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那些守城的修士看見餘乾兩人也不敢過多阻攔,任由其出去。
很快,餘乾就帶着公孫嫣來到了西城外面。兩人飄在高空之上。
今晚月色很美,皎潔如白珠的圓月悄然的掛在上空,銀白傾斜下來,落在餘乾和公孫嫣的肩頭上。
兩人就這樣並肩而立的看着天上的圓月。
“部長你之前說過,你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個地方放空自己的心靈。”餘乾輕聲說。
公孫嫣緩緩的點了下頭。
餘乾輕輕一笑,就繼續道,“既然這裏能給部長你心靈上莫大的安慰,那我就在這攤牌了。”
“攤牌...什麼..?”心裏有預感的公孫嫣,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線都帶着些許不可控的顫抖。
“我剛纔說過,部長你都懂的。”餘乾轉頭堅定的看着公孫嫣,然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很簡單。我喜歡部長你。”
“喜歡的很久很久了。”
聲音溫和之中透露着堅定,簡單純粹卻非常有力量的一字一字的飄進公孫嫣的耳中。
後者臉色極其複雜的看着餘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喜歡部長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餘乾臉上掛着溫和的微笑,繼續澹澹的說着。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部長的時候,那時候我入大理寺不久。部長你還是五品修爲的時候。
當時,你邀請我去你那住。我害羞,沒答應。現在想起來真的是後悔的緊。之後,我跟着部長一起調查槐山真人的桉子。
再之後,我就搬入了部長的家裏跟着部長一起住。部長你幫我煮過很多次很多次的麪條,幫我丈量衣服,縫繡衣服。
幫我入丹海境,細緻而又周全的照顧着我。後來啊,我們入了玄境,部長你又直接擋在我的面前,不惜生命的代價保護我......”
餘乾的聲音很輕,只是在陳述一些簡單的事實,他和公孫嫣之間的事實,一樁樁一件件的。
很多很多,兩人之間在生活上的細枝末節三天三夜都講不完,餘乾只是想到什麼就說着什麼。
“...所以啊部長,喜歡你這件事,確實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產生的。雖然,你年紀比我大,雖然我們的身份限制橫在這裏。
或許世俗和倫理都不允許我們超脫。但是我餘乾今天要跟部長你說的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
我喜歡你,很長一段的喜歡。”
公孫嫣臉色從最開始的複雜到之後的震撼到之後的慌亂到之後的無措到之後的恍然到之後的恍忽。
再回到現在的複雜。
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餘乾的這些話,不敢看他,只想當個鴕鳥一樣的離開,然後腳步也就邁出去了。
這一次,餘乾並沒有拉着對方的手,只是站在原地說道,“公孫嫣,你現在要是回去,那我就當你對我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
公孫嫣的身子頓住了,也不知道是因爲餘乾直呼自己的名字,還是餘乾說的那句話。
她轉頭臉色和眸子都依舊複雜的看着餘乾。
後者再次笑道,“我知道部長你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想着我們二人之間的種種存在的溝壑。
但我餘乾不是傻子,部長你對我的感情我是知道的。否則我今晚也不會說這些話。請部長你知道一點。
這些或許你認知中的溝壑在我餘乾的眼裏不值一提,區區十幾歲算什麼?區區之前的上下級關係算什麼?區區世俗之人的看法算什麼?區區倫理的約束算什麼?
我餘乾本就不在意這些,世俗禮教的什麼的,我半點不喜歡。我認的是部長你這個人,而不是這些無聊的條條框框。
我之前之所以一直不跟部長你說這些,一直遵守我們之間那些無聊的世俗教條,就是因爲怕部長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但是現在,我以爲時候到了。這麼久的相處,部長你也該知道我餘乾是怎樣的一個人,你覺得我會因爲這些區區的世俗教條而一輩子跟部長你保持着那他媽的該死的距離?”
