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69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李念香拿出一塊絹布遞過去,“這是白蓮教在西城區最關鍵的一個隱蔽據點。”

餘乾一滯,打開絹布看着,上面這個據點的地理位置,所有人員信息,可以說是很詳細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了。”李念香淡淡的回道,“我會助你儘快晉升能上去,這份功勞能起到一部分的助力。

白蓮教的組織架構特殊,我能拿到的信息也就只有這個了。”

“行,我知道了。”餘乾壓低聲音說道。

“以你的腦子,我相信你有辦法巧妙的摘下這份功勞。”李念香看着餘乾,“要是失敗,我就有理由認爲你怠慢我們的合作關係。”

“可是就算有功勞,我修爲沒上去,也不可能的。”餘乾搖着頭。

“以你的天賦,入丹海是遲早的事情。修行方面的事情不懂問我,我全力指導。”李念香回道。

“而且,就算只有七品修爲,但是功勞多,遴選司長位置足矣。”

餘乾長嘆一聲,“你就這麼急嗎。”

“司長只是前進的一小步,何來急之說?”

“知道了,我盡力。”餘乾聳聳肩,“我覺得你現在可以睡覺去了,我要教公主釣魚。”

李念香瞥了眼餘乾,突然跳開話題,“天子未立儲,李簡生母又頗受寵愛。在這些皇子中,李簡的受寵程度靠前。

李湷跟李簡的關係也不俗,而且李湷又和你有過節。喊你來談笑風生,你就沒覺得不對?”

“喲,沒想着,你現在這麼關心國家大事你。”餘乾譏諷一聲,“我一個小小執事無所謂的。”

“他們看上我無非就是認爲我現在算是受公孫嫣的器重,因爲我和李湷一事,公孫月這麼死命的站在我這邊。”

“但是你放心,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還是很有逼數的。”

“我只是提醒一下。”李念香咻的一聲,搖起魚竿,一條魚兒在那蹦躂着。她將魚取下,再次甩杆,繼續道,

“太安的水很深,很多事不能冒然參與,能在大理寺立住對你現在而言是最好的。”

“知道了,老媽子似的。”餘乾不耐煩的撇撇嘴,“水再深,還能有你水多?”

“你可以滾了。”李念香的表情冷了下來。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當我是男相公?”餘乾指着李念香的鼻子,憤憤道。

“嗯?”

“讓公主出來,我要教她釣魚!你滾。”

李念香臉色愈發冰冷的看着餘乾。

“行,不教了。”餘乾心虛的避開眼睛,“你教我修行吧,我有問題想問你。”

“嗯。”

“就是我最近修煉的時候,老是覺得會這個位置有點過分灼熱,你要不幫我檢查一下?”

“滾!”

“好嘞。”目前只能逞口舌之利的餘乾,麻溜的起身離開。

餘乾沒在宴會多待,他並沒有興趣去認識其他人,現在的他跟這些賓客從社會地位而言差很多。

這種不對等的社交沒有卵用。

回去的時候還是那位送他來這的侍衛駕車,一路安靜到家。

餘乾便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本源之力開懟陽脈,等撐飽了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照這個速度下去,自己到七品用不了多久時間,這種能看見進度條一樣的成長方式不得不說,很他嗎的爽。

時間已經到了下半夜,餘乾繼續吐納太陰卷。

靈氣像泉水一樣的倒灌進自己的天靈蓋裏,爽的頭皮發麻。

正在餘乾沉浸在這美好之中的時候,體內陰脈的某處阻礙像是被轟開了一樣。

入九品煉氣境。

餘乾有些愕然的睜開雙眼,自己入品了?

沒有任何外力相助,自己直接兩天入煉氣境?

我這麼天才的?

餘乾陷入了沉思,上下的摸着自己的身體,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按理說,自己這種穿越的不應該都是天賦平庸之輩,升級都要歷經千難萬險的嘛?

可是怎麼比喝水還簡單啊。

餘乾決定對自己重新定位。

他有些興奮的站了起來,這種興奮是入武修九品時候不曾體驗過的。

因爲那是靠開掛,誰上誰都行,沒什麼特別成就感。

而這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的。

兩天半,你知道我這兩天半時間是怎麼過的嗎!長達兩天半的練習,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嘛?

餘乾閉上眼睛,感受着煉氣境帶來的不同感受。

不同於氣血之力在體內奔騰,這陰脈修煉出來的靈力在體內有種冰涼的舒適感。配合着氣血之力,如此的耳清目明從未感受過。

可惜自己現在不會什麼術法,只會高級的五行遁術,目前實力不適用。

收斂起喜悅的心情,餘乾開始思索自己未來的路子。

武道肯定爲主,至於這術師能走的路子就很多了,必須好好考慮今後的方向。

抬頭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大亮。

這一晚雖然都在修行中度過,但一點也不疲憊,精力充沛。

修行就是最好的休息。

餘乾換了身透氣的長袍就出門去了,今天是丁酉司全體休息團建的時間。

地點是在西城郊外。

紀成倒也沒要求集合,最重要的聚餐定在晚上,因爲那裏的夜生活比較豐富。

至於白天的話看個人,西城可玩的地方很多,消費在規定以內都能報銷。

餘乾今天本來就想着自己獨自過去的,但是轉念一想,就把魚小婉喊上了。

增進一下感情,順便那槐山真人的事情也關心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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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城作爲大齊立國一千多年來的京都,多年的底蘊積累不僅讓這座城臥虎藏龍,周圍更是惠及。

