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七俠鎮無敵,被盤點長生曝光 第94章

作者:大王饶命四

“咔。”

“咔。”

“咔。”

虛妄之中,傳出清晰的碎玉之聲,只見鎖着天帝與幽都王的枷鎖,在這一刻後,重了百倍!

而祭壇之上,萬丈光芒之中,一縷青氣飄乎乎的蕩了出來。

下一秒,那本就耀眼刺目地光芒簡直可以上衝天下入地!

形成了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巨大光幕。

漸漸的,光幕搖晃,一縷縷青色的霧氣在不斷翻湧凝結。

而隨着這一系列的變化,本身羣情激奮的萬族,竟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

但凡八境之上,都感覺到了一種由心底散發出來的敬畏。

他們不知敬畏什麼,也不知要敬畏的是誰。

也許是過了太久,有些東西並不在記憶當中口口相傳了,而卻是沉澱成爲了某種本能,深埋在骨血當中。

只盼着某一日再次遇見那位曾令無數人追逐無數人仰望的大人,還能夠再發自內心的拜一拜罷了。

不消片刻,那青色的霧氣慢慢搖晃,勾勒出了一道偉岸高大的身影。

他面目模糊不清,但舉手投足之間,氣度自是不凡,只站在那裏,便令人陡然生出一股仰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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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皇?難道這就是仙皇?”青丘老祖九條遮天蔽日的尾巴全都乖順的垂下,甚至連凌空而立都不敢,乖乖的腳踏實地站在地上。

放眼蒼茫人間,足有萬族,但那青色的虛影一現,無論是九境高手還是那十境強者,無一敢與其對視。

沒有人能夠察覺得到眼前的這道虛影的虛實究竟如何,也沒有人有這個勇氣去探他的底。

這道影子只站在那裏,便已成爲了一個永恆的符號。

天地間,只需聽他號令,便可萬事無虞。

“明昊、幽都。”飄飄渺渺的聲音傳出,落在那天帝與幽都王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

. .. ...

那束縛住他們的枷鎖在此刻陡然暴漲,從脖頸到腳加將他們困了個嚴嚴實實,還在不斷的收緊。

而他二人此刻驚駭的發現,隨着枷鎖的束縛,他們那一身足以傲視羣雄的能力,半點都使不出來!

就如三歲孩童一般,手無縛雞之力!

“師尊?”天帝躊躇片刻,嘗試性的喚了一句。

但沒等那青色虛影回應,他便自個冷哼了一聲,偏過頭去完全不與之面對面。

反觀幽都王,一言不發,但那雙黑到極致的眼瞳中,醞釀着可以燃燒一切的瘋狂。

“你二人是雙生族。”

青色虛影又道了一句,他的語氣平淡至極,不帶任何的情緒,彷彿只是在平鋪直敘的描述一件完全無關緊要的事兒。

幽都王此刻能力盡失,即使心中有千般恨萬般怨,也半點使不出來,只狠狠咬住了牙關,直到一絲血線從脣邊溢出。

“你二人想要掌管着蒼茫人間萬萬年。”青色虛影又緩緩言道。

“敢問仙皇,他二人乃是雙生族,稱霸長人間百億年,可該當何罰?”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自祭壇內傳出,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出正是那卜翁!

他以身殉道,以自身全部的修爲及靈魂爲代價,開啓了這所祭壇,又甘願投身其中,維持陣法的咿D。

自然也是夠的上格問這一句的一.

第一百六十一章 永久發*書!羣>9ヘ8.,0s2:0ュ5♀8:5/6,放逐虛無之地【求訂閱】

“雙生族殺之不盡。”青色虛影道出了這麼一句。

言語落定,萬族皆是沉默。

天帝與幽都王早已是十一鏡的強者,二人分則各自爲王,合則人間無敵。

雙生族的特性又決定了,除非以雷霆手段將他二人同時同刻徹底的剿滅,否則但凡留下任何一點生機都將死灰復燃。

且這二人掌管蒼茫人間百億年,所積累下的底蘊,簡直是數不勝數。

若是真的讓他二人得了一絲喘息的餘地,那等下次捲土重來,便是蒼茫人間的厄吡恕�

“那便讓他們活吧。”忽然間,一道清朗的聲音劃破了這一刻死一般的寂靜。

引得無數的目光都投向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清秀俊逸的年輕人凌空踏步而來。

“一四零”微風吹拂她的衣襬,獵獵作響,徒增了三分出塵絕世之意。

“徐鳳年。”青呍驚了一驚,就這麼看着那道人影不斷逼近,一時間竟是看癡了。

在徐鳳年出現的同時,那由祭壇中走出的青色虛影似乎是回頭望了一眼,便回過身去,一步步走進了漫天的光幕當中,徹底的消散一空。

而徐鳳年則旁若無人的凌空而上,直至頂替了方纔青色虛影的位置。

“徐鳳年,你下了好大一盤棋,到現在才捨得出來嗎?”那天帝目光凌厲,即使被萬道枷鎖加身,氣勢也絲毫不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生之敵。

