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海上榜
畢竟截教仙人這麼多。
再多的法寶也不夠分。
更何況就算是弟子,也有親疏之別。
比如大師兄多寶道人,幾乎就將當年老師從分寶巖上所獲之寶攏了大半。
所以大部分的截教仙人,手上都沒什麼太厲害的法寶。
能夠祭出後天靈寶的,都已經算像樣了。
而闡教就不一樣。
闡教教主元始天尊本就是煉器大師。
教中多的是後天靈寶,後天至寶。
更何況這次闡教設了算計,截教一時急功近利,當然就遭了埋伏。
“那闡教仙人中,楊戩、韋護等流也是厲害無比,吾等都着了他們的道。”
此時不少截教的三代弟子憤憤不平。
因爲同爲三代弟子,卻輸給對方,顯然是件十分丟臉之事。
十天君身爲金鰲島的代表。
眼看第一場對陣就失了銳氣。
助長了闡教的囂張氣焰,當然不滿意。
十天君之一的趙江不忿道:“明日吾等就上得場去,佈下十絕陣,邀他闡教來破!”
其他天君一聽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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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絕陣乃是金鰲島十天君的拿手好戲。
每人操持一陣,組合起來,能有萬千變化。
雖然不如上古出名的幾大殺陣。
但是也是洪荒仙人當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陣了。
“哈哈,十天君出手,便是他廣成子這次也要哭爹喊娘了!”
“沒錯,十絕陣各般本事,就算懂得其中門道,不曉內中變化,也是難以破陣。”
一種截教仙人興奮的議論聲很快就傳到大鵬金翅鳥的耳中。
大鵬金翅鳥剛剛纔因爲打殺了一波截教仙人而暗自高興,現在一聽,眉頭大皺。
“宣哥,這十絕陣當真這般厲害?”
孔宣點點頭:“是有些門道,不過既然是陣法,那就必定有生門與死門,此乃亙古不變之理,否則陣道早已凌駕於諸道之上了。”
聽孔宣這般說,大鵬金翅鳥倒是稀奇。
因爲從對方的語氣中,嗅到了一種淡淡的逼味。
莫非這傢伙還真有破陣的門道?
孔宣也沒藏着掖着,呵笑道:“要破這十絕陣何難,只需找準奧義,再以法寶克之,則十絕陣可破!”
大鵬金翅鳥眼睛瞬間一亮:“宣哥,你是說...”
孔宣從抽屜中取出一雲箋來,遞給他道:“拿去。”
大鵬金翅鳥怎麼還不知道,趕緊趁着夜色之便,去西岐送信了。
呵。
孔宣揹負雙手,冷一笑:三王子說的沒錯,不見兔子不撒鷹,要給西岐多點甜頭纔行。
不過,三王子真是料事如神啊。
不光能夠猜到會來金雞關,還料到他們會擺下十絕陣,更是早早就給了自己迥遥�
所以孔宣的心裏是異常震驚的。
忍不住又摸了摸剩下的兩個迥摇�
那上面都寫有開啓的前提條件。
比如之前剛打開的,就是寫着“遇十絕陣而〃¨啓”。
迥已Y,不光是十絕陣的破陣之法。
還有破陣之後,要求自己去做的一些事。
對此,孔宣怎能不感慨三王子的炙惚臼隆�
那可真是聖人都不如啊。
簡直就像是趟過了時間長河。
得以見到未來的全貌一樣。
所以每一個算計都是踩在點上。
而現在,自己可還剩下兩個精囊呢。
一個是“聞陸壓道人而啓”。
另一個,是“金雞關破之而啓”。
“陸壓道人?”
孔宣倒是聽過這名字,據說乃是一散仙,與妖族有些關係。
卻不知道有何本事,竟然能成爲封神之中的關鍵人物。
...
...
“好!哈哈哈,截教這些蠢貨,自以爲得計,卻不知道,又是送死之局!”
