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559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然後,餘乾轉頭看着葉嬋怡好奇的問道,“我方纔瞧見你身上氣息隱隱的不俗,看着也不像修煉的樣子。”

葉嬋怡解釋道,“子夫師祖他老人家留下的東西還是過於玄妙,我最近一直在重新梳攏吸收。”

“這是要緊的事,你可得好好的弄。”餘乾頷首道,然後又回頭看了眼聖母,這才繼續道,“其實多餘的事情我也沒有了。

見到你安然無恙就足夠了。等你梳攏吸納好後想來太安的話就來,我那院子一直給你留着的。”

葉嬋怡遲疑了一下,“你這是要走嘛?”

“嗯,也不多待,還是得趕回去處理太安城那邊的事情,畢竟我這離開太長時間了,有些不放心。”餘乾解釋了一句。

葉嬋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敢說什麼挽留的話語,聖母就在這,加上她本身比較內秀的性子,確實不會在這大庭廣兄潞宛N乾說些什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那你路上小心些、”葉嬋怡頷首道。

“會的,你安心修煉,實力纔是最重要的。”餘乾最後說了一句,然後輕輕的拍了拍葉嬋怡的肩膀,這才轉身離去。

看着餘乾的背影,葉嬋怡抬起的腳步又放下了,只是目送他離開這聖殿之中。

聖母也並未跟葉嬋怡多說什麼,輕輕的朝她點了下頭,然後便帶着餘乾一起離開這聖殿之中。

“你這就要走了?”聖殿之外,倆人往來時的方向走着,聖母先問了一句。

“娘娘是不希望我就這麼走了嘛?”餘乾轉頭望着那兩座側成嶺的豐滿山峯,語氣輕快的問着。

“你的視線若是再這樣一直放肆,休怪我無情了。”聖母終究還是抵抗不住餘乾這能喫人的火辣視線,出聲警告了一句。

“抱歉抱歉。”餘乾有些歉然的點了下頭,然後說着,“娘娘你可能沒怎麼和年輕人打過交道。

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在你覺得習以爲常的外在。但是在年輕人的眼裏那就是有着潑天誘惑的存在。

很多東西其實不能怪我,只能怪娘娘你自己實在太過優秀以及我身爲年輕男性的那種薄弱的自制力。

再者,我修煉這麼久最講究的就是順應天道,從不違背自己的內心。所以我並覺得我如此看你是一件什麼值得詬病的事情。

這只是我對大道的嚮往,從而衍生出來。一切都是爲了順應本心,如此才能得修煉大道。”

聽着餘乾這一句又一句的解釋,聖母娘娘少有的有些愕然起來,她從未聽過有人能把這樣下流的事情往這裏解釋。

說實話,她有些給整不會了。最後只是問道,“所以,你把窺伺我這件事等同於你的大道?”

“娘娘真是天下一等一的聰明人,更不愧爲白蓮教的聖母!”餘乾當即讚賞的說道。

“簡直荒謬,你這就是歪理邪說。”聖母反駁道。

“那敢問娘娘我現在修爲幾何?”餘乾再問道,“若我說的是荒謬的,我現在的修爲又作何解釋?”

“只是你天賦好罷了。”

“這麼多年,天賦好的修士何其多?如過江之鯽。但又有幾人在我這個歲數取得這般成就的?”

聖母再次給問住了,就算她知道這是詭辯,但是餘乾的實力擺在這裏,她實在是反駁不了這樣既成事實的詭辯。

於是選擇保持了沉默、

餘乾卻繼續侃侃而談,說道,“所以,我餘某渾身上下全是赤子之心。一切欣賞順道,一切目光向道。

純粹而已,僅此而已。”

“夠了、”聖母出聲制止了餘乾的言論,她怕等會再聽對方說下去,自己要是不讓看,那自己就成了抹殺他大道的生死大敵、

不知道爲什麼,此刻心裏只覺得荒唐無比的聖母卻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接受了餘乾這樣的偷換概念的說法。

甚至還有些覺得新奇感的好笑,因爲從未有過男人會這樣方式的跟她交流這種話題。

於是乎,感受着餘乾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視線,她也不再說任何話了。

看就看吧,反正又不會少什麼。

只是有一點她受不了的就是餘乾的眼神是在是太...太過犀利了..

遊走之處總覺得像是被觸碰到的那種麻感,就好似他看你手臂,那手臂上的衣裳就被輕輕剝去的那種。看到你的大腿...就...

