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他哪裏能想到半年之前,那位心思狡猾的小小修士現在已經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
“餘乾的辦事方式雖然很狂,但是老子很喜歡。你等下就不要絮叨什麼了。”柯鎮邦出聲警告了一聲褚崢。
褚崢無奈笑道,“那我現在也不敢絮叨什麼啊,餘乾現在的實力,我說什麼都是蒼白的。他心裏有分寸。
我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我相信大理寺在餘乾的帶領下會更好的。”
兩人閒聊剛落,餘乾就回到他們身邊,直接抱拳笑道,“柯老,褚公。幸不辱命。”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很狂?”柯鎮邦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不狂怎麼立威?不是柯老你讓我立威的?”餘乾反問道。
“下次注意點,不要在城裏打打殺殺的。你把街道給砸了,到頭來還不是得我們大理寺維修。”
“知道了,下次一定。”餘乾敷衍了一句。
“好了,東海線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方式注意一下,以和爲貴,不要老想着打打殺殺。”
面對柯鎮邦這樣的諄諄教誨,餘乾正想答應下來的時候,一張傳訊就飛到一位長老手裏。看完之後,這位長老立刻對柯鎮邦道。
“柯老,我們得去北境那邊,北地修士已經來了不少了。”
“放肆!”柯鎮邦眉毛一挑,“取老夫刀來!”
說着,老人家就風風火火的帶着怒意沖天而起。
餘乾抬頭看着對方的背影。四個字,言傳身教、
“褚公,就勞煩您老留在太安了,我這就去東海線那邊。”餘乾收回視線,對褚崢說道。
“一切小心,切不可逞能,自身安危是最重要的。”褚崢回道。
“褚公放心,我去去就回。”餘乾灑然一笑,亦是沖天而起朝東海線飛去。
大理寺有他一個代表去就夠了。下方的褚崢目送餘乾的背影,渾濁的雙眼裏都是欣慰之意。眼下大理寺的強度可謂是多年不曾有過的。
高空之上的餘乾以最快的速度朝東海方向飛去,所謂的東海線指的就是東海和陸地接壤的那漫長的海岸線。
具體倒也沒有明確指那塊,但是餘乾的目的地就是在裏東海線兩三百里位置處的那座最高的山頭飛雲山。
這次大齊這邊修行界過來掠陣的大老都暫時現在這邊集合。
風塵僕僕趕到的餘乾直接落在山頭上的那塊平坦的地勢之上。在他落地的一瞬間,便有五六道銳利的視線朝他看來。
餘乾臉色平靜的也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一個都不認識。修爲也參差不齊,但都是二品天人境的修士。
隨便拎出一個就是超級勢力的定海神針的那種。這些代表着大齊最頂尖戰力的二品天人們此刻也看不出什麼着急之色,只是平和的模樣。
他們打量了一下餘乾便都將視線收了回去。剛纔餘乾在太安城的事情他們自然不知道。
對餘乾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之前餘乾三品斬二品那會,雖然震驚,但是這麼久時間過去不少人都覺得這其中可能有貓膩。
尤其這些成名已久的二品天人們,自然不會因爲這件事而對餘乾有什麼驚懼的地方。退一萬步講,就算三品斬二品這件事是真的。
那也是那長風天君太垃圾,對於自己的實力,這些人都還是有着無比的自信的。
當然,內心的震撼都還是絕對有的,這餘乾能以這樣的年齡入二品境。這種事足夠震撼他們餘生。
所以,無論他們內心現在有什麼活動,但至少對餘乾的態度都還是不錯的,每個人都頷首問好。
大理寺的少卿可不是開玩笑,他們不認可餘乾的實力,但是柯鎮邦的實力那是實打實的,沒人敢惹。
而且柯鎮邦的脾氣也是出了名的爆,要是讓他知道不尊重大理寺派來的人,絕對沒好果子喫。
這些個都算是人精的二品天人們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餘乾掃視了一圈後也沒有上前攀交情,大家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跟一羣不認識的老頭子沒得聊。
