盟主,自當爲五嶽劍派的安危和未來勞碌,此次查到我五嶽劍派內部有人與魔教妖邪勾結,特來解決此事。”
左冷禪也不想說什麼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出來意。
“此等話語可不能亂說,需真憑實據纔行。”
淡漠的開口道,嶽不羣倒要看看左冷禪得了什麼證據。
隨即目光卻看向站在左冷禪身後的兩人。
那兩人並非嵩山派的太保們,並且面容依稀有些熟悉。
“自然有真憑實據,當初魔教長老曲洋與劉正風逃離衡山城,我師弟費彬前去追殺沒了音信,等我們最後找到的時候已經被殺害。
在其旁邊立着劉正風和曲洋的墳墓,其孫女也不見了。
事後我們的人在洛陽城親眼見到你的弟子令狐沖與那魔教妖女同行,最後前往了綠竹巷。
那裏正是一處隱藏極深的魔教據點,疑似居住着一位魔教的大人物。
只可惜那處據點太過隱祕,對方也極其謹慎,等老夫帶人過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證據確鑿,你嶽不羣還有何話可說?
別以爲名義上將令狐沖滅口逐出華山派就能矇混過關,做這些事的時候他可還是你嶽不羣的首席弟子,更是華山派的少掌門。”
懶得客套廢話,左冷禪冷笑着發難。
現今是他們這邊佔據優勢,無需過多廢話。
甚至若非忌憚於華山書院裏的那位帝師和半個西廠的高手,以及朝廷,哪會這般麻煩?
神情依舊平淡,嶽不羣開口糾正道:“左盟主有所不知,令狐沖那僮釉缫艳D投到劍宗門下,不再是我華山氣宗門人,所作所爲也都是劍宗之事,與我華山氣宗無關。”
“什麼?”
左冷禪大驚,這跟之前設定好的劇本可不一樣!
猛然轉身看向成不憂和叢不棄,丁勉等人更將兩人團團圍住,神色不善。
他們的確早就聯繫上了劍宗三人,本以爲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誰想對方暗地裏也有炙恪�
既然令狐沖早已投靠劍宗,那麼先前設定好的計劃自然作廢,甚至還得防着點劍宗之人的炙恪�
他們倒不懷疑嶽不羣的話語,畢竟大家都知道華山氣宗和華山劍宗仇深如海,不死不休。
兩宗自劍氣之戰後便沒了絲毫緩和的餘地,也絕無可能共存,甚至聯手。
更別說封不平當時的離開也的確有問題。
“他們兩並不感到喫驚,難道已經跟風清揚那邊搭上線了?是我這隻蝴蝶翅膀影響的結果?還是內中有人插手?”
見被圍困的叢不棄成不憂二人面色如常,並無驚訝驚懼,田昊期待感更濃。
看樣子一會兒還有驚喜呢!
當初東方白與風清揚那一戰知道的人不多,除了他們華山派這邊外,也就魔教那邊了。
自家這邊沒可能泄密,那麼只能是魔教那邊。
但纔跟東方阿姨搞完了兩波見不得人的py交易,正處於合作的蜜月期,東方白不可能在這時候無腦的搞事情。
顯然幕後之人另有他人。
“左掌門無需驚訝,令狐沖的確是我劍宗門人,投入了風清揚風師叔的門下,與我等同輩。
只可恨令狐師弟被嶽不羣逼着做完那些事情後殘忍滅口,今日我等便要爲令狐師弟討一個公道。”
成不憂恨聲開口,並不在意被嵩山派腥藝拧�
他們的確不是嵩山派腥说膶κ郑珕螒{風清揚三個字就足以震懾住在場所有人。
不過心下卻也鬱悶的很,他們之前到是不知道令狐沖還跟魔教長老曲洋孫女有交往勾結,還被人發現了。
那小子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華山派跟日月魔教仇深如海的嗎?
好在那小子已經沒了,不然還不知道劍宗得被禍害成啥樣。
順道還可以將事情推到嶽不羣的頭上,不管怎麼扯皮,跟魔教勾結的事情絕不能被坐實。
左冷禪面色更顯陰沉。
本來他想聯合封不平三人,以劍宗的名義逼迫嶽不羣退位,這在江湖道義上完全說得過去。
可着實沒想到那位華山劍聖竟然還活着。
當年他曾有幸見識過那位劍聖的風采,自認爲自身就算藉助辟邪劍譜突破至半步先天境,也絕非風清揚的對手。
甚至對方有可能已經成就先天。
他的確想要一個華山劍宗,但卻不想要一個強大的華山劍宗。
如果華山劍宗有一位先天境強者坐鎮,自己這個五嶽劍盟盟主的位子還能坐得穩嗎?
就算能坐得住,能指揮得了有先天境強者坐鎮的華山劍宗嗎?
