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就要站着把好感度刷了 第87章

作者:五六十一

外邊丹青生和禿筆翁嚇了一跳,就要上前查看,“大哥,怎麼了?”

黃鐘公上前,抬起了任我行的頭,發現他已經死亡。

見丹青生和禿筆翁進來,他說道:“任教主死了。”

“什麼?”丹青生和禿筆翁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倍感驚訝,“誰會知道任我行在這?又有誰能殺了他?”

這個疑問在他們三人的腦海中不斷迴響,但思考不出所以然。

東方不敗所爲嗎?

不可能,如果東方不敗真想殺了任我行,下一道命令就行。

多想無用,現在他們失職,如果被東方不敗知道任我行已死,他們四人也逃不脫死亡的命摺�

看來只能這樣做了,三人合計了一番,決定在杭州城找一個潑皮無賴假扮成任我行,關押在這裏。

至於任我行的屍體,那自然是毀屍滅跡。

黑白子這個傢伙兒不靠譜,他們三人不約而同地對其隱瞞了下來。

……

杭州城最好的客棧,林北望直接租用了一個庭院,有錢任性。

房間中,又到了激動人心的抽獎時刻,任我行作爲一個大宗師,系統不知能給他抽到什麼好東西。

面板上面,光點不斷閃爍,只聽見系統叮的一聲:

【恭喜宿主抽中銀翅妖丹一枚,請接收。】

【銀翅妖丹:銀翅大雕所凝結妖丹,妖力爆裂磅礴,慎用。】

林北望取出妖丹,放開心神感受了一番。

只見一隻展翅十餘丈的銀翅巨雕向其襲來,其中之威勢比之天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這只是妖丹散發出來的氣息,其真實實力比林北望感受到的要高得多。

慎用?不可能,有丹爐在手,再難以哂玫牟牧衔叶寄馨阉才诺妹髅靼装住�

眼下不是閉關的場所,處理這顆妖丹花費的時間不會少,近期是不可能了。

不過,這妖丹散發出來的氣息倒是可以讓雪翎感受一番,它會因此進化也說不定。

再看了看系統面板上十多萬的經驗值,可以兌換力大無窮了。

這就沒必要特地找一個地方了。

只見面板上一下子少了九萬經驗值,林北望只覺得一股力量的飽脹感升起,身體好像被打通了一般,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全身用力緊繃,防禦力瞬間大漲,原來這纔是身體寶藏的正確打開方式,力量與防禦相輔相成,原先只有鋼筋鐵骨不壞身到底還是差了些,只能做到被動防禦。

至於說李元霸,他是因爲太小,身體天賦還沒完全開發出來。

現在的林北望完全可以吊打李元霸。

就是李元霸的體力太過變態,體力源泉那個天賦就是一個規則BUG,可以說是另類的永動機,頗爲可怕。

那已經不算是人的身體寶藏了,二十萬的經驗值兌換那個天賦,可以說是物超所值。

林北望的實力又上漲了一波,如果讓他再和林朝英對陣一次,他保證十招之內,林朝英破不了他的防,十招之後嘛,就不確定了。

日出東方,陽光普照大地。

林北望把小龍女從另一個房間叫了出來,要帶她去西湖逛逛。

來到杭州不逛西湖那真就是白來了。

兩人出了庭院,走在大街上,迎面見到了一個頗爲眼熟之人,注目一看,竟是沾上了鬍子的令狐沖。

那旁邊的必定就是向問天了。

林北望不禁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來得早,否則任我行就被救走了。

令狐沖也認出了林北望就是幾個月前在婚禮上與東方不敗同桌之人,不過因爲他現在已經化妝,所以也裝作不認識林北望。

雙方就這樣裝作互不認識,擦肩而過。

林北望眼珠子一轉,這下有好戲看了。

小龍女心思細膩,她問道:“師兄,那兩人你認識?”

林北望神祕一笑道:“不錯,師妹,你想不想去看一場好戲?”

“看戲?”小龍女微微笑了一下道:“好啊!”

這笑容看得林北望有些眼暈,不得不說,小龍女的魅力好像要比王語嫣和無情高一些。

而且,她對自己的好感度也上升到了89,要不……

算了,順其自然。

牽住小龍女的手,絲滑,軟若無骨,有一點冰涼。

他們從另一個方向繞去梅莊。

途中穿過西湖。

二月份清晨的西湖有一種不一樣的美,岸堤上的垂柳已經被春風裁出了一片綠色,湖水是如玉般的碧綠,幾艘小船點綴其上,一副唯美景象。

可惜沒到西湖最美的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煙的景色只能是以後再來領略了。

現在看好戲要緊。

梅莊背靠一座小山,林北望和小龍女提氣吖Γp身飛掠到山上的一棵樹上。

小龍女問道:“我們昨晚不是剛來過這裏嗎?”

林北望道:“所以今天才會很好玩。”

“好玩?”小龍女有些不理解,但還是看了下去。

第146章 一出爛戲

令狐沖與向問天走到梅莊門前,向問天抓住門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銅環有節奏地敲了起來。

過了半晌,大門緩緩打開走出兩人,仔仔細細地打量着向問天和令狐沖。

梅莊昨晚剛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今天一早就有人上門,必定是來者不善。

當下也不客氣道:“你們是何人,來此何事?”

向問天心中一驚,這梅莊之人怎地如此無禮?不像他們的作風啊!

