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笑傲江湖開始橫推武道 第249章

作者:蒹葭渡江

“劉老將軍快快請起!”

雲羅對於這位脾氣死倔的老將軍很敬重,以前在皇宮裏的時候就聽皇帝哥哥多次提起這位老將軍。

這是一位真正爲國爲民的忠良之將,正因爲如此,當年皇帝哥哥才藉機將其提拔爲這塊邊軍的主將。

“未曾想殿下還是一位武道強者。”

劉正賢訝然,剛剛他都沒看清雲羅是如何下馬抵達自己身前的,太快了!

要知道他的修爲可不弱,內功達到了後天境層次,就算放到江湖上也算是強者了。

以前倒是聽說過這位長公主喜愛武學,可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強。

“一點小手段罷了,怎及老將軍萬人敵的本領。”

謙虛的笑道,雲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雖然實力不錯,但在兵法上很一般,更別說去領兵打仗了。

正因爲如此,她纔對劉正賢更爲重視。

她現在就需要這種忠義的老將軍輔佐。

“劉麻桿,老夫都站這麼長時間了,你也不打聲招呼。”

一旁的茹志剛笑罵道,他當年跟劉正風有些交情,只不過劉正風后來去了邊軍,便沒了聯繫。

“你是……”

愕然的抬頭看去,對那魁梧巨漢感到有一點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對方是誰。

按理說此人如此的魁梧高大,尤其是那雙臂簡直非人,以前若是見過的話,不可能沒不記得。

而且劉麻桿是他年輕時的一個外號,那時候身子十分瘦弱,如同一個麻桿般,便被熟人笑稱爲劉麻桿。

“忘記清月樓的論德大會了嗎?老夫可比你強了三個名次的。”

得意的笑道,茹志剛對當年的論德大會一直引以爲傲,也正因爲那一場年輕士子們組建的論德大會,讓他的大德之名傳遍京城,皇帝都稱讚過。

——————

(女帝雲羅:月票呢?)遠在邊境軍營中的劉正賢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他正在觀看眼前的沙盤。

這是整個關中地區和外圍草原地帶的詳細沙盤,是他多年的心血,將每一條河流,每一座山嶽,每一條小道都摸索的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爲這一座沙盤,助他打退了異族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可即便如此,也只能被動防禦好幾個要點,至於那些邊境百姓則經常被異族打草谷侵擾,苦不堪言。

沒辦法,草原異族人人擅長騎射,哪怕女人也有一手上佳的騎術,稱得上是馬背上的民族。

藉助馬力所形成的輕騎兵行走如風,來去自如,根本沒辦法完美的防禦,除非如同仙秦帝國那般建立一條長城。

但那所需要的人力物力是個天文數字,別說現在的南明國了,哪怕當年的大明皇朝都沒那份國力。

“多事之秋啊!”

看了一整夜沙盤,劉正風捏了捏鼻樑,拿起旁邊已經涼了的茶水喝下提神。

這一次的問題很大,關中地區西面和北面那兩大異族都有大動靜,真要起兵打來,規模恐怕會在五十萬以上,憑藉自己手中的這點兵力想要擋住很難。

更別說國內也出了問題,好在雲羅長公主承諾會供應足夠的軍餉和糧草,倒也不至於讓他們孤軍作戰。

“都是被那個帝師害得!”

邊上一名身穿鎧甲的魁梧漢子不滿的嘟囔了句,作爲邊軍他們自然知曉此次危機何來。

主要是華山學院的出現威脅到了那些士族豪族對學識的壟斷,然後那些人暗中勾結草原異族,準備來上一個借刀殺人。

現在華山學院惹出來的事情卻要他們來扛,豈能沒有怨氣?

“你也認爲茹志剛那傢伙做錯了嗎?”

