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想到這,餘乾也順便想到了柯鎮邦。剛纔陸族長說前些天就有最頂尖的修士過去查探了。
不會柯鎮邦那時候就過去了吧?餘乾覺得很有這個可能。否則這麼多天他都沒有半點消息。
按理說他要來南境這邊稍稍保全一下自己等人,現在直接沒了消息,餘乾大概率覺得他就是去極北之地去了。
餘乾不由得有些擔心柯鎮邦。他要是真的在那邊的話,那剛纔極北之地的鉅變他老人家豈不是首當其衝?
自己在這都能感受到這莫大的威力,在覈心地區的柯鎮邦豈不是更危險?
儘管他的實力天下間屈指可數,但是剛纔的能量顯然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想到這,餘乾愈發的有些擔憂起來,不過他擔憂也沒用,自己現在又幫不到什麼忙,更不可能去極北之地。
只能心中暗暗祈犊骆偘顩]去,或者去了也沒事。
餘乾無奈嘆息一聲,繼續趕路。不過這次他沒敢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飛着。陸族長走了,該低調還是得低調一些。
他隱匿身形的低空飛行,同時感知全都外放到最大,警惕心拉滿。
又往前飛了小一會功夫之後,餘乾就聽到了漫山遍野的廝殺之聲。
他精神一震,立刻加快速度,很快,底下鏖戰中的兵士就映入餘乾的眼簾。攏共約有兩萬人左右在那廝殺。
一方是隴右軍,一方是南陽軍。
前者且戰且退,攏共只剩下四五千人的樣子,南陽軍足有三倍之多的在那追殺。
兩萬人,上萬騎的廝殺還是非常震撼的,尤其餘乾這樣居高臨下的看
.
着,更爲震撼。
隴右軍呈錐狀陣型,儘管人員折損大半,但是士氣卻依舊飽滿。面對三倍之多的敵軍一點畏懼沒有。
餘乾其實還是有些詫異的,這金州兵沒追殺他倒是能理解一二,但是這南陽軍來的人也太少了吧。
餘乾還以爲少說得三四萬人追殺,才能徹底圍剿掉隴右軍的。
儘管出手,南陽那邊會派更多的修士來。
非軍中修士,面對這種戰場廝殺一般都不會出手的,這是世人約定俗成的規矩。否則,一切就都亂套了。
再者,現在戰場上人都絞殺在一起,自己要是出手也會傷及自己人的。
餘乾視線瘋狂掃視,很快就看到了被圍在中軍之中的夏遠征,他絲毫猶豫沒有,直接飛身下去落在夏遠征身邊。
“餘司長,你怎麼來了?殿下呢?”滿臉血污的夏遠征一臉震驚的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餘乾
“殿下現在安然無恙了,等會會有人護送殿下回太安城。我特地來找夏將軍,想帶夏將軍一起走的。”餘乾快速的解釋了一句,對耳邊那近在咫尺的廝殺聲充耳不聞。
“原來如此,多謝餘司長怪懷,感激不盡。”夏遠征一臉觸動的說道。
“夏將軍不用客氣,聽雪是我的得力手下,你作爲她的父親我自然不能是見死不救。這樣吧,我現在就帶夏將軍先走。
這邊讓將軍的副將指揮突圍如何?”餘乾提出一個建議、
“多謝餘司長好意了。”夏遠征抱拳道,“不過我不能走,我數千個弟兄還在這,我身爲主帥不能走的。
還請餘司長先行離開這是非之地,早點返回太安,將這邊的情況報呈給陛下便可。”
餘乾早就料到對方會這麼說,他嘆息道,“將軍區區數千人如何能在這南境突圍出去,再拖下去,恐性命難保。”
夏遠征爽朗一笑,“無礙的,大丈夫當如是也,隴右軍不能有不戰而屈逃之兵。”
餘乾沒再繼續勸說,他本來就是抱着試一試的念頭,這隴右軍的將軍要是都當起了逃兵,那大齊都不用人攻,直接可以宣佈亡國了。
但是餘乾又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準備在這掠陣,等山窮水盡的時候再帶夏遠征逃跑,那樣的話也就不算逃兵了。
餘乾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他直接騎上旁邊一匹沒了主人的駿馬,和夏遠征並肩撤退。
“夏將軍,我就暫時留在這爲你掠陣吧,多的話你也不用說了,我有分出了。”
夏遠征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勸說什麼,只是抱了下拳,“多謝餘司長大義。”
“和我具體說說現在什麼情況。”餘乾直接問道。
夏遠征回頭看了眼後面的慘狀,說道,“留守在飛雲城營地那邊的五千多人和我們匯合上了。
一路撤退到這已經摺損大半人馬了。追殺我們的南陽軍約有兩萬多人,現在也只剩下一萬多人了。
期間並未見到任何金州方面和南陽方面的援軍。”
“哦?”餘乾問道,“這是什麼緣由?金州兵不追殺也就算了,爲何南陽那邊也一直不增兵?”
