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笑傲江湖開始橫推武道 第374章

作者:蒹葭渡江

守在房門外的冷凌棄忍不住戳出一個洞向內中偷窺,在發現田昊只是盤坐在牀榻下邊,而無情也好好地坐在牀榻邊緣後,便放下心來。

畢竟是個男人,他也擔心那人對無情做些什麼。

這般守着直到天明,見田昊完成了這次療程後,冷凌棄方纔悄然離去。

畢竟不能一直守在這裏,否則人家出來看到那就尷尬了,會讓人家以爲自己在監視呢!

然後就是清洗環節,田昊再次無視了無情的死亡凝視,將其衣裙除下提溜着弄到浴桶裏面清洗,順帶將牀單和特意帶來的獸皮也清理了一番。

這看的無情又羞又惱,雖說這次田昊特意將雙眼蒙上,但同樣很傷人。

那證明人家真的看不上自己這點姿色,太侮辱人了。

“今天不要動用念動力,明天我帶你去看看另一個病人,你用讀心術試試。”

留下一句話語,田昊轉身離去。

無情的念動力是變異的精神意念融合功力所形成的,之前的雙修再生經脈竅穴將其儲備的功力近乎消耗完,這種狀態下不宜調動功力。

這也是他爲何暫時封鎖無情精神意念和功力的原因所在,也導致此刻的無情無力清洗自身,所以他才親自動手爲其清洗。

絕不是在占人家妹子便宜,不過這妹子的膚質是真的好!

“無恥混蛋!”

躺在牀榻上,無情氣得咬牙切齒。

人生中第一次遇上這種無恥的混蛋傢伙。

現在整個身子都被看光摸遍了,那種羞惱着實無法形容。

偏偏那傢伙還是爲保自身清白那麼做的,這次更用布矇住雙眼,就更讓她牙疼了。

“他那次爲什麼說我父親死於官場和朝廷的黑暗?難道當年的慘案還牽扯到某些大人物?”

腦筋轉動,無情思索着內中隱情。

雖然這幾天那傢伙對自家滅門慘案說的不多,但卻隱晦的展現出一些線索,再加上諸葛正我的隱瞞,讓她猜測肯定還有幕後之人。

雖然殺自己一家的是十二個兇徒,但那只是兇徒,有可能只是一把屠刀,後邊還有幕後之人指使着。

“連先生都隱瞞着不跟我說,對方身份肯定不一般,甚至很高貴,難道是蔡奸相?”

腦海中略過京城所有大人物的情報資料,無情第一時間聯想到了蔡京,不過很快又否決掉。

“如果是蔡京的話,先生不可能隱瞞的那麼好,肯定是一個爲人正氣,至少算不上貪官的大人物,到底是誰呢?”

皺眉苦思,無情一時間也不好判斷。

可用的情報太少了!

“咚咚!”

這時房門被敲響,無情壓下思緒,掙扎着靠坐在牀頭。

“請進!”

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什麼破綻,空氣中也沒什麼氣味後,這纔開口示意對方進來。

“崖餘!”

冷凌棄託着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着一個小盆,誘人的香味從中飄散出來。

“這是田將軍爲你熬製的藥膳,能夠補充身體消耗,更好的輔助經脈竅穴的再生。”

坐到牀邊,冷凌棄將托盤放下關切的道。

對此他能想得明白,畢竟想要刺激經脈竅穴再生就得消耗大量的人體生機,可那種生機也不是無限的,每次必然會消耗很大。

現在無情俏臉就很慘白,顯得很虛弱。

只是不提田昊還好,一提起田昊無情就氣得抓狂,面色也更冷了。

察覺到無情的變化,冷凌棄一臉懵逼,不明白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你可以出去了!”

示意冷凌棄離開,無情現在不想跟人交流。

“哦!那你趁熱喝了!”

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冷凌棄看出無情心情不好,識趣的起身準備離開,但卻忽然被無情叫住。

“等等!”

立馬轉回身子,冷凌棄靜待無情的吩咐。

“如果,我是說如果未來某天,我要殺捕神,你幫我,還是幫他?”

緊盯着冷凌棄的星眸,無情想要得到一個答案,同時也是對冷凌棄的一次考驗。

如果真如自己猜測的那般,自家當年滅門慘案背後還有一個大人物的話,自己想要報仇就絕對繞不過六扇門。

冷凌棄是被捕神從小收養的,情同父子,哪怕現在加入了神侯府,也依舊與捕神有聯繫。

她要知道冷凌棄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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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你是要我,還是要你義父,或者是要月票,說!)

第573章做人太難了(六更)

“爲什麼要殺捕神,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冷凌棄腦子一懵,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急忙問道。

“我是說如果,是一種假設,到時候你幫誰?”

面色越發的清冷,無情也知道自己問這話很過分,但必須儘早確定冷凌棄對自己的心意有多深。

如果不夠深的話,就得早日作出決斷,免得未來夾在中間痛苦。

“我……”

冷凌棄急得想跳腳,着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邊是讓他一見鍾情的妹子,一邊是待他如親子,傳授一身本領的捕神,着實難以抉擇。

可他又不擅長撒謊騙人,更別說以無情的讀心術能力,自己就算撒謊也會被第一時間看穿的,那樣會更加糟糕。

然而無情這次卻並未用讀心術,哪怕田昊留下的臨時封禁已經消散也沒動用。

一來她不想再對冷凌棄用讀心術,二來也沒必要,因爲冷凌棄的心思很好猜,全寫在臉上了。

“你出去吧!以後不用再來找我了,我想靜靜!”

