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另外,在此基礎上,有可能是我們這邊出了問題,有可能是金雲樓演了一場監守自盜的戲碼。
儲物玉鐲在王掌櫃身上,當時能接觸到他的人無非就是在場的將近一百號人。
不過金雲樓打手可能性不大,因爲王掌櫃監守自盜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他還活着,還成功回到了金雲樓,並未受太重的懲罰,這就說明不是他的人乾的。
那麼就把重心放在我們自己人這邊。
當時的位置可以篩選掉一撥人,而成功回到我們據點的教幸材芎Y選一波。當時羅江在場是吧?”
“是的,他在。”徐康之回了一句。
“他記性好,推演能力強。到時候讓他篩選重現當時的場景,應該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至少可以先判斷出大概範圍。
另外,我們少了多少人?”
“十人,但是不知道被金雲樓抓了多少人。”徐康之回道。
章訶點着頭,“這十人徹底調查一下,我要他們所有的信息。雖然他們被捕了,但有可能是和金雲樓暗通款曲的,這一點也要確定一下。”
“綜上,是餘執事的猜測的可能性很大。這內奸的行動確實毒辣。餘執事,你覺得呢?”章訶問着餘乾這句話。
餘乾心中一凜,臉上卻是雲淡風輕的點着頭,“嗯,確實難纏。不過,章先生有提醒我一點。
這內奸指使的人可能就在這十人之中,因爲犯事之後直接消失確實是最佳的選擇,最不容易留下線索的選擇。
而能知道交易東西的人,纔是躲在後面的那個人。”
“嗯,有道理。”章訶很認同的點了下頭,“那麼,羅江推演,重心就先放在這十人身上。把他們在白蓮教的所有線都理出來。
另外知曉這次交易物品的人...都注意一下。”
“是,章先生。”徐康之抱拳領命。
章訶沉吟兩聲,繼續道,“至於餘執事剛纔最後提到的也很有道理。我們白蓮教千年大教,但是卻被一個金雲樓下了追殺令,若是聖母娘娘知道了,定當問責。
但是現在畢竟情況有點特殊。所以,我的意思是讓教羞@段時間暫停活動,避免過多的跟外界交流。
同時,必要的時候,殺一些金雲樓的人,做幾個人頭旗放在他金雲樓的大門前。以儆效尤。”
“明白。”徐康之再次抱拳領命。
一邊的餘乾心中有些凝重,這章訶雖然才說了這些話,但是是個狠人。心思縝密細膩,辦事老練狠辣。
之後在面對這章訶的時候必須得更謹慎一些纔是,這個老陰逼不簡單。
“那我先走了,我先回去擬份草書上報總舵那邊。”章訶最後說了一句。
這時,餘乾突然開口說道,“章先生,我能冒昧的問件事嘛?”
“餘執事但問無妨。”章訶笑着點了下頭。
“你身上的傷是被鬼魅所傷吧。”餘乾說道。
章訶雙眼微眯,抬頭看了眼徐康之。
後者自然知道章訶眼神裏在詢問是否是自己多嘴,他趕緊朝餘乾問道,“餘兄,你是如何知道的?”
餘乾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修爲,我修煉的武技功法特殊,對鬼魅靈力異常敏感。從剛纔章先生進來之後我就覺得有些不對。
現在可以確定了,章先生的臟腑盤踞着大量的鬼魅靈力,這些靈力狡猾異常,如附骨之疽無時無刻不在侵蝕着章先生的身體。
這火靈芝雖是至剛至陽的靈藥,但是對這等鬼魅之氣只能起到暫時壓制作用,若想根治,必須將這些靈力完全抽除纔可。
否則等之後火靈芝服用完了,這些靈力將反撲的更兇猛,恐危及生命。”
餘乾語氣真眨裆氐恼f着這些話。
當然,一大半是他瞎幾把編的。
他有靈籙在身,隨着修爲的提升,對這妖鬼之氣可以說是愈發的敏銳了。
方纔章訶一進來他就發覺不對勁,用靈籙細看之下,才發現對方臟腑處的異常。大量陰性極強的鬼力。
很不巧,靈籙專克這個。
餘乾不知道能不能抽取這些鬼氣,他沒試過,但是有預感是可以的。
所以在細思之下,決定試一試,成了當然好,自己就是章訶的救命恩人,還能白嫖一些本源之力。
失敗也無所謂,沒人會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反而同樣也會更看重自己。
“餘執事眼力無雙。敢問可有法子醫治?”
