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自然不傻,當然知道對方心存疑慮。
懷疑自己如何安然無恙的從糾察隊手下逃走,又能安全的逃離金雲樓第一時間織的網。
“嗐,誰說不是呢!”餘乾有些後怕的拍了下大腿,拿出一張金票說道,“還好我有萬家的金票。
謊稱我們是萬大少的人,這纔算是僥倖沒被留下。”
“李兄說的哪個萬大少?”
“我哪知道哪個萬大少,我他嗎連萬家幾個少爺都不知道。”
“哈哈哈,李兄機智。”徐康之抱拳笑道,“快快塊,先跟我進屋去歇息一下。齊堂主馬上就回來了,等會我給你引薦。”
“好的。”餘乾點着頭,跟着徐康之進了一間客屋。
他們三人在桌子邊上坐下,徐康之忙上忙下的衝了一壺茶後,這纔過來陪着坐下。
“怎麼不見李四姑娘呢?”徐康之給三人各倒了一杯清茶後,這才問道。
餘乾捧起茶杯,吹散一些熱氣,飲了一口後才說道,“這事還得問李兄你了。”
“此話何解?”徐康之不解的問道。
餘乾冷笑一聲,直接倒打一耙,“徐兄和這金雲樓黑喫黑的行爲,讓我不得不警惕,這麼跟你說吧。
是我讓李四特地留在外面,以策萬全。”
“李兄這話什麼意思?”徐康之問道,“我們怎麼可能黑喫黑?”
餘乾質問道,“徐兄接別瞞我了,這十里林我可是從頭到尾都在場的,難道不是你們喊的糾察隊?
之前我還以爲是金雲樓喊的人,後來越想越不對,人家犯不着這麼砸自己的招牌纔是。”
“我們怎麼可能把糾察隊喊過來壞自己的大事?”徐康之反問道。
餘乾一愣,“徐兄的意思是這糾察隊還真是人金雲樓自己喊來的?他們想要昧下我們?”
“這個我不確定,但是肯定不是白蓮教喊的。”徐康之搖着頭。
“抱歉,是我想當然了。”餘乾起身,抱拳道歉。
“無妨,李兄的心情我能理解,謹慎一些是好事。”徐康之點着頭。
餘乾這才坐下,親手給徐康之倒了杯茶。
上來先倒打一耙,先把自己本就不大的始作俑者的嫌疑降低個五分再說。
“對了,徐兄說的齊堂主又是何人?”餘乾小聲的問了一句。
“齊堂主咱是負責這個小據點的。”徐康之回了一句,而後又有些遲疑的看着石逹和武城??兩人。
餘乾瞬間領會,對石逹二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守一下,不要讓無關的人進來。”
石逹和武城??直接起身出門去了,留給餘乾他們私密的空間。
徐康之這才徹底松下精神,笑道,“我就還稱呼餘執事李兄吧,怕頻繁改口會不小心說漏嘴。”
“當然,徐兄現在有什麼疑惑儘管講就是。”餘乾笑道。
徐康之說道,“這齊堂主叫齊廷芝,是輪值到鬼市這邊的。他是教裏林護法的心腹。而林護法和丁護法其實一直有點不對付。
所以這齊堂主可能會對你有很不好的感觀。再加上,齊堂主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大理寺了。所以,可能會刁難你,還請李兄諒解!”
“徐兄你這話什麼意思?”餘乾有些不高興了,“我不是說了嘛,我是丁護法的人以及有大理寺身份這件事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你這麼搞,會讓我很被動的,你到底在搞什麼?”
“抱歉。”徐康之抱拳道,“知道這件事的不過三五個,齊堂主算是其一。”
“你怎麼就能保證他不是內奸呢?萬一他就是內奸呢?”餘乾反問道。
“這個你不要擔心。”徐康之小聲道,“這齊堂主其實是一頭虎妖,早年間是荒原山上劍虎,自開靈智,吞吐日月。
後爲林茅護法降服,入白蓮教,修到六品煉神境,化爲人形。被林護法馴服後就一直效力白蓮教。
其忠斩任阌怪靡伞A硗猓ψo法也警告過齊堂主了。大事上上他還是會有分寸的,不會說漏什麼,更會全力配合李兄你。”
餘乾啞然,這白蓮教還真是妖魔鬼怪都有。
“行吧,那就如此吧。我明白了,我會處理好跟齊堂主之間的關係的。”餘乾點着頭,“不過徐兄這意思,不打算把我引薦給薛護法?”
