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二眠
有強者關注到了這些細節。
甚至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箜梧子和道界至尊本來就是很久遠的強者,遠比兩千九百道神紋的至尊更強。
就算是恨道當面,他們也沒有半點驚懼之色。
可是當那道女聲出現的時候,這兩人就差沒把畏懼兩個字寫臉上了吧!
諸天這邊,倒是知道一點內幕。
“這道女聲,就是那個傳說中外域的至強者?傳說有兩千九百九十八道神紋的存在?”光明至尊小心翼翼道。
這等強者,他甚至是不敢太大聲去討論。
更不敢去直呼真名。
就在第三神將再次回返之時,他們能明顯的感受到那股威壓就壓迫在自己的心頭之上。
那種恐懼,是從內心油然而生。
腥硕紱]注意到,當血衣聲音出現的時候,河源的神色多少有些怪異。
“血衣也出現了,那大師兄……”
那不知名之處,言溪低語喃喃。
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首看了一眼,身形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箜桑子,我們也有悠久的歲月沒有見面了,要不,將鹿邑的玉簡,讓給我如何?”血衣聲音再次響起。
隨後又道。
“箜梧子,聽說你在大道身隕的時候就已經反叛,居然想要吞掉大道的軀殼,你這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就不怕鹿邑回來之後,將你碎屍萬段?據我所知,鹿邑可是視大道爲自己父親,若是知道你對大道遺蛻不敬……”
箜梧子表面上鎮定自若,心裏卻慌的一批。
“血衣道友,你不是和我師兄走的最近,爲何只見你不見我大師兄?”箜梧子試探性的問道。
“他?”血衣突然就笑了。
“哈哈哈哈!”
“你說他啊!你們師兄弟,一個個都道貌岸然,就像你箜梧子,誰能想到你有膽子覬覦大道的軀體?還有你箜桑子,雖說我看不出你想要做什麼,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麼尊師重道之人!”
兩人似乎被血衣說的有些心虛,所以各自往後微微退了一小步。
“血衣道友,當初你和我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道界至尊繼續問道。
他想要得到大師兄的下落。
血衣和大師兄走得近,她還是和大師兄一起失蹤的。
然而血衣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厲起來:“別再跟我提他!我說了,你們師兄弟,沒一個好東西,那鹿邑道貌岸然,欺騙我的感情,居然騙取我的信任,將我囚禁了起來。這麼多年歲月過去……他連面都沒有露過……知道這麼多年的孤寂……我都是怎麼度過的嗎?”
越說到後面,血衣的聲音就愈發的暴戾,愈發的難以控制。
但是落入箜梧子還有道界至尊的耳朵裏,又是一陣難以置信。
大師兄,暗算了血衣?
還將血衣給囚禁了起來?
他們兩關係不是很好,甚至都快以道侶相稱了?
大師兄囚禁血衣幹什麼?
那大師兄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他們腦子裏全都是各種問號,各種各種問號!
但是他們也看得出,這些事情,恐怕連血衣自己都不清楚。
而且,現在的血衣,讓他們都十分的陌生。
以前剛遇到血衣的時候,她不是這樣的。
下一刻,箜梧子突然找準時機,在血衣情緒失控的時候,悍然出手,直接探手朝着那枚玉簡抓過去,準備拿着就跑路。
之前道界至尊就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有成功。
第1026章道界至尊的猜忌
顯然,這一次,箜梧子又沒有成功。
他出手出其不意,本來想趁着血衣還有道界至尊不注意出手將玉簡以祕法捲走。
可是一道血芒突然出現,化作一道血色的絲帶,朝着玉簡而去。
而且,比箜梧子還要快上半步。
剛纔血衣在說話沒錯,但是她也是老奸巨猾之輩,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出手異常的凌厲迅速。
道界至尊這時候出手也不慢,但是不管是他還是箜梧子都比血衣慢上了半拍。
血衣在轉瞬,就將玉簡給奪取在了手中。
箜梧子二人一陣惱怒。
“血衣道友,你也不是我師門之人,取了這玉簡無用,何不將其給我?若是你將其給我,有了師兄的消息,我就告訴你!”箜梧子趕緊道。
“鹿邑,我要自己去找!誰知道你們師兄弟之間有着怎麼樣的齷齪?待我找到鹿邑,我就剜了他的心肝,看看他的心肝是不是黑的,居然這般狠心!”血衣咬牙切齒。
箜梧子和道界至尊也不等血衣把話說完,找準機會就出手。
第三神將手中的墨刀抬起落下,直接朝着那二人奔襲而去。
兩人閃避開來,接着就又朝着第三神將出手。
第三神將甚至沒有管他們的進攻,硬生生的扛下了這兩擊。
第三神將被重創,甚至是一條手臂都被打落在了地上。
不過,第三神將也抓住了機會,直接用墨刀劃破了空間壁壘,身形直接鑽了進去。
箜梧子還有道界至尊還想要追趕,但是哪裏還追得上?
