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哪有一直用的道理。
“我受了些傷。”餘乾找了個理由。
“啊?你那受傷了啊?嚴重嗎?我看看、”李念香她頓時急了,很急很急的那種。半點顧不上什麼,直接就蹲下來要解開來看看。
餘乾眼皮狂跳,趕緊拉着李念香起來,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是說我受了些內傷,經脈出了點問題。
你放心,休息個一兩天就好了。”
“啊?什麼內傷,嚴重嗎?母妃都沒有跟我說的。”李念香臉上再次掛上了焦急之色。
“沒事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就小傷而已,休息個一兩天就好了。”餘乾趕緊解釋道。
看着餘乾臉色不算很差只是有些萎靡的樣子,李念香雖然還是很擔心,但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然後,她眼珠子滴熘熘的轉了一下,然後小聲的說着,“那豈不是說,我現在怎麼挑逗你,你都不能對我使壞啦!”
說到這,李念香的臉上和眸子裏竟然不停的噴薄出興奮的色彩。
餘乾臉色一僵,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李念香,“文安啊,你這段時間在皇宮裏都學了些什麼?
貴妃她是不是又教了你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
“呸,纔沒有呢!”李念香趕緊心虛的反駁一聲。
她怎麼可能讓餘乾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學了些什麼,其實餘乾也猜的沒有錯,這段時間韋貴妃確實教了她很多很多東西。
尤其是那什麼情趣兩個字,韋貴妃說夫妻之間這種人倫之事是再正常不過的,是天道。
所以很多時候不必拘謹,關上門來就只是夫妻之間的事情,不關任何其他人的事情。所以人倫之道自然是怎麼開心怎麼來。
半點不用顧忌別的。她更是教了李念香那些作爲女人能做到的很多事情。
比如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其實都能用到的那種,不一定非得是一個地方。
當然,母女之間自然說的很是隱晦,不可能這麼直白。但是配合上那些宮裏女老師們的點撥再加上李念香本身的天賦領悟力。
她自然就很發散思維的想了很多很多,結合對餘乾的瞭解,她越想越有道理。
因爲餘乾很多時候喜歡的東西很怪,比如自己的腳。
不知道爲什麼,餘乾就很喜歡把玩,把玩的時候氣息都劇烈了許多。
所以,李念香就愈發確定這個理念,那就是自己渾身是寶,都可以用來行天道。
這樣既能促進夫妻間的感情,也不會讓餘乾膩了自己。
李念香其實也真的有些怕餘乾哪天不喜歡自己了。她真的愛極了餘乾,根本不敢想象哪天餘乾要是不喜歡自己的時候該怎麼辦。
想想這種事就呼吸不過來,就想着死了算了。
“唉,你怎麼哭了、”餘乾有些慌亂的摸着李念香那張委屈巴巴的小臉,趕緊說道,“你玩我,你隨便玩我,你別哭啊。”
“呸。”李念香破涕爲笑,趕緊抹掉自己的淚花,剛纔就純粹是突然想多了委屈起來,可是見餘乾這樣關心自己。
那些小心思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甜蜜充實且歡喜的樣子。
“我纔不是因爲這個呢,我剛纔也是隨口說說,誰要挑逗你啦。我纔不是豔婦人呢!”
“嘿嘿,可我就喜歡豔婦人呢。”餘乾蕩蕩一笑。
“你要不要點臉!”李念香輕輕掐了餘乾一下,然後再次靠在餘乾的肩膀上,小聲的說着。
“我剛纔只是想到要是你以後不喜歡我了,不要我了,那我該怎麼辦。好難受。”
餘乾一怔,然後伸手摟住對方的肩膀,輕輕的在李念香的額頭上吻着,說着,“小傻瓜,你想什麼呢。
以後不許想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你一直都是我餘某人的妻子,一直一直。這點誰都不能改變的。”
第680-681章願星光不負趕路人
“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李念香眉眼笑的月牙兒也似,伸出雙手緊緊的摟住餘乾的腰肢,在他的懷裏拱啊拱的。
感受着對方對自己那滿懷的溫存和愛意,餘乾的嘴角不由得泛起微笑,他伸手輕輕捋着李念香柔順的秀髮,說道。
“文安,我過來其實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你說。”
“我可能要離開太安一段時間。”
“離開太安?去哪?現在外面這麼危險。”
“我得去尋求修爲上的突破去了,你也知道二品修士意味着什麼。我只有入了二品境,才能說真正的萬事無憂。
所以,我必須得去突破一下,之後再回來。剛好趁着現在局勢還算一點點的穩定的情況下。”
“那你要去哪裏啊?在太安不行嘛?”李念香有些擔憂的抬起頭問着。
餘乾就把極北之海那邊的情況和自己要做的事情稍稍解釋了一下。
聽完餘乾的解釋,李念香陷入了沉默,最後幽幽說道,“我知道啦,你去吧。我會好好的在這等你回來的。”
餘乾有些詫異的問道,“答應的這麼痛快,我還以爲你會分析一堆呢。”
“怎麼,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麼不懂事的愚婦嘛?”李念香又掐了餘乾一下,說道,“我很識大體的,你不要小看我!”