所以,那五六人各自在那閒聊,餘乾便退到一邊,解下腰間的一個酒葫蘆小口的喝着。
酒葫蘆是剛纔在來的路上突發興致買的,太一劍也取出來背在身後了。
這姑且算是餘乾的玩心吧。
作爲一個高手,就要有標誌性的東西。
比如有的人好酒,有的人好色,有的人揹着木劍,有的人是女裝大老。等等一切標籤都是如此產生的。
當一個人實力站在了巔峯上,那這些標籤只會加深別人的印象以及提高個人的逼格。
所以,餘乾雖然不喜歡酒,但也買了一葫蘆,再配上背後的長劍。酒劍仙的名頭不就出來了。
到了天人境,在平平無奇就太沒意思了,整點活,纔有趣。
就這樣,一身白衣的餘乾冷着一張臉,像孤獨的西門吹雪一樣獨自在那飲酒,不參與任何形式的交流。
就這樣等了約莫有數刻鐘時間,期間又來了三人。湊在一起,也就有十個的樣子。
來之前褚崢他們說過可能也就五六人會出面管這件事,畢竟這種事還是很微妙的,很多勢力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家國的概念,又豈會出頭。
現在看着這十人餘乾突然覺得這大齊還是有些魅力的,對大齊有感情的勢力還不少。
這時,一位穿着道袍的白眉老者站了出來。
這人是這裏的最強的那位,二品大成的修爲。
餘乾剛纔就注意到這個老人了,在他的感知對比下,實力大概是柯鎮邦往下一個檔次的最強的那種。
二品境能修煉到大成的境的少之又少,再加上這人身上的服飾,不難判斷出來這位估計就是大齊第一正道大派的太上長老之類的。
餘乾倒是沒有想到這麼重量級的修士都會來掠陣,之前的設想裏,來的五六個估計都是走個過場的二品初境的修士。
現在有了大老,餘乾就更輕鬆了,依舊喝着小酒聽着這位老道士在那說話。
“首先貧道多謝諸位不辭萬里的來這邊爲大齊掠陣。情況我也就不細說,諸位想必也都知道、
雖說大齊龍脈異變一事和我等關係不大。但是此刻別處的修士覬覦大齊龍脈,這種事我等修士就不好旁觀了。
若是讓這些他處的修士在大齊境內肆意妄爲,那對我等勢力而言多多少少都會影響到的。
現在東海線那邊聚集了不少東海百族的修士,我等便過去曉以利害,非必要不發生爭端。不知道各位可否有什麼見解?”
隨着這位老道士的話音落下,其他人多多少少也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圍繞的核心點就是不能讓這些東海百族的修士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東擴。
能來這的都是抱着這個想法,所以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大夥也就沒有浪費時間,一起沖天而起朝東海線那邊飛去。
兩三百里的路程對餘乾他們這些人而言,頃刻間的事情。
很快,餘乾就來到了海邊,入目盡是廣闊無際的大海,帶着腥味的海風撲面而來。
在離海岸線不遠處的海面上飄着一座金碧輝煌的行宮,餘乾當即就用神雷法目看向那座行宮。
這次來這東海線的東海百族的最頂層的修士都在那座行宮之中。
這些心懷不軌的百族行事倒也算光明正大,至少沒有偷偷摸摸的直接去太安城那邊。
理由倒也簡單,其一,東海廣袤無極,東海百族一直明爭暗鬥,不可能做到凝一合作的地步。
也就是這次大齊的龍脈事件過於有誘惑力,他們才暫時性的合作。
其二就是大齊的威懾力,在大齊這片土地上,雖然說大齊隻立國一千多年。但是這上頭的勢力那可是天下第一等。
可以說,大齊修行界就是世上最尖端的那一撥。他處修士等閒不敢大規模來這大齊地界。
所以,這些人也就是在這弄個臨時性的行宮,算是試探的性質。可進可退,反正又不虧。
餘乾眯眼看着行宮內的具體人數,人不少,有將近將近二十人二品天人境。估摸着絕大部分的東海最頂尖修士都來了,這陣仗不可謂不小。
其中有兩人是和自己這邊的這位帶隊老道長一樣層級的高手。
這十幾人有人有妖,人族修士佔大多數,看着質量那是相當的高。
餘乾回頭瞄了眼自己這邊的人,真打起來估計夠嗆。不過他自然不會怕,也不急,先讓那道長上去交涉一下。
自己就在這混一混就行,畢竟要以和爲貴嘛,打打殺殺的不好。
這時,海面上的金色行宮突然向上蜿蜒出一條金色虛幻的階梯,一路延伸到餘乾他們跟前。