除了隴左,隴右兩個官方設立的縣外,還有很多百姓也居住在太安城外的四周。

一些退下來的王公貴族,官員商賈,有權有勢的人在晚年的時候也都喜歡搬出內城,住在這太安城郊外。

所以這太安城外的也是人流雲集,其繁華程度比城內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因爲外頭管的沒有城裏那麼嚴,所以就更開放一些,從娛樂方式來說...懂的都懂。

這次丁酉司團建的地方是白蘋洲。

滄江支流的最寬闊的一處地方,江上煙波浩渺,蘆葦叢生。江邊平坦開闊,有大片的青草地。

圍着江邊還修建着許多建築,多數是酒肆人家。以及尋歡作樂的場所。

白蘋洲是西城外相對著名的風景勝地,每天都幾乎有大量的人來遊玩,有文人墨客,販夫走卒,伉儷稚童等等。尤其是在今天這樣的一個晴朗天氣,遊人更多。

餘乾到這的時候,已經下午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座石橋上的倩麗身影。

魚小婉穿着一件淡綠色的長衫,秀髮弄成髮髻,前額兩側垂下來幾縷青絲,笑容湝。

她坐在石板邊,雙腿凌空的搖啊搖的。她也看見餘乾,使勁的朝他招着手。

餘乾露着笑容走了過去,在她身側坐了下來,這附近人流不多,偶爾有零星的路人從背後路過。

大齊的風氣尚可,像餘乾和魚小婉這樣的小年輕出來幽會不算什麼新奇的事情。

從幾百年前,各種話本小說在大齊就十分流行,那些才子佳人,情啊愛的什麼的可謂風靡一時。

再加上世界背景的特殊性,女性修煉者不在少數,風氣開放。

這種男歡女愛之事倒也正常,只要不在公袌龊咸^親密,女孩也不會被戳脊梁骨。

“給你。”魚小婉從胸前的衣襟裏拿出兩顆包的好好的麥芽糖,將其中一個遞給餘乾。

餘乾接過糖果,還有餘溫,打開包裝放進嘴裏,奶香奶香的。

魚小婉也將另一顆丟進嘴裏,然後瞬間好看的眸子就眯在一起。

零食總會讓魚小婉綻放出嘴甜的笑容,從餘乾認識她起,喫這件事對魚小婉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誰又能拒絕一個喜歡在胸口藏零食的甜美的不像話的女孩呢?

“這裏有什麼好玩的哇?”魚小婉歪過螓首,看着餘乾。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也沒怎麼來過這邊。”餘乾搖着頭,“不過沒事,咱們往裏走就是,好喫的東西應該很多。”

“走走。”

魚小婉騰的一下跳了起來,抓着斜挎在胸前的那個餘乾送她的小荷包。

小荷包鼓鼓囊囊的,想來又裝滿了碎銀子。

餘乾笑着點點頭,和魚小婉並肩往裏走去。

兩人沿江走着,周圍都是各種商鋪,搭着整齊劃一的篷子,將陽光隔絕掉,江風吹來,沒有燥熱只有涼爽。

雖是過了午飯點的時分,但是各個店面依舊熱鬧紛紛。大齊的飲食文化極爲昌盛,又因爲有術師這種bug的存在。

很多食物就能以另外的方式呈現出來。

比如冷飲,這年頭就一點不稀奇,平民百姓也能隨便消費的起的。

路過一個冷飲店的時候,餘乾買了兩杯冰鎮青果汁,這是用青果熬製的。酸酸甜甜的極爲甘甜可口。

魚小婉將蘆葦管插上去,吸了一大口,舒暢的問道,“咱們喫什麼呀,我還沒喫午飯呢。”

“咱們喫烤羊肉怎麼樣?”餘乾指着江邊的一處烤肉店,說着。

“好呀。”魚小婉點着頭。

“小余。”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招呼聲,是汪鎮的聲音。

餘乾回頭看去,見汪鎮和一位嫺靜的婦女並肩走了過來,他手上還牽着一位小女孩,正朝自己招着手。

“汪頭,這麼巧。”餘乾笑道,“這位就是嫂子吧。”

“是賤內。”

汪鎮笑了笑,招呼着他妻子女兒朝餘乾打着招呼,然後看着魚小婉,問道,“這位是?”

“這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位遠房表妹。”餘乾回道。

“你好。”魚小婉和閻升打起了招呼,就開始哇哇的吐水。

餘乾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歉然道,“頭兒,這是我們老家的禮儀...她初來太安城還沒習慣。”

有點懵逼的汪鎮這才回過神,笑道,“倒是蠻別緻的風俗,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等會別忘了聚集的時間了。”

“好的。”餘乾招手和汪鎮道了聲再見。

等對方走遠後,他纔看着魚小婉,魚小婉也看着他,眸子裏寫着疑惑。

“你不是說,吐血是最好的打招呼方式?”

餘乾,“......”

“現在不是了,在太安城這邊不是了,以後咱就不這樣了。”餘乾很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說實話,他現在真的不懂這魚小婉是真萌還是真傻。

不應該啊,探討陣法那會腦子轉的多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