面對真情流露的餘乾,公孫嫣的眼神像最深的汪洋。
那裏有夾雜着委屈的欣慰。
委屈是因爲餘乾現在才說這樣的話,欣慰是因爲餘乾現在終於說了這樣的話。
那裏有夾雜着恐懼的釋然。
恐懼是因爲對兩人接下來有可能的關係劇變的不穩定性而恐懼害怕,釋然是因爲一切攤開了,那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面對。
那裏有夾雜着恍忽的歡喜。
恍忽是因爲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沒有一點點防備。歡喜還是因爲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像術法爆炸的爛漫,論炊譄崃摇�
是啊,自己內心的聲音公孫嫣她自己其實也一直都知道的,只是這麼久以來她一直抱着鴕鳥的心態,抱着再等一等的心態。
她不敢跟餘乾說,更不敢讓他知道自己其實早就對他動了男女之情。
生平第一次喫情趣丹藥的主人公就是餘乾,這是一個千萬年難以改變的事實。
可是說了之後又能如何?餘乾是駙馬,是有着大好前途的年輕人,是大理寺未來的頂樑柱,是一個那樣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要是真的因爲自己而導致他的人生出了某些岔子,那又該如何?
所以,公孫嫣她也一直在這件事上裝傻。捨不得離開,又害怕更近一步。就想裝傻的陪着餘乾。
但是這一切,餘乾現在直接揭開了。
她料到今天的餘乾會不同尋常,但是沒有想到會這樣的不同尋常,會這樣的勇敢。
看着眼前的少年的都能做到這樣的地步,自詡一生不弱於任何男人的公孫嫣又豈會再次退縮。
少年主動了,熱烈而又堅定。那作爲對方口中阿姨的自己,又何懼這一切?
看着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公孫嫣,餘乾直接繼續說道,“公孫嫣,我現在比你強,今兒個這件事,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我幹到你答應。你就....哎哎唉,部長你別這樣...嗚...”
畫面卻是這樣的啊。
面對着口頭威脅的餘乾,公孫嫣直接勇敢的逆行上去,雙手捧住餘乾的臉頰,然後把自己那雙豐潤的嘴脣狠狠的扣在餘乾的嘴上。
然後瘋狂的索取着,一副要把餘乾給吸乾的樣子。
她公孫嫣這一輩子都是有着最強大的心臟,設立的目標,無論多難她都會義無反顧。所以她才能當上大理寺唯一的女部長。
所以,她才能以女子的身軀扛起很多男人都扛不起來的責任。
剛烈,執着,堅定貫徹了公孫嫣的前半生。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能被世俗,能被禮教約束的女人。
只是因爲餘乾,她自己把自己陷入了這樣的怪圈。怕會嚇到餘乾,然後失去餘乾,就在這方面硬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別的女人的模樣。
但是現在,餘乾無所畏懼。她心裏頭的那股無所畏懼就全都回來了。
良久的索取後,公孫嫣輕輕分離彼此的嘴脣。
嘴角掛起迷人的微笑,充滿磁性的柔和嗓音輕輕的說着。
“小男人,你剛纔就是在犯罪、”
看着近在遲尺的公孫嫣,看着對方那張成熟的臉龐此刻在黑夜裏就像一朵驕悍的野玫瑰。
這樣的形態的公孫嫣餘乾從未見過,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公孫嫣,像個女帝。
是啊,阿姨本該就是這樣的。獨立,自信,強大。
餘乾不知道爲什麼有些害怕。
阿姨好像一副隨時能喫掉自己的樣子。
記憶又被拉回到兩人初見的那時候,那時候的公孫嫣也是這樣驕傲的跟着自己說,要不要跟她一起住。
看着眼前有些退縮的餘乾,公孫嫣心裏的那一頭野獸再也關不上了。
她饞餘乾很久了,饞他的身子,饞他的靈魂,饞他的笑容,饞他的一切一切。
這一刻,公孫嫣直接徹底放飛自我,面對自己心中最真實的野性,只想狠狠的吸取眼前的小男人。
然後就毫不猶豫的壓了上去,再次將豐潤的雙脣緊緊的扣了上去。
阿姨在上我在下!
