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620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笑道,“酬謝什麼的就不必了,我幫助陸族長並不是爲了什麼私心,只是單純的欣賞你們天狐一族的品性。想一直和陸族長叫朋友罷了。”

餘乾渿L輒止的說了一下,陸飄飄輕輕行禮回應。

兩人又各自寒暄了幾句,交待了一下之後的事情,餘乾便起身告辭離去。

陸芊芊見餘乾離開,她看着自己的族長猶豫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沒敢說什麼。自己族長的什麼性子她自然清楚。

在族裏基本是說一不二的,若是剛纔餘乾答應,那自己就只能去當婢女去了,根本拒絕不了。

~

離開畫舫之後,餘乾走在寂寥的街道上,然後輕輕的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很顯然,多少還在懊惱剛纔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沒用,只能等之後幫完陸族長之後看看能不能再伺機說說這件事,想着陸芊芊要是能當自己的侍女,那作爲男人的幾乎所有隱藏內心的邪惡心理都能得到充分的滿足。

餘乾確實頂不住這樣子的誘惑。

離開內城之後,天色也已經開始黑了下來,折騰了一天的餘乾直接往西南方向走去。今兒個還有最後一件事。

應柳煙之約,這個可不敢放人柳姐姐的鴿子的。

來到木坊的時候,華燈已然初上,餘乾徑直朝柳府所在的位置走去。這次,他沒有驚動任何柳府的人,包括柳煙的大伯。

畢竟自己是柳家一大家子的救命恩人,要是知道自己來了少不得麻煩事。

所以一路上,餘乾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路上的時候乍一想,自己這鬼祟的行爲像是去幽會?

《劍來》

而在下一刻,餘乾確認了自己剛纔那荒唐的想法。

是的,柳煙現在在她自己住的那個小院。

餘乾敲開門的時候,開門的是柳煙自己。正當餘乾詫異沒有下人的時候,柳煙一把把他拉進去,然後像做僖粯拥陌汛箝T關上。

“弟弟,你剛纔路上沒讓人瞧見吧?”

餘乾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柳煙便問了這麼一句話,然後餘乾就下意識的說着,“這倒是沒有...”

柳煙頓時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後輕輕的拍着自己那偉岸的食堂。

餘乾頓時覺得不對勁了,這怎麼也不像是過生辰的樣子?隱隱約約的,餘乾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但是他還沒細想,因爲雙眼已經被柳煙死死的吸引住了。

眼前的柳煙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柳煙屬於是那種柔媚的女人,身材豐潤的同時又極具女人味。

就像餘乾當時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被柳煙身上那知心大姐姐的氣質給狠狠的吸引住了。

那是一種絕對的賢妻良母的氣質,當時配合着她那時候的膽大言語舉止以及超規格的長相,又衝散了那股子賢惠。

這種矛盾的對立體在她身上融合又愈發的提升了這樣的魅力。

而此刻的柳煙身上的這股子味道可以說是更加的濃郁。她頭上彆着些許珠釵,以青翠綠爲主色調。

故而,雖戴滿了髮飾卻也半點不顯俗氣。這些好看的釵子將她的髮絲高高的盤起,挽成雲髻模樣。

修長白皙的脖頸便稍稍顯露出來,肌膚細膩如初雪,柔美的臉上綴着出挑。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此刻的柳煙就極好的詮釋了這句話,她的五官單獨拎出來看或許算不得絕佳。

但是糅合在一起,再放在這般出色的骨相上,那股子驚人的女性的柔美就撲面而來。

秋水般的雙眸帶着漣漪,就這麼溫潤的望着餘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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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837章柳煙設計“喫”餘乾

如果說眼神能拉絲,此刻的餘乾就要成爲拔絲餘乾了。

女兒家的眼神在很多的時候最爲誘惑引人。一如此刻的柳煙。

餘乾只覺得自己骨頭都要被看酥麻掉了。

柳煙這眼神真的真的實在是太糯了!