劉正賢笑呵呵的看向兒子劉猛,雖說這個兒子沒多少兵法上的天賦,但勇力驚人,是一員衝鋒陷陣的猛將。

尤其雲羅長公主上次派人送來龍吟鐵布衫和虎嘯金鐘罩那兩套武學後,兒子修煉起來進境神速,實力大有提升,在戰場上所能發揮的效用也更強。

而在將龍吟鐵布衫和虎嘯金鐘罩傳入軍中後,不僅士兵的身體素質大有提升,連那些將士們也都勇力驚人,堪稱猛將。

這也是他一直在這裏堅守到現在的一個原因和底氣所在。

那兩套外功絕學的確很適合軍伍,比起以前那種單純的鐵布衫強出太多,不僅修煉門檻更低,消耗的資源也很少,最多是讓將士們食量大一點,尤其是對肉食的需求。

不過有云羅長公主那邊支援的充足糧草,再加上背靠黃河,能夠鋪捉到大量的魚類,倒也能支撐得住。

“孩兒沒說他做的不對,就是做的不好,讓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劉猛撓了撓頭,他腦子不算笨,自然清楚華山學院的意義,畢竟他們家就是平民出身。

父親劉正賢雖然是科舉出身,但因爲背後沒有勢力支撐,最終只能來到邊軍這裏,然後憑藉本事一路提升,最終以七十歲的高齡坐上主將之位。

自小生活條件就不咋地,劉猛自然明白知識的重要性,那是他們平民百姓唯一能夠翻身的路子。

華山學院的建立意義重大,那是在爲他們平民開路,作爲平民的一員,劉猛自然是支持的。

可華山學院崛起的太過突然,整的他們這邊都措手不及。

“我們這邊沒有準備,別人那邊同樣來不及準備,扯平了!”

笑呵呵倒了杯茶水喝下,劉正賢並不在意華山學院崛起的突然性,他們在開闢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一條早就被無數權貴封死的道路。

“報!”

就在這時,一名兵士快速奔入主帳,開口急道:“將軍,雲羅長公主率領十萬大軍過來,正駐紮在黃河東岸,與我們隔岸相望,長公主親自帶人渡河過來,現今快到大營門口了。

“終於還是來了!”

“隨本將出營迎接長公主殿下!”

嘆了口氣,劉正賢站起身來踏步向外走去。

雖說他不怎麼認可雲羅登基稱帝的做法,但對方的確是先帝的胞妹,先帝生前更將之封爲長公主,地位非凡。

而且新帝朱無視得位不正,他同樣不認可。

兩相對比,對雲羅的好感要更多一點。

劉正賢率領麾下的一干將領來到大營外等候,老遠就看到了一行人在縱馬快速靠近,當先一位身穿金甲,手提方天畫戟,正是南女帝雲羅!

“恭迎長公主殿下!”

待雲羅等人縱馬來到近前,劉正賢單膝下跪迎接。

可還不等劉正賢跪下,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身前,托住其雙臂。

“劉老將軍快快請起!”

雲羅對於這位脾氣死倔的老將軍很敬重,以前在皇宮裏的時候就聽皇帝哥哥多次提起這位老將軍。

這是一位真正爲國爲民的忠良之將,正因爲如此,當年皇帝哥哥才藉機將其提拔爲這塊邊軍的主將。

“未曾想殿下還是一位武道強者。”

劉正賢訝然,剛剛他都沒看清雲羅是如何下馬抵達自己身前的,太快了!

要知道他的修爲可不弱,內功達到了後天境層次,就算放到江湖上也算是強者了。

以前倒是聽說過這位長公主喜愛武學,可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強。

“一點小手段罷了,怎及老將軍萬人敵的本領。”

謙虛的笑道,雲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雖然實力不錯,但在兵法上很一般,更別說去領兵打仗了。

正因爲如此,她纔對劉正賢更爲重視。

她現在就需要這種忠義的老將軍輔佐。

“劉麻桿,老夫都站這麼長時間了,你也不打聲招呼。”

一旁的茹志剛笑罵道,他當年跟劉正風有些交情,只不過劉正風后來去了邊軍,便沒了聯繫。

“你是……”

愕然的抬頭看去,對那魁梧巨漢感到有一點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對方是誰。

按理說此人如此的魁梧高大,尤其是那雙臂簡直非人,以前若是見過的話,不可能沒不記得。

而且劉麻桿是他年輕時的一個外號,那時候身子十分瘦弱,如同一個麻桿般,便被熟人笑稱爲劉麻桿。

“忘記清月樓的論德大會了嗎?老夫可比你強了三個名次的。”

得意的笑道,茹志剛對當年的論德大會一直引以爲傲,也正因爲那一場年輕士子們組建的論德大會,讓他的大德之名傳遍京城,皇帝都稱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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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雲羅:月票呢?)

