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就要站着把好感度刷了 第114章

作者:五六十一

懷中雪翎的羽毛長得很快,現在已經不怕見人了。

來到一處小鎮,林北望知道,大理國到了。

沒想去見段譽,直接上了無量山,來到一片樹林,便開始放下神木王鼎吸引毒蟲。

蛙類動物都喜歡潮溼多雨的地方,林北望已經計劃好,如果在無量山找不到莽牯朱蛤,那就一直往南,到西雙版納,就不信莽牯朱蛤沒有族羣。

神木王鼎發出幽香,開始有大量毒蟲被吸引了過來。

然後在鼎中互相廝殺,最強的那隻。

這是一隻蜈蚣,有藥用價值,林北望表示自己收了。

沒有遇見莽牯朱蛤,便往南行了二十里。

沒辦法,之前方圓十里內的毒蟲都被他給一次性霍霍了。

從大理到西雙版納熱帶雨林約莫三千多里,一百多次機會,我就不信了,逮不到一隻莽牯朱蛤。

就這樣,林北望一路南下,一邊採集草藥,一邊吸引毒蟲。

前進了一千多里,收集了五十多隻毒蟲,莽牯朱蛤還是不見影子。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快到七月,天氣越發炎熱。

雪翎的羽翼已經完全豐滿,林北望又給它喂下了一顆結晶,身形有大上一些。

按照之前那樣,放下神木王鼎,點燃香料,留下雪翎在一邊看守,他自己就要採集草藥去。

可沒想到遠處傳來“江昂,江昂”的聲音,如同牯牛之聲。

林北望心中一喜,自己找了這麼多天,終於找到了。

莽牯朱蛤見到神木王鼎,立馬跳了進去。

緊接着,又有大量毒蟲往這裏趕來。

莽牯朱蛤跳出神木王鼎,站在鼎口沿邊,噴出紅色毒霧,一下子就將這些毒蟲毒死。

方圓十里的毒蟲暴動,遠遠不是一隻莽牯朱蛤所能抵擋的。

它的體型有些小了,體內劇毒產量不足。

或許是趨利避害的天性蓋過了神木王鼎對它的吸引力,莽牯朱蛤跑了。

不過卻沒跑多遠,它就蹲在一塊石頭上,看着神木王鼎中的毒蟲互相廝殺。

一個多時辰過後,神木王鼎四周毒蟲屍體遍地,一隻五彩斑斕的巨型毒蠍獲得了最終勝利。

莽牯朱蛤“江昂,江昂”的叫着,挑釁這隻毒蠍。

毒蠍心中有些膨脹,見莽牯朱蛤上前不僅沒有逃,反而向其衝去。

莽牯朱蛤休息好後,體內毒腺又有毒液生成,一口紅色的毒霧下去,毒蠍立即斃命。

沒有理會在一旁觀看的林北望,它開始在地面上大快朵頤,吸取諸多毒物身上的毒質。

隨着毒質吸收得越多,莽牯朱蛤開始發出紅光,然後蛻皮。

林北望沒有着急,他想着是否可以通過這隻莽牯朱蛤來找到它們的巢穴,不說一鍋端,起碼以後需要的時候可以來順那麼一兩隻。

這叫做可持續發展放養,還不用成本。

莽牯朱蛤要是知道林北望心中的打算,心裏絕對罵娘,你奪什麼不好,偏偏要奪熊貓的口糧。

從白天等到夜晚,莽牯朱蛤挑挑揀揀,終於將地面上毒物的毒質給吸得差不多了。

期間還褪了一次皮,身體變大,也變得更加紅潤。

或許是知道林北望與雪翎不好惹,莽牯朱蛤並沒有去招惹他們,自顧自地走了。

林北望收起地面上的神木王鼎,整個人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莽牯朱蛤速度極快,一直往南方跳躍。

這是一直成熟的莽牯朱蛤,應該是它的春天來了,急着尋找另一半。

林北望跟了一夜,來到一片窪地。

這裏的樹木更加巨大,也更加茂密,空氣中的水分很足,林北望身上的衣服如果沒用真元護着,現在想必已經溼透。

雪翎在上空叫着,不願下來。

莽牯朱蛤蹲在一片窪地中,大聲叫着,呼喚另一半的到來。

不一會兒,林北望就見到有數十隻大大小小的莽牯朱蛤從遠方跳來,最大的一隻約莫有成人手掌攤開大小。

然後,春天來了。

與別的蛙類不同,莽牯朱蛤交配後只排出十多粒卵,能活下去一隻就不錯了。

最大的那隻莽牯朱蛤是隻雌性,林北望饒過了它。

一個急速飛掠,真元裹住右手,天山折梅手發動,將第二大的那隻雄性莽牯朱蛤給撈到手。

然後裝進一個罈子中。

罈子中被林北望塗上了一層厚厚的蜂蠟,還有一些棉絮作爲緩衝,這隻莽牯朱蛤算是栽了。

被林北望跟蹤的那隻莽牯朱蛤有點懵,那一閃而過的身影有點眼熟。

不對,大哥怎麼不見了?

