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蒹葭渡江
福州城姓林的大戶人家就那麼幾個,如果有絕世美人的話早就傳遍福州城了。
既然沒有聽過丁點相關的說法,那麼肯定早就不在了,正巧不遠處就有一個廢棄多年的林府,佔地不小。
說完,夥計緊盯着桌上那一把銅錢。
“拿去吧!”
沒在意那些銅錢,示意夥計拿走,田昊則看向不遠處的那一巷道。
沒錯,他就是來詢問那個向陽巷的。
至於爲何一定要過來詢問,一來確定下那裏是否有個林府,二來是弄一個合理的藉口,否則趙不錄等人問起來自己不好解釋。
難不成他要說自己是穿越者?
——————
(多謝諸位武林同道的打賞,你們的名號田某記下了,待上架後會爲你們特別加更!
感謝蓬大的支持推薦,下週有強推,三更繼續,萌新求推薦求收藏,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58章辟邪劍譜
第58章辟邪劍譜
“林家還真有個老宅?”
跟隨田昊來到林家老宅,趙不錄等人有點懷疑人生。
他們在福州城晃盪了這麼久,都不知道林家還有一個老宅,這個師侄過來第一天就找到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的嗎?
“我之前進來看過,後邊有一個佛堂,很可能是林遠圖建造的,這個院子的牆壁假山上還有一些被劍氣刺出的劍痕,以前應該有人在這裏練過劍,至少是後天境的強者。”
向着不遠處的假山一指,田昊興奮的到。
原本還以爲會跟原著不一樣,沒想到這裏竟真的是林家老宅。
只不過林震南可能爲了保護好埋藏在這裏的辟邪劍譜,從未派人來打掃過,所以哪怕福州城內的人都不知道這裏是林家老宅。
“果然是劍氣刺出來的,至少不比掌門師弟的實力差。”
走過去仔細觀望着那將整塊假山都洞穿的劍痕,武不一等人點頭認同田昊的猜測。
這座假山很大,厚度足有五尺。
想要將這麼厚的假山洞穿出一個窟窿,單憑長劍本身顯然不可能,畢竟沒人會將長劍打造的那麼長。
所以必然是劍氣洞穿留下的痕跡,這座宅子原先的主人至少是一位後天境巔峯的強者。
而福州城近幾十年來,後天境巔峯的強者可只有一位。
想到這裏,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一部分人到四周院牆那裏監視外面動靜,以免被人發現,剩下的人搜,就算掘地三尺也得將辟邪劍譜找出來。”
爲首的趙不錄開口下令,獨眼中滿含火熱與貪婪。
那可是辟邪劍譜啊!
所有人火速散開,搜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甚至連地磚都沒放過,輕輕地將之撬開摸索。
福威鏢局那邊早就被好幾撥人光顧過,顯然可能性不大。
這處林家老宅既然是林遠圖晚年靜修之所,辟邪劍譜藏在這裏的可能性最大。
田昊沒有參與此事,找了處房間靜靜等待結果。
直到第三天,快將整個林家老宅都翻過來的時候,終於找到被林遠圖藏起來的辟邪劍譜,並且在劍譜中還有一封書信。
“g日的,老夫就知道當年是那羣禿驢在暗中搞鬼。”
看過書信內容,所有人都怒了。
從書信內容來看,當年莆田少林寺是故意將葵花寶典的消息泄露給嶽肅蔡子峯二位先輩,引誘兩人前去偷閱。
進而以此爲誘餌,將消息泄露給日月魔教,引誘魔教去攻打華山派搶奪葵花寶典。
莆田少林事後派遣與嶽肅蔡子峯交好的林遠圖前往華山派,主要是爲了確定兩位先輩是否真的偷閱了葵花寶典,以免過後魔教找不到將氣撒在少林寺上。
林遠圖歸來不久,少林寺就將消息透露給日月魔教。
有這些書信存在,足夠石錘莆田少林寺和北少林的陰至恕�
所有人都殺機湧現,恨不得現在就衝到莆田少林寺去,將那些陰險的禿子全部殺光。
“如此說來,林遠圖還是個正面人物。”
看過書信,田昊愕然。
這封書信是林遠圖留給後人的,提醒後人一旦遭遇不測便去華山求救,並用辟邪劍譜作爲報酬。
而且在書信中,林遠圖還對嶽肅與蔡子峯二人以兄弟相稱,並且似乎紫霞神功的開創就有林遠圖的一份力。
顯然三人當年關係很好,不過也對,本來偷閱他派祕籍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承認的,否則華山派的清譽可就完了。
但當年嶽肅和蔡子峯還真就給承認了,並與林遠圖一同參悟到手的葵花寶典,沒有足夠的交情怎麼可能作出這等決斷?
