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記憶曝光,讓帝后哭求原諒 第113章

作者:晚林空

林淵看着金蓮中兩股互相在纏繞的靈子,眸光中射出無法言喻的瘋狂。

他心中無比清楚,自己這種愚蠢至極的舉動,會產生多麼嚴重的後果。

甚至極有可能直接玩火自焚,在不同靈子的融合中被暴虐的能量噬滅。

但他依舊沒有絲毫猶豫,依舊是我行我素地繼續着動作。

因爲他身後已經沒有退路,因爲他已經退無可退。

根本不去管從掌中不斷溢流而下的鮮血,毫不在意傳來的鑽心劇痛。

肉身……我的肉身……

撐住……一定要給我死死撐住!!

林淵在心底暴吼,雙手死死對着中間的道果金蓮合攏,拼命壓縮着混合其中的青金兩色靈子。

明明他兩隻手掌之間的距離,不過只是短短三寸而已。

可就是這三寸之距,卻讓林淵壓榨出了體內所有剩餘的力量,才能使之緩緩縮短。

那因爲兩種靈子的融合所散發出來的恐怖能量,竟讓金蓮周圍的空間都徹底扭曲。

“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劍巢內,所有人抬頭望着戰臺邊緣,那眸中充斥着瘋狂與森然殺意的蕭炎,全都蹭的一聲站了起來。

“那……那那……那那是什麼?”有修士下巴都要掉到地上,顫抖着聲音吼道。

在這一刻,所有圍觀修士都騷動了,一個個臉色無比惶然。

就連那些焚蒼炎谷的長老們,也感受到空氣中蔓延的些許不安氣息,齊齊瞠目。

但先於他們臉上所展現出的驚恐,是一種對於林淵這種行爲的訝然。

就像他們早就知道不同的靈子之間,能夠通過某種不爲人知的方式進行融合一般。

此刻林淵帶給他們的驚訝,還要遠遠大於其他修士心中的那種不安。

第129章 爲青帝動始ヘ發+於*小。說?羣9?8s0/2?0,5║8/5*6,改,水#印*偷。書♀者)死,全'家容的大秦元老與秦芷沐

在所有人認知中,不同類的靈子別說相融,就算只是稍微靠近,都會互相排斥。

甚至相互湮滅,爆發出驚人能量。

由於靈子間存在這種排它性,所以一般來說,修士只能吸收修煉單類靈子。

如果不是天生異種靈根,或是多屬性靈根,根本不可能修行多類靈力。

那就更別說想要進行靈子之間的融合。

那種難度,那種極可能發生的能量反噬,根本無法想象。

其實早在林淵之前,歷史上就曾有無數不怕死的人同樣嘗試過。

但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玩火自焚,靈脈率先承受不住壓力,被那暴虐的靈壓反噬。

要麼靈脈盡毀,淪爲廢人,要麼直接當場就失去性命。

可林淵,竟然想直接把兩類截然不同的靈子,給凝聚到那只有巴掌大小的金蓮中。

這給人帶來的震驚,還要比他體內承載着兩種不同靈子,還要更爲駭人。

利用靈子彼此之間的排斥性,從而獲得一種忤逆靈子法則,極其龐大暴躁的靈壓能量。

他的想法很瘋狂,也完全就是在搏命。

這其中稍有不慎,沒能控制好平衡,都將提前發生爆炸。

滿場騷動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林淵的手掌上。

那雙色靈子越來越近,一股股兇猛的靈壓漣漪不斷從兩者之間爆發。

空間在扭曲,陣陣宛如悶雷炸裂般的巨響傳出,震人心魄。

所有人眉頭緊鎖,一種極爲不安與恐懼的情緒在心間生起。

雖然並不清楚那朵青金二色的靈蓮,到底會爆發出何種威力。

但那些靠近主戰臺的修士們,早就將身體表面的靈力屏障給加固到極致。

青日在燕仁手握的槍尖上凝聚,威勢越來越恐怖。

靈蓮也在林淵手上搖曳顫動,漾動的幅度越來越劇烈。

荒古聖體、辟邪血脈、荒塔淬鍊,林淵的肉身強度到底有多高,已經不言而喻。

哪怕被燕仁的蒼焰炎龍轟擊,都沒有流出一滴血液。

可就是有着如此強悍的肉身,他的一雙手掌卻早就已經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這足以想象,他正承受着何種無以想象的絕倫壓力。

林淵整個身軀都在不斷劇烈顫抖着,渾身肌肉緊繃,滿頭大汗。

尤其是雙臂上,條條青筋暴起,在他皮膚下兀自聳動。

似乎下一刻,那掌中靈蓮就要徹底脫離他的掌控,爆炸開來。

他緊咬牙關,死守心神,不斷在心底嘶吼。

不夠……還不夠!

更多……他還要更多!!