“孔宣啊孔宣,汝不愧是我準提之知己!”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原來闡教這邊,今日看到秦完等十天君也在對面。
自然知道勝得一場後,那十天君必然會擺下他們的拿手絕活。
如今就正在商議該怎麼破那十絕陣呢。
結果瞌睡就有枕頭送來。
準提道人看着孔宣送來的破陣之法,當然是大笑不已。
不過武庚給予的破陣之法,倒與歷史上的還是有些出入。
畢竟燃燈道人、太乙真人、赤精子三人已經被自己打殺了。
而燃燈道人正是破這十絕陣的關鍵人物。
也是他搞出了拿人去試陣。
藉以看出十絕陣當前變化玄機。
纔給了玉虛金仙持寶去破的機會。
現在燃燈道人和赤精子早成了自己手中之寶。
太乙真人更是被自己獻祭得一乾二淨。
闡教要破這十絕陣,就必然會有缺失。
所以武庚得想辦法補上。
不過這個補,可就不是補救了。
而是補命。
所以武庚給予孔宣,並且借孔宣之手送到準提道人手上的並不是照抄的破陣方案。
只不過是燃燈道人破陣的理念而已。
因爲武庚的目的,就是消耗闡截兩教的弟子性命,送他們去化劫。
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給出一個妥善的方案呢。
“嗯,擇人試陣,藉以窺探陣法變化之機,再以法寶克之,這的確是妙法。”
準提道人非常喜歡孔宣的這個方法。
所以很快就會見了廣成子,再將這辦法以自己的嘴告之了這些玉虛上仙。
廣成子等玉虛上仙一聽,眼睛大亮:對呀,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可是...”
玉鼎真人躊躇道:“這要試陣,就非得派遣得力弟子前往不可,要是稍有不慎,恐就萬劫不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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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想要試出真章。
就不可能隨隨便便派人去。
要不然陣法的玄機還沒試出來。
人就已經被絞殺了。
這已經不是炮灰了,壓根就是去送死。
所以必須得派有實力的人去試陣纔行。
那除了自己門下的弟子外,如今還有誰能擔得起這重任?
此時倒不是這些玉虛上仙貪生怕死,不願自己親自去試陣。
而是他們要在後壓陣。
就等着試陣之人試出當前陣法的玄妙。
就可以抓住那陣法的變化玄機,如此才能一鼓作氣,將陣法破之。
所以這是一個分工合作的問題。
一看這些傢伙在糾結。
準提道人笑道:“師侄此言,若無人試陣,又怎麼能得見陣法真章,如今吾等既有算計,只需步步謹慎,又有何懼?”
“呵呵,據本座所知,那截教十天君不過太乙修爲,便是那十天君之首秦完,也不過區區大羅,師侄們莫非怯了他不成?”
凡事最怕激。
闡教仙人素以驕傲自稱,一杏裉撋舷筛莻�個自持身份。
如今被準提道人這麼一說,當然是心中不憤。
若是其他人,怕是已經照懟了。
可準提道人畢竟是一教之主,西方雖貧瘠,但人家身份也是自己的師叔,與老師同輩的聖人。
所以廣成子等玉虛仙當然不敢頂嘴。
可也正是因爲這樣,才更激起了他們的鬥心。
“師叔所言極是,如今截教來犯,不過區區十天君,若是吾等都破不得,還談什麼與之相爭!”
廣成子一拍桌子,就算是將此計定下了。
玉鼎真人還是想再說什麼。
可看到準提道人在場,一袔熜值苡诌@般不服氣,急於表現的模樣。
最終只能私底下嘆了聲氣:罷了,或許是我想多了,但不管怎樣,明日真要試陣,卻要看住楊戩,不能讓他前去。
如此,此事也就算定下了。
等到第二天截教再叫陣,果然如廣成子等人所料一樣,那金鰲島的十天君,真就擺下了十座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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