第376章文壇泥石流(九更)

“茹志剛?你是茹志剛?”

驚得目瞪口呆,劉正賢對幾十年前的事情自然忘得差不多了,更別說一個大會的排名,不過他仍然清楚地記得自己最後排名第四,比自己高三個名次不就是第一嘛!

而當初的第一人正是帝師茹志剛!

只是當年身子跟他同樣瘦弱的茹志剛爲何變成了如此模樣?

比自己這個武將更像武將,這些年那傢伙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劉正賢的懵逼讓茹志剛倍感滿意,示意了下,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是老夫失禮了,殿下請隨老夫入營!”

拍了拍腦門,劉正賢帶着雲羅和茹志剛等人進入軍營,不過目光卻在那一尊龐然大物身上多有停留。

那是一尊大猿猴,極其巨大的大猿猴。

哪怕前肢着地行走,也有一丈多高,如果站起身來,恐怕得有三丈。

這等龐然大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真要在軍營中暴走,想要將之制住可不容易。

沒錯,來的正是大猿猴田金剛,田昊就跟在旁邊。

沒辦法,他要帶着逆天而行做些實驗,可那玩意太過沉重,不用上雷霆紫金真身的狀態加持揹着很喫力。

所以就找來了一直在華山中放養的田金剛,現在這大傢伙體量驚人,站直了身子能有三丈高,再加上一直修煉金猿神功,力量相當的可怕,用來揹負封存逆天而行的劍匣正合適。

迎着雲羅進入主帳坐到主位上,劉正賢轉坐到下首位置,旋即納悶的打量着對面的茹志剛,以及其身後那一排同樣畫風的魁梧巨漢。

那些魁梧巨漢身材都相當誇張,尤其是那臂膀,哪怕他這邊的軍營中都沒有那種非人的存在,偏偏對方還穿着一身儒服,做書生打扮。

那畫風相當的魔性,很辣人眼睛。

甚至那一身腱子肉都將寬大的儒服撐得緊繃繃的,硬是穿出了緊身勁裝的感覺。

“他們都是老夫的學生,按照古法教導的,學的是傳承自孔夫子的正宗儒學,君子六藝樣樣精通,怎麼樣?不錯吧?”

見劉正賢目光緊盯着身後的一械茏樱阒緞偟靡獾男柕馈�

後邊那一排弟子是他從華山學院中挑選出來的,身板絕對的結實。

後邊一腥A山學院門人更挺起了胸膛,鼓動肌肉,讓自己顯得更加威武雄壯。

“滋啦!”

一名門人鼓動的勁有點大,讓本就不堪負重的儒服崩裂出一道口子,顯露出內中宛若鋼鐵一般的堅實胸肌。

這一幕看得劉正賢扶額,有種三觀崩毀的感覺。

他雖然數十年沒跟茹志剛有來往,但卻也對之有所關注,畢竟那傢伙成了帝師,是他們那一屆中混得最好的。

甚至這幾年還搞出了個開啓萬民之智的字典,整的天下皆知,更被南明國百姓萬民尊爲夫子,萬家升祠。

真要讓那傢伙做成了,絕對能與至聖先師孔夫子並肩,可誰想那傢伙整成了那種畫風。

你一個文人將腱子肉練得那麼猛,讓我們這些當兵的情何以堪?

“華山學院裏該不會都是那種樣子吧?”

劉正賢有了很不好的預感,這恐怕不是什麼偶然,而是人爲的,是茹志剛那老傢伙搞的。

“當然不全是了!”

搖了搖頭,茹志剛當然不會將所有門人都培養成這種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