示意冷凌棄出去,無情也做出了決斷。

她越發的肯定自家滅門慘案不簡單,未來也肯定會報仇的。

與其到時候讓冷凌棄夾在自己與六扇門捕神之間,甚至被朝廷針對,還不如現在就斷乾淨,免得連累了人家。

這是她最後唯一所能做的!

“崖餘……”

冷凌棄更急了,想不明白無情今天到底怎麼了。

“出去!”

無情的話音更冷,將冷凌棄接下來的話語堵在了嗓子眼,憋得更爲難受。

見無情面色更冷,冷凌棄失魂落魄的走出房間,腦子亂的很。

“你還有你的姬瑤花,我就一無所有了,不過一無所有也正好,了無牽掛!”

靠在牀頭上,無情低聲自語。

雖然心有不捨,但她很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真如自己猜測的那般,父母弟弟的仇,盛家三十多口人的恨必須得報。

後果也肯定會很嚴重,甚至能不能報得了她都無法肯定,這時候斷絕一切關係再好不過了,免得連累他人。

另一邊冷凌棄失魂落魄的離開,到一處院子裏拿起長劍舞動,他要將心中的情緒發泄出去,等腦子放空後再仔細想想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舞便是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方纔滿身大汗的停下。

“心情不好?”

來了一會兒的鐵遊夏關切的問道,他之前找冷凌棄有事相商,誰想卻看到其發瘋似得舞劍,顯然出了問題。

“鐵大哥你來得正好,我有事想向你請教下。”

將長劍插在地上,氣喘吁吁地冷凌棄走過去,將早上的事情纖細道出。

“你跟無情相處多年,情同兄妹,能幫我分析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鐵遊夏與無情相處多年,肯定對其心性和過往無比的瞭解,請這位來幫忙分析準沒錯。

而鐵遊夏陷入了沉默,猜測無情肯定知道了些什麼,要麼是自身分析出來的,要麼是那個男人違背了承諾,告知無情地,後一種可能性更大。

這讓鐵遊夏滿心的怒火,那個男人怎能這樣?

“聽我一句勸,你可能真的跟無情不合適,早早分了吧,免得以後痛苦。”

強自冷靜下來,鐵手拍了拍冷凌棄的肩膀勸慰一句。

趁着兩人陷入的還不深直接分了也好,免得日後面臨更大的痛苦。

說完,鐵遊夏氣沖沖的離去,準備去質問那個男人爲何要違背諾言。

“原來不是如果!”

呆立在原地,冷凌棄仰頭望天,內心再一次的迷茫了。

之前他就有所猜測,無情所說的可能不是一種假設,而是真實的。

鐵遊夏的話語也從側面證實了這點,也就是說未來無情一定會因爲某種原因跟捕神對上。

到時候自己要幫誰?

捫心自問,難以做出選擇,越想越頭痛。

單身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對眼的,誰想卻是這種結局。

這年頭找個媳婦咋就這麼難呢?

做個人太難了!

且不提冷凌棄這邊的苦逼,另一邊鐵遊夏氣沖沖的走向田昊所在院落,準備質問,可行走在半途中卻被一人攔住。

“崖餘!”

看着坐在輪椅上的無情,鐵遊夏心中怒火消散的一乾二淨,換上了滿滿的愧疚悔恨和一份心虛。

而這份愧疚悔恨和心虛被無情清楚的感知到了,也確定了心中猜測。

“遊夏哥哥,你們都騙得我好苦啊!”

面帶恨意,甚至無情都綻放出一份森然瘋狂的殺機,一身的暗器也在精神意念混合功力的催動下射向鐵遊夏,在其周身圍繞,如同一個囚话銓⒅г谘Y面。

“你殺了我吧!”

閉上雙眼,鐵遊夏內心卻顯得很輕鬆。

自從察覺到對盛家的滅門慘案不對勁後,他的良心就一直遭受譴責悔恨,從田昊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後更悔恨的幾欲瘋狂。

這幾天他每晚一閉上眼睛就是盛鼎天叔叔和嬸嬸那死不瞑目的樣子,還有那個幼小的侄子,今日能死在無情手下,也算是一種解脫。

“這麼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幫我殺了他,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話音中的恨意更濃,無情意有所指的道,同時猜測鐵遊夏在當年自家滅門慘案中到底扮演着什麼角色,否則怎會表現的如此悔恨愧疚,甚至是心虛?

“不行,你不能對……不對,你在詐我!”

鐵遊夏大急,急忙開口勸解,可話剛一出口忽然反應過來,明白無情是在詐自己,否則真要知曉所有真相的話,絕不會說出那種話語來。

“你果然也知道,說,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當年滅殺我盛家的幕後之人又是誰?”

盛崖餘更顯激動,基本確定鐵遊夏也是知情者之一,當年的滅門慘案的確另有隱情。

沒錯,她之所以等在這裏就是爲了詐鐵遊夏的,甚至昨天跟冷凌棄分手也有一份算計。

而這一算,果然算出一個鐵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