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就要站着把好感度刷了 第14章

作者:五六十一

林北望沒有答話,而是從包袱中取出一罈酒,揭開封口,倒在桌子上的碗裏,然後將碗推給白展堂。

接着給自己也倒了一碗,道:“我們先喝酒。”

剛聞到酒香,白展堂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算半個酒鬼。不過,還是有些客氣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林北望舉起酒碗道:“就當交個朋友。”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白展堂怎麼還會客氣,“好,就當交個朋友。”

兩隻碗在空中碰了一下,琥珀色的酒液被吸溜進了口中。

春風烈入口後,白展堂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舒服的叫了出來:“好酒,真是好酒啊!”

客棧中的客人聞到酒香,都紛紛嚥了口口水,不過知道這是其他客人自帶的酒水後,也就沒有要求白展堂他們爲自己準備。

只是看着林北望這一桌,想象着自己杯中的酒水也是美酒,接着一飲而盡。可惜,始終差了那麼億點意思。

林北望再給白展堂倒了一碗,卻被其阻止道:“等會兒,小兄弟,你有什麼事情想問就問吧,否則這酒我喝的不踏實。”

聞言,林北望放下了酒罈,道:“行,我就是想向你打聽一下這兩個月有沒有一個青年漢子帶着三位老人來到這七俠鎮。”

白展堂一拍桌子,道:“原來就這個事啊,嚇了我一跳。”

林北望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展堂,好歹也是先天高手,真的這麼膽小的嗎?

白展堂繼續道:“說到這個,我還真知道。”

林北望很上道地給他倒了一碗酒,“還請大哥賜教。”

白展堂擺了擺手,道:“賜教不敢當,我就記得前一個月吧,來的不只是他們,還有一位書生、三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深受重傷,那個年輕漢子也有傷勢在身。”

聽到了蕭峯的消息,林北望坐不住了,抓住白展堂的肩膀問道:“那他們現在人在哪?”

“小兄弟不要着急。”白展堂咂饍攘Γ篱_了林北望的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碗中酒水。

林北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爲不妥,趕緊道歉道:“抱歉,這位大哥,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不過他還是很詫異,這白展堂的實力不像原著中表現的那麼差,看來這傢伙兒是真的苟,難怪有盜聖這個名號後還能活那麼久。

“沒事沒事。”白展堂放下酒碗道:“不過小兄弟你這一身的功夫不湴。 �

“比不過白大哥。”林北望謙虛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姓白?”白展堂突然站了起來,表情有些慌亂。

林北望錯愕了一下,然後釋然而笑地指了指呂秀才道:“剛纔進來的時候,那位賬房先生不是叫你老白嗎?”

白展堂看向呂輕侯,如釋重負道:“原來是這樣,是我多心了。哈哈。但我不會功夫哈,小兄弟你絕對看錯了。”

“那就當我看錯了吧。”林北望知道白展堂在怕什麼,他說道:“還請白大哥告訴我那些人現在在哪。”說着又從包袱中取出一罈春風烈道:“這酒和桌面上這壇是一樣的,就當做小弟的心意了。”

白展堂搖搖頭沒有接受,而是問道:“不知小兄弟找他們幹什麼?”

林北望回道:“他們其中有兩個是我的金蘭兄弟。”

林北望斷定,多出來的那四人必定是段譽他們,就是不知道這幾人是怎麼碰上的。

第23章 重逢與療傷

見林北望不是來找麻煩的,白展堂就將蕭峯他們的消息說了出來,“他們幾個現在住在東邊的一個小院子裏,那房子還是我們掌櫃的幫找的呢!”

知道了蕭峯的所在,林北望哪還喫得下飯,趕緊道:“白大哥,你能否帶我去找他們?”

白展堂有些爲難的說道:“這,要不喫完飯後再去吧,你看大嘴他都已經快做好了。”

林北望二話不說,將一錠十兩重的銀子放在了桌面上,道:“就當作我請大家喫飯了,現在還請白大哥帶我前去。”

白展堂看了看桌面上的銀子,右手有些蠢蠢欲動。

但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另外一隻手就抓住了銀子,速度快到林北望都沒有察覺。

等他察覺到的時候,婦人裝扮的佟掌櫃已經站在了他的後頭。

林北望有些喫驚,難道佟湘玉也是高手?可是看不出來啊!