章訶臉上湧上一些激動,饒是心思深沉如他,這時候也難免無法剋制,臉上掛滿了希冀之色。
“能勞煩章先生說下具體病因嘛?”餘乾抱拳道。
“這倒也不是什麼說不出口的事情。”章訶點着頭,緩緩說道,“上個月出了一樁任務,在過程中不小心被一頭六品鬼魅所陰。
腥撕狭魵⑼晁幔臍堭N魂魄突然就鑽入我的體內,從此便附着在我的臟腑。
我遍尋能人異士,全都束手無策,只因這靈力附着時間過長,現在已與我性命相勾連。若強行拔除,恐我也有不測。
無奈之下,這才尋了火靈芝苟延殘喘罷了。”
餘乾做思索狀,最後直視着章訶道,“如此的話,我願意一試。大理寺的一些武技還是有點特殊的。
我的這一門能專門滌盪鬼力,說不定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章訶眼睛一亮,“那章某就拜託餘執事了。”
“不過章先生也知道我不能保證能成功的,只能說盡力而爲。”餘乾補充了一句。
章訶鄭重抱拳,“這是自然,無論成與不成,章某都謝過餘執事。”
“好。”餘乾點着頭,說道,“那我明日就試,因爲要準備一些輔助東西,加上我自己目前實力微薄,需要專門凝練一下,還請章先生理解。”
“這是當然,不知我有什麼能幫得上的地方。”章訶笑問道。
“不用,我自己就可。”餘乾站起來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必須得住在白骨莊,不然恐惹人疑。”
“好的,一起走吧。”章訶點着頭,也站了起來,自嘲一下,“我也得離去了,咱們白蓮教不允許在這設堂口。
單個據點人太多的話,同樣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相信,咱們白蓮教日後定能在鬼市打下一個大大的天下。”餘乾拍了一句馬屁。
章訶爽朗一笑,“多謝餘執事吉言。”
屋內的五人也停下了交談,紛紛起身往外走去。
一直候在門外的武城?和石逹兩人見屋內的人全都出來,便退到一邊。
這時,孟興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笑眯眯的打量了一下兩人,“兩位就是李二李三兄弟吧?”
石逹兩人抱拳作揖,同時點了下頭。
孟興繼續道,“李大兄弟,我看這李二兄弟實力強勁,要不要割愛到我們堂口裏,我保證給他最好的待遇。”
餘乾輕輕的笑了笑,“孟堂主能看上他,是我兄弟的福分,李二,謝過孟堂主。”
武城?朝孟興作揖,說道,“多謝孟堂主。”
“好好好。”孟興連道三聲好,這才笑道,“李二兄弟,我孟興惜才如命這一點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你願意現在就跟我走嘛?”
這一下就來的有點突然,餘乾心裏有些嘀咕,但還是笑道,“孟堂主這是要讓我們兄弟骨肉分離啊。”
孟興搖頭道,“李兄弟說的哪裏的話,咱們白蓮教都是一家人,何來骨肉分離之說。”
餘乾看了眼還在咳嗽的章訶,又掃了眼石逹兩人,最後點着頭說道,“孟堂主說的是,那就讓李二先在孟堂主手下調教一下吧。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們兄弟情深,你可不許欺負我兄弟的。”
“這是當然,孟某定然呵護。”孟興大喜道。
武城?低眉垂眼的朝餘乾拱了下手,然後朝孟興抱拳笑道,“那就請孟堂主多多關照我了。”
說完這句話,他右手按在刀柄上,走到孟興的身後站着,很稱職的手下模樣。
這一出,之前餘乾他們確實沒有考慮到。
不過武城?也在大理寺幹了多年,心思自然很是沉穩,並且隨機應變的能力極強,此刻倒是也沒有露出分毫破綻。
“李兄弟,明天見。”
孟興笑着說了一句,章訶也有些歉意的看了下餘乾,然後就帶着武城?先行離去。
一邊的齊廷芝摸了把自己的絡腮鬍,有邁着巨大的身軀離開這裏。
這邊就只剩下餘乾石逹和徐康之三人。
“徐兄,你們他嗎的不信任我們?”餘乾直接爆了句粗口。
餘乾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孟興的想法?
