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蒹葭渡江
最重要的是田昊在寶甲裏面還弄了兩塊護心鏡,厚度很給力。
正因爲明白玄鋼護心鏡的防禦力,蕭峯纔會將自身金剛不壞身的罩門放在胸口位置。
如果對方連玄鋼護心鏡都能打破,也必然能打破自己的金剛不壞身,罩門放在哪裏,甚至有沒有罩門都一樣。
而且他之前之所以耗費功力保護住衣衫就是爲了這一擊!
蕭峯衝向慕容龍城,就打算將其強行擊殺。
“鼠輩!”
看了眼地面上的深洞,蕭峯怒罵一聲,不過也沒敢耽擱,撿起慕容龍城落下的那柄神劍,向着父親離開的方向追去。
他能夠隱約感應到慕容龍城從地下逃走竄入了邊上山林,正在向着父親那邊追去,顯然想要先行對付父親和趙兄弟,進而用之來威脅自己。
這種事情雖然爲人不齒,但如果是慕容家的話,絕對能做得出來。
待蕭峯二人離開後,退到後邊的北宋國武林人士這纔敢上前,將那輛馬車團團圍住,相互對視,誰都想獨吞箱子中的重寶。
然而這次動手的不單單是武林人士,連朝廷也被驚動了。
畢竟那麼多武林高手匯聚在一起,來的還是雁門關這等軍事重地,想不緊張都不行。
“快快快,將這些亂臣僮佣及鼑饋怼!�
數萬大軍從雁門關中衝出,速度最快的一萬騎兵更先一步將腥税鼑饋恚o跟在後邊的數萬步兵豎起大盾,後邊的更拿起強勁弓弩。
最過分的是,竟然連牀弩都拉過來了,並且還不少。
宋國本身就以弓弩聞名於世,弓弩之強,洞穿鐵石,尤其是精心打造的牀弩連城牆都能洞穿。
朝廷大軍的出動,讓還在僵持的武林人士坐蠟了,想要退走,但卻不捨箱子中的重寶,一時間雙方對持起來。
北宋國大軍暫時也不敢輕舉妄動,本身這裏的地形就比較奇葩,難以將大軍陣型全部展開。
除此之外,他們這邊也缺少頂級的強者,真要打起來只會來上一個兩敗俱傷。
這還沒完,這邊的動靜早就被遼國邊境上的南院大王獲知,雖然不知曉那個箱子裏到底是什麼,但還是第一時間派出十萬大軍殺來搶奪。
草原大軍一般都配有馬匹,哪怕作爲步兵也會有馬匹代步,最大限度節省行軍的體力消耗,所以機動性極強。
隨着遼國大軍的到來,讓局勢變得越發複雜,同時蕭遠山那邊也遇到了麻煩。
他被高手攔截了,揭露他和蕭峯二人行蹤的幕後黑手也現身了。
“丁春秋,果然是你!”
被蕭遠山放下身子,趙逍遙緊盯着對面那位鬚髮皆白,宛若仙人一般的老者。
蘇星河曾經給他看過丁春秋的畫像,雖然只是丁春秋年輕時的畫像,但其本身師承逍遙派,哪怕沒有學到無崖子的北冥神功,但卻也駐顏有方。
現在除了一頭飄逸的長髮變白之外,面容幾乎沒有變化,自然一眼便能認出來。
“昊師兄說的沒錯,丁春秋纔是我此次任務的最大敵人。”
暗自吐槽了句,趙逍遙對此早有預料,準確的說是那位師兄早有預料。
丁春秋和蘇星河是師兄弟,更逼得蘇星河裝聾作啞數十年,以那種陰險之輩的心性肯定不會放心,必然會暗中派人監視擂鼓山。
只要自己進入擂鼓山,必然會被丁春秋知曉,進而被炙恪�
正因爲如此,昊師兄才讓他先找蕭峯父子作爲保鏢,否則自己連北宋國都走不出。
“小子,無崖子那老鬼是不是還活着?”
一臉的陰鷙,丁春秋冷聲問道,心下卻頗爲忌憚。
當初趙逍遙和蕭峯進入擂鼓山時他就知曉了,並且對方還帶着一個神祕的大箱子,出來後帶了一個更大的箱子。
這讓他不禁懷疑對方的目的和擂鼓山中的祕密,甚至猜測無崖子可能還活着。
畢竟當年他事後到懸崖下邊去看過,卻並未找到無崖子的屍體,一時間也無法斷定那老傢伙是否真的死去。
而之後蘇星河以逍遙派之名重出江湖,讓他更爲心憂忌憚。
所以纔將趙逍遙和蕭峯二人的行蹤散播出去,引來江湖人士去圍攻。
“蕭前輩,你去接應蕭大哥,不用管我。”
看了眼攔路的那數十人,以及遠方的上萬精銳騎兵,趙逍遙嘆息一聲,明白自己恐怕要到此爲止了。
不過蕭峯也記下了逍遙派的所有典籍,讓蕭峯過去也一樣,到時候慢慢將那些典籍默寫出來交給昊師兄便可。
“現在老夫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那些人是衝着老夫來的。”
嘿嘿冷笑一聲,蕭遠山踏步上前,冷視着那一夥遼國武士,尤其是爲首的那人。
“蕭遠河,果然是你。”
話語中滿含殺機,蕭遠山早就有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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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老銀幣無崖子(六更)
當年的事情存在很多疑點,也是蕭遠山調查的重點。
雖然雁門關慘案是慕容博謩澋模�有一個疑點,那便是慕容博如何知曉他們的行程?
