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海上榜
在紅日世界等級十分森嚴,奴僕就是奴僕,沒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一個逾越的念頭都是死罪。
月瀆拿着紅花丸,坐回到軟塌上,終於忍不住將丹藥投入口中。
磅礴的藥力花開,月瀆忍不住發出一絲舒然的氣息,被傷勢困頓這麼久的身體終於得到緩解。
田中二郎感覺到這一幕,突然渾身顫抖了一下,眼神在掙扎中露出決然的神色,最終咬着牙,他緩緩抬頭看向屋內的月瀆。
月瀆突然覺察到田中二郎的異狀,平日裏這奴僕根本不會如此奇怪纔對,此刻怎麼沒有聲響就如此無力走了進來。
“主人..對不起!”
田中二郎痛苦的說着,從腰間拔出武士刀對準了月瀆。
月瀆眼底閃過一抹憤怒,最後嘆息一聲,他終於感受到紅花丸上面帶着的其他的藥力,這丹藥有毒。
“爲什麼?”月瀆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坐着,看向面前的奴僕。
“他們逼我...如果不還錢,就要殺了美香,我不能沒有美香,主人!”
田中二郎想到美香,臉色變得決然起來,他舉起武士刀對準月瀆的心臟。
月瀆靜靜地看着面前的奴僕舉起刀,用出來的竟然是自己教的招數。
“呀!”
滿臉淚水的田中二郎猛然刺出手中的武士刀,黑暗的木屋內響起利刃入體的聲音,然後是軀體倒地的聲響.
第三百零五章 窮途末路
血腥味在破敗的木屋緩緩蔓延着,木屋內一聲重物倒地聲後,陷入了令人忐忑的安靜之中。
幾道人影從巷子口鬼鬼祟祟的靠近,爲首一人腰間挎着武士刀,腳步沉穩,手指老繭橫生,顯然是用刀的好手。
“你進去,看看裏面的人怎麼樣了!”
用刀的高手,是這處小島的地頭蛇,名爲木上大月,元嬰期修士。
被木上大月用眼神盯住的手下頓時露出來驚恐萬分的神色。
“廢物點心!我們已經下了藥了,美香在我們手上,那田中二郎肯定不敢亂來,如果那人中毒,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快去。”
木上大月卡的以上推出武士刀,帶着些許利誘繼續說道。“不要你做什麼,確認情況就行,你不是喜歡那美香麼?進去出來我把美香賞給你了。”
聽到這話,那手下露出笑容來,咬牙點頭。
“老大,說話算話,就是那田中小子要人,美香也必~須給我了。”
木上大月微微冷笑道:“你去就是,至於田中二郎,已經完成他的任務了,-待會我們..”
木上大月說着在脖子上比了個手勢,意思是殺掉田中二郎滅口。
這些事情他們一行人做的不少了,幾個浪人不約而同露出心神領會的笑容。
那手下舔了舔嘴脣,俗話說富貴險中求,爲了美人他拼了。
悄然打開院子的木門,這手下從腰間拔出短刀,輕手輕腳往木屋走去。
身後是木上大月等人關注的眼神,走到木屋外,短刀手下就聞到一股刺鼻血腥味。
然而屋內黑漆漆的,加上安靜詭異的氣氛,這短刀手下嚥了咽口水,雙目盯着黑暗,沒來由感覺心慌。
他猶豫回頭看了看門口,木上大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他退縮的想法給掐滅了。
“田中!你在哪裏了?那人中毒沒有?田中!”
