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蒹葭渡江
面帶哀意,拍了拍江阿生的肩膀以作安慰。
既然張海端將江阿生拜託給了恩師,他們無論如何也要將其照看好,而最好的照看方式便是拉到華山派中,成爲自己人。
這可是你父親的遺命,你江阿生不遵從就是不孝,張叔父死也無法瞑目的!
至於說內中真假,恩師堂堂帝師,豈會說假話?
而且張海端都掛了,有本事你將張海端復活過來對質,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田莽夫做事經得起考驗!
“父親!”
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下,江阿生對此深信不疑,而且那位帝師德高望重,根本沒必要欺騙自己。
他着實沒想到當年父親早就有了預感,併爲他做了安排。
“阿生,公公到底是誰?以前在朝廷中做官嗎?”
看着丈夫那激動的模樣,曾靜對其身份越發疑惑。
那封書信上寫着賢侄江阿生親啓,如果真是那位帝師所寫,阿生必然有着不簡單的過去。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沒必要再提。”
江阿生將信件摺疊起來,準備過後找個機會燒了。
他的身份不易暴露,否則一旦被黑石知曉,必然會有無窮無盡的追殺。
自己死了無所謂,但決不能讓老婆和孩子受到傷害。
“阿生哥你這話說的也不全對,有些事情還是得讓嫂子知道,否則未來某天暴露出來,很可能會有悲劇發生。”
田昊不贊同江阿生的做法,他可不想讓小兩口的感情埋下隱患,免得未來出現變數。
還是現在說開了比較好。
“林師妹,用真氣在房裏的地面下找找,阿生哥應該將他的劍埋藏在了
田昊向林萍芝幾人示意了下。
幾人會意,用真氣滲透到地下仔細探查。
“劍!”
秀眉微蹙,曾靜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原本以爲公公只是一個文人,丈夫也必然是一位書生,誰想竟然有劍。
既然有劍,那便是武者,可婚前自己試探過,那傢伙根本不會武功。
“阿生竟然敢騙我!”
素手緊攥,眼眸中有兇殘的目光閃爍,曾靜覺得自家男人欠收拾了。
原本以爲江阿生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誰想竟然是個騙子,她被騙的好苦啊!
“你怎麼知道的?”
江阿生如同見鬼了一般,當初將佩劍埋下去的時候特意檢查過周圍,沒有任何人在場,對方怎知道他將佩劍埋在了地磚
“啪!”
“你還真有劍!”
話音剛一落下,曾靜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將江阿生嚇得一個哆嗦,雙腿一軟從凳子上滑下去,直接給跪了。
這一幕看的田昊麪皮直抽搐,這傢伙真給他們男人丟臉。
“說,把劍賣在哪裏了?”
冷着一張臉,曾靜很不喜歡劍。
雖然她曾經是一名劍客,但改頭換面後最恨的也是劍。
一旦拿起劍走入江湖,再想退出可就難了。
“我…我埋在那塊磚
在自家媳婦的冷視下,江阿生猶豫了下指向一塊地磚。
正在尋找的林萍芝上前用劍撬開地磚,挖了挖果然發現一個木盒蓋子。
“別打開,將劍盒整個取出來。”
開口制止道,田昊示意將劍盒整個取出來。
林萍芝揮出四道劍氣將劍盒四周的土層略微鬆動,用力一提便將劍盒取出,放到幾人面前的桌上。
“劍!”
目光落向面前的劍盒,儘管沒有打開,但曾靜明白內中一定有劍,也就是說那田昊的確沒有騙自己。
騙自己的是江阿生那混蛋!
想到這裏,看向對面丈夫的眼神更顯兇殘。
你可騙得老孃好苦啊!
感受到妻子那冷冽兇殘的目光,江阿生再次打了個哆嗦,更向邊上田昊投去幽怨的眼神。
你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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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中兇光閃爍,細雨持劍厲喝:交出票票!)
第287章風水輪流轉(十更)
“還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黑石現今正在追殺嫂子,一旦被黑石的人找到,嫂子和肚子裏面的孩子必死無疑。
甚至嫂子也很有可能被寫滿正能量,將你的頭髮渲染成原諒色,還是墨綠的那種。”
神情凝重下來,田昊表示自己沒有忽悠人,說的都是大實話。
“啥?黑石爲啥要追殺我老婆?她只是個普通人。”
江阿生愕然,不明白自家老婆怎會與黑石扯上關係。
“說起來你跟嫂子早就認識了,那也是嫂子在黑石的最後一個任務。”
田昊不得不感嘆緣分的巧妙,這小兩口簡直就是史密斯夫婦的翻版。
“張海端!”
面色一變,曾靜心中湧現出一份不安,更不由回想起當年在橋上遇到的那個男人。
“是他嗎?”
