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記憶曝光,讓帝后哭求原諒 第99章

作者:晚林空

或許,當年他這份捨命相救的恩情,她也算是回報了吧?

銅棺上的畫面在匆匆流轉,銅棺內,無光無象的空間中,再次有了聲響。

“也不知這三世銅棺,已經到哪了……”

青銅古棺內依舊是一片漆黑,處處瀰漫着森森寒意。

隨着男子發出一聲幽然長嘆首ヘ發;於,羣*9?8�0?2ュ0@5?8ヘ5s6,他在黑暗中伸出手掌。

一朵閃耀着柔和光華的九彩金蓮浮現在虛空中。

那其中,數種不同顏色的靈子在生生流轉。

黑暗中有了靈光。

流轉的光華下,一個面容在微光中若隱若現。

那是個長髮凌亂披散的男子。

這世上,相貌俊朗者不知有多少,可與這張面容相比,都會顯得太過平庸。

因爲這面容實在太過非凡,透着有一種無以言說的絕世仙氣。

一種無法用任何辭藻來描述的危險氣質。

等待着被九龍拉入輪迴的青帝林淵,終於睜開了緊閉的眼眸。

時間在這一剎那完全靜止了下來。

那是雙如星空般深邃浩瀚,又似蘊藏着一個無底深淵般的眼眸。

那眼眸中,是一道能夠洞察一切的孑然眸光。

明明平淡無比,卻又像是傲視天下。

明明冷傲孤清,卻又帶着逼人盛氣。

好似主宰整片天地的帝君王者。

只要任人對視上一眼,便會生出一股發自內心,乃至靈魂深處的心悅辗�

足以讓世上任何一個男子自慚形穢。

足以讓世上任何一個女子心甘情願躍入其中,哪怕永墜其內。

只憑這眸光,就足以在瞬間抹殺一個人平生所見的任何色彩,讓天地失色。

這就是青帝林淵。

一個讓青州無數生靈望而生畏的,震古爍今的絕世帝君。

靜坐在青銅古棺內的林淵緩緩起身。

自被狠人女帝,和以洛辰爲首的行奘浚约爸劣H至愛們轟入銅棺,合力蓋上棺槨,心生絕念後。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好好觀察下,這座只存在於荒古傳說中的三世銅棺。

林淵託着掌中金蓮,在龐大的古棺內踽踽獨行。

銅棺內壁,鐫刻着一幅幅佈滿銅綠鏽跡的青銅刻圖。

其中有振翅欲飛的比翼神鳥,亦有正仰天長嘯的饕餮窮奇,

還有行獅天馬,狻猊獬豸……

全都是出沒在荒古時期的異獸,個個面目猙獰,令人望而生畏。

林淵沿着銅棺內壁行走了一段距離,也發現了一些栩栩如生的人物刻圖。

像是荒古先民與傳說神祇。

銅棺中心,那片最爲漆黑的所在,還有着另一口棺中之棺。

透着股古樸荒蕪的歲月氣息,讓他都心有忌憚,不敢貿然靠近。

林淵將其放在心上,繼續走到銅棺另一邊。

可就在這是,他看到了一個小巧玲瓏的纖弱身影。

在看到這個少女身影的一剎那,林淵的身體一僵,步履一停,臉上表情變得錯愕。

那是個身高還不及他一半的玲瓏少女。

她雙眉緊皺,正一言不發地站在黑暗中,將稚嫩的雙手緊貼銅棺內壁。

嬌小的身軀在隱隱顫抖,她的手上白芒縈繞,輸向銅棺,像是在向外界傳輸着什麼。

銅棺內傳來的腳步聲讓少女立馬有了反應。

那張精緻絕倫的無瑕臉蛋上,立馬浮現出一抹可見的歡喜與雀躍之色,還有一絲絲訝然。

她抬頭向林淵看來,抬起了那張天使般精緻幻美的面容。

沒有任何裝飾,她的身上只是一劍在簡單不過的潔白素衣。

可即使再簡單粗糙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無法掩蓋住那令人幾欲沉醉的絕美魅力。

因爲任誰看到這個神祕少女的第一眼,都會被她那張完美的臉蛋所征服。

就像是一個從畫面中走出的少女,不……

就連畫卷,也無法將她的完美所描繪出來。

因爲她臉上透出的那股純淨與盡善盡美之意,簡直異乎尋常。

令人呼吸屏止,會自然而然生出一種身處夢境的虛幻感,無法釋懷。

彷彿完全就不屬於這個被各種塵俗沾染的塵世。

就連這個世界的空氣,都會將她的完美給玷污。

無論是她的柳眉、瑤鼻,還是香腮,柔脣,肌膚……

她擁有着能讓所有女孩都豔羨嫉妒的一切美好。

哪怕其中任何一項賦予在一個平凡女孩身上,都能夠讓她脫穎而出。

可就是這張完美絕倫的面容,卻缺少了兩處最耀人的點綴——

那雙本該如星鑽般的雙眸。

少女的眼睛是閉合的,找不出絲毫縫隙,只有兩排長長羽睫,將眼眸蓋住。

可雖然她的眼睛是閉合的,但林淵卻能感受到她正在看着他。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很是清晰強烈。