只見她咬了一口銀子,在上面留下了牙印,然後道了句:“好滴很,好滴很。”

“你是林小兄弟對吧?”佟湘玉好像知道林北望的身份一般,一口就道出了他的姓氏。

林北望知道這應該是蕭峯對佟湘玉有過交代,所以直接承認道:“對,我是,您是掌櫃的?”

佟湘玉鈴鈴地笑了出來道:“段公子說的果然不錯,林小兄弟你是個聰明人。額現在就讓展堂帶你過去。”說着瞧了白展堂一眼。

白展堂馬上領會,起身離開座位道:“林小兄弟,你跟我來。”

林北望跟着白展堂走出同福客棧,桌子上的兩壇酒他沒有帶走。

在他看不到的前面,白展堂的臉色出奇的難看,心中哀嚎道:“我的美酒啊!”

果然,佟湘玉不會放過這個佔便宜的機會,一罈半的春風烈被她抱了起來,然後蹬蹬蹬地上了樓。

即使下面的客人大聲叫她將酒賣給他們,佟湘玉卻理也不理地上了樓,暗道:“哼,這酒額要留給額大。”

出了同福客棧,向東直走,來到一條小河邊,河邊有一處院子。

白展堂指着那院子道:“你要找的那幾個人就住在那。我帶你過去。”

林北望拱了拱手道:“麻煩白大哥了。”

白展堂呵呵笑道:“不麻煩,不麻煩。”

沿着河邊,走到院子門前,白展堂曲指叩門。

裏面段譽的聲音傳了出來:“誰啊?”

白展堂朝着裏頭大聲道:“是我,老白。”

“是白大哥。”另一道女聲傳了出來,林北望聽出來是阿碧的聲音。

院門開了,段譽依舊穿着一身白色的公子袍。

“白大哥。”看了看林北望,“這位是?”

林北望依舊頂着校草三代目的面具,段譽沒認出來。

白展堂以爲自己被騙,就要出手。

林北望趕緊躲開,出聲道:“二哥,是我。”伸出手在臉上一揭,露出本來面貌,對着攻過來的白展堂道:“白大哥,且住。”

段譽見着林北望,高興地跑了出來,激動地大聲叫道:“三弟,你終於來了。”朝着院裏頭喊道:“大哥,蕭伯父,三弟來了。”

白展堂在段譽叫出“三弟”後就止住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二哥,我們等會兒敘舊。”林北望看向白展堂道:“白大哥,不好意思,小弟在江湖得罪的人多,適纔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白展堂對此表示理解,道:“明白,明白,你說的白大哥都明白。如果我也有你這本事,那我也會這樣。”他看向林北望的目光中多了一股欣賞,像是看到了同道中人。

林北望拱了拱手道:“多謝白大哥理解。”看向段譽,“二哥,帶我去見見大哥,還有阿朱姑娘。”

“對對對,你快進來。”段譽趕緊將林北望迎了進去,同時也邀請了白展堂。

但白展堂以客棧還忙,拒絕了他。

段譽也就不再強留。

進了院門,王語嫣和阿碧乖巧地站在院中,看向林北望道了個萬福道:“林少俠,好久不見。”

林北望還禮道:“王姑娘、阿碧姑娘,好久不見。”

蕭峯此時在喬父喬母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臉色慘白地看向林北望,勉強一笑道:“三弟,你來啦!”

林北望趕緊近前道:“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傷你傷成這樣?”

蕭峯剛要開口,林北望馬上阻止道:“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先幫你療傷。”說着就扶着蕭峯進了屋子,喬父和喬母被他給請了出去。

取出一個瓶子,倒出一枚淡綠色半透明地丹藥,林北望道:“大哥,這是龍虎復元丹,你先服下。”