他孟興鬼的看上武城?,無非是想把他拴住在自己身側,這樣做好處不言而喻。
可是這就讓自己這邊有點被動了,以後做事肯定得考慮武城?。
這種大大方方的陽郑N乾他們現在根本拒絕不了,他們來這就是爲了進入白蓮教。
如果不服從分配那是什麼意思?想造反啊?
只是餘乾有點不確定是章訶的意思,還是是孟興意思。只能確定,這邊的白蓮教確實有兩把刷子,不好糊弄了。
要是都像是齊廷芝這樣無腦的人該多好。
“李兄弟莫要生氣,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們兄妹四人進教總要服從安排不是。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這樣吧,我等會就去跟孟堂主說一聲,讓他把人還回來。”徐康之小心的看着餘乾。
“怎麼?非得等會啊?剛纔啞巴了?”餘乾沒好氣道。
“我...”
“行了行了。”餘乾嗤笑一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老子先走了。”
說完,餘乾帶着石逹就離開這邊了。留下徐康之一人些許無奈的站在原地。
在一位守衛的帶領下,餘乾和石逹兩人又七拐八繞的才順着原路返回方纔的酒樓處。
餘乾沒急着回白骨莊,而是折步朝對面的天風樓走去。
“武城?不會有事吧?”石逹問了一句。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只是正常的調配。”餘乾解釋了一句。
石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你剛纔對徐康之的那種語氣,他都不在意的嘛?你們到底在屋裏聊了些什麼?”
餘乾停下腳步,回頭看着石逹,突然問道,“老石,咱們認識了這麼久了,也一起出過這麼多任務。
你覺得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是什麼?”
石逹沉默了,想着餘乾的秉性,他回了一句,“長相?”
餘乾愣了一下,笑道,“這個是個人都知道,別的呢?”
“你...可能比較不太會注重自己的臉面。”石逹很委婉的說了一下。
“靠。”餘乾有些不爽道,“你這人沒前途你知道嘛?你難道沒發現,我是靠腦子喫飯的?”
“哦,然後呢?”
“你他嗎...”餘乾剛想爆粗,然後又深吸一口氣,說道。
“跟你也解釋不清楚,總之你就無條件的信任我就行,憑我的腦子,在白蓮教混起來是很簡單的事情。
我罵徐康之算什麼奇怪?等以後我懟聖母娘娘給你看!”
餘乾這話一出口,石逹就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可不能被白蓮教的聽到,否則他非常有理由懷疑他們會被人當街乾死。
“知道了。”石逹趕緊點着頭,不做多問,停止了和餘乾攀談。他怕對方再蹦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走進天風樓的一樓大廳,餘乾隨手招了一位店員過來,問道,“請問丁管事在嗎?”
“在的,這位爺找丁管事有事嘛?”店員回了一句。
餘乾擺擺手,“沒事,我下次再來。”
說完後,餘乾就直接離開了。他只是單純的想確認下這是不是李迤琳f的那個天風樓。得到答案就沒必要多待。
一路回到白骨莊那邊,天色已經很晚了。
夏聽雪在院子裏盤腿修煉,見餘乾回來,停下功法,起身朝着他點了下頭。
“武城?呢?”夏聽雪見只有餘乾和石逹,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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