這一切,就發生在了電光火石之間,那些旁觀者都沒看清楚這幾個人怎麼操作的。
就發現第三神將已經跑路了。
“大統領,墨刀又不見了!”厲煞說道。
“那血衣……到底是什麼人?”
“血衣,乃是外域之中最強者,是最頂尖的尊者,其實力比起全盛時期的箜梧子還要更強,甚至可以和主上一較高下。不過現在看來,血衣也已經被囚禁住了。墨刀之事先不急。”恨道轉身。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會嘗試和尊上溝通,局勢越來越複雜了。箜梧子還傳來訊息,說大道的本命靈寶……也有了甦醒的徵兆!”
雖說灰老甦醒,在很早以前就被箜梧子等人猜測。
但是這訊息,也是最近纔給了恨道。
就是爲了逼迫恨道和自己統一戰線,多出一點力。
恨道也不管厲煞等人,直接離去。
箜梧子和道界至尊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都是嫌棄之色。
好像都在說,要不是你,玉簡就不會被奪走了。
一場動盪,似乎就這般被消弭了,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所謂的動盪被消弭,不過是假象罷了。
這平穩之後,肯定還有更大的波折!
經過血衣這麼一攪動,這下局勢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
兩人閃身離開。
不出一會,道界至尊就出現在了河源的面前:“道友,我大師兄的信裏面,究竟有什麼?”
“實不相瞞,我也不太清楚。當初鹿邑先生說了,若是遇到什麼不可控的情況,就將這信拿出來,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一定不要拿。我若不是被第三神將逼的太急了,斷然不會拿的。”河源苦笑道。
“師兄,到了現在這關頭,你還要裝嗎?”道界至尊突然出言,死死盯着河源。
河源一愣一愣的,一臉疑惑的看着道界至尊。
而後者繼續道:“大師兄,你視師尊爲父,師尊身隕,你怎麼可能不在呢?最有可能就是你被什麼事情給纏住,或者被什麼東西給困住,又或者說,你根本就從來沒離開過師尊身邊,只是你自身受到了什麼意外,所以一直沒有露面罷了。師兄,你說是嗎?”
道界至尊雙手後背,看向河源。
“道友,我覺得你是猜忌過頭了,這樣不好。實不相瞞,我也是在閉關之時,得到了鹿邑先生的教導和指引,纔有今天這成就。而我也是遵循鹿邑先生的囑咐,來辦一些事情。你不必猜來猜去的。”河源皺了皺眉。
道界至尊眼裏也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其實,他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就是想要詐一詐河源。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就河源和大師兄有過交集!
這未必是巧合,說不定河源就是大師兄呢!?
可是河源身上雖然有大師兄的一些氣息,但是本源完全不一樣。
一個人怎麼裝,那本源是做不了假的。
更何況他們做師兄弟已經有無窮的歲月,他對大師兄的本源氣息,瞭如指掌。
最主要的是,就算他會看錯,想必血衣也不會看錯。
畢竟血衣實力比他強,和大師兄關係更近。
既然血衣沒有找河源,那也能說明一點問題。
“那應該是我弄錯了,河源道友,大師兄難道真的沒有對你說什麼事情嗎?”道界至尊不死心。
“沒有!”河源回答的斬釘截鐵。
道界至尊只能離去。
這不知道是他多少次碰壁了。
下一刻,道界至尊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一方空間之中。
其中,還有另外一道人影。
“怎麼,你也懷疑河源?其實我也懷疑,大師兄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清楚,說實在的,我不相信那老東西出事的時候,大師兄會不在場。只是,那河源身上確實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箜梧子說道。
“那玉簡,很可能是找尋大師兄的關鍵,若不是你非要和我爭,玉簡說不定早就被我破解,說不定大師兄的蹤跡也不是什麼謎團。”
這話語裏,多少有些譏諷。
但是道界至尊根本就不想和其爭論,因爲沒有任何用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剛剛進入淨土核心的河源又是一陣苦笑,嘆了一口氣。
下一刻,一點靈光從他眉心遁了出去,不知去向!
第1027章師尊說他回家了
也沒有過多久,那點靈光就在一處極爲隱祕的界域之中落下,落下便化作了河源的身影。
而在這界域之上,也就在河源身前,還有另外一道身影的存在。
“大師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師尊當初,真的身隕了嗎?而你……爲何也落入這番地步?”
那道身影轉身,赫然就是言溪。
此刻的言溪,一臉期許的看着河源,似乎想要從河源那裏得到什麼答案。
她,同樣認定河源就是大師兄鹿邑。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大師兄!我不是鹿邑先生。”河源低聲道。
“你可以瞞過箜梧子,騙過箜桑子,但是你瞞不過我。大師兄,當年是你帶我入道,是你教我修行,對你身上的氣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還有那枚玉簡,我敢肯定,絕對是你在血衣找上門之時,隨後捏造而成的。”
言溪的語氣十分篤定,眼神看向河源,說完之後,目不轉睛。
而河源苦笑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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