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開局獻祭闡教仙 第112章

作者:仙海上榜

畢竟截教仙人這麼多。

再多的法寶也不夠分。

更何況就算是弟子,也有親疏之別。

比如大師兄多寶道人,幾乎就將當年老師從分寶巖上所獲之寶攏了大半。

所以大部分的截教仙人,手上都沒什麼太厲害的法寶。

能夠祭出後天靈寶的,都已經算像樣了。

而闡教就不一樣。

闡教教主元始天尊本就是煉器大師。

教中多的是後天靈寶,後天至寶。

更何況這次闡教設了算計,截教一時急功近利,當然就遭了埋伏。

“那闡教仙人中,楊戩、韋護等流也是厲害無比,吾等都着了他們的道。”

此時不少截教的三代弟子憤憤不平。

因爲同爲三代弟子,卻輸給對方,顯然是件十分丟臉之事。

十天君身爲金鰲島的代表。

眼看第一場對陣就失了銳氣。

助長了闡教的囂張氣焰,當然不滿意。

十天君之一的趙江不忿道:“明日吾等就上得場去,佈下十絕陣,邀他闡教來破!”

其他天君一聽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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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絕陣乃是金鰲島十天君的拿手好戲。

每人操持一陣,組合起來,能有萬千變化。

雖然不如上古出名的幾大殺陣。

但是也是洪荒仙人當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陣了。

“哈哈,十天君出手,便是他廣成子這次也要哭爹喊娘了!”

“沒錯,十絕陣各般本事,就算懂得其中門道,不曉內中變化,也是難以破陣。”

一種截教仙人興奮的議論聲很快就傳到大鵬金翅鳥的耳中。

大鵬金翅鳥剛剛纔因爲打殺了一波截教仙人而暗自高興,現在一聽,眉頭大皺。

“宣哥,這十絕陣當真這般厲害?”

孔宣點點頭:“是有些門道,不過既然是陣法,那就必定有生門與死門,此乃亙古不變之理,否則陣道早已凌駕於諸道之上了。”

聽孔宣這般說,大鵬金翅鳥倒是稀奇。

因爲從對方的語氣中,嗅到了一種淡淡的逼味。

莫非這傢伙還真有破陣的門道?

孔宣也沒藏着掖着,呵笑道:“要破這十絕陣何難,只需找準奧義,再以法寶克之,則十絕陣可破!”

大鵬金翅鳥眼睛瞬間一亮:“宣哥,你是說...”

孔宣從抽屜中取出一雲箋來,遞給他道:“拿去。”

大鵬金翅鳥怎麼還不知道,趕緊趁着夜色之便,去西岐送信了。

呵。

孔宣揹負雙手,冷一笑:三王子說的沒錯,不見兔子不撒鷹,要給西岐多點甜頭纔行。

不過,三王子真是料事如神啊。

不光能夠猜到會來金雞關,還料到他們會擺下十絕陣,更是早早就給了自己迥遥�

所以孔宣的心裏是異常震驚的。

忍不住又摸了摸剩下的兩個迥摇�

那上面都寫有開啓的前提條件。

比如之前剛打開的,就是寫着“遇十絕陣而〃¨啓”。

迥已Y,不光是十絕陣的破陣之法。

還有破陣之後,要求自己去做的一些事。

對此,孔宣怎能不感慨三王子的炙惚臼隆�

那可真是聖人都不如啊。

簡直就像是趟過了時間長河。

得以見到未來的全貌一樣。

所以每一個算計都是踩在點上。

而現在,自己可還剩下兩個精囊呢。

一個是“聞陸壓道人而啓”。

另一個,是“金雞關破之而啓”。

“陸壓道人?”

孔宣倒是聽過這名字,據說乃是一散仙,與妖族有些關係。

卻不知道有何本事,竟然能成爲封神之中的關鍵人物。

...

...

“好!哈哈哈,截教這些蠢貨,自以爲得計,卻不知道,又是送死之局!”