其實餘乾現在也推斷出來,這薛護法大概率就是負責太安城和鬼市這邊的首腦任務。
必須得完全取得他的信任纔算是徹底打入核心。
“薛護法有要事出門一趟,等他回來我一時間給你引薦。”徐康之說道。
“好的。”餘乾繼續道,“這樣吧,徐兄你把咱們這有誰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人都與我說一下,我心裏有個數。
你也知道,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咱們教裏的內奸重要。抓出白蓮教內的內奸纔是我們最重要的事情。”
“當然。”徐康之點着頭,“你就算不問,我也會說的。除開我、齊堂主、薛護法外還有兩個人知道。
一位是孟興堂主,還有一位是章訶先生。對了,丁護法的火靈芝就是給這位章訶先生療傷用的。”
餘乾心中一動,他之前以爲這火靈芝是給薛護法療傷用的,沒想到不是。遂問道。
“這章訶先生是什麼地位,聽徐兄的語氣,他好像很重要的樣子。”
“這章訶先生跟隨薛護法多年,薛護法不在的時候,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他具體處理。不過他現在身體抱恙。
而且也不在這,之後我再帶你去見他。”
“好的。”餘乾調侃道,“我說徐兄,你身份應該也不低吧?”
“忝居堂主一職。”徐康之苦笑道,“承蒙薛護法看得起,勉強把我提拔上去。”
白蓮教的護法就已經算是教裏的頂層人物了,再往下的中高層就是堂主,數量不多,多是六品修爲才能擔當的。
這徐康之修爲未到丹海,能當堂主確實可以說是勉強提拔上去的。
白蓮教不比大理寺,徹徹底底的實力說話,這徐康之勉強當堂主,估計也不大能真正的服校堑脑捯仓皇强丛谘ψo法的面子上。
正在餘乾想出聲安慰徐康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推門聲,一位身材接近兩米的壯漢走了進來,像一座小山。
身上肌肉遒勁,留着絡腮鬍,走路虎虎生風。
他也確實是虎妖。
餘乾偷偷的瞄了一眼,這頭虎妖估計就是徐康之口中的齊堂主了。
說實話,他現在有些心動,這一看就是作惡多端六品妖怪。
自己實力也馬上到了七品,到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
“老齊。”徐康之笑道,“這位就是餘乾。”
齊廷芝走過來坐下,鐵塔一樣的身子將桌子瞬間懟滿。
餘乾抬頭看着這位凶神惡煞,滿臉鬍鬚的大漢,露着最真盏奈⑿Γ褒R堂主好。”
“你就是丁護法的手下,蟄伏在大理寺的執事?”齊廷芝甕聲的說着,語氣有點陰陽怪氣。
餘乾一點不惱,只是保持着笑容點了下頭。
齊廷芝不再理會餘乾,而是轉頭看着徐康之,說道,“我剛從外頭回來,有件事需要先跟你說一下。
金雲樓發了金雲令。”
“金雲令?什麼內容?爲什麼?”徐康之心中湧上了不祥的預感。
齊廷芝說道,“兩件事,凡取白蓮教教腥祟^者,可到金雲樓兌換對應等級的靈丹兩粒。取回金雲樓被白蓮教所劫物品者可得金雲樓終身客卿令牌。”
徐康之的表情極爲難看,“我們什麼時候劫了金雲樓的東西了?”
“十里林。”齊廷芝說道,“在十里林你們到底有沒有黑喫黑?”
“沒有。”徐康之搖着頭,“我帶的人都是心腹,只是防止金雲樓黑喫黑,沒有別的心思。
我現在懷疑是金雲樓故意甩髒水給我們。”
“要是沒丟東西,他們用的付這麼的代價來搞我們?”齊廷芝反問了一句,“他們準備跟我們交易的東西確實是丟了。”
“真丟了?”徐康之整顆心沉入谷底,“所以,你的意思是..?”
“當時不單單隻有白蓮教的人,還有幾個外人。”說這句話的時候,齊廷芝直接看着餘乾。
徐康之也轉頭看着他。
餘乾臉色當場黑了下下,直接拍桌而起,“草他嗎的,齊廷芝,老子在這是給你面子。剛纔徐兄也特地交代我要給你面子。
你狗日的在這裝什麼陰陽怪氣?你他嗎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試試?要不是看在丁護法的面子上。
你當老子願意來這鬼地方受這鳥氣?”
