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開局獻祭闡教仙 第219章

作者:仙海上榜

“武先生,我家胡掌櫃飛鴿傳書,給您!”小二哥見武庚來了,忙把靈鴿帶來的書信交給了武庚。

武庚打開一看,瞬間明瞭,寫詩這種事對於自己來說簡直就如同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別說寫兩首酒文化和田園風格的詩了,就算讓他寫上一百首也不是難事啊!

“小二哥,你先別走!等我寫兩首詩,你馬上飛鴿傳書到濱江城!”

“好嘞!”

“寫詩?”霍城主不解,一把抓過了武庚手中的書信,一看才知道原來是田園的首領要求武庚寫兩首詩才肯幫忙的。

武庚從儲物戒中拿出筆墨紙硯,霍城主也變得期待起來。

因爲距離武庚上次寫詩,已經過去很久了。能再次看到武庚寫詩,想想都興奮!

武庚略微思索,揮筆寫下了第一首關於“酒”的詩。

霍城主忍不住誇讚道,當然了他更關心的其實是哪裏有蘭陵美酒。

武庚停筆笑道,“說出來也不怕城主笑話,這蘭陵美酒其實是我有一次做夢,夢到自己身處一個叫蘭陵的地方,那裏的人熱情好客喜歡喝酒,我也是神往不已。夢醒後,便有了這首詩。”

對這些種田種桑麻的生活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那!

武庚將兩幅字小心翼翼的摺好,交給了聚福樓的小二哥。

第二天早晨,胡掌櫃在濱江城收到了飛鴿傳書。

“快打開讓我看看,這個武庚到底有沒有你傳說的那麼有才華?”宋老闆早已經迫不及待了,其實他心裏對胡掌櫃吟誦的那首《詠竹》有所懷疑,但是苦於沒有任何證據。

打開了第一張詩文,赫然正是李白的《客中行》。

宋老闆悠悠的讀到,“哈哈哈,好一個蘭陵美酒,讀的我都想大喝三碗!”

胡掌櫃也湊到,“確實是一首寫酒的好詩,琥珀玉碗,盛着蘭陵美酒,主客盡醉,該是一幅怎樣的畫卷?”

宋老闆又忙打開了第二幅詩,不過看完整首《過故人莊》後,宋老闆跟霍城主的態度一樣,對於這種田園風格的詩文都不怎麼感冒,反而更偏向於第一首《客中行》。

“唔,這第二首寫的不怎麼樣,不知道農夫老頭會不會喜歡,如果不喜歡的話只怕請殺手這事兒要黃了……”

宋老闆開始擔憂起來,農夫老頭可是明確說了的,只有武庚寫的詩自己讀起來喜歡,纔會答應派個殺手去青陽城。

這萬一不喜歡的話,那豈不是……

宋老闆心想算了,現在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先送到農夫老頭那裏再說唄。

兩人再次來到了農夫老頭的那座農家小院,老頭子正在院子裏拿着藤條編籮筐,完全不像是一個頂級殺手組織的頭領。

“農夫老前輩,宋人初又來叨擾了!”宋老闆還是像之前一樣先站在院外打招呼行禮,對農夫老頭尊敬的很。

農夫老頭抬頭嘿嘿道,“看來老頭子提的要求你們已經辦妥了,進來讓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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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闆和胡掌櫃這才進了院子,宋老闆將兩幅卷着的字恭恭敬敬交到了農夫老頭手裏。

農夫小心翼翼的展開了第一副《客中行》,一字一句的讀了起來,越讀心裏越是歡喜,整雙眸子都放出精光來!

“哈哈哈,好一個蘭陵美酒啊,竟然把客人喝的都忘記了自己是在他鄉作客了,嘖嘖,老頭子我都忍不住想品嚐一下這蘭陵美酒了!”

