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笑傲江湖開始橫推武道 第46章

作者:蒹葭渡江

出手之人不是令狐沖還能有誰?

“田兄快走!”

手臂發麻的令狐沖開口喊道,着實不希望田伯光死在田昊的劍下。

田伯光不傻,反應也不慢,知曉失了單刀的自己絕非田昊對手,趕忙向着窗戶竄去。

有着萬里獨行稱號的田伯光輕功在整個江湖上都能排的上號,否則也不會逍遙這麼多年。

眨眼間就竄出窗戶,向外飛掠而去。

“哪裏走!”

冷冷的瞪了眼令狐沖,田昊將手中玄鐵大劍猛力甩出,同時也從窗戶躍出。

“哈哈,這把寶劍大爺我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聽到後方風聲,田伯光扭頭一看哈哈大笑,伸手向射來的玄鐵大劍抓去。

他的單刀也算是難得的寶刀,之前更輕易斬斷令狐沖的百鍊鋼劍。

可如此寶刀卻被這把寶劍一擊斬斷,足可稱得上是神兵利器。

這等寶物豈能錯過?

等過後找個鐵匠打造成單刀,自己的實力必然能增長一大截,就算對上南明國武林所謂的正道十大高手都有的打。

然而田昊甩出的玄鐵大劍又豈是那麼好接的?

手掌剛一抓緊劍柄,田伯光便意識到不妙,還不等鬆手便被上面巨大的力道帶的整個身形飛出,砸穿對面人家的屋頂,落入屋內。

“大爺的,這得有近百斤重了,難道是傳說中的玄鐵,可玄鐵不是這色啊?”

摔了個七葷八素的田伯光罵道,不過也沒敢耽擱,咿D真氣加持身體力量將玄鐵大劍扛起準備跑路。

可就在這時,後邊的牆壁爆碎,一道宛若魔神般的威猛身影衝殺進來,一拳轟出,拳勁霸烈狂暴。

“老子砍死你!”

田伯光怒了,掄起玄鐵大劍斬出,想要藉助寶劍無匹的鋒芒將田昊斬殺於此。

“噹!”

玄鐵大劍斬擊在手臂上,但卻並未將手臂斬斷,而是傳出沉悶的金鐵交擊聲。

倒是田伯光被那巨大的力道衝擊的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牆壁上。

“你大爺的!”

方纔反應過來田昊身上穿着寶甲,面對如此不講武德的對手,田伯光也沒轍了。

而田昊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作戰原則,不給田伯光反應的機會,踏步前衝,再次一拳打出。

無奈之下,田伯光只能揮劍封擋。

“砰!”

砂鍋般的鐵拳砸在劍身上,狂暴的內勁和力道爆發,田伯光再次被砸到牆上,甚至將牆壁撞穿。

田昊現在的拳勁連假山上的石塊都能打碎,又豈是磚牆能夠承受的。

“大爺的,哪來的猛人?”

吐了口鮮血,不捨的看了眼手中玄鐵大劍,田伯光果斷將之甩向再次衝殺過來的田昊,縱身躍出。

那把劍太重了,就算自身輕功了得,但帶着如此沉重的寶劍也難以將身法施展開來。

更別說剛剛衝出酒樓的時候他還看到下邊有恆山劍派和衡山派的弟子,現今寶刀被斬斷,那把沉重的寶劍自己又用不了,打起來凶多吉少。

最重要的是嶽不羣似乎也來衡山了,五嶽劍派中他最不想對上的就是那位君子劍。

雖然五嶽劍派中嵩山派的左冷禪最強,但嵩山派的輕功身法很一般,打不過他也能跑得了。

但華山派的輕功身法卻很出名,真要惹惱了那位君子劍,來上個千里大追殺,絕逼得九死一生。

此地不宜久留!

接住甩來的玄鐵大劍,田昊衝出這家人的宅院,徑直向着田伯光的身影追去。

儀真等人則早已先一步追了上去,只有一小部分人留下來收拾殘局。

勞德諾更來到那處人家院子裏,拿出一錠銀子作爲賠償,這才讓那家人轉怒爲喜。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而令狐沖也緊跟着衝出,追擊過去,顯然仍然不放心田伯光。

“他變強了!”

酒樓內部,頭戴斗笠的童百熊黑着一張老臉,剛剛田昊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雖然在酒樓中那小子只出了一劍,但他卻看出對方比上次強了很多,就算自己對上估摸着也很難討得了好。

這纔過去多長時間?

當然,不是他實力弱,而是那小子身上寶甲太過不講武德,到現在都沒想到該如何破開那層烏龜殼。

“嶽不羣那僞君子竟然能教導出兩個性格迥異的弟子,有趣。”

把玩着手中酒杯,東方白對令狐沖高看了一份。

現今江湖能擺脫那所謂正邪之分的人着實少見,而且相比起田昊,令狐沖長相英俊,灑脫不拘,更讓人有好感。尤其是她們這種魔教中人。

“曲長老,嶽不羣那個弟子可跟你挺像的!”

童百熊扭頭看向身旁的曲洋,嘿嘿冷笑道。

他們得到確切情報,曲洋想要跟劉正風退隱江湖,兩人的友情似乎還源自於藝術。

可笑!

