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468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陳拓這一搞,直接把壓力給到了夷陵山脈那邊的防線上。這第二道防線要是也被南陽軍攻破。那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不過,具體的李洵將打算做出如何反應,公孫嫣也不知道。

至於大理寺那邊已經第一時間聯繫過來了,讓他們兩人儘快回太安。不過被公孫嫣以餘乾療傷爲由給暫時推遲了。

褚崢本來想派一個小隊,或者自己親自前來接餘乾回去。

不過現在南陽軍戰線已經全面擺開,大理寺再來就不合適,被發現了就會直接陷入很被動的地步。

所以,褚崢只是傳訊讓餘乾和公孫嫣務必在情況穩定之後第一時間回去。

“你現在既然也醒了,等你再修養一兩日之後就先回太安吧。現在南境這邊情況極爲複雜,再待下去對我們很不利。

而且,寺裏這個時候肯定也很缺人手。我們得儘早趕回去。”公孫嫣說道。

餘乾本還想說自己需要多留一些時日看看,後來想了想也就沒說了。他之前本想着利用朱宸好好的對付一下他老子。

可是現在陳拓這一搞,直接把餘乾原先的計劃全打亂了。平衡的局勢不在,他根本不好借力打力。

他現在的修爲還真不好就這麼直接去孤軍深入的搞事情。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入歸藏境再說。

到那時候再定進退。

“明白。”餘乾點頭應着,而後繼續問道,“對了部長,空如大師有他的消息了嘛?”

公孫嫣搖着頭。

“不會吧,大師他難道出事了?”餘乾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的問着。

“不知道。出事應該不至於,可能已經回太安了我們還不知道罷了。”公孫嫣解釋了一句、

對空如的實力她還是很相信的。並不認爲這南疆的修士能擊敗空如。

“唉。”餘乾嘆息一聲,“這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要不太平了。我們必須得多小心謹慎一些了。”

“嗯、”公孫嫣點着頭,然後看着餘乾問道,“你要不進去好好調息一下,就別在這閒坐着。”

“嗯好。”該瞭解的情況也都暫時瞭解了,現在傷勢要緊,餘乾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回屋療傷去了。

他有靈籙的本源之力傍身,這種恢復元氣的事情再簡單不過了。

就這樣,餘乾在屋裏盤膝打坐到夜色降臨之後才收功起來。經過一天的本源之力溫養,體內的傷勢基本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餘乾神清氣爽的走出院子,看見公孫嫣正坐在院子裏抬頭賞月。此處高度本就高,再加上今晚的月亮夠遠。

坐在這院子裏往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皎潔月亮確實別有韻味。

餘乾輕輕的走到公孫嫣的身邊坐下,陪着她一起賞月起來。

院子裏一時間只剩下靜謐,氛圍就很平淡溫和。

稍頃,公孫嫣轉頭看着餘乾,感受着對方身上那穩穩的氣息,不由得問道,“你還沒跟我說,你身上的傷勢到底是怎麼弄的。當時怎麼回事?”

餘乾輕笑道,“倒是也沒什麼,當時陳拓的一位修士找上我了,避無可避,就打了一架。”

“對方是歸藏修士?”

“嗯。初入三品的修士。”餘乾說低了一些敵人的實力。

“你是說,你和那位三品修士纏鬥嘛?”

“是的。”

“他怎麼沒下殺手。”

“因爲我把他殺了。”

“啊?”

“嗯呢,我一起之下就把他殺了,所以才戰鬥至力竭狀態。”

“怎麼可能?”公孫嫣下意識的就否決餘乾的說辭,“就算對方只是初入三品的修爲,但也絕非是你能輕易敵過的。更遑論你還能反殺他?”

“部長你忘了,我體內可是有四縷仙靈之氣。”餘乾笑道。

公孫嫣怔了一下,“就算有仙靈之氣,但三品修士你怎麼可能說殺就殺。”

餘乾繼續道,“部長啊,你還是小看了仙靈之力,等你再修煉出一縷出來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在這點上,我還真沒必要騙你。”

公孫嫣沉默在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相信餘乾這個說辭。

“部長,我先出去一趟,有點事。”餘乾說道。

“嗯?”公孫嫣停下思考,問道,“什麼事?”

