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笑傲江湖開始橫推武道 第28章

作者:蒹葭渡江

他之前跟趙不錄商量過了,將此事壓下去,否則一旦泄露出去必會降低師父嶽不羣在華山派中的威嚴。

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宜出錯。

“走,去靜室!”

面色微變,嶽不羣有了些猜測,冷冷的瞪了眼大弟子,當先走向靜室。

一行人進入靜室內,嶽不羣啓動機關將大門封死,坐在主位上靜靜的看着兩個弟子。

他早就猜到令狐沖說的話可能有問題,雖然不會欺騙自己,但說的肯定不全。

之後昊兒和趙師兄的神色證明了自己的猜測,顯然出大事了,否則趙師兄不會在這個時候親自回來。

“師父,師孃,事情是這樣的,當日弟子下山入城,與二師兄逛街的時候聽聞似水年華有一個花魁名叫東方不敗,好奇之下過去看了看。”

行了一禮,田昊開始講述,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甯中則開口打斷。

“似水年華?那似乎是個青樓吧?昊兒你終於開竅了?”

面露笑意,本來甯中則還對這個弟子的未來擔憂着急,誰想這小子竟然自己開竅了,都知道去青樓了。

反正是青樓,又不是j院。

至於那個叫做東方不敗的花魁她倒沒怎麼在意,畢竟兴苤瑬|方不敗是個男人,顯然似水年華只是膽大包天的借了下人家東方不敗的名號做生意罷了。

真是不知死活!

“……”

田昊一腦門的黑線,剛剛的畫風明明還很嚴肅,怎麼一轉眼就變了呢?

“那個東方不敗舞完一曲後邀請大師兄上樓喝酒,幸好被弟子攔住……”

黑着一張臉,田昊繼續開口講述,可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打斷了,只不過這次打斷的是老嶽。

“啪!”

一掌拍碎身旁茶桌,嶽不羣面色鐵青的盯向令狐沖。

“衝兒,你去了青樓?”

就連甯中則面色也變得不善起來,跟田昊不同,令狐沖可被她們一直視爲親子女婿的,而且令狐沖也跟自家閨女情投意合,青梅竹馬。

甚至她們之前還在商量着什麼時候將兩人的婚事辦了,畢竟衝兒也突破到了後天境,等傳下紫霞神功便是華山派的少掌門,是時候成家了。

可現在令狐沖卻去了青樓,你小子想幹啥?

還沒成婚就去青樓,那以後要是成婚了還不得去j院了?

老孃之前給你錢,是讓你去青樓風流快活的?

“師父師孃息怒,弟子只是去喝酒的,並未有非分之想。”

看出師父師孃發怒,令狐沖趕忙跪下解釋。

天可憐見,他真的只是去喝酒的,也沒叫什麼姑娘。

甚至本來也不想進去,是陸大有非拽着進去的。

“想喝酒你不去酒樓,卻去青樓,你喝的是花酒吧!”

冷笑出聲,嶽不羣對這個大弟子失望了。

同爲男人,他雖然沒去過青樓那種煙花之地,但卻也能理解男人的心思,那地方說是賣藝不賣身,但也不過是價格更高罷了。

說的難聽點,那就是個高等級的j院。

本以爲這小子是個可靠之人,誰想卻是這麼個樣子。

幸好還沒有將閨女嫁過去,否則豈不是坑了閨女一輩子?

“衝兒,你告訴師孃,那個花魁邀請你的時候,你是同意了,還是拒絕了?”

強忍下心中怒火,甯中則沉聲詢問,準備給令狐沖一個機會。

“弟子…弟子……”

面對甯中則的詢問,令狐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同時暗恨自己嘴饞人家花魁的免費美酒,以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沒有回答,但這副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甯中則沒有言語,不過心下也失望了。

“昊兒,繼續說。”

冷聲開口,嶽不羣示意田昊繼續說下去,他倒要看看這個大弟子還做出了什麼荒唐事。

“當時弟子氣不過,上去抽了大師兄一巴掌,大罵了幾句,然後跟大師兄把酒言歡的白熊對弟子下殺手,拳頭往腦袋上打。

好在弟子實力不差,廢了白熊一手,正準備乘勝追擊將之打殺之時,大師兄拔劍對弟子出手,救下放走了白熊……”

“混賬!”

這次嶽不羣又忍不住了,恨不得現在就拔劍清理門戶。

同爲師兄弟,你不幫着自家師弟也就罷了,竟然去幫着外人?

你就是這麼做大師兄的?

你這模樣,讓老夫還怎麼放心將閨女和華山派交到你手上?

第42章防備魔教

“師父息怒,田……田師弟說的不全對,弟子與白兄志趣相投,通過言談能確定白兄是一位有信義的豪俠,爲人豪爽大氣,就是性子暴烈了些。

當時看到弟子受辱,一時氣不過纔對田師弟動手的,而且田師弟已經狠下辣手廢了田兄一手,還要趁勢打殺。

弟子不忍心如此豪俠因爲弟子而喪命當場,更不想田師弟壞了我們華山派的名聲,這纔出手阻攔。”

令狐沖趕忙開口解釋,同時惱火的瞪了眼田昊,認爲那傢伙在通過言語手段誤導師父師孃。

“腦殘!”

無語的暗自吐槽,田昊着實不能理解那傢伙的腦回路。

這也就是在金系武俠中,要放到古系武俠裏面,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身後的楊簡則滿面憤恨,將令狐沖歸類到了漠北雙雄那種惡人的行列中。

他們一家慘遭迫害,親眼看着父母兄長慘遭殺害,分屍烹飪,豈能有假?