看到農夫老頭如此高興,宋老闆和胡掌櫃都高興了起來,可是這時候農夫老頭卻放下了《客中行》,拿起了另一首《過故人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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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闆頓時心裏忐忑不安了起來,這首詩他覺得並不怎麼樣,以農夫老頭的品味只怕是入不了他的法眼,這該如何辦纔好?

胡掌櫃也跟着擔憂起來,雖然《過故人莊》也是一首很好的詩文,只是不知道合不合農夫老頭的胃口啊……

俗話說得好,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而農夫老頭,就是個內行。這首詩所描寫的田園生活舒適恬淡,親切自然,沒有任何雕琢的痕跡,是他一直以來都十分嚮往的生活,可是說是深受他喜愛!

“好詩!這位武小子果然是一位真正的才俊,尤其是這首《過故人莊》深得我心,這個忙我幫定了!不過宋老闆,事後你可一定得把這位小才子帶到濱江城來,老頭子我想親自見他一面。”農夫老頭喜道,武庚的兩首詩讀的他高興不已。

宋老闆心裏卻驚呆了,《過故人莊》明明寫的很一般,就像涼白開一樣,讀起來沒有任何味道,爲何農夫老頭會對這首詩另眼相看呢?

或許宋老闆一輩子都不會懂,什麼叫田園詩派,而農夫老頭顯然就是田園詩派的忠實擁護者!

農夫老頭繼續道,“我這就派冬瓜隨你們去青陽城,另外我會警告西門梟那臭小子的,宋老闆就放心吧!”丸.

第211章 殺手

宋老闆和胡掌櫃忙一起施禮相謝,“多謝農夫老前輩仗義相助!這份情聚福樓記住了,將來一定會還給田園的!”

“不!這可不是聚福樓欠我人情,而是那個武小子欠田園的,要還也該是他還纔對!”農夫老頭嘿嘿笑道。

宋老闆心裏一咯噔,農夫老頭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想拉武庚入田園組織麼?

可是,武庚明明是他們聚福樓先發現的啊,要拉攏也應該由他們聚福樓拉攏纔對!

敵暗我明,形勢還非常不利。

這天傍晚,武庚從城主府回武園的路上,遇到了一個賣炊餅的胖老頭。

“炊餅!炊餅!公子,可憐可憐我老頭子,買兩個炊餅吧!”

“不用了,老伯,我家裏還有“六零三”很多餅沒喫完呢!”

“公子您就行行好吧,買兩個就行,這眼看就要天黑了,我一個餅都沒賣出去,回去要被兒媳婦給罵死了!”

武庚不買,炊餅老頭竟然可憐巴巴的抹起了眼淚。

武庚心軟,只好拿出了十個銅板,遞給了老頭,“好吧,就給我拿兩個炊餅好了!”

不是武庚不想買,實在是那啥……炊餅不是那武大郎賣的麼?

不吉利呀!

話說喫了這老頭的炊餅,自己以後不會找個潘金蓮一樣的老婆吧……

“好嘞!炊餅給您!謝謝您!謝謝您!”炊餅老頭將兩個炊餅包好在油紙裏,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武庚拿回家放在桌上,芊芊以爲武庚帶回了什麼好喫的,三下五除二就給打開了,“哇,娘,哥哥給我們買了蔥油餅回來!”

武庚心裏一愣,不是炊餅嗎?怎麼變蔥油餅了?

武庚剛想提醒芊芊先不要喫,可是芊芊這個小饞貓已經拿起一個喫了起來。

武母叨叨道,“買什麼蔥油餅啊,你想喫娘可以做啊,花那勞什子錢幹嘛?”

芊芊卻突然驚道,“這蔥油餅裏怎麼有張紙條啊?”

說着,她從剩下的蔥油餅裏摳出來一張半露半隱的紙條來。

武庚馬上過去拿了過來,“我看看!”

打開被油透了的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字。

“引蛇出洞!”

