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海上榜
他一連說了幾個真好,也不知道是真好還是假好。
度厄真人卻是讀懂了這位人教大師兄的心思,心中冷笑:武庚,人教的存在,遠比你所知的更要恐怖。
得罪截教,你至多會被打殺,死無葬身之地。
得罪闡教,你至多會被鎮壓,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得罪人教,呵呵,很抱歉,你會後悔自己生而爲人。
...
...
“爹爹,今天是什麼大人物要來我們家裏啊。”
李靖府上。
那個靈珠子轉世的東西見風就長,這不,才生出來多久,就像個三五歲的孩子了。
只不過同樣是三五歲,武庚在哪吒這個年紀,已經遊馬鬥虎,下水捉龍了。
更是繼承了人族先賢們的強大體魄,不像哪吒,三五歲,就到底真是三五歲的模樣。
這樣,倒是沒有一點仙靈轉世的風格。
說到底,還是童心未泯吧。
就像生靈化形一樣,最終化出的先天道體呈什麼模樣,都是與自己的心相有關的。
比如太清聖人,心思重,城府深,對照心相,就化形成了老者形象。
而玉清聖人,高傲,大家長風範,就化成了中年人的形象。
而通天教主,桀驁不馴,灑脫不羈,就化成了青年人的形象。
哪吒就是如此,作爲女媧娘娘身邊的靈珠子,向來無人管教。
前世就是熊孩子,因爲是應命來投胎應劫的,沒有接受過社會的毒打,所以也還是長成了熊孩子。
不過李靖對這個熊孩子還是十分喜歡的,畢竟是靈珠子轉世,有福德氣撸偌由蟿傄簧鰜恚鸵藐U教金仙太乙真人來收徒,更是證明了此子不簡單。
他李靖到底是凡人出身,不過是好呦热氲娜私蹋萘硕榷蛘嫒藸憥煛�
又得看中,引去崑崙山,做了闡教老三代的弟子一員,如此纔有了今日的地位。
“哪吒乖,今日來的可是監國公子,如今最紅火的人物。”
李靖嘴上這樣說着的,但是語氣裏總有些不以爲然,以哪吒的聰慧,又怎麼會聽不出父親對這監國公子的態度。
“就是那讓父親愁眉苦臉去參加什麼考試的三王子武庚嗎?哼,他來這幹什麼,檢查父親的作業嗎?!好個傢伙,孩兒定要爲父親問問,他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搞出這些玩意來消遣人!”
李靖輕笑一聲道:“你休要胡鬧,三王子不同常人,惹出事端來,可不好收場。”
還是嘴上這樣說着,心底還是不以爲然。
想到自己和這孩子現在都是闡教的仙人,背靠大樹好乘涼,又由什麼事是罩不住的。
實在罩不住的話,不還有他老師太乙真人的九龍神火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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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發現沒有,三王子好像很喜歡祭祀!”
“早就發現了,朝歌的百姓都說三王子是祭祀狂魔。”
“但是這麼喜歡祭祀的三王子,偏偏要廢除活祭。”
“三王子說,人族的強大就在於我們的繁衍能力,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繼承英靈殿的英靈的,廢除了活祭,就擁有了更多可以繼承的人選,三王子說,這叫人口紅利。”
“沒錯,我們人族的繁殖能力只有想象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你們這些外地人不知道吧,我們陳塘關李總兵的兒子,前半夜才投胎,後半夜就生了!”
“三王子知道此事後,還誇讚了一句。”
“誇讚什麼?”
“三王子說,這就是大商速度。”
“闊怕。”
李靖:“...”
所以,細節不重要,結局對了就行了。
不管哪吒是懷胎三年零六個月,滾出來一個肉球。
還是秒投秒生,見風就秒長。
反正他是個怪胎就對了。
反正陳塘關裏,小朋友都不和他玩就對了。
“哪吒呢?”
李靖這纔想起不見了這小兒子。
金吒木吒卻是瞭解弟弟:“爹爹,哪吒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你又不是不知道。”
沒有朋友玩的孤僻熊孩子都不喜歡熱鬧。
但是想到父親李靖對三王子武庚的不滿,他就趁着大家都去看三王子祭祀的機會,跑到武庚下榻的行宮去了。
“哼,爹爹說,這柄弓原來是咱們陳塘關的,竟被這小倌昧巳ァ!�
哪吒繞過守衛,似乎在某種力量的引導下,很快就陰差陽錯地來到了武庚的房間。
並且一眼就看到了那張原本放在陳塘關上鎮壓人族氣叩那す�
當日是喜歡射箭,武庚才讓親衛去陳塘關將乾坤弓取了來。
結果乾坤弓也立功了,第一箭就讓他崩死了闡教的玉虛仙赤精子。
奈何和軒轅劍一樣,都屬於人族至寶,無法被收入紫府中,攜帶不便,武庚就把他放在房間裏了。
畢竟誰也想不到哪吒會摸來,然後又因爲種種原因,把乾坤弓給盜走了。
“我要把他還回去,讓那小子着急,嘿嘿!”
