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蒹葭渡江
“哦,原來是跟那傢伙說好的,難怪能活下來。”
田昊恍然,他自是知曉真正的通靈塔鬼使因爲精神問題,跑到天禪寺出家當和尚了,順帶盜取淬火劍功法,爲報仇做準備。
只不過正如駱時秋所言,通靈塔鬼使和神差有着生來無命,死去無魂的說法,需要終身鎮守通靈塔。
除非被下一代的鬼使和神差接替,否則不能離開通靈塔。
無可大師想要跑出來,就得找一個替身,並且是實力不弱的替身,然後寒天嘯正好撞槍口上了。
“嘶!”
寒天嘯再次倒吸了口涼氣,因爲楚芸溪縫合傷口的針法更加粗暴了,旋即向田昊遞過去一個幽怨的眼神。
咱們沒仇吧!
粗暴的爲丈夫縫合好創口,楚芸溪站起身來,看着從丈夫身上取下已經化爲膿血的肺臟,一時間感慨萬千。
“楚毒之霧,吖Ρ厮溃瑳]想到竟然被這樣破解了。”
楚毒之霧可是楚毒家族最頂級的絕毒,否則也不會冠以楚毒之名,是她們楚毒家族的招牌。
上千年來死在楚毒之霧下的武林高手不知凡幾,誰想卻被人這般破解,道理也很簡單。
畢竟楚毒之霧是通過呼吸進入人體肺部,然後順着肺臟血液循環流遍全身,最終依附在體內經脈竅穴上,其中大部分會匯聚於肺臟經脈。
一旦咿D功力,毒素就會與功力融合,破壞經脈竅穴和肺臟器官,纔會讓人吐血不止,無法呼吸。
理論上來講,換一個肺臟自然可以破解此毒,以前只是沒有人想到罷了。
“西醫手術雖然沒什麼養生功效,但在急救方面卻有奇效,什麼壞了就切了,切完了就換,只要能解決排異反應,保命不成問題。”
完成對駱天聞的創口縫合,田昊隨口解說一句。
“吖仞B肺臟,那畢竟不是你們的,以後多多吖捇瑑嵖鞂⒅跔懸惑w,應該不會影響以後的修煉。”
叮囑一句,田昊再次將劍匣和那根神祕生物的指爪背在背上。
“師叔,這便是你從顯月池下邊取出的重寶,金脈麒麟真身的源頭?”
樓滿風這時方纔開口詢問,打量着那一截巨大的指爪。
“嗯,我過後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將金脈麒麟真身在咱們攻墓派中普及開來。”
點點頭,田昊對此次穀子墓之行的收穫很滿意,也對接下來的寒鐵大墓更爲期待。
寒鐵大墓可是建立在一座火山口內的,可那個火山口底部都有着厚厚的堅冰,壓了那麼多金磚銀磚上去都沒壓碎,絕非外界寒氣導致的。
崑崙山那邊雖然終年積雪,但低溫不可能傳導到那麼深的地方。
要知道因爲地底岩漿的原因,越往深處溫度就會越高,更別說那裏還是一個火山口,被冰封着很不正常。
很可能存在着某種天地異寶,就如同天山那塊冰火寶玉一般。
他田某人最喜歡這種重寶了!
“你們攻墓派到底想要做什麼?”
楚芸溪大爲喫驚,金脈麒麟真身本就已經很驚人了,之前連丈夫寒天嘯手持鬼使之刃都難以抵擋駱時秋,被其帶着幾個女娃娃闖關過去。
現在那傢伙竟然要在攻墓派中普及金脈麒麟真身,偏偏對方還有那個能力。
畢竟連顯月池下邊的重寶都被其挖出來,已經有批量塑造金脈麒麟真身的基礎,無需等待所謂的血月之夜。
那小子到底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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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某人:做什麼,當然是給你閨女培養炮灰保鏢軍團啦!
寒天嘯:坑我的僮樱阈菹氲玫轿议|女,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第726章斷臂麒麟(九更)
“時間有點緊,這裏就快要變成噴發的火山了,我們先通關了穀子墓,拿到破墓令儘快離開。”
田昊隨口解說一句,向着下一層快步前行。
“噴發的火山?師叔你又作什麼了?”
心肝一顫,樓滿風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那位師叔又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了嗎?
“這根指爪埋藏的有點深,我挖到地底岩漿那裏才挖到的,然後地底岩漿就開始向上噴湧,雖然我將通道最上面百丈距離破壞封死,但堅持不了太久。”
對此田昊也很無奈,那就好似一塊玻璃,哪怕碎掉一點也會影響整片的結構穩定。
他就算將通道全部摧毀,岩石強度也會與周圍有差別。
在巨大的壓力下,地底岩漿仍然會順着噴湧上來。
邊上幾人齜了齜牙花子,對這位的喪心病狂有了更深的認知。
“大裂谷塌掉的那一塊也是你乾的?”
回想起大裂谷坍塌的奇怪景象,楚芸溪明白過來。
得,不用想,肯定是這玩意的手筆。
對此田昊沒做理會,快步前行。
時間真的不多了!
“你們攻墓派就是這麼攻墓的?”
楚芸溪瞪了眼被肖雨婷攙扶着的駱天聞,她本以爲她們守墓派這些年不像話,誰想攻墓派更加的喪心病狂。
你麼這不是在攻墓,是在拆墓啊!