“孔宣啊孔宣,汝不愧是我準提之知己!”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原來闡教這邊,今日看到秦完等十天君也在對面。

自然知道勝得一場後,那十天君必然會擺下他們的拿手絕活。

如今就正在商議該怎麼破那十絕陣呢。

結果瞌睡就有枕頭送來。

準提道人看着孔宣送來的破陣之法,當然是大笑不已。

不過武庚給予的破陣之法,倒與歷史上的還是有些出入。

畢竟燃燈道人、太乙真人、赤精子三人已經被自己打殺了。

而燃燈道人正是破這十絕陣的關鍵人物。

也是他搞出了拿人去試陣。

藉以看出十絕陣當前變化玄機。

纔給了玉虛金仙持寶去破的機會。

現在燃燈道人和赤精子早成了自己手中之寶。

太乙真人更是被自己獻祭得一乾二淨。

闡教要破這十絕陣,就必然會有缺失。

所以武庚得想辦法補上。

不過這個補,可就不是補救了。

而是補命。

所以武庚給予孔宣,並且借孔宣之手送到準提道人手上的並不是照抄的破陣方案。

只不過是燃燈道人破陣的理念而已。

因爲武庚的目的,就是消耗闡截兩教的弟子性命,送他們去化劫。

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給出一個妥善的方案呢。

“嗯,擇人試陣,藉以窺探陣法變化之機,再以法寶克之,這的確是妙法。”

準提道人非常喜歡孔宣的這個方法。

所以很快就會見了廣成子,再將這辦法以自己的嘴告之了這些玉虛上仙。

廣成子等玉虛上仙一聽,眼睛大亮:對呀,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可是...”

玉鼎真人躊躇道:“這要試陣,就非得派遣得力弟子前往不可,要是稍有不慎,恐就萬劫不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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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想要試出真章。

就不可能隨隨便便派人去。

要不然陣法的玄機還沒試出來。

人就已經被絞殺了。

這已經不是炮灰了,壓根就是去送死。

所以必須得派有實力的人去試陣纔行。

那除了自己門下的弟子外,如今還有誰能擔得起這重任?

此時倒不是這些玉虛上仙貪生怕死,不願自己親自去試陣。

而是他們要在後壓陣。

就等着試陣之人試出當前陣法的玄妙。

就可以抓住那陣法的變化玄機,如此才能一鼓作氣,將陣法破之。

所以這是一個分工合作的問題。

一看這些傢伙在糾結。

準提道人笑道:“師侄此言,若無人試陣,又怎麼能得見陣法真章,如今吾等既有算計,只需步步謹慎,又有何懼?”

“呵呵,據本座所知,那截教十天君不過太乙修爲,便是那十天君之首秦完,也不過區區大羅,師侄們莫非怯了他不成?”

凡事最怕激。

闡教仙人素以驕傲自稱,一杏裉撋舷筛莻�個自持身份。

如今被準提道人這麼一說,當然是心中不憤。

若是其他人,怕是已經照懟了。

可準提道人畢竟是一教之主,西方雖貧瘠,但人家身份也是自己的師叔,與老師同輩的聖人。

所以廣成子等玉虛仙當然不敢頂嘴。

可也正是因爲這樣,才更激起了他們的鬥心。

“師叔所言極是,如今截教來犯,不過區區十天君,若是吾等都破不得,還談什麼與之相爭!”

廣成子一拍桌子,就算是將此計定下了。

玉鼎真人還是想再說什麼。

可看到準提道人在場,一袔熜值苡诌@般不服氣,急於表現的模樣。

最終只能私底下嘆了聲氣:罷了,或許是我想多了,但不管怎樣,明日真要試陣,卻要看住楊戩,不能讓他前去。

如此,此事也就算定下了。

等到第二天截教再叫陣,果然如廣成子等人所料一樣,那金鰲島的十天君,真就擺下了十座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