熊孩子都有一套自己的思維邏輯,總之他覺得對就行了。
所以哪吒很快就把乾坤弓帶回了陳塘關的城樓上,那裏,可還擺着兩支乾坤箭。
原本把弓放上去也就完了。
結果又是陰差陽錯,彷彿有什麼力量在指引。
哪吒就想起街面上的百姓都說三王子六歲能遊馬鬥虎,八歲就能聚起九鼎,還能夠拉開自軒轅黃帝以來就很少有人再能張開的乾坤弓。
這樣一來,熊孩子的攀比心思又來了。
本來就不喜歡武庚的他,怎麼也不服氣。
於是他小臂一拉,真就把乾坤弓給張開了。
“切,有多難,吹得好像就他是三皇五帝再世一樣,世人皆愚昧,被這小兒給誆騙了。”
不過,又沒人看到自己拉開了乾坤弓,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
所以,他就把目光投向了那兩支擺在閣樓裏的震天箭。
角落的虛空中,有一個誰也看不到的黑影,他含笑地看着哪吒,發出一種不爲人察的聲音:去吧,去拿下來,射他。
...
...
“祭!”
日出東方,東海之濱上,武庚手捧墨家研製出來的紙張走上祭臺。
身後還有百家練氣士們手捧着用紙張所抄錄的百家典籍,與他一起登臺。
這一天,象徵着竹簡時代的終結,一個新文明的誕生!
既然是要向天道擼功德,武庚就沒可能只是昭告諸天,說他發明了紙這麼一個玩意。
他還要清楚明白地告訴天地人三道,向它們展示,這紙的作用究竟有多大。
這樣一來,擼下來的功德肯定比光是獻一張紙要多得多。
所以,擼功德也是一種技術活。
同樣的一項事業,你只能擼一次,下次再擼就不靈光了。
所以務必要一次擼到最高點,只要是天道能夠給到出來的,就一滴都不要放過。
這也是武庚上次升級鴻蒙量天尺的時候得到的經驗。
當時只有自己一個人願獻封地丈量土地的時候,很明顯雖然觸發了天道功德,但是一開始所降的功德顯然沒那麼多。
等到黃飛虎、聞仲等羣臣也都加入後,這項功德事業瞬間就升級了,所降的功德也隨之增加。
最後很順利的不光讓鴻蒙量天尺從功德靈寶升級成功德至寶,也受惠了很多在場的人。
武庚不是一個喫獨食的人,他的宗旨始終是四個字:做大!做強!
所以能夠盡善盡美地去擼,他就不會模棱兩可地過過癮就算了。
“三王子手上捧的是什麼,莫非是絹?”
“不是絹,是朝歌的墨家發明的一種叫做紙的東西,能記事書寫,既有絹的柔滑輕便,又比竹簡便宜。”
“比竹簡還便宜?能有多便宜?”
“我聽三王子的親衛們說,大規模生產後,用來擦屁股都可以擦一張丟一張!”
“不是吧,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的屁股可就不用再忍受那些竹簡茅草的痛苦了!”
“這可真是大功德一件啊!”
“對對對,這是大功德!”
武庚:“...”
好險好險!
好在自己機智,讓人將百家經書抄錄在紙上,將這些經文書籍帶來一同獻祭。
要不然的話,天道估計還真就聽信了你們傢伙的話。
到時候別說擼功德了,天上不砸下一個紫霄神雷來就算好的了!
果然,教育之責,任重道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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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殷商的王子的確是祭祀狂魔,就一點擦屁股的小玩意,也要...”
圍觀的人羣中,多的是前來看熱鬧的散仙,甚至也有不少三教弟子。
對於武庚動不動就擺祭臺的做法,肯定是不屑的。
然而這些表達不屑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聽噹的一聲,天地間響起悠揚的鐘聲。
窩草!
走過三皇五帝時期,早已熟悉功德事業的三教弟子全都愣住了。
不會吧?!
就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位有幸和幾位上仙做過功德事業的闡教外門弟子更是大手一擺,表示天道不會這麼輕易就降下功德來的。
然而結果就是,大道鐘聲如同漣漪般在天地間不斷響起,很快天空中就祥雲滿布,西出彩霞,又見洪荒打工一族應聲而至。
龍飛鳳舞,麒麟獻瑞,道道功德金蓮像撒花一樣,伴隨悠揚的天道之樂降落。
“天啊!真是功德!好多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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