被質問的曲洋苦笑,他着實沒想到竟然會將那位教主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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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說一下,本書並沒有給令狐沖特別加戲,全是按照原著或者一些電視劇版本的情節爲基礎書寫,包括在青樓裏的情節,個別資料帝們別太較真啊,畢竟原著和電視劇上就有很多漏洞bug,主角和令狐沖的矛盾也源自於誤會和種種巧合,當然令狐沖的行事作風也有問題,只能說不適合混江湖。)

第69章權宜之計

田伯光的輕功很高,在南明國江湖都排的上號,田昊腥俗匀浑y以追上,最終眼睜睜的看着田伯光翻過一個死衚衕消失不見。

跟着過來的令狐沖眼見田伯光脫身,心下一鬆。

這等豪傑之士,不應該隕落於此。

可還沒等這口氣松完,一個蒲扇般的巴掌甩來。

“啪!”

一口血水混合着數顆白牙飛出,令狐沖被打蒙了。

“田昊!”

回過神來,令狐沖大怒,拔劍就準備跟田昊拼殺。

周圍這麼多人,被當猩纫粋�耳光,我令狐沖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爲什麼救他?”

緊抓着玄鐵大劍,田昊殺機湧現。

本來第一劍就足以將田伯光那傢伙斬殺,可卻被令狐沖破壞。

上次在青樓救走了漠北雙雄的白熊,這次又救走了江湖知名的採花偬锊狻�

你令狐沖到底要鬧哪樣?

華山派是殺了你爹,還是滅了你娘?要這般坑害?

“大師兄,你不應該救下田伯光那採花佟!�

跟過來的勞德諾用劍鞘壓住令狐沖手腕,對其作爲也很不滿。

他跟在後邊看的清清楚楚,本來田昊師弟都要將那淫贁貧攬觯瑓s被令狐沖給救走了。

他着實不理解令狐沖那奇詭的腦回路。

強自冷靜下來,令狐沖看了眼恆山派和衡山派兩方弟子投來的憤怒目光,趕忙開口解釋道:“田兄是個真性情的豪客,而且之前我爲了救下儀琳跟田伯光交手,被他留手多次,剛剛只是還他的不殺之恩罷了。

我輩江湖中人有仇必報,有恩必還,如果忘恩負義,跟那些邪魔外道有何區別?”

這時跟在最後的儀琳也追了上來,急忙開口解說道:“你們都誤會了,令狐師兄之前的確是在救我,若非令狐師兄出現,我早就被田伯光羞辱了。”

“啪!”

不等儀琳將話說完,田昊再次扇了一巴掌,將令狐沖整個身子都抽飛出去。

“屁的不殺之恩,那是他忌憚師父師孃兩人的實力,害怕殺了你之後被師父師孃不死不休的追殺,

令狐沖,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百善孝爲先,萬惡淫爲首這句話。

你放走田伯光先不說他今後還會侮辱多少女子,你可曾想過這種事情會給師父師孃帶來怎樣的影響。

你將華山派置於何地?又將師父師孃置於何地?

而且你知道這次放走田伯光還會有多少無辜女子被他禍害嗎?

若他懷恨在心回來報復,讓師弟師妹們身死或被糟蹋,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今日放走田伯光,又會讓武林同道們如何看待我們華山派?

門派中不得濫交匪類勾結妖邪的門規被你喫了?

還有,茹師以前讓你背誦的大明律法你都忘了嗎?

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爲屬於包庇,與包庇者同罪論處,你眼裏還有沒有門規?還有沒有國法?

還恩義,一個採花僖才湔劧髁x?”

說真的,田昊真的很想砍死這傢伙。

他就想不明白了,老嶽怎麼會教導出這麼個玩意的?

被一番痛罵的令狐沖沉默不語,雖然很惱火,但不得不承認那傢伙說的有一點點道理,不過不後悔,這是他令狐沖的道義。

他看得出田伯光是真性情的好漢,他日再遇勸說一番便是。

相信師父師孃會理解的!

“跟我回去見師父。”

冷哼一聲,田昊收劍歸鞘向回走去。

圍在外圍的恆山衡山兩派弟子趕忙讓開一條道路,他們之前可看到過此人兇悍的戰力,連田伯光那種成名已久的後天境強者都被打的狼狽逃竄,甚至還差點被斬殺。

強者在任何地方都會受人尊敬,在江湖中尊敬強者也是一條基本規則。

“讓諸位見笑了,我等盡快回去將此事做一了結,而且留着田伯光這等淫僭诤馍匠鞘冀K是個隱患,我華山派願意配合諸位在城中截殺。”

勞德諾拱了拱手,開口表態。

他也明白放走田伯光對華山派影響很大,最好在衡山城中將那傢伙抓住弄死,就如同上次對付漠北雙雄一樣。

另一邊田昊返回所在院落,向老嶽將之前的事情一一道出,老嶽那張臉瞬間黑如鍋底。

隨後令狐沖等人也返回院落,還不等老嶽開口質問,又一羣人殺氣騰騰的衝進院落,當先一人正是泰山派的天松道長。

“嶽不羣,你教的好弟子!”

胸口纏滿染血的紗布,天松道長掃了眼令狐沖,旋即恨恨的看向嶽不羣。

“孽徒,你又做了何事?”

這一幕讓嶽不羣哪還不明白令狐沖又招惹了人家泰山派。

“不關弟子的事,是田……田伯光重傷了天松師叔他們。”

這般態勢讓令狐沖也意識到不妙,趕忙開口解釋,表示這真跟自己沒關係。

“怎麼?現在不叫田兄了?”

陰森的冷笑,天松心裏面恨極了。

之前帶着師侄去酒樓喫酒,誰想這一去就陰陽兩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