“有些細節問題需要找段震商量一下,順便拜會一下人家。畢竟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還是的好好感謝一下的。”餘乾直接搬出段震當說辭。

還是那句話,自己現在去找李迤吝@件事還是不宜讓公孫嫣知道。

而後者只是點了下頭,也確實沒有任何追問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餘乾剛纔的說辭、

餘乾便先行走出院子,留下公孫嫣一人。

其實他現在的心裏還是蠻愧疚的說,這算不算是揹着公孫嫣出去偷喫?

不對,雙修的事情不能說偷喫,這是爲了修行大道的。餘乾自我催眠一番後便繼續沿着道路往李迤聊沁呞s去。

早上的時候李師師就給了餘乾一張玄宗的大致地形圖。拿着這地形圖認路不難。

爲了方便,他現在也換上了北奇宮弟子的專門服裝。這都是段震準備的,很是周全,在路上也不擔心被其他玄宗的人盤查。

餘乾就這樣沿着山路一路往裏走去,期間還飛躍了幾座山峯。最後纔來到天音宮的所在。

這玄宗不愧是傳承多年的大宗門。這一路走來,上千年的建築隨處可見。看着就滿是歲月的滄桑。

而且佔地非常廣,方圓上百里都是人玄宗的地盤。所以,這玄宗底下的幾個宮都佔據着不俗數量的山頭。

這天音宮和北奇宮倒是剛好相鄰,也不用餘乾跑太遠。

落在這天音宮的主峯的時候,餘乾就直往李迤翆m主府的方向走去。這天音宮的山頭倒是比北奇宮的秀麗了許多。

各種奇花異草,仙鶴走獸遍佈山林之間、一點沒有魔宗的樣子,反倒是像正派。

餘乾一路走來,不時的瞧見山峯之間不少修士朝這邊御空飛行而來,熱鬧的程度還是相當的可以的。

主要還是這天音宮女修士居多,這些個來這的男修士大概率都是聞着花香來的。

修士這一途本就多寂寞,男歡女愛還是很受修士之間的追捧的。

一路上,餘乾穿着北奇宮的衣服,大搖大擺的上山去。這玄宗所有弟子的衣服款式都一樣,只是每個宮的胸口小標會有所不同。

本來餘乾穿着北奇宮的衣服在這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沒辦法,過分俊朗的外表讓他的回頭率保持的很高。

這些天音宮的女弟子見到餘乾這樣長相的男子來此,大多數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習慣了這一些的餘乾自然選擇無視,這裏畢竟不是他心思花花可以出風頭的地方。

很快,餘乾就來到山頂之上的宮主殿這邊,他事先聯繫了李師師。後者早就在宮殿外等候着。

臉上用臉巾遮擋住的李師師在這的身份是李迤恋恼鎮鞯茏印K裕谶@迎客,那些值守的弟子絲毫沒有阻攔。

餘乾安靜的跟着李師師走進宮殿裏,暫時沒有多問什麼,只是一路向裏。

這李迤辆幼〉膶m殿豪華的緊,半點不遜色於皇宮,而且有的地方用料反而更爲講究。更是有不少修行界專門有的材料的粉飾。

所以,這偌大的宮殿看起來就是那種相當昂貴的所在,也就玄宗這樣家大業大的宗門能有本錢這麼搞。

片刻後,李師師帶着餘乾來到一處核心地區的豪華院落前。

餘乾這才停下腳步,問道,“李迤辆褪亲≡谶@裏嘛?”

“是的。”李師師點着頭,“不過她現在不在,被宗主叫去主峯那邊了,估計得晚些時候回來。”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還讓我現在過來?”餘乾不解的問道。

“因爲妾身想給官人一個驚喜。”李師師那雙好看的眸子又開始放電起點,直接拉着餘乾往右邊走去。

“先去我家,妾身服侍一下官人,等李迤了貋砹耍龠^來相見。”

“這不好吧?”餘乾任由李師師拉着自己,那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李師師只是埋頭拉着餘乾,說着,“妾身真的太想太想官人了,妾身自己等會自己動,不會讓官人你勞累的。”

“啊這...”

