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開局獻祭闡教仙 第80章

作者:仙海上榜

不過崇侯虎也知道弟弟擔心自己這一去會直接被武庚找機會給斬了。

“放心吧,我觀那三王子很有格局,況且,就算是大王和聞太師,也不可能讓他不問而誅。”

事實就是這樣。

如果武庚真要斬他們,大可隨便找個藉口就能夠把各鎮諸侯召去朝歌. .....

現在這麼堂而皇之地下旨,若是再誅殺,豈不是要失各鎮人心?

所以崇侯虎倒不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

東邊。

東伯侯姜桓楚與一胁肯潞呛谴笮Γ骸坝幸馑迹@是外孫要削外公的權啊!”

“父親,不能去啊。”

“是啊,侯爺,不能去啊!”

他的兒子和部下們都力勸姜桓楚不要去。

姜桓楚卻搖搖頭:“別人都可以不去,但是唯獨本候必須要去,你等都不要再多言了,本候意已決,不光要去,還得是最先一個入朝歌的人,來人,背馬!”

就這樣,東伯侯姜桓楚剛一接到朝歌的旨意,就真的是見旨動身,只領着一隊親衛就往朝歌去了。

...

南邊。

哎。

南伯候鄂順心裏很矛盾。

接到旨意就一直閉門不出,誰也沒見。

“這殷族,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王子...”

顯然,南伯候鄂順很是糾結。

一方面,他又想盡忠。

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放棄自己手上的權利!

但是南伯候又不敢抗旨。

且不說如今鳳族入了朝歌,而前陣子三山關也換了防,新來的總兵就是鳳族的人。

如此顯而易見,可不正是要給他南伯候鄂順壓力麼。

不光如此,三王子當年出巡。

哪裏不來,先來他南部。

完了斬殺了這麼多神靈。

如此種種,讓南伯候鄂順不多想都難啊。

所以,朝歌去,還是不去?

這削候之事,自己又當如何應對?

想到這,南伯候鄂順直感覺頭髮都白了。

和北伯候崇侯虎一樣,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此去朝歌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卻擔心自己會被軟禁。

所以纔有這般躊躇。

“來人,去查一下西岐,東海這邊有什麼動靜。”

最終,南伯候鄂順還是打算穩一手。

出發還是要出發的。

但是南部多山,路不好走。

他大可以慢行。

然後看看其他諸侯有什麼反應。

...

西岐。

“相父,此事你怎麼看。”

比武庚稍長几歲的姬發一如歷史上那樣,拜了姜子牙爲相父。

姜子牙沉思道:“朝歌不得不去,若不去,就正給帝辛發難。”

現在的帝辛不是紂王,那麼整個殷商,當然也不是那個失去民心的朝廷。

恰恰相反,因爲武庚的關係,現在天下人心所向。

也就是西岐偏遠,武庚因爲研究聖彈之事,所以朝歌的影響力纔沒有完全擴大到西邊來。

但是又因爲《人族週刊》和《洪荒日報》的出現。

西岐現在也被漁輪影響,有不少西岐的百姓都挺嚮往朝歌。

好在姜子牙也算能人,背後又有闡教支持,所以這些年的發展也都在借鑑朝歌的模式。

說白了,就是照抄武庚的手段。

比如西岐現在也有自己發行的報紙,就叫《西方日報》。

故意刻畫自己西方的形象,5.2與東邊遙遙對立。

就是想搞地域政策。

爲今後自立做準備。

可不管怎樣,西岐現在還是屬於殷商的,他西伯侯姬昌也是殷商封的臣子。

所以朝歌旨意,無論是西伯侯姬昌還是姜子牙,都還不敢不接。

其他事都好說。

姜子牙和南伯候鄂順一樣。

最擔心的還是西伯侯姬昌入朝歌后,會被那三王子武庚找藉口軟禁。

從而以此要挾西岐,讓西岐俯首。

所以姜子牙思前想後,纔對姬發道:“伯候的腰病好點了嗎?”

姬發一愣。

腰病?