這……

武庚心裏一陣思索,馬上明白了,他聯想到自己遇到那個胖老頭的情形,又想到胡掌櫃回來說田園組織派出了一個叫冬瓜的殺手來相助。

武庚之前從來沒有在青陽城見過賣炊餅的老頭,怎麼突然冒出來個賣炊餅的?而且賣的並不是炊餅,而是蔥油餅!

答案只有一個,那胖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田園組織派來的殺手,冬瓜!

冬天之所以如此接近武庚,乃是因爲他到青陽城後也沒有發現夜梟組織的痕跡,要想找到他們可不容易呢!如今之計,唯有讓武庚露出馬腳,引蛇出洞,他纔有機會一舉擒獲夜梟成員。

那夜梟殺手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爲了殺武庚,以及和武庚相關的人嗎?

只要武庚放鬆警惕,自己給機會給夜梟殺手,想必那個什麼鬼娃一定會再次露面的。

而只要鬼娃一旦露面,冬瓜就會給他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次日清晨,青青學堂恢復了正常,武庚帶着芊芊去了城主府,霍城主派人將城主府的學生都送回了學堂。

果不其然,中午時分,學堂的一座屋頂上出現了一隻黑色的貓,它悄悄盤桓在屋頂的瓦縫間,不時的往對面武庚上課的屋子裏瞧去,彷彿對面的屋子裏有老鼠似的。

青青學堂有規矩,只有早上的時間屬於上學時間,中學放學後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不過今天放學,除了芊芊外,其他人一律送回城主府。

學堂距離城主府有很遠一段路程,學生們只有城主府的士兵們押送,顯然是不安全的。

正當武庚覺得自己的行爲有失妥當時,一個身體像死狗一樣被扔進了學堂的院子裏。

武庚忙趕出去看,發現院子裏躺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輕人,雖然他身體沒有受任何傷,可是一身修爲卻被人給用特殊手法封住了,看到武庚時臉上更是流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 .....

“看來是冬瓜抓到兇手了!”武庚心裏嘆道。

他走過去一腳踩在黑衣人胸膛上,怒道,“你到底是誰?爲何我看你如此臉熟?”

武庚從第一眼就覺得這人很臉熟,可是卻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黑衣人哈哈大笑,“如今栽倒你手裏,我無話可說。要殺便殺,我靈貓皺一下眉頭,便不是好漢!我只恨在城主府有千百次機會,而我竟然剋制自己沒殺了你這個狗伲 �

說到城主府,武庚馬上想起來了,不錯,正是城主府。他正是這幾天在城主府見過好幾次這個傢伙,他穿着城主府士兵的衣服混跡在其中。

武庚想想都覺得心中一陣後怕,這傢伙明明好傢伙都是近距離接觸自己,可他爲什麼沒有出手?他要是驟然間出手,說不定自己毫無防備早都命喪黃泉了!

“你說什麼?你叫靈貓?鬼娃呢?我明白了,當初潛入城主府的不止鬼娃一人,還有你靈貓對不對?你們兩個裏應外合,想逐一殺死更多的學生……”武庚氣沖沖的問道,把屋子裏面看書的芊芊也給驚了出來。

靈貓詭笑道,“你總算還不太笨!要不是老子一時貪心想殺更多的人,最後再殺了你這個狗贍懸国L和哨兵報仇,你這會兒哪裏還有狗命站在5.2這裏?”

芊芊聽的害怕,忙躲到武庚背後,手裏緊緊抓着武庚寫給自己的小紙條。

“好歹毒的心腸!你們夜梟的人是我武庚殺的,跟那些手無寸鐵的學生又有何干系?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是非不分,喪心病狂,竟然連一個八歲的孩童都不放過,我武庚今日不殺你,誓不爲人!”

“芊芊,轉過身去,閉起眼睛!”

武庚瞅準了靈貓的咽喉位置,準備用“一劍封喉”四個字送他上路!

