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笑傲江湖開始橫推武道 第485章

作者:蒹葭渡江

這是一個狠人,也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甚至他都在想是不是撮合一下這小子跟自家閨女。

“穀子墓的破墓令現在在誰手上?”

一邊帶着獨孤漠進入林府,林清風一邊詢問道。

穀子墓內的破墓令非同小可,會引出一系列的事情,哪怕他們墨攻城都難以置身事外。

“破墓令已經落入攻墓派手中,現今正由駱家祖堂法尊墓鬼子前輩帶着進京面聖,正式開啓攻守之爭。”

獨孤漠沒有隱瞞,將現今的境況道出。

“沒落入慕容顯手中就好!”

林清風鬆了口氣,

只要破墓令落入攻墓派手中,接下來的事情變化便會在規則之內,可若落入墓王手中,那就要變質了。

“林伯父也知道墓王在圖制颇沽睿俊�

獨孤漠一愣,倒沒想到林清風竟然也知曉這等絕密。

“三年前慕容燁那小子不惜代價也要爲你提親,並且我家瑤兒三年未歸,與麒麟臂的修煉時間契合,再加上十年一現的血月時機,老夫就猜測他是想以此爲餌讓你開啓穀子墓門,拿到內中的破墓令。

我林家祖上與駱家祖堂有些淵源,對九大奇墓有所瞭解,據說九大奇墓中的破墓令層層遞進,每一座奇墓中的破墓令都是開啓下一個大墓的鑰匙。

穀子墓開啓的鑰匙是麒麟臂,也是一切的起始,而寒鐵大墓開啓的鑰匙則是穀子墓中的第一枚破墓令。

而故老相傳,寒鐵大墓曾經是仙秦帝國的一處國庫,內藏無數金銀,慕容燁如此急切的讓你修煉麒麟臂,有着怎樣的想法老夫豈會猜不出?”

林清風冷笑一聲,他這個武林盟主可不是花錢買來的。

哪怕有父親的遺澤,也得有足夠的權质滞罄u行,所以早就將這些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此事還涉及到朝廷,皇帝等人也想獲得寒鐵大墓中的寶藏,面對那種壓力,他纔不得不捨棄閨女,讓其在穀子墓中受苦三年。

“晚輩慚愧,當年被慕容燁矇騙,以至於差點鑄成大錯。”

面帶愧色,心中則滿含怒火,獨孤漠可對慕容燁恨得牙癢癢。

慕容燁算計他,他可以忍,但不能讓他和整個麒麟家族成爲墓派的千古罪人。

真要鑄成大錯,以父親剛烈的性子,恐怕會立馬橫刀自盡, 那時他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現在認清也爲時不晚,不過賢侄以後在這方面要多加註意,未來你便是麒麟家主,不一定需要高超的權质滞螅辽俚镁毘鲆浑p眼睛,不被人算計。”

對於獨孤漠他還是很欣賞的,至少這份擔當足夠了,所缺的就是一雙眼睛,一雙能夠縱觀整個局勢的慧眼。

“多謝伯父提醒,晚輩銘記在心。”

諔┑狞c點頭,獨孤漠心下鬆了口氣。

林清風能夠如此提點自己,顯然是真的原諒了當年自己的錯誤,這是好事情。

“你這條手臂是怎麼回事?老夫不記得麒麟臂神功有這功效?”

目光落向獨孤漠的右臂,林清風很納悶。

這條手臂又粗又長,比自己的腰都要粗上不少,並且單單手肘都快要垂到地上了。

麒麟臂神功能將人修煉成這模樣?

“實不相瞞,我們麒麟家族傳承的麒麟臂神功是殘缺的,全本爲麒麟玄功,能夠塑造麒麟真身,進而蛻變出一丈的金脈麒麟真身。

師父說我在麒麟玄功的修煉資質上更好,能夠蛻變出更加強大的金脈麒麟真身。

現今右臂只是一個開始,等轉化完之後,整個身軀都會發生巨大變化。”

說起這個獨孤漠就滿心的得意,這是那位便宜師父親口說的,他在金脈麒麟真身的天賦比駱時秋更強,修成後的戰力也會更加強大,甚至將駱時秋按在地上摩擦都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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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動下足以讓全天下女人羞愧的胸肌,獨孤漠吼道:還有誰敢來跟漠爺掰手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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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武林盟主(四更)

看了看那不像人的手臂,再看看一臉得色的獨孤漠,林清風熄了說和自家閨女和這玩意的想法。

人家都不打算做人了,他能怎麼辦?

真要強行去說和,閨女非得跟自己斷絕父女關係不可。

“帶麒麟少主下去包紮傷口,好生招待着!”

吩咐一旁的下人將獨孤漠帶下去,林清風快步前往閨女的院子。

父親先他一步過來,應該也在閨女的院子裏。

“好瑤兒,多喫點,看你都瘦成啥樣了!”

林水瑤的閨房中,林競延一臉溺愛的爲自家孫女不斷夾菜,孫女能夠出來,他可開心死了。

一得到消息便施展輕功連夜從分舵那邊狂飆回來,功力都消耗了大半。

“爺爺太沒心沒肺了,三年了都不來救瑤兒出去,虧得瑤兒以前那麼孝敬你!”

嘴裏面塞得鼓鼓囊囊的,林水瑤不滿的抱怨道。

在穀子墓裏面就跟坐牢似得,若非能跟千落姐隔着通道聊天的話,早就被折磨瘋了。

每天她都盼着爺爺過來救自己出去,可盼了三年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太狠心了!