不過他還是好聲好氣道:“嵩山門下、華山門下弟子求見江南四友,四位前輩。”

左首那人道:“不見,請回吧!”說着就要關上大門。

向問天如何肯幹,大聲道:“等等。”從懷中取出一物展開。

林北望在山上面也是看得清楚,他之前就見過,五嶽劍派的令旗,這下好玩了。

只見那人大聲道:“果然是來找茬的。”轉頭向另一人道:“你趕緊去通知四位莊主,我先拖住他們。”

向問天愣住了,怎麼回事,我明明已經打聽好了啊,梅莊向來以人爲善,怎會不聞不問就要圍殺我等?難道我身份暴露了?不能啊!

他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向令狐沖說道:“風兄弟,我們先走!”

“現在想走,遲了。”

黃鐘公此時恰好就在院中,見山莊門口有情況,便出來查看。

向問天見到正主,趕緊通名道:“前輩可是黃鐘公黃前輩?在下童化金,這位是風二中,來此並無歹意啊!”

黃鐘公此前確實是以人爲善,但經過昨晚一事後,他便覺得出現在梅莊的生人個個都有嫌疑,便也不聽向問天的辯解。

他大聲厲喝道:“有無歹意,不是你們說了算,識相的就束手就擒。”

林北望站在樹上看着這一切,臉上的笑意抑制不住。

小龍女不理解道:“這很好玩嗎?”

林北望想了想,對小龍女來說,這好像確實不怎麼好玩。

於是便和她說明了一番向問天和令狐沖此番前來是要做什麼。

小龍女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那師兄你昨晚已經把那位任教主給殺了嗎?”

林北望點了點頭道:“不錯,任我行作惡多端,殘暴、冷酷、裝橫霸道,所以我殺了他。”

“哦!”小龍女點了點頭,她沒再去看下面的情形,而是看向林北望,不知在思考着什麼。

林北望早已經習慣了小龍女的目光,只要她對周圍的事物不感興趣後就會盯着他看,好感度就是這麼提升上來的。

梅莊門前,向問天見事不可爲,就要帶着令狐沖遠走。

黃鐘公怎會就此放過他們,梅莊上下的人全都出來,將這兩人團團包圍住。

向問天眉頭緊皺,自己失算了。

如果孤身一人,他還能從這包圍圈中突圍。可偏偏有令狐沖在側,這是個病秧子,內力盡失,只有一手劍法還可以。

林北望也覺得令狐沖此刻在劫難逃。

令狐沖畢竟是自己帶來的,還是大小姐的心上人,向問天不可能讓他出事。

眼見事不可爲,他索性不裝了,卸下了臉上的妝容,看向黃鐘公道:“黃老兄,別來無恙!”

見得向問天的真容,黃鐘公心頭一驚,這人是來救任我行的。

“原來是向左使,別來無恙!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向問天道:“不錯,我已知曉,大小姐也已經知道,你們真不放人嗎?”

黃鐘公搖了搖頭,右手一揮,命令手下擺開陣勢。

向問天瞳孔緊縮道:“何必如此,放我這位小兄弟離開如何?否則向某拼死也能拉你們其中兩人陪葬。”

黃鐘公深知向問天的厲害,思量片刻後揮退了腥耍嫦蛳騿柼斓溃骸澳銈冏甙桑揖彤斈銈儧]來過。”

向問天也識趣,二話不說,帶着令狐沖遠去。

黃鐘公與丹青生、禿筆翁對視了一眼,覺得現在的事情越發糟糕了。

如果任我行沒死,向問天此來他還能稟報給東方不敗。但問題是任我行死了,他們失職,現在的他們就像是在高空走鋼絲一般,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至於說逃,三尸腦神丹可還在體內。想來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能過一天是一天吧!

林北望本來以爲能看上一場大戰,結果沒想到就這麼草草了事,一時間有些索然無味。

嘆了一口氣,看向小龍女道:“龍兒,我們走吧!”

“嗯?”小龍女有些奇怪地看向林北望,“師兄,你怎麼這麼稱呼龍兒?”

林北望眨巴了一下眼睛道:“不能嗎?”

小龍女思考了一會兒,笑了起來道:“可以啊!我們走吧。”

林北望不禁感嘆,小龍女真是太單純了,還好是在自己身邊,不然被別人騙了那可就糟了。

和小龍女手牽手下了小山,走在西湖斷橋之上,林北望不禁想起了白蛇傳的故事,就對小龍女說道:“龍兒,你想不想聽故事?”

“故事?”小龍女問道:“是和呂洞賓與白牡丹一樣的故事嗎?”

林北望想了想,好像也差不多,“對。”

小龍女點了點頭道:“想聽。”

“好!”林北望指着腳下的斷橋道:“故事就發生在我們腳下的這座斷橋上。”

於是,林北望便按照最經典的電視劇開始講述起蛇妖白素貞與許仙的愛情故事,從前世救命之恩講到斷橋相會,最後說到端午許仙被嚇死。

小龍女聽得如癡如醉,問了一個問題,“師兄,人和蛇好像不能在一起吧!”

林北望道:“怎麼不行,白素貞已經化作了人形,那就和人一樣了。”

小龍女想了想道:“好像也是。”

林北望正要繼續講下去,只聽見一道清冷的哼聲傳來:“荒謬,人與蛇妖如何能在一起,那他們生下的孩子是人還是蛇?”

林北望不假思索道:“當然是人了。”不對,周圍還有人。

他戒備地觀察四周,然後目光緊緊地盯住了湖中百米開外的一艘小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