那被蒼炎焚燒得灰頭土臉的臉龐猙獰着,扭曲着。

臉色一會滿臉赤紅,一下又慘白得毫無血色。

但就算他的精神意志,能承受住這極致暴虐壓力所帶來的劇烈痛苦,但他的身體卻十分諏崱�

終於,在這種恐怖絕倫的壓力拉扯下,林淵全身上下的皮膚寸寸崩裂而開。

嗤啦……

那是如布帛被撕裂般,令人只覺毛骨悚然的嘶響。

之所以用毛骨悚然來形容,是因爲實在無法把這種駭人音色,想象成皮膚被崩裂的聲響。

“啊……啊啊……”

劍巢四周,無數修士發出驚恐喊叫。

他們的喉間就像是被死亡的絲線縛住一般,溢出聲聲無法控制的嘶鳴。

噗!

隨着淋漓鮮血從皮膚上道道皴裂的縫隙中迸濺,一蓬猩紅血霧從林淵嘴中狂噴而出。

那些血霧落進金蓮之中,頃刻間便是被噬滅成虛無。

林淵身體一晃,靈子金蓮在這時從他手中脫落,向檯面落下。

靈蓮尚還沒完全接觸到地面,蘊藏其中的能量便在半空中搖曳激盪。

本是固若金湯的檯面,在這股兇悍的能量衝擊下,竟猛然向下深陷,掀開無數碎石。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到最大,呼吸爲之一屏。

他們目光呆滯地看着那雙色金蓮,在半空一點點飄然下墜。

儘管他們與戰臺相隔百丈之距,可卻依然能夠感知到,其中蘊藏何等令人心駭欲絕的靈壓。

若是有一丁點的碰撞,都絕對會將林淵好不容易控制好的靈子平衡給打破,直接原地爆炸。

“快加厚靈力屏障!”

望着檯面上那一道道快速綿延裂開的縫隙,炎陽焱臉色凝重,急忙朝主戰臺旁已經看得呆滯的裁判發出大喝。

聽得炎陽焱的喝聲,那裁判長老如夢方醒。

他大手一揮,頓時一道道蒼青色靈氣從手中暴湧而出。

眨眼之間,便覆上了透明的靈力屏障,形成了一層蒼青色的結界。

金蓮落地,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淵雙膝猛然跪倒,直接用雙掌承接住那朵金蓮。

就在他雙手合握住這朵金蓮時,林淵身上便猛然炸裂出濃烈的血光。

一股恐怖絕倫的氣浪隨之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在這股氣浪下,他雙臂上的血肉直接向外翻開,炸開無數道更爲猩紅的血色裂痕。

只是一瞬,林淵全身上下便都被鮮血覆蓋,看上去一片殷紅。

宛如剛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屍骨,極爲恐怖瘮人。

銅棺外,看着畫面中模樣如此悽慘的少年青帝,所有修士臉上神情茫然而又略顯呆滯。

無數人雙目發直,嘴巴微張。

他們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現什麼都說不出,就連一個字也無法評價。

那些一直觀望着畫面的大秦元老們,更是早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爲了不讓金蓮受到碰撞,少年青帝竟然直接以雙掌爲肉墊,將它死死合握而住。

他們不是畫中人,無法親身感知到那雙色金蓮中到底有着何等暴虐的靈壓。

但他們可以理解。

爲了勝利,少年青帝一定是壓榨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乃至精神,乃至意志,乃至生命。

明明他知道,像靈子融合這種鋌而走險、十死無生的極端行爲,極有可能讓他直接喪失性命。

可他還是這樣孤注一擲,義無反顧,不惜一切代價,依舊我行我素。

因爲他同樣知道。

如果這朵雙色金蓮就這樣提前爆開,他就失去了與燕仁對抗的最終手段。

他就要在此敗退。

因爲他曾經說過,他的身後空無一人,他不敢就這樣倒下,不能就這樣倒下。

雖然這些大秦元老們無法感受到,也無法想象到。

當年獨身一人代表秦國參賽的少年青帝,曾經在太玄七國的這場盛會上,承受過何種身心上的巨大壓力與痛苦。

但僅僅只是看着此刻那血腥至極的畫面。

僅僅只是看着那些在漫空紛飛,四散爆開的血肉。

他們渾身都會直髮冷戰,瑟縮不止。

明明他都已經傷成了這種非人模樣。

明明他承受着這種根本就沒人能夠忍受得了的遍體劇痛。

明明他已經做得足夠多,已經讓秦朝之名高揚六國。

明明他已經創造來了歷史,只要理智放棄,完全可以功成身退。

可爲什麼少年青帝還要像這樣苦苦掙扎着?

爲什麼他還能撐得住?

爲什麼?

爲什麼呢?

大秦元老們無法給出答案,在場修士們也無法給出答案。

或許,是因爲他想要代表秦朝取得七國第一。

或許,只是因爲他從來就不想輸給任何人,更不允許自己就這樣在這裏輸掉比賽。

更或許,是因爲他曾對秦芷沐許下的承諾。

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因爲什麼理由,因爲何種信念在堅持着。

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因爲從來就沒有人,真正瞭解過青帝。

更別說他不爲人知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