然後莽牯朱蛤羣就有點慌亂了起來,“江昂,江昂”聲連成一片。

此時,林北望距離它們已有三十餘里。

看着手中的罈子,裏面的莽牯朱蛤雖比那隻雌性小,卻也有十多公分的寬度。

按照段譽喫的那個,這個的藥性會更強。

而且體型越大,莽牯朱蛤的體表就越加紅潤,還有一些透明,仔細看能看到其身體中的內臟。

接下來要去崑崙山了,冰蠶到手就開始着手煉丹。

第192章 可憐的碧蛇郎君

崑崙山脈是西域與高原的交界線,林北望當時從主峯下來,完全沒有考慮方向,就去了南邊,所以先抓了莽牯朱蛤。

現要從大理去往崑崙,那就要從天府之國經過。

雪翎飛在萬米高空,自從將其綁定成寵物後,自己可以與其共享視野,就如同開啓了導航一般。

一路向北直行,中途不曾停留,一天後就到了天府之國境內。

經過一條官道,兩邊是樹林,林北望正在樹林裏休整。

見一男一女共騎一匹白馬。

林北望匆匆一撇,只當他們是路人。

突然,那女人大叫一聲:“有蛇!”然後緊緊抱住前面那名男子。

那男子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掛在樹上的蛇屍,然後快速往地上摔去。

口中說道:“別怕,抓蛇打狗我最在行。”

兩人翻身下馬,男子感覺有些不對,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已經被扎出一個針孔,上面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那女子道:“幸好你不是女人,女人都怕蛇的。”

男子沒有回話,掏出一把匕首劃破了掌心。

女子見狀,大聲道:“你幹嘛?”

男子道:“放毒血啊!”抬了抬頭,苦笑了一下,“看來我還是上當了,這蛇本來就是死的。”

女子聽完,蹲下身體看了一眼蛇屍,發現了紮在上面的毒針。

再看向男子,心中鬆了口氣,“還好你發現的早,及時放出了毒血,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男子一臉吊兒郎當道:“沒事了,過半個時辰就什麼都沒了。”

女子聽完有些急了,拍了一下男子的肩膀道:“你別胡說。”

男子搖了搖頭道:“這毒本來就沒有救的。剛纔放血也只不過延緩了毒素髮作,現在最多能活半個時辰。”

女子紅了眼眶,說道:“我不信!我不信!”

然後一把抱住了男子。

林北望本不想打擾他們,但看這兩人在自己面前撒狗糧,這就有些受不了了。

剛要出聲,一個身影從官道旁邊的樹上落了下來,那人穿着一件碧綠色的緊身衣,與周圍環境融合一體。

“這恩恩愛愛的小情侶呦,我真有點捨不得殺了你們。但沒辦法,誰讓你們不給我藏寶圖呢?”

林北望剛要吐出來的話被噎了回去,這人說話的語氣有些噁心。

“既然捨不得那就別殺了。”

“誰,誰在那?”那人順着聲音看向林北望。

那一對男女也發現了。

林北望戲謔道:“我都待在這裏好久了,就你,”指着那個剛從樹上下來的男人道:“趴在樹上看人家打情罵俏這麼久,還想着殺人,唉!”

那女人見林北望年紀輕輕,不忍心讓他遭毒手,勸解道:“這位公子,這是臭名昭著的碧蛇郎君,你快逃命吧。”

碧蛇郎君嘿嘿一笑,道:“想逃命,晚了。”

說着一個疾衝,右手成爪向林北望的脖頸抓來。

雖然這一抓不會有事,但被一個老醜男人碰到身體,太過膈應。

林北望右手輕輕一拂,還未觸及碧蛇郎君的身體,他就已經倒飛了出去。

那一男一女看得目瞪口呆,“這傢伙兒是什麼人?”

一個甜美的女子聲音從林北望身後傳來:“這碧蛇郎君叩揽烧娌缓茫錾狭碎愅鯛敚上Я诉@條性命。”

碧蛇郎君躺倒在地上,口中鮮血道:“閻王爺?什麼閻王爺?”

林北望向後看去,只見一身穿碧綠紗衣的少女挽着花籃自樹後走出,模樣楚楚動人,身邊還跟着一高大青年,面露羞澀,神態卻比那綠衣少女更像女人。

林北望認了出來,笑道:“原來是慕容九姑娘,我還以爲是誰,居然能認出我來。”

慕容九走到林北望身前行了個禮道:“慕容家九兒見過林公子。”

林北望回了個禮:“見過九姑娘。”

碧蛇郎君見林北望正與慕容九打招呼,欲逃。

沒等他有所動作,林北望一掌劈了過去,將其一條腿給打得稀碎。

碧蛇郎君慘叫了一聲,大聲道:“林公子,饒命啊!饒命啊!”

林北望看向那一男一女,猜到了他們的身份,小魚兒和鐵心蘭。

鐵心蘭這位姑娘心地不錯,剛纔提醒自己逃跑,就幫幫他們吧。

扔給小魚兒一個藥瓶道:“裏面是解毒丹,喫完你就沒事了。”

小魚兒伸手接過,嘴角扯起一個笑容問道:“爲什麼要救我?”

林北望看向鐵心蘭道:“因爲你身邊這位姑娘。”

小魚兒看向鐵心蘭,心中一暖,打開藥瓶,將裏面的丹藥吞服了進去。

藥到毒消。

碧蛇郎君見最後的生機沒了,眼中發狠,手中之劍朝着鐵心蘭擲過去。

林北望呵呵了一下,又是一掌將鐵劍拍飛,然後再一掌打在碧蛇郎君的右臂。

一聲慘叫響起,碧蛇郎君的右臂碎了。

林北望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前幾天剛剛突破,力道沒掌握好。”

饒是在場中人都是見過生死的武林中人,但見碧蛇郎君現如今的慘樣,還是有些心顫。

慕容九更是驚訝,剛突破,什麼意思?之前在武當山時,林北望已經是宗師級高手,現在突破,難不成?

碧蛇郎君失去了手臂,慘叫道:“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林北望頗感爲難,看了一眼慕容九與小魚兒他們道:“我這下手有些沒輕沒重的,要不你們誰代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