“是是是,怪我。”餘乾齜着牙,“我們文安是最懂事的女人了,怪我。”
“那無論如何嘛,你都要答應我要平安回來的。”
“那是肯定的嘛。我只是去尋求突破,不惹事放心。一定平安回來。”餘乾笑道。
“那要去多久啊。”
“不知道,也不確定,修行這種事我無法打包票的。尤其是二品這種天塹一樣的境界。”
“好吧。那你加油。”李念香揮舞了一下小拳頭,說着。
餘乾莞爾一笑,說道,“這次你可不許像之前那樣傻傻的不喫飯,我回來要是見你餓瘦了我肯定罵你的知道不。”
“知道啦,我胖死我自己。你要是太久不回來,我就變成大胖妞嚇死你!”李念香賭氣式的說道。
“沒事你多胖我都喜歡。”餘乾又摟緊了對方。
知道今晚可能是兩人很久一段時間的見面,李念香就更爲不捨的愈發摟緊了餘乾一些、
餘乾摸着對方的後背,溫存着彼此,好一會兒後才說道,“對了,這件事我是私密行動。算是偷偷熘走。
所以你誰都不能說,貴妃和陛下都不能說的,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嗯嗯。”李念香重重的點着頭,“我誰都不說的,你放心。”
“真乖。”餘乾直接站了起來,然後直接把李念香這個公主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裏。
“呀,你幹嘛啊。”李念香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摟緊餘乾的脖子。
“你不是要挑逗我嘛,咱們今晚牀上好好聊一晚上。”餘乾淫笑着就抱着李念香往牀榻那邊走去。
很快,屋裏就傳來了陣陣嬌呼的笑聲和細碎的言語聲。
聲音盪漾出些許到屋外,外頭冷月如鉤,月光有些清冷,卻絲毫不影響這份濃密到骨子裏的溫存。
就這樣,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餘乾輕手輕腳的走出房屋,然後輕輕的帶上門。這才鬆了口氣。
剛略施小術法讓李念香溫和的睡去,餘乾並不打算在這過夜,打算連夜出發前往極北之海。
越是在這種時候,越不會引人注意。
沒人會想到他會就這麼離開這太安城。
今天和阿姨已經說過了這件事,到時候給她留個短訊就行。他是不敢回去和公孫嫣當面說。
他怕公孫嫣到時候又發瘋的壓榨自己,那就真的完了,徹底走不脫了。
一夜n次郎這種事他不想再經歷了,真的會死人的。
“就這麼走了?”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餘乾愣了一下,回頭看去,李念香正一臉平和的站在那裏。餘乾知道是巫汐出來了,自己的另外一個髮妻、
“小汐。”餘乾出聲笑了一下,“本來還不想打擾你的。”
“什麼叫打擾?我是那種不懂事的女人?”巫汐反問了一句。
餘乾一怔,正想解釋一二的時候,巫汐直接說道,“你先走吧,回來再說,天色不早了。”
說完,她就直接回了房間,反手關上門,讓餘乾多少有些凌亂。
餘乾當然就反應過來是自己處理出了點問題,光顧着和李念香說這件事了。自己和巫汐也是夫妻。
這種事肯定要鄭重知會人家一聲的,誰還沒個小醋意真的是。
巫汐喫些小醋餘乾自然是能理解的。他總不能就這麼走了,正想進去好好說一下的時候。
門又打開了。
巫汐再次走了出來,她輕輕的走到餘乾身邊,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餘乾,將臉頰躺在餘乾的胸懷裏,輕輕的說道。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我等你回來。注意安全的,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溫柔的語氣就這麼透過胸膛穿進了餘乾的心臟,巫汐不像李念香。她說話做事總是帶着這麼一股如水一樣的感覺。
