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蒹葭渡江
只希望未來別再遇上,否則是敵非友,很可能會兵戎相見。
還俗的腥藳]有言語,行了一禮後轉身下山。
“師父,弟子已經放下屠刀,戒掉美酒,還請師父爲弟子受戒!”
待所有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後,無可跪下,神情平淡,更有一種慈悲之感。
放下屠刀意味着放下了仇恨,戒掉美酒意味着他放下了過去,無需再用醉酒來麻痹自己。
這是真正的放下!
“阿彌陀佛!你能堪破心魔也算是一大幸事,否則未來必會墜入魔道,無可回頭。”
宣了聲佛號,苦禪倍感欣慰。
他對這個弟子的真實身份有所猜測,也明白當年的事情是筆糊塗賬,根本沒法算,算清楚了反而對所有人都沒好處。
有時候人生就得難得糊塗一把,想得太多太過執着反而會煩惱纏身。
而且自己也老了,天禪寺中難有能擔當大任着,無可勘破心魔,放下仇恨正好做自己的接班人,以應對未來越發兇險詭異的天下局勢。
“遂爲師來!”
示意了下,苦禪轉身回了寺院,之前一直在商議調查慕容顯造反的事情,反倒將攻墓派和懸棺崖之戰放下,也是時候做準備了。
“你對攻墓派的那位可有看法?”
爲無可燒出香疤受戒後,苦禪盤坐下來詢問道。
之前震撼於墓王城造反的事情,到沒仔細詢問過此事,他對攻墓派突然蹦出來的那人很好奇。
“那是一位真正的得道高僧,佛法修爲舉世罕見,如同佛祖再世一般,能顯化佛陀之相,爲他人講法傳法。”
無可對田昊的評價很高,但卻並沒有誇大之。
別的不,單單佛意這一點便無與倫比。
佛意不同於一般的武道意志,可以是佛門武意志的總綱或者終極的存在,領悟佛意就可以自號爲佛了。
這方面即便自家師父苦禪大師也都只勉強摸到一點邊,想要真正成就佛意,難之又難。
古往今來,能夠修成佛意的少之又少,也就供奉的那幾尊佛陀了,並且還都是上古時代成就的,上古之後一個也沒有。
那人能夠在這等時代修出佛意和佛陀之相着實匪夷所思。
“那倒是墓派之福!”
震撼過後,苦禪鬆了口氣。
那人太能折騰了,而且似乎殺性不小,他以前還擔心會給墓派帶來無窮禍患,誰想人家竟然是再世佛陀。
有佛意在身,對方就算再如何的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不一定!”
面色一肅,無可微微搖頭。
“弟子有預感,那人會給我們這裏帶來驚天劇變,雖然肯定會出於好心,但必然會帶其無邊殺伐。
而且佛陀只是他的一面,弟子也難以看出他真正的心是什麼。”
那個男人他看不透,一點也看不透,太神祕了!
對此苦禪卻並不在意,淡然的道:“王朝的更替就如同人之一生,現今的朝廷隱患重重,已經到了遲暮之年。
就算沒有他也會掀起無邊的殺伐,只希望殺伐能快些結束,苦的終究是天下百姓。”
到最後,饒是以苦禪的心境修爲都不免面露愁苦不忍之色。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朝廷已經到了末期,甚至若非有慕容顯暗中監守自盜以墓葬支撐國庫消耗的話,朝廷財政早就崩潰了。
一旦財政崩潰,各種問題會接二連三的上演,王朝崩盤只是時間問題。
可即便有先人的墓葬續命,卻治標不治本,難以持久,最終仍然難逃崩滅之局。
“四次了,天下就不能永久太平嗎?”
無可同樣心生不忍,他們這邊的王朝更替已經輪轉了四次,每次都會帶來無邊殺伐,最慘的一次還被北方蠻族找到機會大肆殺戮,差點將他們這邊的人殺絕種。
最後好不容易將那些蠻族打回去,好久方纔恢復元氣。
這等慘劇他不想再發聲,可偏偏蠻族現今正直強盛,當今蠻王又野心勃勃。
一旦這邊王朝更替陷入虛弱之際,必然會揮兵南下,再現當年的慘禍。
“那不是我們出家人應該考慮的!”
微微搖頭,苦禪也曾經想過這種問題,可惜想了幾十年都沒有一個結果。
到底是人心貪婪在作祟,只要貪婪還在,苦果便會不斷生長壯大,無可避免。
“還有一事弟子想請教師父!”
沒再那個話題上繼續下去,無可想到了從田昊手中傳承到的絕,這段時間一直對之參悟着,但心中疑惑卻越來越多。
“師父所修的無相禪功與弟子從通靈塔傳承的無相神功是否存在淵源?”
“爲何有此一問?”
苦禪一愣,不明白弟子是什麼意思。
通靈塔的無相神功他自然知曉,但那是道家神功,而道家的無相是指無形無相了無痕跡。
而自己所修的無相禪功是以佛門無相立意,有兩個境界,一者是以涅槃經爲根基,修涅槃之法離十相,二者是絕真理之邢唷�
跟道家的無相完全是兩碼事,這兩套神功能有什麼淵源?
“那人傳了弟子一套掌法和一套功法,掌法名如來神掌,功法名離火玄冰。
在離火玄冰中弟子看到了忘川神功,鬼使神功,淬火神功,無相神功和師父所修無相禪功的精髓,甚至還有一部分與傳中的寒血絕氣相似,這些神功精髓被巧妙地融爲一體,弟子對此很疑惑!”