躺在地上待死的靈貓卻哈哈大笑了起來,“狗雜碎,有種就快殺了靈貓爺爺!我敢打賭,你的狗命絕對活不過今晚。你敢動夜梟,首領大人會讓半個青陽城的人,陪葬!哈哈哈哈……”.

第212章 生不如死

冬瓜出手,只一個回合就生擒了靈貓,並且用獨門手法封住了靈貓的靈力,讓他空有一身本領而不能使用,任憑武庚處置。

武庚一腳踩在靈貓已經破碎的丹田處,“你以爲憑一個鬼娃就能殺了我?鬼娃在哪裏?快說!不然我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靈貓面目猙獰道,“狗雜碎,我們夜梟成員豈是貪生怕死之輩?你休想知道鬼娃的下落,你們全部都得死,哈哈哈……”

笑聲淒厲而狂放,嚇得芊芊緊緊縮在武庚身後,一動也不敢動。

笑聲突然停頓,靈貓對着虛空喃喃道,“首領大人,靈貓對不住您,先行一步……”

武庚意識到不好,可還是晚了一步,黑血從靈貓嘴中不斷湧出,服毒自盡了!

學堂裏死了人,武庚無法離開,正發愁之際,聚福樓的斗笠人卻闖了進來。

原來他奉命胡掌櫃之命一直守在武庚15家附近,擔心有人對武庚母親不利。一個時辰前,一名死者的家屬來到武園外哭鬧不停,武園大門緊閉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那家人哭了一個多時辰還不肯離去,尤其帶頭的那個大媽跪在地上哭天搶地,聲聲哭喊着讓武庚賠自己兒子命來。

斗笠人怕鬧出什麼事來,這才趕來學堂告知武庚。

“斗笠大哥,你來的剛好,這人便是殺人兇手之一的靈貓,他已經服毒自盡,麻煩你幫我將此人屍體送到城主府去。”

“沒問題!那家人一共來了十幾個呢,你跟芊芊姑娘兩個回去會不會有危險?要不這屍體先放着,我先護送你們回去再說?”

“不必!我回自己家別人還能把我怎麼樣?”

斗笠人一想,反正來的那些人也都不是什麼高手,最多也就是撒潑煩人而已,想來也不至於會對武庚不利,這便按照武庚吩咐將靈貓的屍體往城主府送去。

武庚帶着芊芊回到武園門前,此時正值正午十分,太陽正烈,那一行十幾個人可能也是哭喊的累了,都靠在武園門前的兩棵大樹前的陰涼地裏,喫饃的喫饃,喝水的喝水,哪裏還有一幅悲天搶地的樣子?

武芊芊不禁拉了拉武庚的袖子,“哥哥,他們好像是故意來鬧事的!你上次都已經賠償給他們金元了,他們還來鬧事,肯定是嫌賠的少了!”

武庚小聲囑託道,“你待會兒躲在我背後,什麼話都不要多說,知道嗎?”

“嗯嗯!”

兩人一起往武園走了過去,那些人一看武庚回來了,立馬就堵在了武園大門口。

當頭的正是個穿麻衣帶白孝的大媽,她一看到武庚就眼淚鼻涕的流了下來,又是拍地又是拍大腿的悲吼不停。

“老天爺啊,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我那可憐的兒子好端端被人給殺死,你讓我可怎麼活呀?”

“我可憐的孩子呀,你怎麼死的這麼冤那?老天爺你可睜睜眼吧,我該找誰賠我兒子的命吶?”

“武庚你這個挨千刀的天殺的,你害了我兒子的命你爲什麼不去死吶?你還我兒子命來!你還我兒子命來啊!”

這大媽乃是一個叫康樹龍的十五歲少年的母親,康樹龍是在進入城主府的當天夜裏死的,死在了城主府東院的廁所裏。

話說這康樹龍家裏雖然不是什麼世家大戶,可是他爹孃是開染坊的,家口也挺大的,生意興隆,夫妻倆在青陽城的名聲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