被你們玩過一遍,穀子墓就得廢了……不,是消失了。
面對楚芸溪的質問,駱天聞滿心的尷尬,這真不好說理。
幾人沒再言語,向着下一層快速突進。
這裏已經不能呆了,鬼知道地底岩漿什麼時候會噴出來,只能跟着那傢伙繼續深入。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穀子墓門外正發生着一場大戰,兩方人在激戰。
上百人在圍攻數人,並且地上已經躺了近兩百具屍體。
“該死,怎會有如此神功?”
慕容燁憤恨欲狂,內心更多了份嫉恨,對駱時秋的嫉恨。
攻墓派與守墓派地位相當,哪怕身爲墓王的父王在墓派中也只與攻墓派掌門人對等。
身爲墓王城少城主,他自然也與駱家祖堂少主駱時秋對等,對其情報有所關注。
本身也沒將之放在眼裏,畢竟駱時秋要比他小五歲,少五年的修煉時間,這可不是想追就能追平的。
可因爲那奇怪的麒麟臂神功,乃至麒麟真身,讓其實力增幅的喪心病狂。
之前在魔堂時還能勉強對抗,可其修成金脈麒麟真身後,戰力再次爆增,自己都不是一擊之敵。
此次帶來了五百精銳死士,具都是達到先天境修爲的好手。
可先在魔堂被殺了上百,顯月池那邊留下的一百人手應該也已經凶多吉少。
在這裏又被殺了近兩百人,只剩下不到百人,並且還在快速銳減着。
那麒麟玄功到底是什麼東西?
爲什麼我們墓王城沒有?
“砰!”
一道魁梧的身影從戰圈中倒飛出來,深深地鑲嵌到旁邊石壁上。
“獨孤兄!”
慕容燁趕忙上前將獨孤漠從石壁中摳出來,一臉的關切。
“鏘!”
吐了口鮮血,獨孤漠將手中淬火聖劍交給慕容燁,愧疚的道:“少城主,屬下無能,只斬斷他的玄鐵大劍,但無法破開他的金脈麒麟真身。”
之前慕容燁將淬火聖劍暫借給他用於對抗駱時秋,憑藉淬火聖劍的厚重鋒芒和自身金脈麒麟臂的神力,順利的將駱時秋手中玄鐵大劍斬斷。
可誰想對方的金脈麒麟真身竟然擁有無敵的防禦力,自己手持淬火聖劍全力斬擊都無法破開。
着實丟人!
“獨孤兄不必自責,金脈麒麟真身的強大你我有目共睹,的確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這一戰沒辦法打了,獨孤兄先行用麒麟臂打開穀子墓門,將你父親的麒麟臂遺骨帶出來,然後我們封死谷子墓門,再將麒麟鎖破壞。
穀子墓不容有失,我墓王城的聲譽更不容沾污!”
接過淬火聖劍,慕容燁目光轉向那座厚重的穀子墓門。
那座穀子墓是用一整塊金剛異鐵開鑿而成,墓門也是堅不可摧的金剛異鐵,並且極其厚重。
當年開鑿金剛異鐵的手法已經失傳,想要開啓麒麟鎖,打開穀子墓門,只能用金脈麒麟臂。
“少城主,請恕屬下難以從命,屬下身爲守墓人,絕不能違背祖制開啓穀子墓門。”
眸光閃爍,獨孤漠拒絕接受這道命令。
慕容燁的話語讓他基本確定那人所言,墓王城的確變了。
人家攻墓派還沒打開穀子墓門,你一個守墓派的卻急着開門想幹啥?
可這話音剛落,一股劇痛從肩頭傳來,獨孤漠扭頭看去,自己辛苦三年修煉出來的麒麟臂被齊肩斬斷。
“少城主,你……”
難以置信的看向慕容燁,獨孤漠沒想到慕容燁真的會下此毒手,這還是他了解的慕容燁嗎?
“麒麟臂是我耗費資源打造出來的,既然你不想用,那便還給我。”
抓住獨孤漠的麒麟臂,慕容燁殺機大起。
之前他就得到安插在麒麟家族的細作稟報,獨孤漠在暗中調查十年前的事情,恐怕又要做一個獨孤澗了。
所以之前拿回淬火聖劍的時候,他就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趁其不備,一擊斷臂!
“少城主所言不錯,那條麒麟臂是你們打造的,你有權力收回,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察覺到慕容燁的森然殺機,獨孤漠強忍劇痛縱身退開,決絕的表態兩不相欠。
沒了麒麟臂也好,之前還在煩惱該如何回報慕容燁,畢竟對方三年來的確爲自己付出不少,哪怕是另有所圖。
這份恩情他一直記着,現在沒了麒麟臂,反倒讓身心輕鬆了一大截。
“哼!”
冷哼一聲,看了眼人數又少了些的麾下死士,慕容燁提着麒麟臂縱身衝向穀子墓門。
此次任務的關鍵是拿到破墓令,爲開啓寒鐵大墓寶藏做準備。
攔不攔得住攻墓派只是次要的。
“墓王城果然變了!”
見慕容燁急切的衝向穀子墓門,獨孤漠嘆息一聲。
身爲守墓人,卻比人家攻墓人更着急打開墓門,足以說明一切。
這是監守自盜啊!
“你不會得逞的!”
嘆息過後,冷笑一聲,獨孤漠繼續後退。
既然早就知曉慕容燁的目標是破墓令,並且勢在必得,自己一旦拒絕必然會被其針對。
所以他早就做了防備,想用他的麒麟臂打開穀子墓門,絕無可能!
他獨孤漠不會讓麒麟家族蒙羞,讓父親蒙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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