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56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方纔餘乾飛劍取金焰老魔首級這一幕,聖母自然也是看到的。

她此刻的心裏除了震撼就再沒有第二個別的想法了。

一個初入二品的修士怎麼就可以強成這樣?

就算那金焰老魔跟自己打鬥之後實力所剩無幾,本源還大受損傷,但是好歹是一位二品修士,底蘊擺在那的。

結果在餘乾的一個飛劍之下就直接命隕當場,這樣強悍的實力直接打破掉了聖母的三觀。

“嗯,不錯。”聖母稍稍的點了下頭,強撐的說了這麼一句。

餘乾這時有些好笑的看着聖母,再結合其剛纔她那倔強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的聖母多了一些世俗的煙火氣。

這老女人的性子還一套一套的。

可就在聖母放鬆的這一刻,整個人突然就軟了下來,直接就往下掉去。

餘乾眼疾手快,直接將手中的頭顱滅成齏粉,然後伸手抓住聖母的手臂,關切的問道,“娘娘,你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受了點傷。”聖母聲音虛弱的說了這麼一句。

餘乾哪裏會信,當時就直接渡過一縷仙靈之氣到聖母體內查看起情況。這不看還好,一看直接嚇了一大跳。

只見她體內陰脈的關鍵節點都被邪氣纏繞着,如附骨之疽一樣。

這邪氣餘乾他再熟悉不過了,之前他和聖母在農家小院的時候替她拔出的就是這種邪氣。

只是現在這邪氣更詭異更強大了,不用想也知道,這就是剛纔那金焰老魔做的好事。

“娘娘你這還說自己沒事?再繼續下去,你小命都要不保了。”餘乾說了一句。

“我沒事。”聖母又強調了一句,然後整個人直接癱軟下來,昏迷下去。

餘乾這下直接攔腰抱住對方,作爲支撐點。

手只是剛搭上聖母腰肢的那一刻,他就顫抖了一下。

怎麼說呢,又有肉感又緊繃同時又細膩的腰肢。餘乾承認,這和他之前抱過的任何一位女性的腰肢的感覺都要來的奇異。

愛不釋手四個字在這個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

餘乾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一位老女人的腰肢給吸引到這樣的地步。

真是慚愧啊!

餘乾慚愧的低下頭,慚愧的十指緊緊的抓着聖母的腰肢。

對方還在處於昏迷之中,明顯沒有感覺到餘乾的小動作。

於是,餘乾就理所當然的反手將阿姨背在身後。

嘶!

肥美一下坐在後背上,餘乾差點沒哼出聲音來。

雄偉的山峯DuangDuang的在後背上反彈着,比任何一位技師的()推都來的刺激舒適。

餘乾雙手搭在聖母的飽滿大腿上,於是,剛纔腰肢處體驗到的手感直接順到了大腿上。

肥美細膩,輕輕一掐都能出水的那種。

當然,餘乾也僅此而已,並未再做逾矩的動作。他雖然好色,但是有尺度。

這種乘人之危的猥瑣他不可能做的,驕傲如他肯定是要光明正大的讓女人同意這纔有爽感。

否則這種暗中偷偷摸摸的猥瑣行爲只會讓他覺得掉價。

當然,要是勾搭上了就無所謂,反而還是情趣。

但是自己現在和聖母只是簡單的朋友之上的關係,離男女之情還差幾哆嗦。

就這樣,餘乾直接揹着聖母朝遠處激射而去,看都不看一眼奎木天君那邊。

後者就默默的站在原地,目送餘乾徹底離去之後,他的臉色才慢慢的收斂起來,然後落地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

洞府裏,奎木天君臉色無比的難看的坐在那裏。此刻的他全然沒有剛纔對餘乾那卑躬屈膝的樣子。

眸子裏那冷意和睥睨非食物鏈頂端而不能擁有的。

魔尊現在很憋屈。

手中的酒杯直接被其抓成齏粉,

上次從蒼梧仙境拼盡本源之力逃竄出來之後,便直接回到奎木天君的大本營裏休養生息。

但他還是低估了這次損傷帶來的後患,若是這樣尋常修養下去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些許實力。