短刀手下來到門口,忍着刺鼻的氣味,看到地上模糊倒地的身影,還有地面上黑紅的大片血跡印子。
屋內依然安靜無比,讓這短刀手下感覺到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抬起的腳剛剛落在門檻上,突然感覺到一股寒芒從側邊襲來。
短刀手下直覺渾身冰冷,手中的短刀都來不及揮出,那寒芒閃過,他直覺心口一疼,無數的劇痛傳遍了全身,僵直在原地顫抖着。
胸口的傷口泊泊流出鮮血,低落在地上。
“呵~”短刀好手最終只來得及在喉嚨發出一身低沉的慘叫,頓時雙目圓瞪,氣絕身亡。
臨死前,他看到一道身影靠在門邊,手持古樸的武士刀,臉色蒼白中透着黑氣。
“藤山!你傻楞傻楞的幹什麼,快進去看看。”
另外一個浪人忍不住開口催道,這藤山辦事不牢靠,若不是老大點名讓他去,他早就衝過去了,這美香可是小島出名寡婦,他也是垂涎已久。
木上大月眼神好很多,神識感應下發現藤山氣息快速的減弱,幾息之間便和死人一般。
頓時,木上大月便猜到了月瀆還沒中毒,心中暗罵廢物的時候,同時十分激動。
能夠悄無聲息殺掉藤山的人,說明是個高手,而有需要紅花丸這等頂級丹藥療傷的,符合上面通緝的很多特徵。
月瀆的通緝令已經傳遍整個紅日世界,天照給出一百萬靈石的懸賞金。
這是紅日世界最高記錄的懸賞獎勵,只爲了快點找到破壞了紅日世界和阿拉加斯世界的月瀆。
想到這一百萬靈石可能就在眼前,木上大月心中激動無比,但是他並沒有衝動,而是對着幾個手下打個手勢。
熟門熟路的浪人們紛紛小心散開,把這棟破敗的木屋包圍起來。
木上大月緩緩抽出長長的武士刀,緩步踏入院子,徉作不耐煩的催促。
“藤山,你個混蛋做什麼都拖拖拉拉的,不想活了是吧。”
木上大月的腳步聲落入月瀆耳邊,讓他眼神冰冷下來。
由於紅花丸裏面的毒素,他的傷勢沒好,反而爆發了,此刻的月讀根本沒有餘力分出神識來感應這些浪人的行動。
· ·····求鮮花····· ··
月瀆的體內,好像一頭奔騰的野牛,順着他的經脈不斷的奔騰,撕裂他的經脈,甚至丹田都因爲毒素入侵而萎縮了不少。
微微顫抖的軀體,代表着月瀆堅持到了極限,這時候他的力量只能夠用刀法的熟練感覺下,本能將倒黴的藤山一擊必殺。
包括那田中二郎,月瀆拼着最後一口靈氣,在田中熟悉的招數,一刀封喉。
然後月瀆強忍痛苦,躲到黑暗中,殺掉了反應不及的藤山。
不愧是神刃之隱的主人,暗殺功夫深入骨髓,即使沒有修爲,還身受重傷,對付這些嘍囉還是很有威懾力。
...... ....... 0
起碼,木上大月是很謹慎的,畢竟不管裏面是不是月瀆,一步步靠近的木上大月已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來到藤山的身後,木上大月已經確認藤山的死亡,頭都歪了,還在靠着門框,顯然是有人在門邊將他擊殺。
“媽的,裝傻是吧。”
木上大月一邊給手下打眼色,一邊緩緩靠過去,同時手中拿出一枚寒光閃閃的苦無飛鏢,尾部還綁着一道黃色的爆裂符。
月瀆額頭冒着汗珠,他已經聽到腳步聲的靠近,甚至屋前屋後都有細微的動靜,可想而知他被包圍了。
糾結着要不要殺出去的月瀆微微一顫,門口的腳步聲加快了速度,顯然是發現了異狀。
“受死吧!”木上大月的聲音傳來,月瀆在門後面感受到一股勁風,他毫不猶豫揮起武士刀往前方的人影寄去。
門外的木上大月瞳孔極速縮小,這就是神級的實力嗎?
月瀆這一刀看起來毫無威力,但是出手的角度,出手的速度,完全不是他卡可以比擬的。
即使木上大月做好了準備,還是被月瀆這一刀嚇了一跳,險而又險地撐起武士刀擋住刺往心口的一擊。
木上大月鬆口氣之餘,也露出狂喜的神色,月瀆這招雖然精妙,但是力道不大,他區區元嬰修爲就當下了神級的攻擊丸.
第三百零六章 動彈不得
天空炸開一道驚雷,此時小島上的雨越來越大,而在木屋前躲過月瀆一刀的木上大月,十分興奮地喊了出來。
“你就是月瀆!”
此刻月瀆的身影已經暴露在門口處,藤山的屍首倒在一旁,露出了月瀆蒼白的臉色。
木上大月不止一次看到過通緝令上的畫像,此時兩者的形象完美重疊到一起,變成小山一樣的靈石。
“兄弟們,這次我們發財了!”