“十萬年之約,我徐某人言而有信,前來赴約,怎麼?不可嗎?”徐鳳年脣邊帶着笑意,隨即手掌輕翻。

剎那之間,早已遍佈天上人間幽冥的草木根系猶如奔赴太陽一般瘋狂的拔地而起,竟是在瞬息間便將這一方祭壇化爲了一處鬱鬱蔥蔥的森林!

而每一棵草木,每一個生靈都與徐鳳年的氣息相連,在這一刻,整個蒼茫人間都彷彿由他一手掌控。

卜翁祭獻生命,所召來的審判枷鎖,早已切斷了天地與幽都王和這個世界的聯繫,自然也就無法分辨徐鳳年此刻真實的實力。

從仙皇那個年代就有了詛咒,深深地釘進了雙生族的骨血中,他們偷修爲、偷身份,甚至爲了一己私慾,不惜讓其他族羣整個滅門。

如此一脈,自然是爲天地所不容爲萬族所誅滅。

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實在說得上是自作自受。

就在此時,早已與祭壇融爲一體的卜翁靈魂,遙遙望了一眼天空之上那氣度非凡的年輕人,片刻之後他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但很快,那笑意便被憂慮所替代。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以此刻的狀態,他所剩不多的那點兒靈魂氣息,已經不足以支撐他把方纔卜的最後一卦說出來了。

“天帝,幽都王,你二位這些年來無一日不想離開這蒼茫人間,既然如此,我便送你們一程,如何?”

徐鳳年復手而立,遙遙望着天帝與幽都王,言語中沾了些淡淡的惆悵。

十萬年之約,如今他履行了,但不知爲何,一切皆如他所安排,但卻怎樣都無法真正的感覺到暢快。

隨着徐鳳年一語落下,他腳下的祭壇開始不斷轟鳴,一道道血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在半空中描繪出了一道道玄奧的圖案。

隨之而來的便是周圍的空間坍塌與震盪所積起的氣流,使得這一片區域內颳起了凜冽的罡風。

“豎子爾敢!”天帝眼見這一切,終年面無表情的一張面具,也終於繃不住了,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而周幽王從始至終不發一言,只用狠毒的目光緊緊鎖着徐鳳年,似乎要將這人的樣貌深深的刻在心裏,不管是千年萬年都不會忘卻。

“你二人皆是雙生族,存在這蒼茫人間蟄伏數百億年,還不知道造了多少的孽,如今有這樣的下場也算是代價吧,因果輪迴這些事兒,幽都王你執掌生死輪迴,不會不懂,他日所造成的因今日便是結成的果了。”

徐鳳年一邊說着,腳下一邊邁動。

跟隨着沖天而起的光柱,一時間都分不清是他在踩光柱,還是他光柱在迎他。

走了七七四十九步,最後一步落下。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刺耳的轟鳴聲,彷彿是玻璃碎裂的異響。

一道裂痕,從徐鳳年的腳下開始蔓延出千里之外. ......

一道可怖的空間裂縫赫然浮現,順着裂縫向外望去,則是一片虛無,無上無下,無日無月,只一片混沌而已。

“想必這便是您二位最好的歸宿了。”徐鳳年望着天帝與幽都王,不由得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新帝可是好大的手筆啊。”青丘老祖望着那令人膽寒的空間裂縫,不由得嘆了一句。

“難道是要把天地和幽都王扔進去?總感覺便宜了他們兩個吧?”青呍撇了撇嘴,十根纖長的指頭攪在一起,有些不滿的哼道。

“這哪是便宜啊,這簡直是天底下最殘酷的刑罰了,要知道那雙生族人很難徹底斬草除根,他二人實力又已經到了十一境,想要徹底滅殺更是難上加難。”