嶽肅融合葵花寶典的內功部分精華,將自身修煉的紫霞功提升爲紫霞神功,蔡子峯則融合招數部分將華山劍法升級了一遍,奪命連環三仙劍就是蔡子峯那時候開創出來的。
林遠圖則根據自身所學,開創出了辟邪劍譜。
這應該纔是當年的真相,至於原著中那個版本不過是少林寺給令狐沖那二貨的說法,可信度有多高還真不好說。
林遠圖開始也不知道莆田少林的陰郑Ы坦ド先A山後方纔醒悟,然後愧疚憤恨之下與莆田少林鬧掰了,還俗建立了福威鏢局。
“林遠圖信中沒有寫錯,這是一門能改變人心性的邪功,難怪當年嶽肅師祖沒有直接修煉葵花寶典。”
這時觀閱辟邪劍譜的幾人猛然抬頭,渾身冷汗淋漓,甚至都差點沒忍住將手中辟邪劍譜扔出去。
這是一門邪功,極其的邪門。
雖然的確威力巨大,能夠速成,但隱患卻更大,第一步揮刀自宮只是次要的,關鍵在於隨着修煉的越來越深,會慢慢改變修煉者的心性,向着女人變化,最終變成不男不女的妖人。
這種變化主要在心靈思維方面,遠比身體上的變化更加可怕。
甚至林遠圖在祕籍最後都着重表明內中隱患,其本身修煉到一定層次後竟然不敢再修煉下去,生怕難以自控,讓心靈扭曲,一發不可收拾。
“那裏面應該融合了一些煉氣化神觀想法的奧祕,只不過副作用大了點,要麼是觀想法不全,要麼是有人想要開創出一套觀想法,可惜沒成功,只算一個半成品。”
道出自身猜測,田昊對那套辟邪劍譜越發的感興趣。
自從在師孃那裏知曉觀想法的存在後,他就對那種能夠修煉精神意念的祕法很好奇。
人體有精氣神三寶,精和氣能用外功內功來修煉提升,唯獨神之一道沒有武學能夠修煉,也就九陰真經裏的移魂大法沾點邊。
沒想到辟邪劍譜裏面也有一些觀想法,雖然不全或者說是個半成品,有極大隱患,但卻至少算是觀想法,對他而言是零的突破。
而這還只是辟邪劍譜,相信葵花寶典那邊的觀想法肯定要更加完善一些。
單單這一點觀想法,就足以讓辟邪劍譜的價值提升數個檔次,比一些先天絕學還要珍貴的多。
這麼一說,腥嗽俅未笙玻^想法可是難得的好東西啊!
哪怕殘缺的也比沒有要好得多,此次南下不虧,不虧!
“諸位師叔師伯先參悟辟邪劍譜,儘快找出應對之法,我懷疑莆田少林寺那邊很可能有人在修煉葵花寶典。”
面色一肅,田昊對莆田少林寺那邊越發重視。
如果先前只是懷疑的話,那麼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了。
趙不錄等人同樣心下一沉,很認同田昊的猜測。
觀想法無比珍貴,只掌握在釋道儒三家裏面,莆田少林寺雖然也是佛門宗派,但地位卻遠遠不如北少林。
而且按照他們所知,傳說中少林寺只有洗髓經有可能是觀想法,可南明國少林寺這邊的洗髓經早已失傳。
反正數百年來也沒見少林寺有人修煉洗髓經或者一些觀想法的,哪怕一百多年前北少林因爲戰亂差點被滅門,都沒見有修煉觀想法的高手出現。
葵花寶典既然存在觀想法,那莆田少林寺無論如何都沒可能將之燒燬,顯然當年只是一個給江湖的說法罷了。
順道還能將日月魔教的目光從身上轉開,真是好算計啊!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腥瞬辉倬昧簦娂姺瓲濍x開林家老宅,甚至都沒在福州城內停留,分散開來出城前往在城外山林中建立的據點。
接下來得好好研究下辟邪劍譜,並針對着研究出應對手段,如此纔好對付莆田少林寺。
第59章硬功大成
“砰砰砰……”
深谷之中,一羣人手持鐵棍圍着一名筋肉虯結的魁梧青年不斷揮擊,黝黑的鐵棍擊打在那堅實的肌肉皮膜上,發出沉悶聲響。
而隨着不斷地抽打,青年皮膚變得殷紅如血,更散發出一股熱意,配上那奇怪的姿態,如同一隻蒸熟的大閘蟹。
“噹!”