再者華山地處黃河上游,乘船東下,順利的話一天就能抵達嵩山地界,這對他們嵩山派無疑是一大致命威脅。
最重要的是自己在炙銊ψ冢思覄ψ谝苍谥算他,借他之力完成今日佈局,自己反倒成了一個陪襯丑角,這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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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劍聖出世
不只是左冷禪面色有變,一直沒有言語的少林方證和武當沖虛二人也面色微變。
“他說的沒錯,令狐沖的確投入了風清揚的門下,而且風清揚已經成就了先天,去年還跟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切磋過一回,不分勝負,兩人都是先天境的強者。”
嶽不羣再次拋出一則消息,震撼的在場腥嗣嫔褡儭�
“一羣烏合之校 �
掃過腥说纳袂樽兓瑤[不羣暗自鄙夷。
他跟隨帝師學了不少東西,智址矫嫣嵘簧伲詢烧Z就破了那些人的聯手之勢,掌握了一定的主動權。
只要那些人無法團結一心,破解起來就會簡單得多。
只不過沒想到劍宗竟然早就跟風清揚搭上線,或者說一直都有聯繫,直到今日方纔發難,當真是狼子野心。
“嶽掌門,我師弟費彬到底爲何人所殺?”
陰沉着一張臉,左冷禪恨聲問道。
他不懷疑是嶽不羣下的殺手,因爲當時勞德諾一直跟在其身邊。
至於樂厚那邊他們也找到一些隱晦的線索,隱隱指向少林和日月魔教。
衡山派那邊的莫大眼簾低垂,不言不語,同時也鬱悶的很。
他當初之所以不怕暴露,主要是知道那處山谷周圍有野狼出沒,有血腥味指引,當天晚上就能將費彬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那就真死無對證了。
就算左冷禪有懷疑,沒有證據之下也不可能有藉口發難。
更別說當時魔教之人的確在衡山地界出現過,甚至還出現疑似東方不敗的存在。
這些足以引開左冷禪的目光,將自己身上的嫌疑撇乾淨。
可誰想令狐沖卻多此一舉,將費彬的屍體埋葬,反倒保存了費彬的屍體,讓他現在都倍感難做。
承認是自己殺了費彬吧,左冷禪和嵩山派肯定得跟他和衡山派不死不休,到時必然死傷慘重。
不承認吧,道義上又過不去,整來整去,反倒讓他做了小人。
坑啊!
嶽不羣隱晦的斜了眼不言不語的莫大,淡漠的道:“左盟主節哀,當初老夫審問過令狐沖那僮樱弥M彬師弟的確是他親手埋葬的,詳細情節那僮与[瞞沒說。”
他可沒說謊,當初都只是自己的猜測,令狐沖沒親口說或親口承認是莫大殺了費彬。
不過也沒必要將那些猜測道出,因爲那不符合現今華山派的利益。
真要道出來只會讓嵩山派跟衡山派互掐,進而讓五嶽劍盟內亂,到時得利的只會是少林武當和日月魔教。
現今五嶽劍派這種層次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裏了,他和華山派的對手是少林武當和日月魔教,以及朝廷。
五嶽劍派一定程度上還算是友軍,至少得讓嵩山派跟少林互掐起來。
而且現在也可以讓嵩山派跟劍宗互掐一波。
“好啊,費彬師弟果然是你劍宗之人所殺,你們劍宗早就在炙阄裔陨脚闪耍靡积i借刀殺人。”
左冷禪果然大怒,之前他就有所懷疑,而現在更實錘了。
先前他也在納悶令狐沖作爲華山派首徒,未來的華山派掌門人,爲何要如此坑害華山派。
按照他收集到的情報,那傢伙先是跟漠北雙雄喝酒,然後跟採花佼斝喝酒稱兄道弟,最後還跟魔教妖人混在一起。
沒這麼坑人的,要擱在他們嵩山派,早剁碎餵狗了。
現在明白了,人家早就轉投到劍宗門下,坑害華山氣宗和嶽不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甚至更有可能對方早就拜入風清揚門下,被風清揚派到華山派做臥底,從而竊取氣宗至高絕學紫霞神功。
畢竟他也這麼玩的,安排勞德諾拜入華山派,司機竊取紫霞神功也是目標之一。
果然,劍宗之人都該死!
左冷禪等人爆發的怒意殺機讓叢不棄和成不憂兩人臉都綠了。
他們的確知曉當初風清揚收令狐沖爲弟子,但卻沒想到那小子生前做下那麼多破事。
更弄死了人家嵩山派一大太保,這得不死不休啊!
雖說有風清揚的名號威懾,可畢竟風師叔還沒有真正現身,對左冷禪等人的威懾有限。
說不定嵩山派腥苏娴母蚁率帧�
兩人的神色變化讓嶽不羣看的心中大快。
那孽徒雖然是個坑貨,但的確能變廢爲寶,現在看着劍宗被禍害,那個酸爽勁就別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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