她與江阿生成婚一年多,自然知曉其心口位置有一道疤痕,以前還很疑惑,現在明白了。
那是一道劍傷,一道避水劍留下的劍傷,只不過被做了僞裝,自己纔沒看出來。
而且她曾經趴在丈夫胸口,無意間聽到心跳聲在右胸,而非常人的左胸口,當年那一劍並不足以致命,的確有可能存活下來。
至於說容貌的不同,也可以請李鬼手解決,畢竟自己就這麼搞過。
一時間曾靜聯想了很多,心下也更爲愧疚和惶恐。
“黑石?老婆你是黑石的人?”
江阿生面色同樣一變,甚至在仇恨的驅動下,重拾身爲男人的自信,站起身來,面容也多了份猙獰。
當年就是黑石滅殺了他一家,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這回輪到曾靜惶恐了,面對丈夫的質問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也不敢去回應。
“啪!”
一巴掌拍在桌上,面目更顯猙獰,江阿生怒聲質問道。
“說,你的真名到底叫做什麼?”
曾靜依舊沉默不語,不敢回答,不過有人敢回答。
“那次之後李鬼手給你整了容,有人也找李鬼手整了容,化名曾靜,不過你們兩的相遇和成親的確是緣分,並沒有參雜其它的東西,這點阿生哥和嫂嫂都可以放心。”
田昊不希望這小兩口鬧掰,也只有雙方維持着夫妻關係,才能更好地利用起來,免得未來哪天因爲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給背叛了。
“你到底是誰?”
田昊的話語讓江阿生稍微冷靜一些,他知道李鬼手的規矩,那老傢伙對病人可挑剔的很。
既然願意爲老婆整容,顯然人品是靠譜的。
而且田昊說老婆被黑石追殺,應該已經跟黑石鬧掰了,與自己並沒有直接的仇怨。
可曾靜接下來的話語讓增阿生剛剛放回肚子裏的心兒又跳了起來,整個人都快傻了。
“黑石當年有一殺手,代號細雨,在拿到半具羅摩遺體後,請李鬼手改換容貌,隱居在南京城中,名曰,曾靜!”
低着頭,曾靜緩緩開口,道出自身的真實身份。
到得現在已經無需隱瞞了,只希望阿生能夠讓自己生下孩子後,再去贖罪。
這一身份讓江阿生驚呆住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是殺父仇人。
“老婆,你別開玩笑,你怎麼可能是細雨呢?”
踉蹌的退了一步,強自擠出一份笑容,江阿生不想相信那個說法。
曾靜一直是自己的老婆,也只會是自己的老婆,絕無可能是那個殺父仇人細雨。
更別說細雨他見過,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種冰冷無情的氣質與妻子那溫婉賢淑的氣質截然不同。
根本就是兩個極端。
“你面前便是我的避水劍,那把劍你應該認得。”
依舊垂着腦袋,一邊說着,曾靜一邊打開面前的劍盒,從中抽出兩把一長一短的寶劍。
果然,是參差劍!
對面的江阿生看着面前被黑布包裹着的避水劍,不敢去打開,他着實不想去面對那個殘酷的現實。
“其實你們沒必要這樣,張叔父已經原諒嫂嫂了,並且也給出了讓嫂嫂贖罪的方法。”
這時田昊忽然開口,既然他選擇將內中隱情挑破,自然早有應對之法。
“什麼方法?”
愣了下後,曾靜趕忙開口詢問,面帶希冀。
她不怕死,可爲了腹中的孩子,她希望活下去,並獲得丈夫的原諒。
江阿生也扭頭看來,他現在基本相信了妻子就是殺父仇人細雨。
心中自然存在憤恨,可是一年多的夫妻情分,尤其是妻子腹中的胎兒讓他着實難以作出抉擇。
難不成真要殺了妻子和孩子,爲父報仇?
“事情是這樣滴,張叔父昨晚託夢給我,讓我傳話給阿生哥你,說嫂嫂當年殺了張府多少人,就讓她爲你生下多少個孩子,一命抵一命,等生夠了,他就會原諒嫂嫂過去所犯下的罪孽。
而且當年嫂嫂只是一把殺人的刀而已,真正的主质寝D輪王。”
道出自己想出的解決之法,不,是張海端託夢道出的解決之法。
田昊知道江阿生是一個孝子,肯定會聽爸爸話的。
只是聽過這話,曾靜原本期待的神情變了,眼眸也變成了死魚眼。
江阿生同樣瞪着一雙死魚眼,顯然不相信田昊那漏洞百出的話語。
甚至那都已經不是漏洞了,整個在侮辱他們的智商啊!
我父親放着我這個兒子不託夢,去向你託夢?
你忽悠人就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嗎?
“話已至此,阿生哥,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人得向前看。
再者以張叔父的爲人,會讓你傷害一個不會反抗的女子嗎?
會讓你殺害他的兒媳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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