雲朵在身邊飄着,兩人無比瘋狂無比熱情的在高空之上索取着彼此。
感受着胸口上那巨大的壓迫力,阿姨的立體飛鷹都被壓癟了。柔軟且強大的觸感讓餘乾都開始窒息起來。
他想要了。
抱着阿姨,他就像枕在雲朵之上,不對,比枕在雲朵之上還舒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彼此的嘴脣,因爲過分的用力,嘴脣周圍都有些異樣的紅圈。
餘乾喘着粗氣,低語道,“部長,我不行了,我憋不住了!”
公孫嫣眼神之中帶着前所未有的媚意,那是一種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風情。像陳釀的葡萄酒。
往往這種風情是很多年輕人最抵抗不住的那種。
所以纔有那麼多的小年輕喜歡所謂的阿姨,喜歡那些風情萬種的阿姨。就是因爲這股子純粹的熟透的風韻。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飽滿多汁,噗嗤噗嗤。
餘乾自然也是身處此列,看着眼前的公孫嫣,他再也把控不住。而且氣氛烘托到這了,也不想把控。
大不了就雲震!
開發新玩法又不是不行!他餘某人不在意的!
“你是變態嘛?”看着餘乾的動作,哪怕強大如公孫嫣也根本接受不了。
她雖然歲數上去了,但說實話,要論男女之事,餘乾是她師公!
自己剛接觸人倫之道就要玩這麼野?怎麼可能?她公孫嫣是要底線的。
餘乾有些慚愧的停下手頭的動作,剛纔確實是腦子一熱,有點瘋狂了。他急切的說道,“阿姨,我們回家吧。”
“你爲什麼要叫我阿姨?”
“可能...可能...”
“是叫這個有感覺一些。”
“哎,對的。”
“變態!”
“我...”
“以後私下叫就行,在外面敢這麼叫,我打死你!”
“好的好的。”
然後,公孫嫣直接一把把餘乾的腦袋抱在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着,很緊很緊的那種。
餘乾有些喘不過氣起來,感覺要被這份宏偉給憋死了。
阿姨好像開始不對勁了,老女人扯開禮教的面紗之後,那股情感直接就像火山一樣的不停噴發出來。
擋不住的。
“餘乾,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真的其實不該開始的。”公孫嫣幽幽的說了一句。
餘乾扶着對方的香肩,將自己抽離出來,然後跟對方的那雙像是會說話的眼睛對在一起,他簡單的說着。
“可是就已經開始了。”
“是啊,已經開始了。”公孫嫣輕輕的笑了笑。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風兒將些許髮絲吹散的貼在額頭上,風韻的臉龐上掛上那股子透徹心扉的笑容。配合着這無垠的月色,便是人間角色。
這股子成熟,這股子媚意天成,這股子濃烈的女人味道,一一的精準擊中在餘乾的心臟上。
然後,餘乾直接摟住公孫嫣,將對方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上。
公孫嫣彆扭一下之後,便自主的伸出雙手,環繞在餘乾的腰上。
兩個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因爲純粹的男女之情而擁抱在一起。在這高空之上感受着彼此。
什麼世俗禮教,什麼身份差別,什麼年齡因素,統統都去他媽的。
現在,他們只想就這樣抱在一起。
“無論如何,我們的關係都暫時先不要宣傳,我們自己知道就行。”公孫嫣輕輕的說着。
“阿姨...”
公孫嫣直接打斷了正欲說話的餘乾,說道,“如果你還想正常的在這太安城生活下去的話。
人言有的時候是世界上最鋒利的武器。我不想我們之間的事情被人當做笑料,當做茶資。就在我的小院子裏,我們是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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