這是無可一直想不通的,這套離火玄冰必然與那幾大神功有淵源,否則根本沒辦法解釋。
“還有如此奇事?”
苦禪大奇,隨即苦思起來,可想了許久愣是沒想到內中緣由。
“此事爲師也想不明白,據寺中典籍記載,無相禪功的來歷比天禪寺還要古老的多,並且經過歷代方丈完善,與那些神功有何淵源確實難以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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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某人:哇哈哈哈……沒辦法查證就對了,接下來便以田某的忽悠爲準,你們都準備去買柺杖吧!輪椅也行!)
第905章無可奈何
原本只是無可對此事苦思,但接下來苦禪也加入進來,與之一起苦思,越想越想不通。
也就兩人都是鋥光瓦亮的光頭,沒有髮際線一,否則非得成爲光明頂不可。
好在沒過多長時間,他們終於不用苦苦思索了,因爲正主來了。
“阿彌陀佛!貧僧苦禪恭候施主多時了!”
來到天禪寺山腳下,苦禪帶着無可迎接田昊等人的到來。
如果是別人,哪怕墓王到來也不值得他親自到山門處迎接,但這位卻是在世佛陀般的存在,擁有他都難以成就的佛意。
不管在武道還是在佛上,都是達者爲先,自當給予足夠的尊重。
“大師,我們在這裏沒有住處,在懸棺崖之戰結束前,得在貴寺叨擾一二。”
抬手行了一禮,田昊對眼前的老和尚很眼饞,這將是他接下來的輔助外掛!
“出家人與人方便,施主想要在本寺居住自無不可,只是諸位女施主……”
苦禪面露遲疑,如果只是田昊的話,想在他們這裏居住多久都沒問題,可對方還帶來了不少的女眷,着實不方便。
“大師所言甚是!”
認同的點點頭,旋即田昊轉過身來,面向信柍獾馈�
“聽到沒有,早就跟你們過了,不方便的,不知道對於和尚而言,你們女人都是老虎猛獸的嗎?
尤其是你們這種有點姿色的,只會擾亂大師們佛心……”
這些女人太煩人,來之前都過讓其別跟來,在外邊扎個帳篷帶着得了,就是不聽,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只不過面對田昊的訓斥,信紱]理會,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甚至櫻雪公主採默還用功力封堵雙耳,來了個真·聽不見。
“你們在外邊都乖一點,別給我搞事情!”
訓斥了一波後告誡一句,田昊這才恢復那一臉的和善慈悲,比苦禪還像得道高僧。
“大師,請!”
“施主,請!”
老臉抽搐了下,苦禪在前面帶路,帶着田昊順着山道石階前往天禪寺。
“大師,剛剛有個混蛋我們女人對於你們和尚是老虎猛獸,會擾亂你們的佛心,大師以爲呢?”
正當無可要跟着上山的時候,一柄猙獰的利劍搭在肩膀上,鋒刃更緊貼着脖頸。
寒千落等人的眸光也轉向無可,滿含期待。
她們的確不會搞事情,但如果人家無可大師同意話,那就不算搞事情啦!
“田施主所言過了,美色在我等出家人眼中不過是紅粉骷髏,還動搖不得我們修佛之人的佛心!”
無奈的看了眼身旁面帶紗巾的沐雪柔,無可只能這麼。
跟女人講道理,那是腦殘的行爲。
“那麼貴寺方不方便我們進去居住些時日?”
沐雪柔對無可的識時務很滿意,進而追問道。
“出家人與人方便,貧僧這就爲諸位女施主騰出後寺居住。”
無可繼續認慫,自己要拒絕的話,不準就得被羣毆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認慫一波不丟人。
唉!師父給自己取得法號沒錯,總會遇上一些無可奈何的事情。
“你是個聰明人,不要做出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否則我會讓大師更不開心,懂?”
收回山寨版絕世魔劍,沐雪柔意有所指的警告道。
現在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免得前功盡棄。
“女施主請放心,貧僧不會自找麻煩的!”
點頭表示明白,無可對此事是無所謂的。
反正那是人家兩姐妹的相愛相殺,跟他一個外人沒關係。
而且沐雪柔只是想要與其姐姐爭鋒而已,又不是生死廝殺,目前來看還在可控的範圍內,沒必要去插手。
“施主,那把劍你要慎用!”
最後看了眼歸鞘的那把猙獰長劍,無可善意的提醒道。
那把劍給他的感覺不怎麼正緊,與煞器有些相似,但卻沒有那種邪性,總之很不對勁。
“我的劍,我能駕馭得住!”
頭也不回的踏步而行,沐雪柔對自己的寶劍有着絕對的信心。
原本她暫時不想用這把由邪靈離魂鉤打造的真·絕世魔劍的,她要的是與姐姐公平一戰,而非藉助兵器之利的勝利。
但幽族少主競奇不遠千里送來了煞器吞天,真正的絕世好劍也必然會很快出世,用上這把剛剛好。
“諸位女施主,寺中的風沙有些大,還請諸位女施主在寺中行走時戴上面紗!”
轉身看向信瑹o可道出一個請求。
那位田施主所話語雖然刺耳些,但的確有些道理。
寺中有很多師兄弟都是從小呆在山上,甚至有些從未見過女人,一下子看到這麼多傾國傾城的佳人,難免會動搖佛心,不利於修行。
“千落姐姐快將伱的手帕給我一個!”
林水瑤趕忙向攙扶着自己的寒千落討要手帕遮面,她纔不想在天禪寺外風餐露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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