要知道當年他可是蕭太后屬珊大帳的親軍總教頭,很得蕭太后的賞識信任。
並且支持蕭太后主張宋遼和好,共同發展。
作爲遼國重臣,更是蕭氏一族的重要成員,他的行蹤必然是絕密。
慕容家雖然勢力不小,但也沒可能將勢力發展到遼國蕭家去。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蹤。
而當年知曉他要帶妻子南下省親的人不多,今日弟弟蕭遠河帶人攔截在此,出賣炙阕约旱娜耸钦l就不用多說了。
這也是他以前不與兒子相認,更不想帶其回遼國的一大主因。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出賣自己的竟然是蕭遠河,那可是他的親弟弟啊!
你怎能如此?
“大哥你既然已經死去了,爲什麼還要活過來呢?”
蕭遠河把玩着手中彎刀,心中同樣殺機湧動。
在得到飛鷹傳書知曉大哥蕭遠山還活着後,他便第一時間帶人施展輕功連夜趕到這裏攔截。
所帶來的人全是罡氣境的修爲,施展輕功身法比駿馬還要快得多,一天一夜便狂奔出兩千多里抵達此地。
就是爲了將蕭遠山徹底的絕殺掉!
“戰叔他們呢?你把他們怎麼了?”
強壓下心中恨意,蕭遠山質問道。
“該死的都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蕭遠河依舊從容淡定,當年蕭家分爲兩派,一派主和,一派主戰,他與蕭遠山雖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卻分屬兩派。
他主張與北宋國開戰,趁着遼國上層還沒有徹底腐朽,拿下北宋國爲遼國續命。
但兄長蕭遠山卻主張和平,更娶了一個漢人賤人爲妻,沾污了蕭氏高貴的血脈,這讓他如何能忍?
“你該死!”
仇恨的火焰再難壓制,蕭遠山衝殺過去。
“上!”
蕭遠河同樣殺機四溢,率領麾下的數十名罡氣境強者殺上去。
他的武學天資的確不如兄長,但卻也達到了罡氣境巔峯,再加上數十名罡氣境的馬仔助戰,足以將蕭遠山斬殺於此。
與此同時,丁春秋也動手了,身形一閃來到趙逍遙身前,可還沒等動手,一道宛若噩夢般的熟悉話音響起。
“好徒兒,好久不見!”
一名比丁春秋更加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在邊上,甚至丁春秋都沒察覺對方是如何來得,好似本來就在那裏一般。
“無崖子前輩?”
趙逍遙愕然,着實沒料到無崖子會出山,並親自來到這裏。
“你果然沒死!”
轉過身來,丁春秋面目猙獰,心下則更爲懼怕。
“當年險死還生,直到前不久方纔將傷勢養好。”
無崖子一臉的唏噓,當年還真是坑啊!
“你在故意引誘我出來!”
丁春秋反應過來,自己中計了,蘇星河先前是故意宣佈逍遙派重出江湖,目的就是爲了將自己引出來。
好深的算計!
“如果不動點小計郑阅愕男宰釉缇投闫饋砹恕!�
無崖子笑容依舊,但在那份笑容下卻隱藏着森然的殺機。
他這些年來無時無刻不想宰了這個逆徒,今日有此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師父,當年的事情錯不在我,是你嫉妒我的天資,不傳我北冥神功,甚至對蘇星河那廢物都比我好,是你逼我的!”
面對這位恩師的威懾,尤其是真元境強者特有的威勢壓制,丁春秋顯得有些歇斯底里,將壓抑在心中數十年的憤怒怨恨宣泄出來。
可這卻讓無崖子愣住了。
“你的天資的確不比爲師差,至少在武學上不差,但你錯了,爲師當年是想要將北冥神功傳給你的。
當時我門下就你與星河二人,星河武學資質不算太強,難以將北冥神功修煉到極致。
不將北冥神功傳給你,難不成爲師還要帶進棺材裏?
只是北冥神功作爲我逍遙派掌門一脈的嫡傳絕學,想要修煉到極致,需要心性契合,這也是我逍遙派逍遙二字的由來。
你當年天資夠了,但心性和性格不行,爲師本打算磨礪你一番,可誰想鬧出了後面的事情。”
說到最後,無崖子接連嘆息。
人心當真是世間最不可捉摸的東西,哪怕學究天人的他都難以掌握,落得那般下場。
這話讓丁春秋傻眼了,他怨恨了數十年,沒想到真相卻是這麼個樣子。
也就是說,本來自己距離北冥神功很近,甚至只有半步之遙,可卻被自己給毀了。
也就在這時,丁春秋感覺臟腑劇痛,回過神來方纔發現無崖子已經來到身前,手掌按在胸口,臟腑都被全部震碎。
“你……”
滿面的不甘,丁春秋知道自己又被算計了。
無崖子根本沒有痊癒,否則以其真元境修爲不可能行這等偷襲的卑鄙做法。
“的確有些卑鄙,但之前的話都是真的,當年爲師真有意將掌門之位傳給你,否則也不會在你之後不再收徒了!”
再次嘆息一聲,無崖子真的沒騙人。
丁春秋死了,帶着滿心的不甘死了,死不瞑目的那種。
“前輩!”
趙逍遙快步上前,他對無崖子的傷勢多少有些瞭解,離開的時候無崖子雖然已經行走自如,但不能全力咿D真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老夫的傷勢早已神仙難救,能在臨死前除掉丁春秋那孽徒,也能瞑目了。”
無崖子對生死看得很開。
這些年也就是靠着除掉丁春秋的那個執念堅持着,否則早就自盡了。
畢竟植物人真的不好當啊!
“逍遙,你可願做老夫的關門弟子!”
打量一番眼前的少年,無崖子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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