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就要站着把好感度刷了 第138章

作者:五六十一

林北望壞笑了一下道:“在下林北望,在江湖有一匪號,毒嘴閻羅。江南大俠可認得在下?”

江別鶴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但語氣還是平穩道:“林先生大名別鶴自然聽過,未想您光臨寒舍,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林北望擺了擺手道:“江南大俠不必客氣,不請自來倒是林某的不對了。”

江別鶴見林北望稱呼自己是一口一個江南大俠,心中頓感不安道:“林先生折煞在下了,在您面前,別鶴如何敢稱大俠,林先生呼我姓名即可。”

林北望就等着江別鶴這句話了,他道:“如此也好,江琴這個名字挺順耳的。”

江別鶴原本低眉順目的樣子,一聽說江琴這個名字,立馬抬起頭來,驚疑不定中帶着驚恐地看向林北望。

小魚兒更是驚訝,指着江別鶴問道:“你就是江琴,害得我父母雙亡的江琴?”

花無缺見林北望一進來就沒自己什麼事了,這小魚兒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看林北望的樣子是護着小魚兒的,可自己打不過啊!

不行,兩位師父的命令不能違背。

想到這就要動手。

但還沒等他出手,一道破空聲就傳了過來。

林北望心頭一驚,一掌朝着外面拍了過去。

那是一個頭戴銅面具的嬌小人影,掌法精妙極快,真元渾厚,力道不俗。

她與林北望在這狹小的房間中交起手來。

掌風在鐵心蘭、小魚兒、花無缺和江別鶴耳邊呼嘯而過,四人皆驚出一身冷汗,若是這一掌打在自己身上,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林北望與銅面具人影以快打快,四隻手臂在空中形成殘影,令人眼花繚亂。

林北望心中暗笑一聲,原來是你,自己找上門來,受教訓可就怪不得我了。

知道這人用不出拿手招式,林北望便不在以掌對攻,他的雙手開始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或點、或拿、或按,其出招之快速,出手之精妙都在那人之上。

銅面具人眼見着就要落入下風。

第231章 江別鶴死

林北望沒有手下留情,一招一式越發精妙快速,這般近戰之下,他強悍肉身的優勢就凸顯了出來。

黃銅面具下的絕美面容越發驚訝,她如何都想不到,只不過是半年多不見,林北望就已經步入了大宗師行列,實力竟然只比巔峯的自己差那麼一籌。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必輸。

可她又不想在另外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不能用處最精妙的武學,因此打得一場憋屈。

林北望雙手若穿花蝴蝶,右手穿過對方的掌幕,手背用力一震,將其手臂震開。

緊接着出手如龍,一掌擊在那人左胸。

只覺得入手綿軟無比,情不自禁地就抓了一下。

黃銅面具之下,櫻桃小口失聲輕叫了出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五官有些扭曲了下來。

“他怎麼敢!”

還沒等羞惱完,她就被林北望這一掌給擊飛了出去。

林北望也被自己這一掌驚呆了,我不想的,但打鬥過程中,磕磕碰碰難免的,誰讓你那裏那麼突出!

黃銅面具人是僞裝成銅先生的邀月,被林北望一掌打在胸前的她無比羞惱。

但考慮到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現在又奈何不得林北望,只能暫時撤退。

林北望就算知道江別鶴的身份又如何,當時江楓與花月奴生了兩個孩子的事除了自己和憐星,再也無人知曉。

她不相信林北望就連這個也知道。

所以,江琴的身份暴露了也就暴露了,一條狗而已,移花宮不缺。

於是乎,邀月帶着無盡的羞辱咿D絕妙輕功,瞬間離開了江府。

林北望微微感到驚訝,邀月就這麼走了?這次虧喫得這麼大,不馬上報回來?不是她的性格啊!

臥室角落處,江別鶴正暗自盤算能否偷襲了林北望。

花無缺見林北望功力至此,再無動手的念頭。

現在殺小魚兒不過是做無用功而已。

小魚兒與鐵心蘭第一次見林北望這種層次的高手交手,心中震撼不已。

小魚兒更是覺得自己找到了靠山,待戰鬥結束後,咻的一下跑到林北望身邊。

看向江別鶴,小魚兒問林北望道:“林大哥,你剛纔說這江別鶴就是江琴,可是真的?”

