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就要站着把好感度刷了 第28章

作者:五六十一

諸葛正我道:“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大狼語氣破快道:“清晨有人看見他抱着一隻小狗,全身溼漉漉的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着。”

諸葛正我坐在凳子上,指節輕敲桌面,在心中盤算了一下。

他原本想要招攬追命,但現在追命被林北望的酒給吸引了,眼下沒戲。

雖然知道柳獨峯的打算,但諸葛正我有辦法讓冷血爲他效命。

再說了,都是朝廷中人,在六扇門和在神侯府有區別嗎?

諸葛正我抬起頭吩咐道:“崖餘、遊夏,你們二人去一趟,把冷血帶回來。”

無情有些不情願,她同樣看不透冷血,但與林北望又有不同。

林北望是單純的看不透,而冷血卻是周身被一股兇戾的氣息所掩蓋。

無情不希望這樣的人加入神侯府。

可諸葛正我的命令她不想違抗,只能和鐵手一起走。

冷血本就是柳獨峯派到神侯府當臥底的,所以,面對鐵手的邀請,他裝了一會兒後就答應了。

來到神侯府書房,諸葛正我正式邀請他加入神侯府,並將神侯府的令牌給他。

冷血接過,諸葛正我知道這一波穩了。

夜晚,林北望的房間。

今天又是收穫的一天。

李世民、李秀寧和宋玉致的好感度都紛紛突破60點。

可惜,他們身上沒有什麼值得複製的。

在武俠世界,這三個人就是菜雞。

倒是師妃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感度也突破了60。佛門對自己的好感度不應該是負數嗎?

不過,這算好事。林北望想也不想,就把慈航劍典給複製了下來。

結果一看,差點沒噁心死他。

居然只有女兒身能練,比起葵花寶典還不如。

最起碼,葵花寶典切了之後能用。

一次複製的機會失去了。

至於說劍心通明,那個東西對林北望是真沒用,還要花經驗能量去複製,完全划不來。

追命的好感度也剛好達到了60,複製了追命十一腿。

當時,他這是賴上自己了。

用他的原話來說,只要他跟在林北望身邊不走,春風烈和其他好酒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嗎?

帶兩壇酒走與喝不完的酒比起來,要哪個,顯而易見。

林北望不由得感嘆,這追命還真是個老機靈鬼。

不過,身邊能有個宗師級高手護法,也不錯,追命還是值得信賴的。

其武功還要在自己之上,只是比不過蕭峯而已。

同時,他也明白了在廚房追命所說的以後有的是機會是什麼意思。

現在,自己有了兩門腿法。

追命十一腿強是強,但終究比不上風神腿。而風神腿好像就夠自己用了。

於是乎,這收穫的一天又好像沒什麼收穫。

到京城的第三天,林北望過得比較安逸。

日常治療李元霸後,他跑去驛站找了蕭峯和段譽。追命也跟了過去,主要是聽說有酒喝。

於是,蕭峯和追命兩個酒鬼認識了,從下午拼酒拼到晚上。

這兩人都是酒桶,不過也是愛酒之人,沒把春風烈當作拼酒道具,而是讓老闆上了近一百斤的高粱酒。

整個過程中,沒見他們去過茅房。

看得林北望和段譽苦笑不已。

但蕭峯和追命倒是昔昔相惜上了,自認爲找到了酒友。不過,也僅限於酒友。

回李府的路上,林北望暗道了個可惜,今天又沒遇上段正淳。

他對這個老渣男無比好奇。

剛到李府門口,迎面撞上了諸葛正我和冷血。

打過招呼後,諸葛正我有些怪異的看了林北望一眼。

這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冷血則是一副死了爹的樣子,看着就煩。

諸葛正我不斷摩挲着自己的小辮胡,想着今晚它就要離自己而去,還真是有些捨不得。

事情要從中午說起。

諸葛正我聽說安世耿今晚舉辦宴會,掌管銅模的官員徐大人也會過去,就帶着冷血一同赴宴。

宴會中,安世耿對着諸葛正我就是一頓懟,那小辮鬍子更是拿來被當腥⌒Α�

於是乎,諸葛正我就想着今晚割了它。

一方面是爲了示敵以弱,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無情。

他知道,林北望着實對自己的這個鬍子不滿。雖說不知爲何,那種不滿中透露這一股嫌棄,彷彿是真看到了便一般。

第48章 檢查

諸葛正我和追命寒暄了一番,回到神侯府。

心腸一狠,一刀下去,割了。

摸了摸下面,男人的一部分象徵沒了,只有殘餘的鬍渣還留着。

他有些悵然若失,。

對着鏡子照了照,諸葛正我發現沒了鬍子後,再將頭髮披在後面不怎麼好看。

於是,拿出一頂束冠將頭髮束了起來。

這麼一看,整個人大變樣。

原本他認爲的灑脫,別人看到的不正經沒有了。

次日,神侯府的人們發現他們的諸葛先生變了,沒有鬍子,衣冠整齊的先生變好看了。

嬌娘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道:“你這老頭,今天怎麼想開把鬍子颳了?還把頭髮束了起來!”