什麼要病?

我父親昨夜還連御七女,玩得不亦樂乎,現在都還沒起牀。

但是看着姜子牙的表情,姬發瞬間恍然大悟。

馬上就嘆息一聲道:“哎,如今還躺在牀上下不來呢,相父,你說這怎辦好?他老人家年紀也大了,此去朝歌路途遙遠,怕是受不了中途勞頓。”

孺子可教。

姜子牙微一笑,也一臉犯難道:“可這朝歌卻是不得不去,哎,如此一來,誰人能替?”

姬發眼珠子一轉,悄悄寫下一個“大”字。

姜子牙眼睛一眯,點點頭。

大公子姬考。

的確是最好的人遠。

要是他出什麼意外,那這西岐的未來,也就更加順理成章地落到二公子姬發身上了。

“那此事就這樣吧,貧道這就去面見伯候,給他看看腰病...”

姜子牙相信,西伯侯姬昌會遵照自己的建議,做出明確選擇的。

畢竟這一去,他得擔着被軟禁的危險。

如此一來,他姬昌還如何夜夜笙歌,完成他百子多福的夢想呢?

人棍。

姜子牙搖搖頭。

相比帝辛,在私生活方面,這姬昌真的是爛到渣了.

92、你去將那武庚打殺了!(求自訂!)

伴隨各路諸侯出鎮,洪荒各界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朝歌。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緊張之況,彷彿一場大戰隨時爆發!

崑崙山。

廣成子冷哼一聲:“那孽障真是異想天開。”

太乙真人附和道:“此事斷不能讓他成,要不然的話,將置我闡教於何地!”

“沒錯,如今朝歌已不聽我三教之命,要是再給他將八百鎮諸侯都拿捏在手上,這洪荒到底是誰了算!”

“吾等真該將那孽障給打殺了,再留着他早晚是個禍害!”

一時間玉虛宮內叫囂陣陣,最終就有玉鼎真人提議,把武庚鎮殺算了,一了百了。

但是一說到這個因果誰來承受,就頓時無人吱聲了。

況且,那武庚能打殺玄都大法師,也不是隨便就能拿捏的。

怕是非得老師親自出手不可。

但是老師一旦出手,就相當於整個闡教都要沾上因果了。

廣成子微一笑,突然看向對面一直默不作聲的燃燈道人:“副教主,你怎麼看。”

燃燈道人內心一咯噔,忍住身體的顫抖,微一笑道:“貧道以爲,此事不太妥當,況且朝歌乃人族氣呓瘕埍P臥之地,這孽障怕是不好殺。”

他心底明白,廣成子就是刻意把自己抬起來,然後讓自己接下這任務。

說實話,因爲《人族週刊》的三教搜神裏面把自己映射成了西方的佛。

現在不管燃燈道人再怎麼解釋,又或者元始天尊表示願意相信他沒有二心

但是很顯然,整個闡教內的弟子們看自己的目光明顯已經和過去不一樣。

廣成子這些上仙更是赤裸裸地像在看一個叛徒。

而不光自己,文殊、普賢、慈航等三個玉虛上仙,也幾乎受到了這樣的看待。

不過他三人早已灰溜溜地又跑回去了西岐,所以還有得躲。

自己卻沒什麼藉口外出,想藏都沒地方。

所以要說崑崙山上誰最恨武庚,怕不就是他這位副教主莫屬。

但即使這樣,燃燈道人也不會傻到跑去朝歌弄死武庚。

廣成子似乎早就知道這傢伙會推託,所以又道。

“如果吾等能夠將其引出來呢,副教主是否願意爲了15我崑崙山冒一冒險呢。”

這可真是誅心之言。

燃燈老道頓時在心中不斷暗罵廣成子。

但是奈何元始天尊高高在上不吭聲。

假裝閉目養神。

很明顯就是想讓自己接下這事。

燃燈道人沒有辦法,只能道:“也非貧道妄自菲薄,如果能夠將這孽障引出朝歌,貧道自是願意擔着因果關係,也要除去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