聖母只能心中默唸教義的來壓制這種怪異的感覺。

不過還好,餘乾和剛纔來時一樣,總是會適當的渿L輒止,不給她真正的不堪的尺度,這點還是讓聖母覺得很舒適的。

等餘乾目視前方的時候,她才徐徐說道,“餘少卿,可...”

“娘娘喊我小余就行,餘少卿聽着怪生分的。”餘乾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我喜歡娘娘叫我小余,有股子親切感。

“我發現你這人怪癖還不少?”聖母有些古怪的看着餘乾。

“年輕人混口飯喫,還請娘娘理解一二。”餘乾抱了下拳,然後說着,“娘娘方纔是有事和我說吧,請繼續。”

“我想和你說的是金焰老魔的事情。”

“金焰老魔是誰?”餘乾好奇的問了一句。

“當日你在太安城外截殺南陽世子的時候,就是那位金焰老魔出手增援到然後出的手。”說到這,聖母的表情已經冷然起來。

餘乾恍忽過來,他肯定是記得那位二品邪修的。當時他那道血掌之下,若非是聖母拼盡全力用祕術將將逃掉。

自己和聖母娘娘怕是要交待在那了。

原來那人就是金焰老魔,其實嚴格來講,這位老魔頭就是自己和聖母不共戴天的仇人。

尤其是兩人成功逃跑之後,聖母她留下的後遺症。

當時體內邪氣橫生,若非自己有一手靈籙相救,只怕這聖母就要香消玉殞了。

不過,倒也多虧了那些邪氣,纔會在那段樸素的農家小院的日子裏自己和聖母的關係突飛勐進。

那段時光,自己天天往那山間的農村跑,救治聖母,從而才能打下這般堅實的基礎。

才能現在自己可以隨便偷窺聖母,並且哪怕用歪理邪說對方也不反駁的那種。

就餘乾剛纔的歪理邪說無非就是給個彼此心安理得的藉口和臺階罷了。

畢竟自己都那麼說了,聖母肯定也就不好拒絕,並且在之後的習慣之下,這反而會成爲一件彼此之間熟稔的默契行爲。

到那時候,自然就叫水到渠成。

所以,一個合格的色批一定要懂的給彼此之間一個非常好的臺階或者是心理暗示。有這樣的心理暗示,曖昧都會自然而然的變的合理。

這種方式可以歸於行爲心理學範疇。

當然,前提是兩人有一定的相識並且好感基礎。否則別上來就開整這種,否則到時候怎麼社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娘娘是想找那金焰老魔報仇?”餘乾立刻就猜測出了聖母的心思。

尤其是在對方的語氣和反應了更能確定這一點。想想也是,差點因爲那位老魔而死,期間還受了那麼久的傷痛折磨。

這確實是血仇,是死仇。得報。

“嗯。”聖母的聲音依舊保持着冷然,說着,“我從來不報隔夜仇。現在我也入了二品,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不過也實話跟你說,若是你沒來,我也不會想着現在就是。畢竟這位金焰老魔雖然也是二品初境的修爲。

但是一身邪功了得,我並沒有多大的信心擊殺此人。

所以,還得請餘少卿你一起幫忙出手。你之前未入二品境便能斬殺天君,現在入了二品境,想來實力更進一步纔是。”

“我明白了,聖母是想着我們聯手去把那位老魔給斬了?”餘乾問道。

“嗯,嚴格來說這金焰老魔跟你也有大仇,怎麼樣,有興趣嘛?”聖母直勾勾的看着餘乾。

其實餘乾這時候最大的一個想法就是千萬不要惹女人,尤其是這些強大的女修士。因爲這些女修士在功成的那一刻,第一件事往往想的就是報仇。

就連身負白蓮教使命的聖母娘娘都咽不下這樣的氣,忍不了這樣的氣,其他的女修可想而知。

當然,餘乾自然是支持的,他只是笑道,“娘娘只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同娘娘一起前去。”

“你說。”

“叫我小余,你剛纔又叫我餘少卿了,我說過了,這樣加我我覺得很生疏,我喜歡親切一些的。”

“啊?就這?”