但正是這種流水感覺才更能讓餘乾感受到話語中的力量。
餘乾緊緊的抱着對方,說着,“我會小心的。回來我再煮清水白露給你喫。”
“嗯。再見了。你去吧。”巫汐臉上掛上湝的笑意,從餘乾的懷裏鑽了出來,點了下頭,然後就折回屋裏去了。
餘乾目送巫汐進屋關門,有些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自己這個混蛋真的是何德何能能有這麼樣的齊人之福。
又看了一會安靜的屋子後,餘乾便離開這裏,直接用仙靈之氣一路遁匿出皇宮。
~~
天北山脈核心地帶,一處高聳入雲的山峯上的一處黑色宮殿內。
三位邪修,或者說是三位天北山脈裏食物鏈頂端的三位天君此刻正席地對坐着。
他們的面前放着一張畫像,畫上描摹着一個年輕男子,正是那日在太安城外斬殺長風天君之後的餘乾模樣。
長風天君被大理寺的修士斬殺這件事傳回天北山脈之後自然是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無數的邪修都有些驚懼於這個消息,生怕大理寺的怒火遷怒到他們身上,但是之後大理寺並未有額外的舉動,這讓他們放鬆不少,尤其是長風天君管轄境內的那些邪修。
對這些人而言,長風天君死就死了,換誰當天君都一樣。作爲邪修,趨利這種事是本能。只要禍不及他們就成。
不過雖然放鬆歸放鬆,但是對於大理寺的懼怕又提升了一個階層。
要知道天君啊,那可是多少修士才能誕生出一個的存在。二品的修爲放在這個世界哪個地方那都是大老中的大老。
廣袤無垠如天北山脈,修士多如牛毛的天北山脈現在一共纔有六位天君,這還算是數量相對較多的時期。
可就是這樣的天君,結果被大理寺的人說斬就斬了,還是一個毛頭小子,一個三品修士。
這如何讓那些底下的人心生懼怕,現在要是再有人跟他們說要去打太安城打大理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現在大理寺的威懾力又拔高了一個大段,那就是對這天北山脈的話事人的權威又受到了削弱。
所以,這其中的三位天君這纔過來彼此會晤一下。一是剛好探討一下這件事,二則是另有要事。
“如果不是那麼多人親眼見證,我是不可能相信一位三品大成修爲的年輕小娃娃能斬殺長風。
就算長風剛入二品境,但那也不是三品修士可以斬殺的。”右手邊一位穿着花衣服的五十來歲的男子說了一聲。
這人算是在天北山脈這邊的一個老天君了,平時也基本龜縮在天北山脈裏當大王,日子也算過的瀟灑。
主管西北處的天北山脈,道上稱其爲木宿天君。
“這長風就是過分愚蠢,魏帝那個小人的話他也信?還真讓人當槍使,傻傻的葬送了性命。
太安城要真是那麼好欺侮,那能被叫做天下第一大城?就算現在太安城裏的那些頂級修士都去了極北之地那邊。
但那也豈能是我等能染指的?長風這個不長腦子的蠢貨,也不跟我等商討一下就冒然行動,被人斬了也是咎由自取。”
左側的一位穿着綠袍,戴着綠帽子的中年男子臉上掛滿了譏諷之意的說着。
這人是奎木天君,在道上的名氣非常大,不僅僅是在天北山脈這邊,其邪名可以說是傳遍了邪修這個羣體。
這一切其實和他年輕時候的遭遇有關係,他是魔修,年輕的時候醉心修煉,後來他的雙修道侶跟他的好友有染。
每次他閉關的時候,都在他關外行那苟且之事。
因爲奎木天君每次閉關的時候都會隔絕自身對外界的感知。所以他的道侶和他的好友爲了尋刺激,就在人洞府外日夜苟且。
後來有一次,奎木天君突破四品境的時候比預計早出關那麼幾天,然後正一臉興奮的出關準備慶祝的時候。
就見到了這讓他血壓飛速飆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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