木上大月絲毫不隱藏自身的貪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包圍着木屋的浪人,得到木上大月確認的消息,個個隨着老大發出笑聲。
這聲音不小,附近不少貧民聽到,紛紛躲避,不敢靠近田中二郎的木屋,可見木上大月在這小島上兇名在外“六七零”。
“說吧,天照懸賞了多少靈石!”
月瀆不甘的怒吼道,差點倒在門檻上。
見到月瀆渾身無力的樣子,木上大月鬆了口氣,緩步踏着滿地的雨水,緩緩靠近對方。
“月瀆大人,你就幫個忙吧。天照大人可是給了整整一百萬靈石懸賞您呢,聽話束手就擒,我不爲難你。”
木上大月給一個手下打個眼色,立馬那手下就從懷裏拿出一捆繩索,看起來十分結實,上面十分光亮顯然平時經常使用。
“百萬靈石,呵呵,神級武士區區百萬靈石。天照這是把紅日世界都賣給了宙斯啊。”月瀆心中怨憤不已,似乎整個世界都在爲難他。
“你們想死就來!我雖然傷重,但是也不怕你們這些垃圾。”
月瀆強撐着傷勢,緩步站起來,緩緩往門外走去,他的雙目緊緊盯住木上大月,手中的武士刀寒光凜冽,竟然把那拿着繩子的浪人給嚇住了。
木上大月看到月瀆竟然要走,終於忍不住大喝一聲,甩出手中的苦無。
“殺了他,懸賞可沒說要活人!”
苦無射出的那一刻,月瀆便舉刀攔在前面,像這種暗器類的武器,他隨手便能穩穩地劈開。
當!
苦無果然如同月瀆所料,被他的武士刀磕中,按照他的手法借力打力,這苦無本來應該飛向那名拿着繩索的浪人,只是苦無尾部那縷黃色的光芒閃爍一下。
轟隆!
在月瀆驚詫的眼神中,苦無後面綁住的爆裂符炸開一團火焰,月瀆悶哼一聲,真個人被炸飛起來,繩索還粘上不少火焰。
大雨瓢潑中,這一聲巨響,掀起了木屋前最驚險的戰鬥。
“呔!”
兩名浪人從木屋頂上跳下來,在空中豎起武器,對着炸飛的月瀆要害砍去。
一人攻擊月瀆的後心,一人瞄準了月瀆的脖子,只要任何一個人的武士刀擊中,估計月瀆必然要當場殞命。
躲避爆裂符的木上大月見到這個情景,露出興奮的笑容,他竟然可以擊殺神級,還有一百萬靈石的獎勵!
月瀆渾身好似墮入冰窖一般,渾身僵直而且充滿了劇痛。
兩道飽含殺意的寒芒襲來,月瀆感覺到死亡徽衷谧约旱男念^上,腦海中閃現着過往一幕幕的景象。
最終,月瀆心底湧起的是不甘、悔恨以及憤怒的情緒。
這股情緒從心底湧起,似乎燃燒着他的神魂,散發出一股暖意,緩解了他僵直的身體。
“死吧!”
那兩名浪人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往月瀆身上刺去,眼睛和木上大月一樣興奮無比,畢竟眼前的獵物平日可是高高在上的神級武士啊。
然而,最後兩個浪人的眼神一變,發現手中的武器並沒有刺入對方的手感,驚詫之餘,不知何時身上飈出幾道鮮血,然後從空中掉落,散作一地屍骸。
啪嗒!
空中掉下來的還有月瀆,他吐出一口黑血,在千鈞一髮之際,將兩個浪人切成幾段。
這一幕發生地極快,木上大月臉色的笑容還沒散去,就被嚇得渾身僵直。
只見月瀆抬起武士刀對着自己,剛剛那一刻月瀆身上的氣息無疑就是神級的威壓,沒想到月瀆受了傷,而且中了毒還這麼的生猛。
木上大月雙腿微微顫抖,這會兒真的後悔了,一共來了六個人,一下子被月瀆殺了三個,他心中的底氣都散了. .....
看到月瀆鎖定自己的殺氣,木上大月強顏歡笑說道。
“對不起,月瀆大人,小的知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
月瀆死死地看着他,雨水掉落在他的武士刀上,他依然一動不動,院子陷入到令人壓抑的安靜之中。
那兩個浪人看到滿地的鮮血和屍骸,也早已嚇破了膽,不敢靠近不說,還十分沒義氣的躲到了門外,只要月瀆暴起不用說他們兩個扭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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