月牙兒此刻已經初升,府上只點了少數的燈火,多數的光亮便是這月色給予的。如銀華一樣的傾瀉進來。

這些銀華落在柳煙的身上,替她披上一層澹澹的紗衣,熠熠生輝,翩若驚鴻。

皎白月色提供些許光亮的同時,又讓周圍的氣氛變的朦朧且曖昧起來。

院子裏很安靜,偶爾有些許的嘩啦啦的樹枝滑動的聲音,餘乾甚至覺得自己都能聽見柳煙的心跳。

“弟弟先隨姐姐進來。”

許是夜色給予了柳煙足夠的勇氣,她直接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後輕輕的抓着餘乾的左手手腕往裏走去。

餘乾整個人任由其帶着往裏走去,在他的視野裏是這樣的畫面。

走在前面的柳煙左手微微提着裙襬,她今天穿着留仙裙,柔順的貼合在她那同樣柔美的身段上。

背影如起舞的靈鶴,曲線動人。身上及髮髻之上的瓔珞隨着動作搖晃着,碰撞着,散發出極爲好聽的聲音。

輕挪步伐的樣子好似從畫裏走出來的仕女拉着心愛的情郎漫步在這美好的月色下。

不可否認,餘乾被震懾住了。這是一種姐姐對弟弟的絕對領域碾壓,讓他不能自己。

兩人就這樣一路步入後院,最後直接被帶到了柳煙的香閨之中,兩人一進去,柳煙便伸出小腳輕輕勾了一下,將臥室的房門關上。

爲什麼餘乾會知道這是柳煙的香閨,理由很簡單,滿屋子沁的都是柳煙身上那夾着澹澹藥香的芬芳。

這是獨屬於柳煙的味道,餘乾根本就不可能聞錯。

屋子裏點着蠟燭,但是蠟燭的數量不多,剛好營造出一種朦朧昏黃的感覺。細細聞着之下,這燃燒的蠟燭彷彿有股奇怪的馨香。

具體哪裏怪,餘乾倒也說不出來,不過他沒有多想,全當時柳煙自己調製的香薰之類的。

中間的桌子上擺滿了美酒佳餚以及瓜果。

這間臥房不知道是餘乾的錯覺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此刻只是覺得有種異樣的古怪之感。那是一種雄性特有的感知。

這柳姐姐的目的絕對不單純。

事到如今,餘乾哪裏還能不明白這背後的含義。

柳煙現在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想喫了自己。

什麼生辰,大概率就是哄騙自己來的理由。因爲入府之後,餘乾就沒有看到過一個下人,全被柳煙給清出去了。

而且聯繫起自己剛進來時候柳煙那些許鬼祟的神情,答桉就呼之欲出。

今晚自己怕是要糟了!

“弟弟坐,咱們先喫飯。”柳煙拉着餘乾走到桌子邊上坐下,然後第一時間伸出芊芊素手給自己和餘乾分別倒了一杯美酒。

“有勞姐姐了。”餘乾先倒了聲謝,然後笑道,“弟弟在這先祝姐姐生辰喜樂。”

懂事的餘乾自然不會僅憑着自己的推測就判斷事實,而是非常得體且按部就班的送出自己的美好祝福。

至於什麼柳煙爲何要把自己帶到這麼私密的臥室,爲何府裏沒有下人,爲何這氣氛如此古怪之類的問題,餘乾那是一個都沒有問的。

這種問題是不能且沒必要問的,柳煙既然下了決定,那就要配合着她的節奏走,否則只會讓對方慌亂或者羞怯。

果然,餘乾這副自然的表情和語氣讓柳煙緊繃着心理慢慢放鬆下來。

她雖然屬於那種膽大的女孩,但毫無疑問的,今晚自己的所作所爲完全超出了時代的綱常。

尤其是在這夜晚的時候把男子單獨帶到自己這麼私密的臥室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莫大的勇氣,本來剛纔還滿腦子都是想着該怎麼和餘乾狡辯這件事,好讓自己不顯的那麼輕浮。

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這麼通情達理,直接適應下來。

真的愛死他了。

柳煙直接一口飲用掉自己酒杯裏的酒,酒能壯膽,一杯烈酒下肚,酒意就慢慢的上來了,她溫聲細語說道。

“弟弟,姐姐其實有件事是騙你的。”

餘乾半點詫異沒有,只是溫和的笑着,努力的不讓柳煙感覺到有任何的壓力,“姐姐你說,咱們姐弟之間沒有騙這個字。”

柳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再一飲而盡,這才說道,“其實今日不是姐姐的生辰,姐姐這麼說只是想讓弟弟來。”

心裏恍然的餘乾,表情管理的很是恰當,他只是臉上微微帶着一絲疑惑,但是聲音還是溫潤的問着。

“姐姐想讓我來,說便是,我肯定赴約的。”

“那不一樣。”柳煙搖着頭,繼續喝着酒,又重複了一句,“那真的很不一樣。”

餘乾輕輕的笑了笑,他沒有追問是哪裏不一樣,只是以肯定的語氣說道,“姐姐啊,這不算欺騙。這種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這喫飯喝酒。其它的真的不重要。”

說着,餘乾也陪同着把自己的那杯給喝掉了,酒送入嘴裏他這才發現這是烈酒,而且是那種很烈的酒。

有點上頭的那種!

