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六十一
巫行雲搖頭道:“我倒是覺得他很適合當這個掌門,能處處爲武當考慮。”
張三丰笑了笑道:“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且去,且去!”
說着,飄然而走。
巫行雲也回到了自己院子。
林北望裝作沒看到宋遠橋的表情,不能讓別人尷尬不是。
更何況,張無忌那邊也掌握了一部分丹方,夠武當用了。
黃藥師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再看了看手中的丹方,還是決定丟下女兒研究丹方去了。
這可把黃蓉氣得要命,合着女兒居然一點都不重要。
轉頭瞪了一眼林北望,氣哼哼地跑了,去找王語嫣告狀。
之後,一直到武林大會召開之前,林北望就待在武當山給張無忌惡補醫學知識。
作爲回報,張三丰偶爾也會來指點林北望一番,單純與他比劃招式。
就這麼一比劃,張三丰發現了不對,林北望不過學了幾天的太極拳,居然都領悟到了接近自己的地步。
他能確定自己的太極拳從未流傳在外,只是作爲林北望教張無忌醫術的交換而已。
難道這個世界真有人妖孽成這樣?
即使是張三丰,腦袋也不免宕機了一會兒。
如果巫行雲和李秋水在的話,她們不會有任何奇怪,我逍遙派的掌門如果沒有過人之處,能擔待得起嗎?
時間到了五月十五這天,林北望把王語嫣、小龍女、黃蓉和李清露留在了武當山。
他帶着巫行雲、李秋水、邀月、憐星和黃藥師一位天人四位大宗師前往少林寺。
張三丰帶着張無忌笑呵呵的跟了上來,說想要看看少林寺的笑話。
八人除了張無忌外,個個輕功了得,時間還不到午時,就已經來到了少室山下。
這次少林寺召開的武林大會盛況空前,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全部都來了。
午時正點,少室山廣場之上已經聚集了諸多武林人士。
少林寺寺門大開,迎接前來參加武林大會的豪傑。
忽而,有通報聲傳來:“武當山張真人,毒嘴閻羅林北望……到!”
少林卸嗌诵闹幸惑@,怎麼連張三丰也來了?
玄慈剛剛出關,卸嗌诉�未與他通氣,便急忙出來迎接。
“張真人造訪少林,老衲有失遠迎。”
張三丰還禮道:“玄慈方丈客氣了。”
玄慈看了看張三丰身後的幾人,自己都不認識,就問道:“這幾位是?”
林北望在張三丰身後,眼睛微微發亮,玄慈沒認出自己,難道他剛出關?或者是少林寺中人根本就沒與玄慈通氣?他剛纔分明聽到少林寺僧人給自己通名了。
“在下逍遙派掌門林北望,見過玄慈方丈。”
少林寺作爲古剎,玄慈自然知道逍遙派,“原來是逍遙派掌門,老衲眼拙了。”
旁邊,玄難有些着急了,掌門你和他講什麼禮啊,他可是我們少林寺的大敵。
忽地,又有通報聲傳來:“大理太子段譽、遼國南院大王蕭遠山攜世子蕭峯到。”
聽到蕭遠山這個名字,玄慈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馬蹄起落之聲響起,蕭遠山、蕭峯與段譽帶着一大波人馬衝了過來。
“馭~~!”
勒馬停住。
“蕭遠山”
“蕭峯”
“段譽”
“前來拜山!”
林北望尋聲看去,蕭遠山的氣勢比一年前厚重了許多,看來已經突破了大宗師。
蕭峯也是如此,不比他老子差。
看來是之前丐幫的事務耽擱了他修煉的進度。
段譽也有了變化,眉目間的慈悲隱隱藏着一絲威嚴。
林北望與巫行雲交代了一番,然後飛身來到蕭峯等人身前開心笑道:“蕭伯父,大哥,二哥,你們來了。”
蕭遠山面容和煦地點了點頭。
蕭峯與段譽久不見自己的三弟,激動道:“三弟,我們來了!哈哈哈!”
林北望道:“蕭伯父、大哥、二哥,走我帶你們去見幾位前輩。”
玄慈看着這一行人,轉頭看向玄難他們,心中一臉的疑惑。
玄難現在是有苦說不出,掌門你聽到張三丰到訪,也出來得太過心急了一點。
經過林北望的引薦,蕭峯等人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兩位天人以及一票大宗師,心中頗感驚訝。
特別是張三丰也出現在這裏,讓他們不由好奇林北望這一年來到底經歷了什麼。
眼看着當事人都到了。
林北望站到了廣場中央,大聲道:“慕容博,你兒子消失了快兩年,你不想知道他的消息嗎?”
慕容博?
慕容博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有人能明白林北望此時此地說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人羣之中,慕容四大家將剛要出來喝罵。
只聽得遠處山坡上傳來一道聲音:“你知道復兒在什麼地方?”
聲音由遠及近,一道灰色人影落在廣場中央,距離林北望身邊不遠處。
林北望聳了聳肩膀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假死,想要激你出來罷了。”
慕容博這近兩年來爲了找尋慕容復,耗了太多耐性,否則也不可能這般容易就被林北望給叫了出來。
人羣中,四大家將見自己家主沒死。
迅速脫離人羣,朝着慕容博跪拜道:“屬下見過家主。”
第171章 雙雙殞命
慕容博沒有理會這四名家將,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北望,聲音冷硬道:“小輩,你可知道惹惱老夫的下場?”
