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二眠
雖說入不了混沌靈寶的行列,但是也算是較爲難得的寶物。
當然,血衣當時看中的,自然不是這塊玉佩的價值,而是其所蘊含的意義。
當時的血衣已經墜入愛河。
雖說其實力高強,但是談戀愛也不過是第一次。
只要是鹿邑送的東西,她全都喜歡,只要是鹿邑給的,她都會珍藏起來。
不過在這無窮歲月之中,血衣從開始的期盼到最後的絕望之後,已經將鹿邑送給她的東西,一件接着一件的毀掉!
這麼多年過去,鹿邑送的那些禮物,哪怕是混沌靈寶,都被其毀的乾淨。
唯獨留下了這串項鍊。
這項鍊是鹿邑親手打磨,是送給血衣的定情信物,她捨不得!
所以一直留了下來,做個念想。
而今天,這串項鍊也成了尋找鹿邑的關鍵。
血影之所以是第一神將,除卻是實力高超之外,她的遁術還有隱匿之能,也是極強的。
不過他剛一出現在了遺蛻之地之中,就已經有人注意到了她。
血影還是走的之前那條道,也是必須經過黑暗扭曲地帶。
她雖然有去遮掩,但是當她出現在黑暗中時,就已經引起了黑暗的注意。
她的身形沒顯化多久,數道身影就圍了過來。
“站住!”
爲首的,是厲煞,在他身後,還跟着三名黑暗尊者。
這麼多時間,他一直注意着邊界的動向,等着外域那邊的動靜,等外域那邊闖入。
畢竟現在一尊至尊戰力,也是比較稀缺的資源了。
若是能抓到外域尊者,完全可以將其轉化,爲黑暗扭曲所用。
就地取材。
若是能捕獲一尊強者,那就更好了。
血影沒有說話。
“啪!!!”
一道鞭影抖出,氣勢駭然。
感受到血影身上爆發的力量,厲煞頓時一臉的駭然。
因爲他能感受到,自己……無法力敵!
而且血影出手,相當的刁鑽,厲煞雖然有心閃躲,但是卻根本躲不出鞭影的奔襲範圍。
若自己真得接下這一擊,怕是會直接被重傷!
厲煞也是因爲最近黑暗的力量開始變得洶湧起來,所以變得有些小膨脹了,但是沒想到,來人會這麼強!
也就在那條長鞭快要抽到厲煞身上之時。
突然,又是一股黑暗襲來,將那道鞭影攔下。
“閣下還請自離,我黑暗不會再阻攔閣下半步!”恨道出現。
血影沒有多言,轉身便離去。
“大統領,這人也是來自外域嗎?之前那幽影,戰力就已經很強了,這個女的好像更強!”厲煞有些心有餘悸。
若非恨道及時出現,自己恐怕真的已經躺地上了。
“外域之中,強者還是不少的,除了那幾個頂尖尊者之外,曾經的外域皇者血衣甦醒,其巔峯實力實力,不比尊上弱,甚至有可能更強,其麾下有三大戰將,這一位,很可能是三大戰將之中爲首的血影戰將!”
雖說恨道不是生在那個時代,對外域可能沒有什麼更深刻的瞭解,但是他黑暗已經和箜梧子那邊結盟,箜梧子爲了表現出找猓�是給了黑暗扭曲這邊不少情報的。
比如血衣的情報,再比如說那三大神將的情報。
“第八次紀元劫數馬上就要降臨了,不要節外生枝。”恨道沉聲道:“雷霆,你去一趟隱祕勢力,去尋箜梧子,將這裏的事給箜梧子說一遍。”
“是!”雷霆出言道、
現在的他,對於箜梧子也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恐懼。
有黑暗給自己做後臺,自己現在還怕誰啊!
雷霆轉身便離去,恨道神色也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任何阻撓尊上現世之人,都該死!
此刻,血影手中的那枚項鍊,正散發着淡淡的熒光。
在這熒光的指引下,血影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外域,還是那座封絕的空間之中。
血衣眼前懸浮着一輪明鏡。
這明鏡之上散發的靈性不低,怎麼也是件混沌靈寶。
明鏡之中,正是那血影在遺蛻之地中奔襲的畫面。
“你……真的逝去了嗎?若是你逝去了,我又該怎麼辦?”血衣神色裏夾帶着不少的擔憂與哀愁。
因愛生恨之後,可血衣對鹿邑,根本就沒有釋懷。
她依舊對鹿邑很在乎很在乎。
在派遣血影前往遺蛻之地的這段時間裏,血衣的心也是懸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到底是怎樣的真相。
“總會有個結果的,總會有的。”那個善良的人格嘆了口氣。
在血影踏入到了遺蛻之地中,就剛步入的一瞬間,道界至尊就心有所感。
“血衣的第一神將,血影!!?她怎麼來了?她來幹什麼?難道是帶着血衣的意志,準備做什麼事?”道界至尊很疑惑。
一直到現在,他都沒弄清楚血衣和大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知道,血衣好像發狂了,和以前,截然不同。
就像現在的他,和以前截然不同了!