“不知道。”夏遠征搖了下人頭,“不過大概率可能就是我們都是騎兵,他們不好調兵過來追殺。
不過倒是有一種可能,後面的這些人很有可能把我們逼到南陽在前面某處結的甕中。”
“這倒是有可能,那夏將軍打算接下來如何做?”餘乾問了一句。
“集結所有兵力朝左翼全面突圍。到時候我們直接化整爲零。三騎一隊分散開撤退。最後在金州北部邊線集合,能跑多少是多少。
現在處在金州腹地,若再一起撤退早晚必全亡。我得爲這幾千位弟兄的性命着想。”夏遠征一臉肅然的說道。
(求一下月票。)
.
第581-583章 殺三品大成境
餘乾有些詫異的看着夏遠征,他還以爲對方會選擇死戰,戰至最後一人才是。沒想到能想出個這麼折中的辦法、
到時候突圍出去之後,這些騎兵直接丟盔棄甲然後往北趕去就行。三人一隊,又不顯眼,說不定還真能活下不少人。
這夏遠征屬實是一個有魄力的將軍,一點也不迂腐,人道主義的精神很高。
“夏將軍好辦法。”餘乾點頭讚賞了一句。
夏遠征這時轉頭看着那些士兵,正想下命令的時候,天上傳來一道滾雷一樣的聲音。
“餘乾出來受死,否則本座就出手滅了你們所有人。”
聽見聲音,餘乾眯眼抬頭看去,只見天上漂浮着一位中年修士,一身修爲毫不掩飾的磅礴外放。
三品大成的修爲,實力極爲強悍。離三品巔峯都好像只有一點的樣子。
這人臉蛋隱隱在哪裏見過,餘乾有些想不起來。見他目標這麼清晰的對着自己,餘乾眉頭不由得微蹙起來。
來人的實力他倒是可以硬拼一下,就是怕還有二品修士在這附近。
不過現在逃也不好逃了,對方的氣機已經鎖定在自己這邊了。
“餘司長,不可出去應戰。”夏遠征臉色大變的說着。他儘管看不出來人的實力,但是憑氣息也能知道,這人實力遠超過餘乾。
“夏將軍放心,我心裏有分寸。不會置自己於險地,你且繼續撤退,等會就按照你剛纔說的法子行事。
我這邊事了之後,自會去尋你的。”餘乾表面輕鬆的說出這句話,心裏其實還是蠻凝重的。
他還以爲自己悄摸摸的來這邊無大礙纔是。
畢竟沒有帶着李成化,沒人會注意到隱匿修爲的自己,現在卻被這個三品大成的修士直接點名道姓的給找出來。
自己跟他不熟啊。
這要是阿古力來找自己都不會讓餘乾這般喫驚的。
但是他現在也沒有功夫在這多想,直接飛身上去立在那位修士對面。瞧着底下不斷像遠處移動去的騎兵,餘乾很快就收回視線打量起對方。
此人穿着一身青色衣服,面相稀鬆平常,身材中等,除了修爲沒有任何亮眼之處。
“我跟閣下並不認識。”餘乾澹澹的說了一句。
對方直接嗤笑一聲,“區區四品修士,有何膽量跟我這般平視說話?”
餘乾假裝示弱,笑着問道,“區區在下自然不是前輩之敵,我隱隱覺得前輩有些面熟,可否請前輩解惑?
是前輩自己想找在下,還是有人讓前輩來找在下?”
“將死之人何來這麼多問題?”中年修士負手立在那裏,面無表情的說道。
“前輩可否讓在下死個明白?”
對方嗤笑一聲,“倒也行,本座是來取你人頭祭旗的。”
“祭旗?祭誰的旗?”