餘乾還能怎麼說?這時候拒絕就顯的太假的。他是沒想到這李師師現在已經這麼浪了,確實頂不住。

本來,餘乾這趟過來哪裏有帶着半點這方面的心思啊。這時候肯定都是一門心思想着怎麼入三品修爲纔是。

可是李師師這小浪蹄子給出了這麼一個完美的方案,餘乾覺得在等着李迤恋倪@會功夫裏躺着享受一下也不算過分。

李師師她主動申請全自動模式,自己再不配合那就真的太不解風情了。

很快,餘乾就被拉到了旁邊的小院子裏,這裏是李師師平時居住的地方,裝修典雅,屋裏的裝潢甚至跟媚閣那邊的一模一樣。

進屋子的那一剎那,餘乾還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媚閣。

“官人,你坐好一下。”

李師師把餘乾按在自己的牀邊坐下,然後她離開屋子,很快又端了一盆熱騰騰的清水進來。

她將洗腳盆放在餘乾腳邊,然後拿過一個小馬紮過來坐下,再輕輕的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那霜雪一樣潔白的藕臂。

李師師半點嫌棄都沒有,反而臉上還掛着那種發自內心欣喜的替餘乾細心的脫起了鞋子。

脫完鞋子後,她捧着餘乾的雙腳放進水盆裏。

“官人,可會燙腳?”李師師仰着下巴,看着餘乾。

“不會。”餘乾愣了一下,搖着頭。

“那就好,官人稍坐會,妾身幫官人揉揉、”李師師臉上掛上甜美的笑容。

餘乾當時就看的入迷了,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李師師認真而又細緻的替自己洗腳。

說實話,要論伺候人這一點,李師師是餘乾認識所有女孩裏做的最好的那一位。

每一次對方這般的伺候自己,餘乾都能感受到她對自己那濃厚的愛意。一個女孩肯這樣細心,耐心,喜悅的爲你這些事,很難讓人不感動。

餘乾臉上不由得掛上了溫和的笑意,看着李師師臉上掛着那些許飛濺起的水珠,這些水珠就愈發顯的她這多出水芙蓉的嬌豔。

餘乾也沒有拒絕李師師的服侍,畢竟這個世界背景下的特殊性,這裏不像是未來。要是自己現在冒然不讓她服侍,反而會讓李師師多想。

接受現代主義教育的餘乾不由得有些感慨,這樣千嬌百媚的女孩子這麼服侍你,着實讓餘乾有些不適應。

那是一種道德方面的不適應。

這可不是那些外頭洗腳的技師。花錢享受服務和戀人爲你這般是兩碼事。

餘乾輕輕的摸了摸李師師的秀髮,然後主動的縮短了洗腳的流程,直接自己拿毛巾擦乾淨後就輕輕的把李師師拉起來坐在自己身邊。

“怎麼了官人,是不喜歡嘛?”李師師問了一句,

“是心疼。”餘乾颳了下對方的鼻子。

李師師的小臉蛋當時就有些紅撲起來,聲音細小的說着,“那妾身喜歡服侍官人。”

“知道啦,但我不是地主老財,咱餘家不興這套。”餘乾溫和的笑道。

李師師俏皮的吐了下舌頭,然後輕輕的主動的抱住了餘乾,將臉頰埋在餘乾的胸膛上細細的摩挲着。

“就是妾身太想你了嘛,這纔想着好好讓官人放鬆一下的。”

說實話,來到了這一步,餘乾心裏那方面的心思反而淡了。只想就這麼抱着這惹人憐愛的李師師,然後靜靜的坐着。

這一刻,他反而更喜歡溫存。

李師師這時候雙手卻直接放上了餘乾的褲腰帶上,正欲動手的時候,被餘乾一把抓住。

前者有些不解的撲閃着大眼睛的看着餘乾,雖然沒說話,但是眸子裏分明在問這是怎麼了。

“師師,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急色的人?”餘乾問了一句。

李師師很想回答一句是的,但是卻改口婉約道,“以前官人每次找師師都比較急迫,所以師師纔想着...”

“胡說!”餘乾直接板着臉,“我豈是那種人?”

說着,餘乾就輕輕的攬住李師師的肩膀,說着,“師師,你要知道一點,我不只是把你當做享受的對象。

我餘乾雖然不算什麼好的男人,但也不是隻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我和你是基於彼此喜歡纔有的這層關係,你不要搞混了。更不要把自己想低了。

你在我心裏就是獨一無二的李師師,一個有着鮮明色彩的女孩。”

李師師怔怔在那,眼神掛着茫然的看着餘乾。

餘乾的這些話,她聽着雖然不是什麼很了不得的話,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心尖上突然就爆炸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

“咱們認識這麼久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交心過?”餘乾繼續溫和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