江別鶴見小魚兒話題重啓,已經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林北望一臉笑容的看向他道:“江大俠,你就別淡定了,當年的事情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是如何出賣自家少爺江楓,又是如何誆騙燕南天去的惡人谷,我都知道。”

江別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林北望知道歸知道,但是他沒證據啊,我不承認他又能怎樣?

便說道:“林先生說笑了,江琴是何人別鶴完全不清楚,您想必是認錯人了。”

林北望暗自嘆息了一聲道:“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於是,林北望便通過探查術將江別鶴這一生的所作所爲,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用的什麼方式通通給說了出來。

江別鶴見林北望知曉得一清二楚,頭上冷汗直冒,想反抗,又覺得絕望,一時間癱坐在了地上。

鐵心蘭大驚失色道:“假的藏寶圖也是你僞造的,這麼說你真殺了我爹,我殺了你!”

說着,就要將手中的斷刃刺向江別鶴。

林北望右手一揮,奪走了鐵心蘭的斷刃,並將其推到花無缺懷中道:“花無缺,看好你的女人。”

花無缺下意識地接住鐵心蘭,是那種極其紳士的觸碰,未有絲毫冒犯。

小魚兒見鐵心蘭被推入花無缺的懷抱,心中倍感酸澀,但眼前是自己的生死大仇,任何兒女情長都沒有這個重要。

他看着癱坐在地上江別鶴,眼神中爆發的殺意令人心驚,臉上的那道疤痕像是要活過來一般。

江別鶴自暴自棄的對小魚兒說道:“我早知道你是江楓的兒子,你們父子倆長得太像了,太像了!”他突然高聲道:“但那又如何,我還是比他江楓多活了十七年。夠了!”

小魚兒見江別鶴都這樣了還如此猖狂,便要一掌打下去。

林北望沒有阻止,還用自身氣勢壓住了江別鶴不讓他動彈。

眼看着這一掌就要落下江別鶴的天靈蓋。

小魚兒突然停住了。

林北望問道:“咋了,爲啥不動手?”

小魚兒突然有些矯情地說道:“父母之仇我要親手報,而不是藉着林大哥您的勢,我想自己打敗他。”

林北望表示有些理解,但不會認同。

他說道,“這樣啊,那很容易。”

說着,掌心湧現一股吸力,隔空將江別鶴吸了起來。

江別鶴面容扭曲,只覺得真氣在源源不斷地湧入林北望體內,不一會兒,體內的真氣就空了下來。

林北望放下已經廢了的江別鶴對小魚兒道:“行了,這下你就可以打敗他了。”

小魚兒、花無缺和鐵心蘭目瞪口呆。

小魚兒剛纔那話是這個意思嗎?

江別鶴感受到身體內無比的空虛,心中更加絕望,他現在就希望自己的兒子江玉郎能早點發現自己這邊的情況,早點逃出去。

小魚兒看着此時的江別鶴,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一時間停在了那裏。

林北望有些不耐了,他可沒時間在這裏浪費,就說道:“你不殺那就我殺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幹什麼?給他一個痛快不好嗎?”

江別鶴心中大罵,“給我不痛快的是你吧!”

小魚兒阻止道:“林大哥,是我矯情了,我殺。”

一掌朝着江別鶴落下,腦瓜子裏面迸裂,七竅流血。兩耳還有一絲白色的凝膠狀物流了出來,像紅糖豆腐腦,不準確的來說像草莓聖代。

殺了江別鶴後,小魚兒鬆了一口氣,自己總算是爲父母報仇了,親手的,雖然有他人的幫助。

鐵心蘭此時已經離開了花無缺身邊,見小魚兒神情似喜似憂,不由得擔心道:“小魚兒,你沒事吧?”

小魚兒搖了搖頭道:“沒事,就是報了仇,心中總有點空落落的。”

林北望插了一句嘴道:“那是賤的,大仇得報就應該高興,空落落的,可笑!”

小魚兒苦笑了一下,不知該如何答話。

鐵心蘭現在面對林北望覺得非常有距離感,同時,她很想知道剛纔林北望爲何阻止自己報仇,便問道:“林大哥,您剛纔爲何要阻止我,是爲了讓小魚兒報仇嗎?”

