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蒹葭渡江
“要拿去祭拜你父母嗎?我陪你去!”
看了眼被無情提在手中的首級,田昊猜到這丫頭的想法。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微微搖頭,無情想自己一個人去父母墳前祭拜,不想被外人打擾。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一把將妹子扛在肩頭,田昊大步向外走去。
“有一個陰搓搓的強者在附近出沒,我可不放心你單獨出去。”
之前諸葛正我說過戰鬥的時候被一位強者鎖定氣機,其實力必然不比小花差。
無情雖然進修了達摩洗髓經後實力大有增長,但也就虐一虐罡氣境的強者,遇上更強的照樣得跪。
好不容易完成戲碼,將這個工具人拉攏過來,他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賠本的買賣咱不能做!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無情氣急,這傢伙也不看看場合。
“啪!”
“安分點!”
照着那挺翹一巴掌抽過去,田昊有點不耐。
這些女人就不能乖巧點嗎?
“瑤花,韓龍和岑衝是怎麼回事?”
見姬瑤花沒有跟隨田昊離開,捕神接過冷凌棄遞過來的外衣披上,老眼看向姬瑤花。
他要知道韓龍和岑衝是怎麼死的。
“韓捕頭那日被安世耿冰封,讓我出劍殺了他,岑衝看穿我與安世耿的事情,想要以此爲威脅,與我們合作,取捕神而代之。”
姬瑤花並不怕捕神會對自己出手,很坦然的道出當初的事情。
“唉!”
嘆息一聲,捕神看了眼王爺的無頭屍體,揮手道:“葬了吧!”
田昊說了王爺已經被歐陽大和西門公子打的屍骨無存,那就屍骨無存了。
而且一具無頭的屍體更沒辦法交差,反倒不如直接在這裏葬了。
“諸葛兄,此事我們還需商議一二。”
捕神決定跟諸葛正我商量下,那畢竟是一位王爺,還是聖上的親信,着實不好處理。
“實話實說吧,聖上可沒那麼好騙。”
諸葛正我同樣倍感頭疼,本來京城的局勢就很複雜,現在變得更爲複雜,甚至田昊都親自參與進來。
多事之秋啊!
至於六扇門的諸人俱都眼觀鼻,鼻觀心,表示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那種大佬層面的事情,他們這些小蝦米還是別參與比較好,否則一個不小心就得粉身碎骨。
且不提這邊腥巳绾稳プ觯硪贿吿镪豢缸艧o情一路前行,順着無情的指點前往盛鼎天一大家子的墳頭,同時除下無情的鞋襪觀看其雙腿的恢復情況。
“啪!”
“太亂來了!”
瞅着那纖細的筷子腿,田昊不爽的一巴掌拍過去。
他前往安家之前給無情安排好了療程,需要三個月時間才能將雙腿生長到需要的程度。
可這才一個月那丫頭就長成了,顯然沒有聽從醫囑,這必然會給雙腿的恢復留下隱患,想要修復可不容易。
半年內這雙腿是不能用力了!
再次被拍了一巴掌的無情羞憤的幾欲抓狂,人家可是女孩子,你怎麼能一而再的這樣欺負人?
就這樣,在無情羞憤欲狂中,最終來到了盛鼎天一家的墳頭。
最前面一個是盛鼎天夫婦的,周圍則是盛家其他人的,全部埋在這裏。
“爹,娘,彥師,我將王爺的頭帶來了,以後還會將狗皇帝的腦袋帶來祭拜,你們在
眼眶含淚,盛崖餘爲父親母親他們感到不值,那個狗皇帝根本不值得效忠。
……
完成祭拜,無情瞄了眼站在遠處想事情的某個大塊頭,低聲道。
“那個傢伙雖然混蛋了些,無恥了些,但人還是很好地……”
她早就看出那傢伙的霸道性子了,而且通過與霍青桐的多次交流,對那傢伙有更多的瞭解。
被那傢伙帶上華山的女人可不少,至今沒有一個能脫離的。
自己肯定也難以逃脫那傢伙的手掌心,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不過那傢伙還算不錯,至少比冷凌棄更加可靠一些,那種霸道讓人很心安。
雖說已經跟冷凌棄分手了,但冷凌棄之前向王爺卑躬屈膝的樣子讓她看了就來氣。
要知道王爺可是她的仇人,不死不休的大仇人。
你卻向其卑躬屈膝,還要讓其繞過自己。
難道不清楚錯的不是我盛崖餘,更不是我父親盛鼎天和盛家,而是王爺和皇帝嗎?
你向其卑躬屈膝的求情,無異於在說是我錯了,是我父親錯了,是我們盛家錯了。
這讓她內心如何能好受得了?