“嗯,對我很重要的。”

聖母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有些彆扭的聲音低的不像樣的喊了小余兩個字。

開什麼玩笑,她可是堂堂聖母,哪裏曾以這樣的方式稱呼過別人,尤其還是這樣的小年輕。

不知道爲什麼,在喊出這兩個字後,心裏無端端的就湧上了一股罪惡感。

這餘乾果然是個變態。

“就這樣,以後保持、”餘乾一臉舒服了的樣子,然後問道,“娘娘是要現在就去殺了金焰老魔嘛?”

“你不是要趕着回太安,剛好順路。”聖母頷首說道。

“行,咱們就一起先把這個仇報了去。”餘乾笑道,“不過,這金焰老魔是南陽王的人,現在估計和南陽王在一起。

咱們要是就這麼直接殺上去,會被別人認爲破壞平衡的。畢竟南陽王現在可不是小小諸侯這麼簡單了。

事情真要鬧大了,我倒是無所謂,我就怕白蓮教會成爲惺е模綍r候惹的別的勢力的圍攻就不好了。

畢竟這種怕壞平衡的事情,我們這二品修士不好輕易做的。”

“這我自然知道。”聖母解釋道,“你放心,這金焰老魔現在不在南陽境內。他並不是大齊的修士,而是南陽王從他國重大代價請來的罷了。

而且最近,他不在大齊南境那邊,前些日子。他應奎木天君之邀,去了天北山脈一趟。”

聽見奎木天君四個字,餘乾眯起雙眼,問道,“這兩人認識?”

“不知道,不過兩人畢竟都是走的邪修的路子,有交情也在合理範圍之內。”

“這奎木天君什麼時候去的天北山脈?”

“就這兩天吧。怎麼,你和奎木天君有交情?”

餘乾笑着搖頭,“倒是認識一二,談不上交情,只是覺得有些巧合罷了。娘娘是如何得知這金焰老魔的行蹤的?”

“我一直有眼線盯着。”聖母自信的說道,“白蓮教的諜網我也勿用多說什麼,這大齊境內只要不是太過隱祕的事情,總是能查的到的。”

“厲害厲害。”餘乾笑道。

“你放心。”聖母繼續道,“這金焰老魔離了這南境,我們殺他就是私人恩怨了。唯一有點不可控的就是你畢竟和天北山脈的天君們有仇隙,這個怕到時候可能會節外生枝。”

“這個無妨。”餘乾自信道,“那奎木天君不敢插手的。如果敢插手,我並不介意一起送他上路。

他心裏還是有這個分寸的。”

“行,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吧。畢竟不知道那金焰老魔會在天北山脈呆多久。”

“走吧。”餘乾點頭。

然後,兩人便直接沖天而起,朝天北山脈的方向激射而去。

下午的時候,二人直接來到了這廣袤無際的天北山脈之中,然後徑直朝奎木天君的領地那邊飛去。

等到了目的地之後,聖母正欲落地的時候,餘乾卻出聲說道,“娘娘稍等。”

“何事?”聖母轉頭看着餘乾。

“在動手之前,我想娘娘答應我一個要求。”餘乾直接說道,“如此大的忙我幫了,娘娘總要付出些什麼吧?”

聖母心裏頭湧上了些許驚疑之色,眉宇輕蹙的問道,“可是你剛纔不是說...”

“剛纔是我年輕了,路上想了想,還是要一些別的。”餘乾坦盏馈H会犭p眼又開始在聖母那肥美的身段上游走起來。

“你想要什麼?”聖母見餘乾這詭異的眼神,心裏突然朝跑偏的方向想着。

“認識娘娘這麼久,卻始終不曾得見娘娘真容。事成之後,我想親眼看看娘娘的長相,可好?”餘乾臉上掛着很是認真的色彩。

“就是這件事嘛?”

“就這件事。”

聖母陷入沉吟之中,半晌之後,還是點了下頭,“嗯,我知道了。”

“說好了,可不許反悔。”餘乾有些激動道。

“本座從不出爾反爾!”聖母硬氣的說了一句。

餘乾臉上掛着滿意的笑容,重重的點了下頭。聖母這才準備繼續落地下去。餘乾這時卻直接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說道。

“娘娘稍等。”

“又有事?”聖母看了一眼自己手腕的位置,並沒有掙脫。

“娘娘是打算親自扣關,請奎木天君?”

“不然呢?奎木天君成名已久,來到人家的地盤總要給人薄面。”

“我來吧,哪有堂堂聖母給一位區區邪修扣關的道理。”餘乾澹澹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