青丘老祖搖了搖頭,視線一直緊隨着那空間裂縫。

“到底是如何?”青呍不解,纏着老祖一個勁兒的問。

“嗨呀,這還看不出來嗎?咱們這位新帝是要把天帝和幽都王直接永生永世的放逐,蒼茫人間之外便是一片虛無之地,虛無之地裏什麼都沒有,一旦去了那兒,便再也無法與蒼茫人間建立聯繫,無論是百一年還是籤一年,他們將永遠沒有再次回來的機會,只能在那一片虛無當中遊蕩,就像兩個孤魂野鬼,直到被刻骨的孤獨折磨到瘋癲,仍舊不會死。”

青丘老祖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寒戰,九條毛0.1茸茸的大尾巴都跟着顫了三顫。

與此同時,天帝與幽都狼同樣明白了徐鳳年要做什麼,兩人均是睚眥欲裂欲裂,不住的掙扎着。

但他們每掙扎一分,身上的枷鎖就更緊上那麼一點兒,最終只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看着徐鳳年手一揮,兩根粗壯的枝腕便纏住了他們,飛快的拖向了空間裂縫。

“徐鳳年,你竟敢這麼做!今日我便將話放在這裏!我明昊天帝永生永世與你徐鳳年爲敵此仇不共戴天!”

天地一路震雷般的吼聲,在這蒼茫人間不斷迴盪。

“有這麼點恨惦記着,想必您在虛無之地的日子也會好過些。”徐鳳年側身,脣邊牽起笑意,目送那天帝與幽都王遠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放逐至虛空之地【求訂閱】

就在天帝與幽都王飛速靠近空間裂縫,眼見着一切已成定局,再無改變的時候。

天帝的氣勢陡然間無限度的虛弱了下去。

雖說那一道道的枷鎖已經鎖住了他們與這天地之間的聯繫,但是本身的境界在那兒擺着,仍舊令人無法忽略。

但這會兒天帝瞬間便散盡了一身修爲,普通的就像是這蒼茫人間隨處可見的低等種族一樣。

與此同時,此消彼長之際,幽都王渾身的氣勢大盛。

地上早已匍匐的四條兇獸也隨之仰天咆哮,頃刻之間,無數的黑色雲霧平空而起,四散飄飛。

使得那周圍的萬族之校谵D眼之間便被包裹了進。

,隱約還能聽到無數的驚叫聲與瀕死之時,絕望的呼喊。

本身將幽都王一層層封鎖的枷鎖,在這一刻竟然像水波紋一樣不斷的晃動,竟是呈現了頹勢。

凌空而立的徐鳳,面對這一切變故,絲毫沒有驚訝之意。

雙生族本就一體雙生,讓他們聚攏在一起,能施展出的變化比之旁人多了不少,其中每一16種都玄之又玄,非常理可以解釋。

就像此時,天帝很明顯將一生修爲盡數渡給了幽都王,從而才使得天帝的氣勢徹底萎靡。

而幽都王則迸發出了令人惶恐的滔天氣息。

“徐鳳年,你如此大的手筆,又是挑唆萬族,又是勾動仙皇殘念,不就是爲了掩飾自身不足嗎?我看你還遠遠沒有突破到十一境,充其量是個十境圓滿而已。”

幽都王一身黑袍在那半空之中獵獵作響,本身面若冠玉的臉頰之上,流轉着道道魔紋,看起來邪異而危險。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二人皆爲雙生族,這些年來在蒼茫人間作惡無數,難道還夠不上被萬族誅殺嗎?”

徐鳳年負手而立,絲毫不以幽都王這番話爲意。

在他腳下無數的草木都在晃動,一道道青色的氣流,從四海八方匯聚而起,全都向着他奔赴而來。

恍然之間,徐鳳年竟如同這蒼茫人間真正的烈日一般。

不但萬族朝拜,就連草木生靈都以他馬首是瞻。

“且看這枷鎖還能鎖住我幾時吧。”

幽都王嘶啞的聲音在半空之中迴盪,肉眼可見的,那些緊鎖着他的枷鎖,正在慢慢變得虛幻。

而此時有眼尖的種族,發現本身氣勢就已經衰敗到極致的天帝,竟然在心款ヮブ虏恢櫋�

任憑再怎麼搜尋,也無法探知天帝此刻所在的位置,

不過這也能夠解釋得通,畢竟現在的天帝跟普通人一般無二,即使意識再爲強大的存在,也無法在這蒼茫人間芸芸猩斨校珳实恼业侥骋粋�普通人的。

祭壇之上,萬道紅光開始漸漸變得暗淡,以卜翁身體和靈魂所構建出的審判,竟是硬生生被這集合了二人之力的雙生族,給強行延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