相比起來還是田昊更加靠譜一些,直接爲自己撐腰,否則今日也難以斬殺仇敵,並將其首級取下帶過來向父母祭拜。
“雖然他關心人的方式霸道無恥得很,但心思很細膩。”
輕撫着裙下雙腿,無情俏臉有些羞紅。
剛剛過來的一路上,那傢伙一直用真氣幫自己蘊養調理雙腿,連腳掌都沒放過,真的很細心。
換了別的男人,別說這般細心地幫自己醫治雙腿雙腳了,連脫下鞋襪都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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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禿了就能變強(十更)
無情與墳頭裏的父母說着悄悄話,大部分的話題都圍繞着某個大塊頭,也大多數都是些抱怨。
之前那一個月她可被折騰慘了,每每回想起來都羞憤欲死。
“祭拜完了嗎?”
完成一波頓悟思考的田昊走來,這麼長時間相信應該已經完成祭拜了。
“完了!”
點點頭,無情正準備藉助念動力輔助雙腿起身,但身子一個踉蹌,腦仁也疼得厲害。
“你又不是香香那種特殊體質,以後使用精神念力的時候別那麼拼,要懂得節制。”
田昊對此並不感到意外,這也是要親自過來陪同的主要原因,否則以這丫頭的樣子,能否自己飄回去都難說。
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揉了揉人家妹子的小腦袋,然後一片片青絲落下,顯露出鋥光瓦亮的白嫩光頭。
“你幹什麼?”
看着飄落下來的青絲,再感受着腦袋上那涼颼颼的感覺,無情氣得幾欲抓狂。
若非雙腿現在難以用力的話,早就撲上去拼命了。
秀髮可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你卻給本姑娘弄掉了,我跟你沒完!
“頭髮會影響精神念力旳發揮,現在剃光會好很多的。”
左右端詳一番,田昊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這並不是在亂說,頭髮真的能影響精神念力的發揮操控,幅度大概在百分之一左右,所以剃掉光頭是必須的。
“我們回去!”
將無情再次扛到肩頭,田昊向京城走去。
而無情則趕忙用精神念力將脫落的那些秀髮收集起來,打算回去做個假髮帶着,等新的頭髮長出來後再取下。
“爹,娘,那傢伙真的很混蛋!”
將收集起來的秀髮抓在手裏,光着腦袋的無情注視着父母墳頭,委屈的想哭。
很快田昊扛着無情返回神侯府,然後着手爲其扎針治療。
“你又想幹嘛?”
瞅着田昊找來的那些細針,無情感覺那傢伙很不懷好意。
“你有病,得治!”
隨口回了一句,田昊仔細的爲每一根細針消毒。
最後還用自制的醫用酒精將無情那白白嫩嫩的小腦袋刷了好幾遍,直到徹底消完毒方纔停手。
“你纔有病呢!”
氣的瞪眼,無情越發的感覺這傢伙又想欺負自己。
“你真有病!”
完成消毒工作,田昊鄭重的表示你真的有病,需要儘快接受治療。
“你摸一摸鼻孔邊沿!”
示意無情自己去看,這姑娘太胡來了。
“血?”
聞言抬手在鼻子下方擦了擦,一絲血跡出現在手指上。
“是不是感覺腦子現在還疼得厲害?”
詢問了句,田昊早在爲其蘊養雙腿的時候就發現這丫頭受傷了,還是腦髓方面的傷勢。
主要是超負荷爆發精神念力所引起的,還好傷到的只是一些毛細血管,真要傷到腦髓細胞會很麻煩。
不過那些毛細血管必須儘快修復,並將上面那些淤血化開,這就需要鍼灸來輔助。
“來吧!”
確定自己真出了問題,無情閉上妙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反正那混蛋不會害自己,任由對方救治就是了。
沒在多說什麼,田昊將消完毒的一百零八根細針全部插入無情腦袋裏,透過頭皮頭骨直達腦髓內部。
因爲那些細針都極其的纖細,甚至肉眼都很難觀看到,再加上田昊的精微操控,只在血管中穿行,倒也沒損傷到無情的腦髓細胞。
藉助鍼灸將那些破損的毛細血管修復,化開血塊後,方纔將一根根的細針拔出。
“你剃我頭髮是爲了給我鍼灸治傷?”
腦子感覺舒服不少的無情有些明白過來,那傢伙給她剃頭應該是爲了此次治療。
以前跟那傢伙交流過不少,知曉細菌病毒的概念,人體皮膚上就有不少髒東西,所以進行手術前一般都需要全面消毒。
剛剛那傢伙就用酒精在自己頭上刷了好幾遍,如果有頭髮在的話,的確不好扎針,畢竟那可是要扎入腦髓裏面的。
真要出了問題,不死也得癱瘓。
“不然呢?”
正在洗手的田昊頭也不回的回了句,甚至之前在墳頭那邊開啓頓悟思索,就是在思索爲無情治傷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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