四位家將有些尷尬,老家主,你倒是先叫我等起來啊!
林北望沒有理會慕容博,而是看向玄慈道:“玄慈方丈,現在當事人都到齊了,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玄慈這才知道林北望此來是找茬的。
唸叨了一句阿彌陀佛後站了出來道:“慕容老施主,蕭老施主,許久不見。”
蕭遠山的身影瞬間也來到了廣場中央道:“確實是許久不見了。”轉頭看向林北望指着慕容博問道:“這人也與三十年前的事有關?”
林北望道:“我相信玄慈方丈會講清楚的。”
玄慈完全沒有做好準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老老實實交代了三十年前的事情。
話裏話外都將鍋甩給了慕容博,自言自己是受到了他的矇蔽。
順便還把慕容博是北燕後裔的身份以及欲圖復國的野心給暴露了出來。
玄慈這一番話講了一炷香時間,四大家將就一直跪在地上,看起來格外滑稽。
蕭遠山這才知道慕容博是罪魁禍首,但並不代表他就要饒過玄慈,這位是最大的幫兇。
“這慕容老兒的性命我等會兒自然會取。玄慈老和尚,你親手殺了我妻,念你不是主犯,自裁吧。”
玄難爲玄慈辯解道:“方丈當時也是爲了大周,何錯之有?只憑你一句話就讓方丈自裁,太過想當然了吧。”
慕容博見矛頭沒有放在自己身上,開始有了逃跑的心思。老祖至今下落不明,慕容正德與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馳,現在沒有援助啊!
林北望與蕭峯分別站在人羣前的兩處位置,防止慕容博逃走。
四大家將看着着急,卻沒有任何方法。
他們也怕自己這麼一動,老家主就掛了。
蕭遠山呵呵一笑道:“你們少林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看向人羣,大聲喝道:“葉二孃,你到底還想不想見你的兒子?”
人羣中,葉二孃穿着一件棕褐色麻衣,頭戴帷帽,怕的就是有人認出自己。
蕭遠山這一聲大喝,喝得她心驚膽戰。
她很早以前就明白,林北望與蕭遠山就是爲了利用她來對付玄慈。
可明白歸明白,爲了兒子,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擠出人羣,揭開了帷帽。
“我兒子在哪?”
蕭遠山哈哈大笑指着葉二孃對玄慈說道:“玄慈,你認識此人嗎?”
玄慈低眉合十道:“阿彌陀佛,一切都是老衲的過錯,與旁人無關。玄慈至此辭去方丈之位,還請諸位師兄弟另尋方丈人選。”
他看向葉二孃,見其臉上的悲苦,心中不忍道:“二孃,這些年苦了你了。”
葉二孃被玄慈的這句話破了防道:“不,我不苦,你纔是真的苦。還有我們的孩兒,都是我的錯啊!”
玄慈和葉二孃這一問一答,羣僧與泻纻荦R聲大譁。各人面上驚詫有之,鄙視有之,恐懼有之,不一而足。
瓜,這是大瓜,還是少林寺的瓜。
經此一役,少林寺千百年來的名聲算是毀於一旦了。
林北望一方面防備着慕容博逃走,一方面也十分驚訝,玄慈怎麼這麼快就承認了一切?這傢伙兒也不像好人啊!
試想想,如果他是好人的話,爲何聽到葉二孃日日殺嬰兒時卻無動於衷?
這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蕭遠山哈哈大笑道:“苦,對,你們都苦。就被你葉二孃殘殺的那些嬰兒和他們的父母不苦,我明明知道峯兒他是我的孩子卻不能相認也不苦。”
“我實話告訴你們吧,葉二孃,當時你那孩子就是我偷的。還被我送到了少林寺當了和尚,那孩子可是時時刻刻都能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
葉二孃崩潰了,指着蕭遠山道:“你是魔鬼,你這個魔鬼!”
“還有你。”葉二孃又將手指向林北望道:“你明明知道一切,卻不說出來,還傳遞消息讓我過來就是爲了讓我接受這一切嗎?你們,你們一個個都將不得好死。”
知道自己兒子的下落後,葉二孃不再貪生,在少林寺當一個僧人也好,最起碼能安享太平。
只見她一掌打在了自己胸口,震斷了心脈,一大塊內臟吐了出來。
身體緩緩地倒了下去,閉眼之前,看了玄慈一眼,目光依舊是溫柔的,然後又看向少林僧人的方向,妄圖尋找自己的孩子。
她自然不可能找到。
行∩硰浟t中,虛竹心中一痛,覺得自己彷彿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玄慈心中悲苦,自己現在名聲沒了,有兒子卻也不能相認,還讓少林寺背上了千古醜聞,哪還能活得下去呢?
他朝着寺院大門跪了下來道:“玄慈身爲方丈,犯了殺生、淫邪兩大戒律,還請戒律僧執行戒律懲處。”
玄寂道:“這個……師兄……”
玄慈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玄慈身爲方丈犯了戒律,罪刑加倍。執法僧重重打玄慈二百八十棍。少林寺清譽攸關,不得徇私舞弊。”
羣雄面面相覷,這真打嗎?少林寺方丈受刑,自古未有啊!
慈航靜齋、靜念禪院與五臺山這一羣佛門弟子就是想出手製止也沒有理由。
玄慈都承認了。
這一回,不僅是少林寺名聲敗壞,連帶着整個佛門的名譽都受損。
玄寂爲難道:“師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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