第232章 邀月再現

林北望看着鐵心蘭,有些懷疑這姑娘是不是不聰明,怎麼老是以爲自己老爹死了呢?

他說道:“心蘭姑娘,江琴確實沒殺你父親,你父親狂獅鐵戰還活着,就是不知道在哪裏。不過,你以後會見到他的。”

鐵心蘭聽聞自己父親沒死,高興道:“你說真的?”

林北望道:“真的,在這個江湖上,我多少知道一點祕聞,說你父親沒死就是沒死。”

“啊~~!”鐵心蘭大聲的叫了起來,抱住了一旁的小魚兒是又蹦又跳,“小魚兒,你聽見了沒有,我爹他沒死,我爹他沒死。”

他們這裏這麼大動靜,江府中人早就被驚醒了。

一個個跑過來看了一眼,見到了江別鶴的屍體,嚇得雙腿癱軟。

又見林北望他們幾個沒有找他們麻煩的意思,一個個像是怪自己少長了一雙腿般,快速逃命而去,連叫喊一聲都不敢。

江玉郎更是死死地握住拳頭,在心中牢記林北望的面貌,心想有朝一日一定要爲父報仇。

然後,他就被林北望輕輕一指擊中腦門,追隨他父親的腳步去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林北望明白的很。

都殺了人家老爹,幾個下人跑了沒事,但江玉郎作爲兒子,得去陪他爹,多少得成全了人家的孝心不是。

花無缺見着鐵心蘭摟着小魚兒,心中酸澀可想而知。

但能如何呢?自己是要殺小魚兒的,殺自己心愛的女人所愛的人。

可有林北望在側,偏偏又殺不了。

若真是能殺了,鐵心蘭又該如何傷心?他第一次覺得殺一個人是這麼的難。

林北望看着這三人的三角戀,嘴角微微勾起道:“行了,心蘭姑娘、小魚兒,花公子散發的酸味你們就沒聞到嗎?他喫醋了。”

花無缺被林北望這句話說得有些手足無措,吞吞吐吐道:“林兄,休得胡言,我,我什麼時候喫醋了!”

鐵心蘭這才察覺到自己當着林北望與花無缺的面和小魚兒如此親密,臉色瞬間紅了起來,快速將小魚兒推開,低下頭,完全不敢抬起。

林北望笑了一聲,轉過頭對花無缺說道:“花兄,我和移花宮的兩位宮主也算認識,這小魚兒你現在還殺不得,你們約定個時間,等小魚兒功力和你相差不多時再行決鬥如何?否則對小魚兒不公平啊!”

花無缺本就不想殺小魚兒,可師命難違。林北望提出的建議讓他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便點頭道:“如此也可以,那我就等他三年,三年後再行決鬥。”

林北望轉頭看向小魚兒問道:“小魚兒,你覺得如何?”

小魚兒還未回答,鐵心蘭就搶先問道:“他們兩個就不能不決鬥嗎?”

林北望搖了搖頭道:“怕是不能,心蘭姑娘你是不知道邀月宮主那人,她說出的話基本上沒收回去過,是全天下少有的幾位講招诺拿裁琅印!�

邀月此時並未走遠,以明玉功帶來的強大聽覺讓她聽到了林北望這句話,心中不知爲何,對林北望的怒氣熄滅了那麼一絲絲。

但還是決定由本尊出馬,給他一個教訓。

至於小魚兒與花無缺約定的三年後再行決鬥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能讓這兩兄弟在功力上保持一致,兄弟相殘兩敗俱傷的話最好不過。

小魚兒見林北望如此誇讚邀月,心中有那麼一絲的不舒服,他回應道:“好,就三年。三年後我們再一決雌雄。”

“好!擊掌爲約!”

花無缺伸出了手掌與小魚兒三擊掌,約定成立。

林北望見這兩兄弟是打不起來了,便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可以趁着這三年時間好好相處一段日子,都是挺不錯的小夥子。”

鐵心蘭看着小魚兒與花無缺,眼中充滿着擔憂,看向林北望的目光帶着一絲幽怨,你就不能阻止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