“林淵……青帝。”

少女的聲音同樣稚嫩,稚嫩得有如孩提。

短短几字卻是甜美悅耳,空靈無比。

仿如空山靈雨,蘊有着無盡靈氣。

“絕念心死這麼久,你,終於肯‘醒’過來了?”

雖然音色如仙幻美,但她的語氣,卻是帶着股極爲不悅的埋怨與傲嬌。

還能聽出幾分像是終於找到倚靠般的釋然。

……

第117章 青帝:你我二人,性命與共,定要扭轉死局(4k)

林淵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錯愕之色漸漸消散。

他雙臂交叉,抱於胸前,身體順勢一側,倚靠在銅棺內壁上,緩緩道:

“不好好待在靈根裏蘊養天道力量,跑出來做什麼?不是說了嗎,一同超脫去罷。”

他並沒有直面回答少女的問題,音色聽起來有種徹底看開的平淡。

“哼!天道之力?算我上輩子欠你的吧!”

白衣少女發出恨恨之音。

“我也早就回答過你,輕言放棄,我不同意!爲了你……”

“爲了擋下這九龍拉棺,爲了向世人澄清一切,我好不容易積攢恢復的天道之力,全部都付之東流。”

白衣少女的話音稍顯虛軟,聽上去有點竭力感。

“多餘的話,也不用再說了,如果你還是想等死,那就繼續在一旁待着去吧。”

說完,白衣少女臉上神色歸於默然。

她重新把頭轉回,不再理會林淵,兀自向銅棺外傳輸着畫面。

“你說……你用天道之力擋下了九龍拉棺?”

聽到少女的話,林淵臉色微變。

他當即挺直身軀,把手掌按在銅棺內壁上,股股靈力穿壁而出。

“怎會如此?!”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後,林淵臉色急轉而下,忍不住向少女出聲斥責。

“天道之力彌足珍貴,爲什麼你要用它去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大不了這輩子就這樣草草結束,你留存力量,我重頭再來,屆時面對大劫,一切尚能有轉機。”

林淵把頭靠着銅棺內壁,雙拳緊攥,無力敲擊着身前的棺壁。

“可你這樣擋下這九龍拉棺有何用?待天靈耗盡,依舊只擋得住一時,擋不住一世。”

“而不惜耗費天靈,把神魂記憶以畫面向世人曝光又有何用?就算澄清事實,挽回些許聲名,一切都已成死情死局。”

林淵嗟然喟嘆首ヘ發;於,羣*9?8�0?2ュ0@5?8ヘ5s6着。

“舉世皆濁,腥私宰恚瑺懞尾浑S其流而揚其波,非要做出這種無法扭轉的抉擇?”

話音落下,青銅古棺內陷入了沉默。

但不管林淵如何去說,少女掌中白芒還在不斷向外湧出。

“呵,草草結束,從頭再來……”

她的身影一直在顫抖中閃爍,隱隱變得有些虛幻。

“舉世皆濁,腥私宰恚S波逐流……呵……”

她發出聲聲冷笑。

“你別拿別人對你說的話,試圖來勸我,我只想問你,既然你連死都不惜不畏。”

少年轉過頭,用緊閉的眼眸看向林淵,質問道。

“又爲什麼遲遲無法鼓起信念,和我一起尋法破開這銅棺禁制?”

少女的話語冰冷刺骨,直刺林淵心魂。

“這一世一路走來,曾多少次絕境逢生,苦苦掙扎,到頭來,就因爲被至親至愛誤解背叛,而放棄生存的信念。”

“你,根本就不是那個我所認識的青帝林淵。”

冰冷無比的話音刺激着林淵全身上下。

令他忍不住緊閉雙眸,不敢直視眼前的少女。

“你,說得沒錯……或許這輩子,我唯一最對不起的,連累的人,就只有你吧。”

林淵頭部高仰,臉色看上去很是痛苦。

“是我一次次藉着你的天道眷顧,耗盡你的力量,頑強存活下來。”

“但如果不是她們,我也早就不知身在何處,不論是我的力量,還是信念、生命,全都是因爲她們,纔有了存在的意義,連她們……”

“你夠了!”

少女一聲冷喝,打斷了林淵的話。

“她們,她們,她們……”

她像是憤怒嘶吼般,低着頭不斷低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