“爺爺怎麼可能不想救瑤兒出來呢,只是落櫻島那裏有陣法,爺爺每個月就會偷偷過去一次,可卻連門在哪裏都找不到。”

林競延委屈的道。

穀子墓作爲九大奇墓之一,不僅內中兇險,連外面所在的落櫻島都有陣法,他又不擅長這些,繞了三年都沒找到門。

“爺爺真是老糊塗了,墳墓哪來的門啊!”

好笑的瞪了眼過去,林水瑤心裏一暖,她就知道爺爺是關心她的。

“我家瑤兒真是受苦了,連鞋子都丟了一隻,竟然穿上藤鞋,不過這藤鞋做得挺好的,改天也給爺爺做上一雙。”

目光轉向孫女穿着藤鞋的那一支腳丫,林競延更感心疼,不過這隻藤鞋做的是真不錯,渾然天成,如同藤條自己長成的一般。

而提到藤鞋,林水瑤便本能的嬌軀一顫,感覺那裏好似又疼了起來,並將穿着藤鞋的那隻腳藏到桌布sp; “躲什麼?難不成那隻藤鞋是哪個臭小子給你做的?你該不會被那臭小子用一隻藤鞋給忽悠走了吧?”

人老成精,林競延立馬發現了孫女的異常,心中也有了猜測。

女兒家的心思就那些,很好猜。

“沒有的事?瑤兒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被人忽悠走。”

趕忙否決,林水瑤心兒有點慌。

雖然剛開始覺得那個超級大石頭挺可惡的,可相處的久了,發現那傢伙還是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講得那些故事很好玩,那個胡八一的探險之旅,還有那個先輩的盜墓筆記都很有意思。

而且跟那傢伙雙修功力也很舒服,幾天下來自己功力的精純度就提升了好多倍。

“爺爺的直覺告訴我,瑤兒你在說謊,肯定被哪個臭小子給忽悠了,到哪一步了?親嘴了,還是牽手了?難不成已經到那一步了?老夫該不會已經有一個重外孫了吧?”

緊盯着孫女看了好一會兒,林競延越發覺得自家的小白菜被忽悠走了,心裏面也越想越不是滋味。

“爺爺!”

林水瑤羞得想咬人,伸手捏住自家爺爺的鼻子拽了拽。

爺爺越發的老不羞了!

“爺爺錯了,瑤兒趕緊放手,疼!”

林競延趕忙告饒,不過心裏面卻越發的肯定,自家瑤兒肯定被哪個臭小子給勾搭走了。

唉,女大不中留啊!

“爺爺再這樣,瑤兒就生氣了!”

放開素手,林水瑤氣鼓鼓的道。

“快跟爺爺說說是哪家的臭小子這麼有福氣能讓我家瑤兒看上眼。

”

捂着鼻子,林競延好奇的問道。

“爲父也想知道是哪家的年輕後輩。”

林清風推開房門走進來,面色不太好看。

才三年不見,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小白菜就被人給挖走了,心情能好了纔怪。

“原來是林大盟主大駕光臨,小女子林水瑤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見到自家父親回來,林水瑤冷着臉說了句客套話。

她心裏面仍然有氣的!

“你……”

這番冷言冷語將林清風氣得夠嗆,只不過看着閨女的樣子,不由心生愧疚。

當年他爲了林家,的確算是捨棄了閨女。

至少沒有去全力營救,在這方面,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也沒辦法去指責閨女。

“這次是父親不對,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

歉然的坐到閨女旁邊,拿起一雙筷子給閨女夾了塊最喜歡喫的紅燒肉。

“來,瑤兒多喫點,你的確瘦了。”

雖然他爲人嚴肅古板,但在閨女面前卻無法嚴肅起來。

閨女跟妻子長得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他怎能忍心責罵?

面對父親夾來的紅燒肉塊,林水瑤倒也沒拒絕。

她只是心裏面有氣罷了,但卻也知曉父親的無奈,畢竟盯着穀子墓和寒鐵大墓的人太多了,甚至連那位皇帝都有可能盯着,父親別無選擇。

那個超級大石頭說的沒錯,其實父親纔是最痛苦的。

“瑤兒快說說,看上了哪家的小子,爲父幫你把把關。”

見閨女沒有拒絕自己夾菜,林清風鬆了口氣,旋即關切的問道。

閨女也有十八歲了,算是一個大姑娘了,的確得着手操辦婚事。

否則過了二十不僅不好嫁,還會讓人說三道四的。

“把什麼關,你不是都已經將我許配給獨孤漠那個蠢蛋了嗎?”

一說起這個林水瑤就心裏有氣,父親太不愛自己這個閨女了。

“爲父什麼時候把你許配給獨孤漠了?”

林清風皺眉,覺得這裏面應該有什麼誤會。

“三年前慕容燁說得,還說我的想法不重要,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生是獨孤家的人,死是獨孤家的鬼。”

氣鼓鼓的道,這可是當年慕容燁親口說的。

“啪!”

“慕容燁那個欺世惑械臒o恥之徒,根本就沒有此事!”

林清風大怒,着實被氣到了。

“你跟誰拍桌子呢,也不怕嚇到我們家瑤兒,當年要不是你不爭氣,我們家瑤兒又豈會在那個墓裏面受三年的苦?”

林競延也惱了,連自己的閨女都保不住,你還有臉拍桌子?

他怎麼就生出個這麼沒出息的玩意呢!

“父親息怒!”

見老父親發怒,林清風慫了。

畢竟他是個孝子,最重要的是打不過老父親,真要惹惱了這位,被吊起來抽他都沒辦法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