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蒹葭渡江
如果劉正風師叔真的與那些魔教妖人勾結,整個衡山派都討不了好,甚至他們都會被在場憤怒的羣雄剁成餃子餡的。
正魔之戰進行了多次,雙方早就仇深如海,在場大半都有親人朋友命喪魔教之手,這等血仇根本無法化解,只能對拼到底。
目光掃過在場腥耍钺嵩陂T人弟子身上一一掃過,劉正風淒涼的笑了笑,道:“曲大哥與我一見如故,傾蓋相交,與我十餘次聯牀夜話,談及門戶宗派的異見,總是深自嘆息,認爲雙方如此爭鬥,殊屬無謂。
我與曲大哥相知於音律,他是七絃琴的高手,我喜歡洞簫,琴簫和鳴,深得其樂,於武功一道,宗派之事從來不談……”
“劉正風!”
還不等劉正風繼續說下去,其夫人忽然開口厲喝,尤其看到架在兒子女兒脖頸上的利劍,更心如刀割。
作爲一位母親,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兒女被人殺害。
而且丈夫的選擇無異於崩滅衡山派數百年積累的聲譽,甚至今日一個不好,便會讓衡山派被武林羣雄羣起而攻之。
那時候所有人都得死!
真要累及宗門,她們死後還有何顏面去面見列祖列宗?
第80章劍戰滄海
“諸位五嶽同盟的師兄師弟,我以衡山派的名譽擔保,劉府絕對沒有魔教妖人埋伏。
今日我代表掌門師兄莫大將劉正風逐出衡山派,從此恩斷義絕,劉正風不再是我衡山派門人,人人得而誅之。
還請諸位師兄師弟看在往日情分,五嶽同盟的份上,繞過無辜之人一命。
衡山弟子聽令,今日不得對武林同道刀劍相向,違者逐出衡山派,共誅之。
諸位師兄,師弟,武林同道,我衡山派出瞭如此奸邪,翠娥在此以死謝罪!”
劉夫人是個有大氣魄的女中豪傑,說完後便藉助脖頸上的利劍自刎。
不過哪怕已經自刎,雙眼依舊緊緊地盯着丈夫。
她知道丈夫酷愛音律,如果真的與曲洋相交,那定然只是音律上的知己,絕無可能作出背叛衡山派的事情。
可她相信沒用,爲保兒女和衡山派,她只能出此下策,也能讓丈夫獲得解脫。
相信夫君這些年內心也定然無比煎熬,在音律友情與門派親情之間難以割捨,自己這個做妻子的便爲其斬斷這份羈絆。
劉正風落淚了,他看懂了夫人的心意,也有後悔,但隨即堅定下來,更隱隱有種掙脫縛束般的輕鬆。
他現在是自由人,可以去追求想追求的一切了。
“娘!”
劉箐幾人悲呼出聲,衡山派虚T人也面帶悲慼。
“丁師弟,嶽某以爲衡山派腥藨挥赡獛熜痔幚恚嘈拍獛熜謺o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嶽不羣忽然開口,他也被劉夫人的果決震撼,不由想起師妹甯中則,兩人的性子太相似了,同樣的巾幗不讓鬚眉。
“如果他們真未與魔教妖人勾結,我等自不會濫殺無辜。”
丁勉順勢開口,現今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掌控。
而且此刻必須團結起來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魔教妖人和魔教教主,不宜內訌。
“衡山弟子還不放下兵刃?”
費彬開口厲喝,羣雄也對衡山派門人虎視眈眈。
出了劉正風這等叛徒,他們也不敢再相信衡山派的人。
畢竟總不能將自身生死都寄託在衡山派弟子和劉正風的招派习桑�
而且劉正風都跟魔教妖人勾結了,還有個屁的招拧�
“噹啷!”
衡山大弟子第一個帶頭將手中佩劍扔出,其他人也紛紛扔出佩劍。
現今的局勢很明顯,如果不放下兵刃定會被羣起而攻之,必死無疑。
雖然帶頭扔下佩劍很可恥,但身爲衡山首徒,他必須爲師弟師妹和衡山派負責。
不過泻馍脚傻茏油騽⒄L不再有往昔的崇敬,盡皆轉變爲怨恨。
他們不理解劉正風與魔教曲洋的交情,但劉正風剛剛的選擇無疑是在放棄他們,放棄了衡山派。
這是一種背叛,赤果果的背叛!
我們這些人的性命,衡山派數百年的聲譽,難道就比不上你對曲洋的友情?
你劉正風如此作爲,將妻兒置於何地?
將門人弟子置於何地?
又將衡山派置於何地?
出了如此事情,讓武林同道們如何去想?
人家肯定會懷疑衡山派是否已經暗中投靠了日月魔教?
畢竟你劉正風可是衡山派的二把手,地位僅次於掌門莫大,代表了整個衡山派的。
恐怕衡山派門人日後都會被江湖正道區別對待,可謂後患無窮!
衡山派數百年積累的聲譽,今日卻被毀於一旦,造孽啊!
丁勉不想夜長夢多,就要開口下令將劉正風拿下,忽然一道身影衝出,雙手連連揮舞,灑下一片黝黑細針。
當即就有一大片人被黑針射中,哀嚎倒地。
“劉賢弟,快走!”
來人衝到被抓住的曲非煙身前,一根黑色細針刺入那名嵩山派弟子腦中,帶着少女縱身躍起,並向劉正風喊道。
劉正風腦子也不笨,同樣趁機躍起,跟着逃出此地,還順手帶走了一把長劍防身。
雖然他不怕死,但現在還不能死,笑傲江湖之曲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傳人,或者值得託付的人。
那是他與曲大哥的畢生心血,不能被埋沒。
除此之外,非煙是曲大哥唯一的血脈,不能死在這裏。
“黑血神針!是魔教曲洋,追!”