齊廷芝虎軀一震,有些怔怔的看着發飆的餘乾。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直接怒視餘乾。
“怎麼?想發飆啊?”面對六品級別的虎妖,餘乾心中一點不虛,嗤笑道,“有種乾死老子!”
“你...”
齊廷芝忍不了了,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指着鼻子罵過?
正欲發飆的時候,徐康之趕緊一臉苦笑的箍着他的手腕,“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大家都是爲教裏做事的人。
和氣爲上,和氣爲上,不能因爲這種外面的壓力而讓我們分崩啊。”
餘乾表情緩和下來,抱了下拳頭,“抱歉,是我急了點。徐兄,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做這種盜竊的事。”
“是的,我可以作證。”徐康之點着頭,認真的對齊廷芝說道,“老齊,餘乾確實沒有做這件事。
也犯不着做這件事,沒有任何理由。要不是他捨己斷後,我今天就回不來這了。話不能亂說,傷了兄弟的心的。”
齊廷芝面色變幻,最後還是黑着臉,甕聲到,“知道了,我剛纔只是合理推測。”
“就你這種腦子還配用推測兩個字?”
“你...”
“行了。”餘乾擺擺手,說道,“我來幫齊堂主你推測一下吧。我現在可以確定,這就是蟄伏在咱們教裏的內奸所爲!”
內奸兩個字一出來,徐康之和齊廷芝兩人紛紛安靜下來,定定的看着餘乾,“此話何解?”
“徐兄,我且問你。”餘乾沉吟兩聲,不急着回答,而是選擇先套話,“這次交易的東西對我們白蓮教而言是不是很重要?”
“是的。”徐康之點着頭,“很多靈料非常重要,是總舵那邊奇缺的,涉及到教內大事。”
餘乾認真的說道,“方纔的交易咱們白蓮教和金雲樓出了這麼多的精英以防不測。丟失之後,這金雲樓更是當即佈下天羅地網。
更是同時發佈金雲令,我餘某雖然初來鬼市,但是也知道這金雲令的分量。
可以說是金雲樓最強的手段!
若非丟失物品的重要性,怎麼可能爲了所謂的面子行這麼大陣仗?在鬼市裏這麼高調的行事?
具體有多重要,都是什麼東西?還請徐兄詳細說一說,這些都是線索!”
徐康之沉默半晌,最後還是點着頭嘆道,“其中的靈料倒是還好,不算重要。最關鍵的是兩樣東西。
一個是青靈劍胚,一個是兩粒天闕丹。這兩樣東西是重中之重。
說實話,得不到這兩件東西,不用金雲令,總舵那邊也會對我們鬼市這邊的分部嚴懲。”
要不是剛纔齊堂主說着東西丟了,我都還打算繼續接洽金雲樓,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要弄回這兩樣東西。現在...唉。”
“這青靈劍胚和天闕丹有這麼好嘛?”餘乾心裏狂喜,臉上不解的問道,“好到能讓人發金雲令?”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徐康之稍微解釋了一下,“這劍胚飛煉器師鍛造,而是從天靈窟中誕生的天地靈物。
自成劍胚,可以說是劍修的最好培育劍胚種類之一,價值根本就不可估量。這東西本來以我們這邊的財力也弄不到。
金雲樓一直視若珍寶,待價而沽。
只是因爲我們手裏有金雲樓更迫切需要的東西,對方這才同意交換。
這青靈劍胚是聖母娘娘下死令必得的,關係到聖女之後的劍修之路。”
餘乾一愣,“我記得這劍修不是要從小就要開始培育劍胚了嘛,這歲數大了後走這條路不是挺難的?”
“所以,我們又要了兩粒天闕靈丹。”徐康之說道,“這天闕靈丹天下間只有太白門能煉製。
每年產量極少,除了門派供給之外,流落在外的更是少之又少。這金雲樓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極大的代價才求得這兩粒靈丹。
這天闕丹就是專門爲後轉劍修的人所煉,煉氣士的修爲和肉體的固定其實變相幾乎堵死了劍胚所能棲息的神府。
而這天闕丹正是專門開神府的靈丹。”
上一篇:修仙!我的增益状态没有时限
下一篇:镇守边关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