“一出手就打人腦袋,你認爲那種貨色會是豪俠?”

嶽不羣被氣笑了,儘管沒有在場,但通過弟子的言語完全能夠在腦海重現當時的場景。

別的不說,動則打人腦袋要人性命的貨色會是良人?

現在他倒有些相信那個白熊就是兇名赫赫的漠北雙雄,反正不是啥好人。

“繼續說!”

重新坐下,嶽不羣示意田昊繼續。

“當時二師兄本欲追擊,但卻被陸師兄攔截,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白熊逃走。

對了,陸師兄當時脖子上還有一個脣印,大紅色的。”

說完這句,田昊果然發現老嶽夫婦兩面色更黑了。

“之後弟子讓二師兄去調查白熊,弟子則應那位花魁之邀上樓喝了杯茶,然後出來與二師兄會合。

當時二師兄就查到一些線索,猜測很可能是漠北雙雄,弟子兩人趕忙與趙師伯會合,聯繫上縣衙,一同去捉拿漠北雙雄,最終將之拿下。

只可惜我們發現的太遲了,楊簡楊蟬兄妹一家五口被喫了三人,只剩下他們兄妹兩。

弟子想請師父師孃能收下他們兄妹兩。”

簡略的將事情經過交代完,此事無需說的太過詳細,讓師父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成。

“懇請嶽掌門收留!”

楊簡楊蟬兄妹兩隨之跪下,懇求嶽不羣收留。

“師父,他說謊,分明是他勾結官府,栽贓……”

另一邊的令狐沖卻氣得上火,急忙開口解釋,可惜迎來的卻是一個巴掌。

“啪!”

這一巴掌用力極狠,甚至有數顆白牙混着血水飛出,令狐沖整個人都被抽飛出去。

“滾到思過崖去,沒有老夫的命令,不許下來。”

一張老臉黑如鍋底,若非念在近二十年的養育之情,嶽不羣真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孽徒給活劈了。

之前趙師兄的神情就已經說明一切,顯然那就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漠北雙雄。

而自己的首席大弟子,未來的華山派掌門人竟然跟那種人把酒言歡,稱兄道弟。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華山派之前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費了。

好在昊兒發現的及時,聯合官府當夜就將漠北雙雄捉拿歸案,否則麻煩就大了。

“師父!”

捂着臉頰,令狐沖一臉的難以置信,不明白師父爲何不聽信自己,反而聽信那個才拜入華山派三年的傢伙。

還有那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趙師伯。

“滾!”

甩出一道真氣觸發機關,將靜室大門開啓,嶽不羣轉過身去,着實不想再看那個逆徒。

就算沒有漠北雙雄的事情,此次令狐沖也犯了本門第四同門嫉妒自相殘殺和第七濫交匪類勾結妖邪兩大戒律。

老實說,他着實對那個首徒失望透頂。

原本以爲在思過崖面壁思過數月,會有所改觀,甚至之前還想着將紫霞神功傳下去,誰想卻是這麼個玩意。

張了張嘴,最後令狐沖憤恨的瞪了眼田昊,捂着臉轉身離去。

“師妹,你先帶兩個孩子下去。”

好半會兒方纔將心頭火氣壓下,嶽不羣示意妻子帶着兩個孩子下去,有些事情不適合讓兩個孩子聽到。

“孩子,跟我來!”

收起面上的愁容,甯中則起身走來,將楊簡兄妹兩扶起,帶出靜室,勞德諾也很識趣的跟着離開。

這次他跟着過來是鼓起了很大勇氣的,好在老嶽似乎真的不打算跟他計較,顯然昊師弟之前所言沒錯。

以後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讓師兄見笑了!”

苦笑一聲,嶽不羣也着實沒想到自己會培養出那種玩意。

“掌門師兄無須自責,你對華山派的付出我們都看在眼裏,而且以往你們夫婦兩爲華山派在外奔波,對弟子的教導有所疏忽在所難免。”

趙不錄表示理解,他也知道嶽不羣二十多年來所承受的壓力有多麼大。

想當年華山派可是真被整的一窮二白,即便如此,嶽不羣仍然讓他們帶着最後的藥材銀錢離開,獨自支撐着華山派,幾乎等同於白手起家。

內中艱辛,着實不足爲外人道也。

“師父師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弟子懷疑似水年華的那位花魁很有可能就是東方不敗,她給弟子的感覺很強,比師父你還要強得多,可能是先天境的強者。”

面色再次嚴肅起來,田昊道出東方阿姨的身份。

他可不是令狐沖那種奇葩,對師父瞞這瞞那的,有些事情必須得早作準備纔行,免得釀成大禍。

“東方不敗不是個男的嗎?”

嶽不羣還沒說什麼,趙不錄卻一臉懵逼。

他雖然沒見過東方不敗,但卻也看過相關的情報,情報中記載那是個男人才對,怎麼可能成爲青樓花魁。

而且人家東方不敗爲何要自降身份的去青樓當花魁,給人獻舞?

“趙師兄有所不知,十年前師弟我與東方不敗交手過一次,此人眉清目秀,如果女裝的話,的確可以以假亂真。”

回想起十年前與東方不敗的交手,嶽不羣開口解說,有點認同自家弟子的話語。

田昊既然能夠進入頓悟狀態,意念定然不弱,甚至有可能比自己都強,能隱約感應到東方不敗的實力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