然後行宮裏的那些東海百族的大能就順着這個金色階梯如仙人一般的飛踏而來。
最後在餘乾他們的面前停下,人數上雖然有差距,但是餘乾這邊人的也都很平靜。
大家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場面人,沒人會因爲現在的情況而慌亂。能修煉到這個地步的,隨便拎出一個修士的自傳那都是詭祕精彩的。
東海修士領頭的兩位都是五十多歲的樣子,身上穿着東海那邊特有的服飾,以碧青色爲主,腰間還配飾着貝殼之類的東西。
這東海廣袤無比,其上飄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島嶼。
而能在東海之上升起來的島嶼那都是靈力非常充裕的,所以每一個佔據了小島的勢力起能實力都非常可觀。
這也是爲什麼人族在東海這邊都能穩壓妖族一頭的原因所在。
其實按理說像這種東海仙門大多數都是與世無爭,很少會來陸上爭奪修煉資源之類的。
但是這次龍脈屬於過於特殊。大齊龍脈是世上出了名的,龍脈上的真龍之氣那可是能提升羣體靈性的存在。
這要是能把勢力落在龍脈之上,那就意味着若干年之後,這個勢力定然會拔高很多很多。
所以,那些個傳承久遠的勢力對於大齊龍脈還是很覬覦的。所以,發生了這樣的事都想着來看看。
倒也不是說一定要拿到,但來了總是好的,說不定就萬一了不是。畢竟這大齊的龍脈足夠哺育不少個勢力。
餘乾往後退了兩步,落在人羣之後,手上依舊握着酒葫蘆小口的喝着。
然後隨意的聽着老道士和對方領頭之人的相互問候。
大體上還是很禮貌的,畢竟二品天人這世上就這麼多人,很多基本都互相認識。
所以先寒暄,然後商業互吹,最後圍繞着東海線這邊扯皮。雖然彼此心知肚明,但是雙方隻字不提龍脈的事情。
那些東海的修士只說是在這聚會論道,人還在東海上,沒有成規模的突然入大齊境內。
大齊的修士就圍繞着不要在這麼敏感的地方搞這些。
兩方人全是耍嘴皮子,聽的餘乾都困了。這種虛無主義的討論,他是最反感的。
就在這時,餘乾喝酒的動作頓住了,雙眼微眯的盯着自己左手邊。
然後他背後的太一劍直接出鞘,懸在空氣前,劍柄之上劍氣凌厲,直接斬了下去。
劍氣落下的那一刻,空中突然浮現出一位人影,人影手忙腳亂之下將將躲過餘乾這道劍氣。
望着劍氣一路向下,落在海面上然後翻湧出滔天巨浪,這人影臉色有些格外難看的餘乾。
餘乾卻握着酒葫蘆又喝了一口,語氣澹澹道,“本少卿最煩鬼祟之人,尤其是當着本少卿眼皮子底下的鬼祟之人。
閣下是誰,意欲何爲?若不給本少卿一個滿意的解釋,就休怪本少卿劍下無情。”
人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餘乾的問題,而是臉色愈發黑沉起來,但也沒有妄動,因爲他的童孔裏也溢着忌憚之色。
很明顯,餘乾剛纔那隨手的一道劍氣給他很深的印象。
這邊的動靜自然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兩撥嘴炮正酣的修士不約而同的都朝餘乾這邊看了過來。
(斷章斷的好,捱罵少不了。)
心累了,請假一天
請假一天,心累很累很累。
從七八點到現在,現在精氣神有點拉跨了,手在鍵盤上都按不下字。
這章要寫餘乾裝逼的,但是不知道如何下筆了。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情況請假。
努力調整迴心態,明天多寫點。
抱歉,大家早點睡吧。
第764-766章以核爲貴,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太一劍還在餘乾頭頂上倒懸着,見別人看過來,餘乾再次喝了口酒。
酒水落肚,長劍入鞘。
配上獵獵作響的白衣以及那出械南嗝病�
不得不說,姿勢帥的一匹。
那些修士,尤其是東海那邊的修士此刻全都視線閃爍的死死盯着餘乾。
這麼年輕的二品境,還是劍修,又是大理寺的少卿。全天下就只有那麼一個人了。
大理寺少卿餘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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