拔劍打飛射來的黑血神針,丁勉第一個追擊上去,腥艘布娂娮烦觥�
現今魔教在衡山現身必然有大圖郑仨殞⒄L和曲洋抓住,問出魔教陰郑绱死u好破局。
事關在場腥松砑倚悦酥琳麄�江南武林,沒人敢懈怠。
與此同時,田昊也動手了。
藉助所有人都躲避黑血神針的空檔,強行衝入青城劍派的人羣中,一把將穴道被點,難以動彈的林平之搶出。
“爾敢!”
揮劍挑飛一根黑血神針的餘滄海大怒,當即挺劍刺來,身法極快,轉眼間就來到田昊身後。
劍尖直刺後心要害,更有鋒銳無匹的劍氣凝聚,顯然是要將之斬殺當場。
林平之是他早上才從塞北明駝木高峯手中搶來的,甚至擔心再被木高峯搶去,便一直帶在身邊,誰想又被人盯上了。
事關辟邪劍譜,絕不容有失。
沒有理會刺向身後的長劍,田昊帶着林平之衝出青城派這一片區域後,將其用力拋向華山派人羣那邊,順勢持着玄鐵大劍一個旋轉,向後斬去。
與此同時,餘滄海的長劍也刺中田昊後心,但預料中的穿心而過並未發生,不僅凝聚在劍尖的劍氣崩碎,劍身上傳來的反震力量也讓他手臂痠麻。
“有寶甲!”
退身躲過橫掃過來的大劍,餘滄海陰沉着一張老臉。
能夠抵擋住劍氣的寶甲絕不一般,更別說他手中寶劍也非凡品,都沒刺穿進去。
江湖中什麼時候出現如此不講武德的高手了?
沒有理會餘滄海的臉色,田昊手持玄鐵大劍,一套華山劍法施展開來。
畢竟打鐵劍法侷限性太大,人家餘滄海不是傻子,肯定不會跟他硬槓,相比起來還是華山劍法更適合應對這種場景。
雖然華山劍法不適合他的橫推之道,但以前也有練習,至少招數純熟。
再加上霸道爆裂的內勁,一套本來輕靈飄逸的華山劍法被他使得虎虎生風,剛猛霸道,與華山劍法完全是兩種截然相反的畫風。
再配上那柄大劍和宛若魔神般威猛的身材,尤其是那異常粗壯的雙臂,整體畫風更顯鬼畜。
第81章拳碎摧心
餘滄海憋屈的直欲吐血,雖然那小子破綻不少,但人家身穿寶甲,並且好像還是全身的那種,讓他根本無處下手。
而且那把灰不溜秋的大劍也非凡品,自己手中寶劍碰撞之下都被斬斷一節。
一時間只能不斷後退。
“找死!”
就在這時,嶽不羣忽然怒喝出聲,田昊扭頭看去,發現剛剛甩過去的林平之被一個老駝子搶走。
而師父嶽不羣剛剛躍到院牆上去追擊曲洋,查看外邊情況,距離較遠。
眼看着林平之就要被帶走,田昊大怒,用力拋出手中玄鐵大劍。
在強大的氣力和霸道爆裂的內勁加持下,威勢驚人,讓正準備越牆跑路的木高峯不得不閃身躲避。
如果是他一個人,自然可以輕易避開,但手中還提着一個林平之,身法速度大受影響。
與此同時,餘滄海眼見田昊竟然捨棄大劍,當即舍劍前衝,手掌拍出,極致陰柔的真氣在掌心匯聚。
護身寶甲的確很無賴,但他們青城派的摧心掌專破硬性防禦,護身寶甲也難以抵擋。
但田昊也反應不慢,在甩出玄鐵大劍的同時,便揮拳砸出,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大變,如同一頭狂暴的巨猿。
“啪!”
拳掌相擊,餘滄海面上浮現出笑容,可這份笑意僅僅維持了瞬間便僵住了。
只感覺自己的摧心掌掌力被一股極端霸道的狂暴內勁轟爆,更有巨大的力道傳來,整個身子都向後飛出,手臂更呈現不自然的扭曲,顯然內中臂骨已經斷裂。
這便是內外兼修的可怕,尤其是外功的修煉,除了勁力之外,還有強橫的力量,等同於一種二重攻擊。
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戰鬥真理,田昊大步前衝,就想借機結果了餘滄海。
“撤!”
餘滄海比想象中更加果決,當即轉身跑路,輕功身法施展開來,轉眼間就躍過劉府院牆。
諸多青城派弟子們也不敢多呆,同樣紛紛越牆跑路。
與此同時,另一邊老嶽也藉着田昊甩出玄鐵大劍阻攔老駝子的空檔,追擊上去,交手不過三招便將其左臂斬斷,救下被抓走的林平之。
“嶽不羣!”
老駝子怨毒的看了眼嶽不羣,將背後的毒囊震碎,藉助毒液的遮掩阻擋縱身跑路。
眼見不明液體飛濺出來,嶽不羣並未追擊,擋在林平之身前一掌拍出,掌風將飛濺過來的毒液吹飛出去。
“嗤嗤……”
毒液落地,發出嗤嗤聲響,青石磚地面都被腐蝕出無數小洞。
可見毒性之霸道。
不做耽擱,嶽不羣帶着林平之和那把玄鐵大劍迴轉弟子們那邊,田昊也快步走回,直接甩出一個巴掌。
“啪!”
令狐沖猝不及防之下被扇中,一口血水混合着十幾個牙齒飛出。
“鏘!”
“田昊!”
穩住身子,令狐沖氣得拔劍出鞘。
被當着那麼多武林羣雄的面扇一個耳光,這等羞辱他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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