“師尊,需要去問問嗎?星滅劍主還在外域那些人手中……”初鴻說道。
很多時候,初鴻都是跟隨在道界至尊身邊的。
其實所有人都看得出,道界至尊精通算計,生性多疑,從初鴻能一直跟在道界至尊身邊這點,就能看出道界至尊十分重視信任初鴻,這其實是有些反常的。
不過也可以看出,初鴻在道界至尊肯定是有什麼大用!
第1060章一副未知的畫面
初鴻對星滅,還是挺擔心的。
“不用,他們不會對星滅怎麼樣的,現在還不是時機。至於血影,她對血衣無比的忠眨瑧斒菭懥耸颤N事而來。很可能,事關大師兄!”道界至尊道。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閃過,落在了道界至尊身前。
道界至尊手一揮,一道人影出現,朽瀧!
其實也就是敖海,他還有一個身份,是道界至尊麾下的內奸。
“啓稟大人,最近因爲諸事纏身,外域那些人行動也愈發的頻繁,所以此次傳遞消息較爲遲,還請大人見諒……”
接着,敖海就將外域最近的事情,還有外域那些尊者的目的,全都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那道虛影便消散不見。
而道界至尊此刻,其臉上卻是陰晴不定了起來。
“血衣和大師兄鬧翻了?血衣性情大變,和大師兄背叛有關?大師兄當初拿走了血衣的什麼東西,又將血衣給囚禁無數歲月?”
這些消息,都是敖海剛纔給他透露的。
要不是最近血衣現身之後,確實極爲反常,道界至尊定然是不相信這種事的。
因爲當時,誰不知道大師兄和血衣最好?
當時誰不知道血衣根本離不開大師兄,而大師兄也對血衣傾注了深厚的愛意?
結果兩人就這麼反目了?
還有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師兄爲何要和血衣反目?
這些他都不知道。
血衣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師兄的信心。
道界至尊到現在都在琢磨,之前大師兄的那封信上到底記載了什麼東西。
他現在甚至有一種想要去找血影的衝動。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現在找血影,很可能無功而返。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沒能力壓服血影,得不償失。
最後,道界至尊還是嘆了一口氣。
血影實力太強了,當時在血衣麾下的時候,就已經有兩千九百六十道神紋以上的實力,哪怕有遺蛻之地的制約,也不是諸天之中這些尊者能夠抗衡的。
還有可能被其發現。
“若非……若非灰老甦醒了一點意志,將遺蛻之地中很多地方給隔絕,以我的佈局,遺蛻之地任何地方都躲不掉我的探查!”道界至尊有些惋惜,更多的是忌憚。
灰老,纔是他不願意主動出擊的原因。
那位,可是師尊的伴生靈寶的器靈,哪怕是隻甦醒了絲毫,也對他的計劃有着極大的影響。
如今的血影,在遺蛻之地中,也沒有多少顧忌。
靠着那項鍊的指引,就朝着與黑暗毗鄰的一塊邊界而去。
最後,就停在了這邊界之上。
遺蛻之地中的分佈,可以將其理解爲諸天紀元在其中,而諸天紀元又被黑暗給徹底的包裹。
現在血影就在諸天的邊陲之處。
這個地方,和別的交界之處,沒有半點區別。
荒涼,黑暗席捲,奔騰。
時不時還有一些扭曲生靈竄出來,然後被血影給直接震碎。
“是這裏嗎?”血影看着那項鍊之上的熒光一閃一閃。
其實若非這項鍊的指引,她根本就沒有發現這裏有任何的不同之處。
此刻,在那封閉的空間之中,血衣也是目不轉睛。
相比起血影,她雖然隔絕了那無窮時空,甚至是隔絕了整個屏障。
但是她卻能清晰的感應到,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是鹿邑!
是鹿邑的氣息。
血衣神色緊張,身上纏繞的鎖鏈都在不斷地顫動,她的身子也在不斷的顫動。
那熟悉的氣息,深入靈魂。
接着,就在血衣的注視之下,那條項鍊之中的熒光垂落,緊接着,一道身影開始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這道身影,很模糊。
特別模糊。
但是血衣依舊一眼就認出,這道身影,就是鹿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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