諸葛正我沒有回答嬌娘,而是對着無情說道:“崖餘,等會兒你陪我去一趟李府。”

爲什麼單叫無情過去?腥诵闹幸苫螅戳诉^來。

諸葛正我道:“那位林小友醫術卓絕,我想讓他看看你的腿。”

嬌娘反應了過來,笑道:“原來你就是因爲這個,所以才把鬍子剃了對嗎?真不錯!”

她一臉的讚許,然後對一臉不情願的無情說道:“崖餘,你等會跟着你世叔過去,不要白費了他的這一番苦心。”

無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飯後,走出神侯府,來到李府門口。

門房見到是諸葛正我來了,直接到:“諸葛大人,我家少爺交代了,你過來可以直接進去。”

諸葛正我笑着點頭,和門房道了聲謝,帶着無情進去。

再次看到諸葛正我,林北望有些喫驚。

他的鬍子沒了,髮型也變了,沒有一點那位殘渣的影子。

這樣一來,順眼了許多。

林北望主動招呼道:“諸葛先生這是?”

無情一臉無語,這是什麼人啊,先生一剃鬍子,態度立馬翻了一面。

其他人也有些想捂臉,諸葛先生那鬍子就那麼膈應人,沒覺得啊!

不過,仔細一瞧現在的諸葛正我,確實順眼了許多。

林北望覺得他現在更像陸司令,剛好也在醉香樓見過嬌娘,長得有點像雪姨,倆人配一臉。

如此親切的感覺,他對諸葛正我的態度當然好了很多。

諸葛正我笑了,道:“看了林小友的態度,我這鬍子沒有白剃。”

林北望抱拳道:“先生此來是找我的吧?”

諸葛正我鄭重地給林北望行了一個禮道:“在下確實有事相求。”

這次林北望沒有讓開,而是扶住他問道:“您說。”

諸葛正我看向無情,直截了當道:“見得小友醫術高明,所以我想讓你幫忙看看崖餘的雙腿。”

關魚也看向無情,見她目光躲閃,身體不着痕跡地往輪椅椅背上靠了靠。

他知道,這是一種自卑的表現。

這女人也挺可憐的。

林北望道:“可以,但有一個問題要提前交代。”

諸葛正我道:“請說。”

林北望的眼睛沒離開過無情,和她對視道:“檢查無情姑娘的雙腿,我就必須要與之觸碰,不知無情姑娘是否接受?”

無情有些難爲情,林北望與她男女有別,怎能如此?

她求助地看向諸葛正我。

諸葛正我考慮了一下道:“林小友可有婚配?”

林北望懵了一下,這和婚配有什麼關係?難道我除了負責治療,還要負責無情一生不成。

這樣不行,這買賣很虧的好嗎?

但他還是照實說了道:“沒有。”

諸葛正我微笑道:“那你覺得崖餘如何?”

林北望道:“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冷了,像冰塊。”

要不要這麼直接啊?人家姑娘在場好嗎?

腥擞行┐魷瓦B諸葛正我也愣了一下。

無情羞惱道:“先生,我們走,不要他治了。”說完自己推着輪椅就要走。

諸葛正我阻止道:“崖餘,等會兒。”內功咿D,將輪椅拉扯了回來。

轉頭看向林北望道:“林小友,我們就不說別的了,只要你能治好崖餘,其他的不妨事,反正是江湖兒女。”

林北望還沒答應,無情不願意了,大聲道:“先生。”

諸葛正我難得對無情強硬了一聲道:“聽我的。”他實在不願意無情就這樣失去雙腿一輩子。

再說了,就無情的面容,咱治好雙腿以後,倒追林北望總行吧。這麼一來,咱還給朝廷添了一位人才。

這買賣不虧。

諸葛正我看向林北望道:“林小友,你儘管施爲。”

無情羞紅了臉,轉過頭去不看腥恕�

都這樣了,林北望也不能不答應,點了點頭道:“行,那跟我過來。”轉身走向了自己院子。

諸葛正我看向無情道:“崖餘,跟着林小友。”

無情輕哼了一聲,終究違抗不了諸葛正我,以念力推動輪椅,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