忽然間,好似完成了某種蛻變,鐵棍砸擊在身上竟然發出沉悶的金鐵交擊聲。
其他的鐵棍砸下同樣如此,神異至極。
“膚若鐵石!師侄你的橫蟹鐵布衫終於大成了!”
扔掉手中鐵棍,武不一哈哈大笑,其他陪練的人也都笑聲不斷,心下則更爲震撼。
他們可知道這個小輩從開始修煉橫蟹鐵布衫到現在才大半年而已,哪怕天賦絕佳之輩修煉這麼長時間也最多做到入門。
可這小子卻修煉到了大成境界,並且沒有隱患存在。
要知道橫練硬功易學難精,越到後邊修煉速度便越慢。
現今整個江湖上能將橫練硬功修煉到大成境界的都沒多少,可見其中的艱辛困難。
那並非用藥物就能堆積起來的,畢竟藥物再好,也得能吸收煉化纔行,就算給你一根傳說中的千年靈藥,喫下去只會爆體而亡。
田昊的修煉速度着實是個奇蹟!
“多虧了諸位師叔師伯的幫助,弟子才能如此快的將橫蟹鐵布衫修煉到大成之境。”
將凝練在皮膚上的勁力平復下來,田昊諔┑南蛐人道謝。
這段時間多虧了諸位師叔師伯陪練,否則自己沒可能如此快就將橫蟹鐵布衫修煉到大成境界。
當然,帶來的諸多珍貴藥材也功不可沒。
當初他們南下,師孃可給準備了不少珍貴藥材,更有不少的百年老藥。
這些天熬煮的藥膳就沒斷過,算起來單單這半個月喫下的藥材就超過萬兩白銀。
大補加上狠練,以及三位外掛小姐姐所加持的先天屬性特效,方纔有了今日成果。
“切勿自滿,單純的橫練硬功只能抵擋拳腳棍棒,可防不住利器,與人搏殺,切莫用身體去硬抗。”
一直保持冷靜的趙不錄卻忽然開口提醒,其他人也神色一凝。
江湖上之所以很少見到外功高手,除了外功修煉太過艱辛,且見效慢之外,最主要的是打鬥起來太過喫虧。
就算你將橫練硬功修煉到大成境界,照樣擋不住內氣境武者的一劍,甚至有些特殊武學專門剋制橫練硬功,比如說青城派的摧心掌,武當派的震山鐵掌等等,除非穿上鎧甲。
可朝廷又有規定,民間人士不得穿戴鎧甲,這就讓外功武者很喫虧了。
所以真正的橫練硬功高手一般都是軍伍中人,在戰場上可以肆虐縱橫,但放在江湖中單打獨鬥就會很喫虧。
“師伯提醒的是,弟子謹記在心。”
面色一肅,田昊將之記在心裏。
剛剛的確有點自滿自大了,以爲硬功大成就能浪一波,現在看來的確有點小小的膨脹。
這可要不得,現在仍然處於猥瑣發育階段,必須得苟住。
“師伯,商討出針對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的法子沒?”
問起趙不錄等人演練的結果,之前他一直在專心修煉,並沒有關注趙不錄等人對辟邪劍譜的參悟破解。
“我們基本上將辟邪劍譜的特性研究透徹,如果真有人修煉那種邪功,雖然隱患極大,但卻能夠速成,而且快若鬼魅。
上一篇:洪荒:开局直播,让通天做选择题
下一篇:模拟器:开局天赋软饭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