思慮之下,他打算先找一具更符合身體情況的軀體。

這奎木天君雖然說是邪修,但是契合度其實不高。他要找一具能更好發揮他神通的魔軀、

故而,在層層篩選之下,這魔魂選到了金焰老魔身上。這人和奎木天君認識算是很久了,一身魔功又以銳金之勢爲主。

是當下奎木認識的人裏最合適的那一位。

所以在前幾天直接聯繫到對方,以重利相許。這幾日一直在拖延論道。就在今日神魂情況好一些時候準備用大神通祕術直接奪取對方軀體。

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他有任何的失誤。

但是餘乾竟然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還如此的破壞了他的好事。

想及此,奎木天君的臉上愈發的冷漠,眸子裏噬人的殺意根本就壓不住。這位年輕人實在是壞了他太多的好事。

待狀態好些,必將其挫骨揚灰!

只是餘乾現在的實力絕非尋常人能比,不僅身負天玄的傳承,就在剛纔,那可怖的飛劍之力還是讓他現在的實力感到十分忌憚的。

要想殺了餘乾,少說得先恢復到一品修爲才能穩妥一些。

不過當下之急就是再尋一位好的軀體,但是又談何容易。

這世上的魔修早就凋敝,而能修煉到二品境的更是屈指可數。

奎木天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先繼續將就的用這一副軀體。

就在這時,洞府外走進來兩位修士。這兩人是天北山脈這邊剩下的那兩位天君,這次來主要還是看看奎木天君。

畢竟剛纔外面的打鬥他們也都看見了,也是等餘乾他們走後,這纔敢進來。

見到來人,奎木天君臉色上又恢復了剛纔的懊惱的樣子,對兩位作揖道,“坐。”

這兩位天君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和奎木天君說教起來。話裏話外的意思也很簡單,無非就是不要對餘乾他們二人抱有什麼報仇的心思。

現在這天北山脈裏就只剩下他們這三位天君,若是再出事,那就真的及及可危了。到時候,這山脈裏亂了,如何還能繼續享受這萬人之上的日子。

奎木天君自然是滿口應允,只是眼神深處有些閃爍的看着這兩人,儼然一副把對方當做養分的樣子。

~~

另一邊,餘乾揹着聖母娘娘一直往南飛去,他也倒沒有急着回去太安城。

而是有了一個很不錯的想法,他要帶着聖母回去當初兩人一起待過的那個小山村之中。

當場自己在那幫聖母貼心療傷然後一起體會少有的山野閒趣、最後兩人的關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進步着。

現在,在這個基礎上再帶着聖母去那,然後再貼心的幫她療傷會如何?

餘乾能想象到兩人的關係肯定會再進一步的。有的時候,關係想要更好的發展還是要一些適當的小心機的。

餘乾現在就是這樣打算的。畢竟現在就是純純的天時地利人和。

要是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簡直就是對不起聖母她這麼肥美的身段和氣質。

於是,餘乾越想越激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昔日的那個小山村裏。

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時分,這個小山村和之前一樣的與世無爭,彷彿歲月並未在這上面有任何的變化。

除了從當初的深秋到現在的凜冬。

山坳裏的小山村現在也裹上了銀色的外衣,瞧着更像是畫卷裏的景象一般了。

餘乾直接落在了那個熟悉的小院子面前,雙腳踩在積雪之上。

那對老夫妻此刻正在屋頭裏烤着火爐喫着飯,其實對老人家來說能在冬天裏烤火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畢竟到了冬天,柴火的價格就自然會漲上去,老人家哪裏捨得把珍貴的柴火燒着取暖。

一般都是扛過去的。

可是上次,那兩位仙人離開之後,幫他們整整準備了兩大院子的柴火。這些柴火足夠燒很久很久,所以這個冬天纔敢這麼奢侈。

此刻,他們聽到外頭有動靜,雙雙走了出來,然後就一起看到了那位記憶深刻像畫裏走出來的仙人。

餘乾咧着嘴角笑道,“老人家,又要叨擾一下了,先借個房間。”