“陳州牧。”中年男子澹澹說道,“那日宴會,你視金州將領如無物,當着州牧的面掌摑將士。
多少金州將士恨不得殺你喫肉,年輕人就要爲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剛好拿你的頭顱祭我金州軍遠征大旗。”
餘乾終於想起來這位中年人是誰了,估計就是陳拓最仰仗的大修士,也是保護陳拓的大修士。
之前在宴會上,以及之後數次都能看見他在陳拓的左右。
只是那時候他修爲隱藏的好,再加上長相半點特色沒有,餘乾一直都把他當做背景板,當做陳拓手下的普通將士罷了。
沒想到,竟然是陳拓豢養的最金牌的打手。
這個陳拓人格魅力倒是沒得說,竟然能讓如此強悍的修士來護佑自己。
餘乾現在有點後悔當初在宴會上裝逼掌摑那位口花花的將軍了。沒想到還能因爲那件事給自己招惹這麼一個麻煩。
艹,這陳拓身爲一州之牧竟然這麼小心眼的?
餘乾本來還想問對方是怎麼找到自己的,以及那個金州軍遠征是什麼情況,但是話沒出口,對面這位修士就沒有趣味和耐心。
他右手輕揚,數縷血紅色的絲線直接朝餘乾這邊飛馳而來。絲線上能量密度極高,似乎要將空氣都給蒸騰掉一般。
一招祭出,中年男子繼續從容的負手立着。
區區四品修士,能死在自己的神通之下是一件很幸叩氖虑椤K麃K不覺得餘乾能活下來。
四品和三品本就是天塹,不可能承受的住的。
然後下一秒,他培養了幾十年的修行界的世界觀就此轟然倒塌了。
只見,餘乾單手單指接招,他伸出右手的一根食指,輕輕一彈,這幾縷絲線就像是很有彈性的橡皮筋一樣,直接原路返回。
其中一縷更是從那位中年修士的臉頰輕輕劃過,肌膚最外層瞬間被割裂掉,些許鮮血滲了出來。
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臉上的細微傷勢,只是看到餘乾不費吹灰之力的單指反彈了自己的攻勢。
乍一開始他有些懷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而後又懷疑起自己剛纔是不是沒動用修爲?
按理說,四品修士,在這幾條絲線之下絕對有死無生的纔是,他餘乾怎麼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世界觀感覺要崩塌了。
看着對面一直雲澹風輕的餘乾,中年修士才慢慢相信了這個事實,他臉色極爲難看的沉聲問道。
“你不是四品修士!你什麼修爲?”
餘乾只是輕輕一笑,“你先回答我問題,我再告訴你我真正的實力。”
見餘乾這般胸有成竹的樣子,中年修士臉上開始驚疑不定起來。對方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四品巔峯的修爲。
但是明擺着的實力上卻遠非如此,四品打三品這件事是不可能的。那就是說,餘乾他一直在隱藏修爲?
能做到這一步的少說和自己一樣的實力,或者對方是二品天人?
想到這,他愈發臉色凝重的看着餘乾,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招惹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餘乾直接問道。
“李成化傷口上的氣息。”對方回了一句。
餘乾恍然過來,原來如此。自己剛纔一路揹着李成化,多多少少會沾染到他傷口上的些許氣息。沒想到,對方是靠着這個找到自己的。
“閣下剛纔說的拿我人頭遠征祭旗。你們金州軍要遠征哪裏?”餘乾繼續問道。
中年修士沒有回答,而是沉下臉,“你到底是不是餘乾?”
“這不重要。”餘乾輕輕笑道,“重要的是以你現在的實力對我沒有任何威脅。我來這另有要事,趁我現在興致還好着,閣下還是先行離去吧。”
餘乾直接扯虎皮拉大旗。
他現在是真的能不打就不打,眼前這人的實力自己要硬憾怕是得傾盡全力,還不一定有把握取勝。
就算取勝了,也難免落到力竭的地步。
在這危機重重的金州,餘乾怎麼可能會把自己陷入力竭的地步。能不打就不打,希望能唬住對方。
聽見餘乾這麼說,中年男子臉色變幻了幾下,最後沉聲道,“裝神弄鬼,某縱橫金州多年,區區黃毛小兒在這大放厥詞。”
上一篇:修仙!我的增益状态没有时限
下一篇:镇守边关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