蕭峯對林北望完全信任,沒有任何猶豫就將丹藥喫了進去。

接着,林北望將蕭峯的衣服震碎,看到了胸口處的一個青紫色掌印,上面還有加重的跡象。

按道理來說,蕭峯有天王保命丹在,就算受傷,也不應該這麼嚴重纔對。看來他是把丹藥給阿朱了。

取出一套金針,將一根根金針精準地刺進蕭峯胸口的各大穴道,再以特殊的手法撥動。

每一根金針的針柄以一定的規律振動,將龍虎復元丹的藥效引動到胸口處。

金針是空心的,可以看見一股股紫黑色的鮮血從針柄頂端部位冒了出來。同時,那掌印也越來越淡。

蕭峯躺在牀上,只覺得此刻是如此的輕鬆。

胸口處的氣悶感完全沒有了。

待到掌印完全消失後,林北望才取下金針。然後又倒出來一顆藍色丹藥道:“大哥,這是恢復內力的丹藥,餘下的傷勢你可以自己用內力治療了。”

蕭峯坐了起來,抓住林北望的手道:“多謝三弟。”

林北望搖頭道:“大哥這又見外了不是。”

“哈哈哈,是大哥見外了。”蕭峯的笑聲恢復了以往的豪邁,接下丹藥,服下。然後道:“你去看看阿朱姑娘吧,她現在還昏迷着。”說完,就閉上眼睛,咿D內功心法。

屋外腥寺犚娏耸拲o的笑聲後就知道他的傷勢已好,十分高興。

沒過一會兒,林北望出來,看向腥苏f道:“大哥的傷勢差不多快好了,現在正在恢復。”接着看向阿碧問道:“阿碧姑娘,阿朱姑娘在哪兒?”

阿碧急忙帶路,小跑着道:“跟我來,阿朱姐姐已經昏迷三天了。”

王語嫣也跟了上來,只留下段譽和喬父喬母三人在院中。

第24章 回憶

房間裏,蕭遠山正隔空傳送真氣到阿朱體內,維持她的生命。

林北望敲開房門走了進來,便看到了這一幕。

相比幾個月前蕭遠山此時顯得更加蒼老了一些。

見林北望進來,蕭遠山緩緩收功道:“林小子,你總算來了。”

林北望點了點頭,道:“蕭伯父,大哥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這邊還要給阿朱姑娘治療一番。”

“你來吧。”蕭遠山用真氣隔空將阿朱放平在牀上,接着走出房間,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林北望上前把住阿朱脈門,用真氣在她體內遊走了一遍,發現臟腑和經脈有輕微的破裂,傷勢要比蕭峯來的輕。只不過是因爲沒有真氣護體,所以看起來更嚴重一些。

這樣的傷勢用不着施針,只需一個回春丹便可讓她恢復。

只是,現在阿朱昏迷不醒,咽不下丹藥。

林北望想了想,打開房門將阿碧叫了進來,道:“阿碧姑娘,阿朱姑娘的傷勢還要你幫個忙。”

阿碧道:“林少俠,請你吩咐。”

將回春丹取了出來,林北望道:“阿碧姑娘,你需要將這枚丹藥放入口中,然後度到阿朱姑娘的喉內,再吹一口氣讓這丹藥進去。”

“這……”阿碧有些羞怯,臉紅了下來,但還是果斷地接過丹藥放入口中。轉頭對林北望說道:“林少俠,你能不能別看?”

林北望聞言轉過身子,阿碧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少傾,阿碧悠悠道:“林少俠,可以了。”

林北望重新轉身,看見了臉色已經通紅的阿碧,他能理解這個時代女性的羞恥心。所以,沒有去取笑,而是溫柔道:“多謝阿碧姑娘。”

見林北望眼中無異色,阿碧的心逐漸放了下來,施禮後退出了房間。

隔空將阿朱從牀上扶起,施以真氣,拓寬氣管和食管。丹藥順流而下,藥力開始發揮作用。

在林北望用真氣幫助煉化了藥力後,阿朱的臉色逐漸紅潤了起來。

雖然還未轉醒,但傷勢好的差不多了。

兩次療傷的過程說起來很簡單,但也花了一個下午,天邊的晚霞已經佈滿了半個天空。

走出房門,所有人都在屋外等候。

蕭峯一臉緊張道:“三弟,阿朱怎麼樣了?”

聽到自家大哥對阿朱的稱呼,林北望知道他們兩個還是走到了一起。

只不過,這次應該不會再有“塞上牛羊空許願”了。他真心的爲這兩人高興。

“沒事了,休息一會兒,晚上應該就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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