餘乾心裏不由得再暗叫一聲,好傢伙,柳煙這純純的有備而來的!

“弟弟你人真好。”柳煙又是一杯烈酒下肚,雙眼又開始拉絲的看着餘乾。

接連四杯烈酒送入嘴裏,柳煙整個人都開始有些暈乎起來,她根本就沒有想着用任何修爲解酒。

只是任由着酒意不停的湧上心頭。

面對餘乾,她的心已經醉了,現在人也要醉才能做出勇敢的事情。

而在她把餘乾哄騙來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做出了最勇敢的決定,超乎時代的那種勇敢。

“姐姐,少喝點,別喝太快。”餘乾還是出聲勸了一句。

柳煙充耳不聞,她這次不僅給自己倒了,又給餘乾續了一杯,然後只是說着,“弟弟陪姐姐喝幾杯。不許用修爲解酒哦。”

餘乾接過酒杯,無奈的笑了笑。最後只能點着頭陪着柳煙喝了起來。然後就這樣接連的一起喝了好幾杯。

不用修爲解酒,伴隨着這些烈酒下肚,餘乾有隻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暈乎起來,偬攸N的上頭。

不對勁!很不對勁!

就算不能用修爲,但是自己這強悍的肉體又豈會這麼快感覺到醉意?

這酒有問題!肯定不是一般的酒。

餘乾甩了甩暈乎的腦袋,將視線看着柳煙那邊。只見她整張臉都已經酡紅起來,雙眼迷離,右手撐在桌子上,左手握着酒杯。

完全就是一個醉酒的極品御姐。

那酡紅的肌膚在燭火的照耀下給餘乾的視覺衝擊力根本就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而此刻已經醉意盎然的柳煙渾身上下有着莫大的勇氣,她直接吐露自己的心扉先是問着。

“弟弟,可否答應姐姐一個要求?”

“姐姐你說。”餘乾也拿右手撐在桌子上,有些懶散的說着。

“今晚就留在這,陪姐姐同寢過夜可好?”柳煙直接潤脣輕啓的說了這麼一句。

餘乾哪裏能想到這柳煙張嘴就是如此的虎狼之詞,他第一時間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等這句話在腦海裏過了幾遍之後。

整個人才如遭雷擊一樣的愣住在那。屬實是沒有想到柳煙會在沒有經過任何鋪墊的情況下直接說出這般的要求。

等等,不對,好像鋪墊了!

從之前敲門之後柳煙所作所爲就一直在鋪墊,餘乾細細的想着方纔,竟然覺得此刻這句話竟然莫名其妙的合理起來、

此刻的柳煙眼神迷離,視線都已經無法聚焦了,並沒有看到餘乾發愣的模樣。

她只是繼續說着,“弟弟放心,這件事就我們知道,姐姐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姐姐今天也只是壯着膽子這麼說的。

這個想法在我心裏存了很久很久,只是在今天我敢這麼說出來。因爲我怕再不說,以後真的再沒有機會了。

因爲弟弟你成長的實在是太快太快了,姐姐真的怕哪天你成了神仙飛走了。與其到了那個時候,不如我現在就說了。

雖說女兒家說這個話很不好,更不恰當。但是我家裏並無直系長輩,所有的事情都能自己做主。

最重要的是姐姐對你的心意,弟弟你很聰明,姐姐相信你也能看的出來的。雖然說我配不上你,但是今天我還是豁出去了。”

柳煙的這些話雖然說的時候斷斷續續的,聲音也含湖,但是基本邏輯還是在的。餘乾也不知道自己以怎樣的心情聽完這段話。

他第一反應就是直接問道,“姐姐,可是這樣的話,你的名聲...”

柳煙繼續出聲打斷道,“名聲什麼的沒有什麼的。雖然我沒有和大伯說什麼,但是更沒有否認什麼。

大伯他現在還是拿不準我和你的關係,不過偏向的認爲我是你的人了。否則你也不會之前付出那麼大的努力救下我們柳家那麼多口人。

所以名聲這種東西對內,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至於對外,姐姐可以學公孫部長啊。她就是歲數也大了,但也一直沒有成婚、。

因爲她是部長,別人也不會亂嚼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