夫妻二人先是愣了愣了一下,最後確定餘乾是真的之後這才一起手忙腳亂起來。老婆子去整理喫食去了。

老頭子則是趕緊帶着餘乾來到偏屋。

和以前一樣,幾乎沒有言語的交流。餘乾也習慣了,只是跟着進屋之後笑道,“老人家,接下來就不麻煩了。

不用添置柴火什麼的,我要幫我朋友療傷,其它事等之後再說。”

老人家點了下頭,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走出房間然後輕輕的帶上門。

餘乾則是把聖母放在牀上,然後忍不住的又多看了幾眼她那妖嬈的身段。

也就是餘乾閱女經驗相對充足,再加上定力夠頂,否則面對這樣的場景着實是把持不住自己的。

他搖搖頭,把這些雜亂的思緒排除腦外,然後專心的在牀邊的坐下開始給對方治療起來。

她體內的那些邪氣可不是那麼好處理的,要不是餘乾身負靈籙,根本就沒有把握能根治的。

而且治療的時候要格外的小心,因爲這邪氣和聖母的陰脈糾纏過深,要是不注意很有可能就直接傷到聖母的本源。

最關鍵的就是這玩意能再生,絕不是一次就能治療成功的,得需要時間磨。

很快,餘乾就開始治療起來。和之前不同,這次聖母因爲別的傷勢累加而處於昏迷狀態。就看不清對方的反應。

不過餘乾能從對方那本能的抖動的身子感覺到和上次如出一轍的反應。

是的,這種抽絲剝繭的治療會讓聖母有快感這件事,餘乾還是知道的。上次是實力差距過大,不敢太過分。

這次等聖母清醒之後,少說得利用一下了。

餘乾一邊構思着一邊治療着,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

夕陽西下,夜色降臨,然後朝陽再徐徐初升。餘乾這才停下治療,望了眼窗外長舒一口氣。

治療比想象中的還要累很多,他現在是真的有些虛脫了。

看着依舊沉睡的聖母那現在已經溫和的呼吸,餘乾算是放下心來,打着哈欠的時候突然計上心來。

等等,要是自己現在趴在這牀邊睡覺,那等會聖母醒來的第一時間會如何?

她肯定看着自己會很感激,很心疼的啊。畢竟自己又再次救治她累到趴下了。這聖母歲數本就擺在這。

都可以當自己姨的歲數了。那股子天性的母愛一定會在這樣的場合下給自己加分的!

這感情還不得進展的起飛?

餘乾越想越有可能,然後直接坐在地上,然後趴在牀邊開始睡覺起來。

不過很快他又醒了,然後咬咬牙朝自己的胸口來了一掌。臉色頓時蒼白柔弱萎靡下來。

是的,餘乾打算玩點狠的,讓自己氣息再孱弱一些,徹底激發出聖母娘娘她的母愛。

做完這個,氣息紊亂的餘乾齜着牙,忍受着痛苦開始趴在按陷入神遊階段。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在泡妞這件事上餘乾從來不含湖,該出手就出手。你以爲情場聖手都是怎麼來的?那都是無數個小心機,小茶味搞來的!

時間又慢慢的往後推移了一些,疲勞再加上“受傷”的餘乾也確實是迷迷湖湖的睡了過去。

是真的睡着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牀上的聖母身子輕輕的動了兩下,整個人開始慢慢的醒轉過來。

她先是視線有些茫然的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然後昨天的記憶開始慢慢復甦過來,最後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先是捂着胸口平復自己體內的傷勢,然後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餘乾的身上。

她先是一怔,然後又迷迷湖湖的記起來了是餘乾把自己帶到這安全的地方,然後給自己一直療傷。

瞧着餘乾現在疲憊的樣子,氣息紊亂萎靡的樣子,再看着周圍這熟悉的屋子。

聖母她哪裏不知道這是餘乾把她帶來了之前一起住過的農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