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46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公孫嫣沒再多說,整個人直接騰空飛起,朝遠處激射而去。

餘乾有些羨慕的看着公孫嫣的背影,希望自己也能儘快飛起來,這感覺看着就爽。

“對了頭兒,剛纔說的跟前面三起案子一致是什麼情況?”餘乾小聲的問着紀成。

紀成淡淡回道,“今天在西南城區同時發現了類似的滅門案,這裏是最新發現的,也是第四家。

死者原因一致,都是那位能奴役貓妖的術妖師乾的。而且都是在三天前的深夜。”

餘乾有些咋舌。這種抽生魂、剝五臟的作案手法一聽就不是什麼善人乾的。

他接着問着,“這術妖師一晚上搞這麼多事情,就沒人發現嘛?”

“你說呢?”紀成反問一句。

餘乾憨憨一笑,“這些死亡的百姓之間有關聯嘛?”

“目前看來是沒有任何關聯的,像是那位術妖師隨手挑的。”紀成回道。

“那這怎麼查,茫茫人海的,又過去這麼多天。”餘乾沉吟一聲,“我覺得吧,像這種六品的術妖師一定有來歷的。

再加上他能奴役貓妖這一點,又篩除了很多條件。他能在這太安城隨手犯下這四起滅門案,很大可能是慣犯。

我覺得可以從太安城的之前案子開始查起,看看有沒有類似的抽生魂和內臟的案子。

沒有的話,再調取周邊州郡的案子看看有沒有。

再沒有的話,可以去鬼市查查。

總不能這位術妖師纔剛開始殺人的吧。針對這些點,應該能篩選出不少有用的情況纔是。”

“你倒是不蠢。”紀成點頭笑了笑,然後那張大方臉突然湊了上前,壓低聲音。

“不過,我告訴你,這些點,上頭只會查的比你說的更多。

所以,你話不要多,要是把丁酉司拖進危險的境地裏,我先擼了你,懂?”

“明白,明白。”餘乾飛速的點着頭。

果然留在丁酉司纔是最好的決定。

司長逼着你摸魚,上哪找這樣可愛的領導去?

“老紀,你帶着你的人去西邊探訪,我去東邊。”杜晦說了一聲。

“嗯。”紀成點了下頭。

“杜部長,我可以跟餘乾他們嘛?”公孫月突然說了一句。

“不行。”餘乾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開玩笑,這不是阻礙自己和司長的摸魚旅途嘛。

“嗯?你剛不是還說互相照應?”

“我那個是..我實力低微,怕出狀況護不住你。”餘乾解釋了一句。

“沒事,紀司長很強的,我知道。公孫部長經常說的。”公孫月說道。

“老紀,帶上她吧。”杜部長顯然知道公孫月那無法無天的性子,眼不見心不煩的帶着檢靈師直接先出院子去了。

紀成看了眼公孫月,理都沒理她就直接出遠門去了。

在仕途方面沒有任何上進心的紀成自然不會搭理這些人情往來的事情。

否則以他的實力,混個副部長還是毫無壓力的。

餘乾則不然,自己現在人微言輕,身陷囹圄。要多多交有用的朋友纔是。

命案已經過去了四天了,再加上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這種排查其實效果並不大。

紀成隨手抽了兩隊在外守候的捕快,附近居民一戶一戶的摸底排查這種小事讓他們來就行。

紀成要做的是看看能否發現那位術妖師殘留下的氣息之類的有用東西。

紀成在前面走街串巷的走着,餘乾和公孫月跟在其後丈許距離。

“紀司長看着好像很不好說話的樣子。”公孫月小聲的說了一句。

餘乾看了眼這位長相酷似楊超越的大小姐,若非她這副長相和家世,餘乾早就不想理會了。

“還好,我們頭兒人很好的。你多相處一下就知道了。”餘乾不厭其煩的說了一句。

“咦,那我等我轉正我去你們丁酉司好不好?”公孫月雙眸閃亮的說着。

餘乾表情一滯,“不好吧,我們司都是男的,再者,部長應該不允許纔是。”

公孫月腦袋一撇,“我本就不想在我小姑眼皮底下,等轉正之後我要自由選擇。”

餘乾笑笑不說話,這種任性的想法他不大相信能成。

公孫嫣一看就是對小輩有掌控欲的那種,怎麼可能會放侄女出本部。

這時,走在前面的紀成突然頓下腳步,雙眼盯着腳下的地板。

餘乾好奇的走上前,也看着,是一小灘已經乾涸的綠色液體。

紀成蹲下來,掌心紅光閃爍,一股黑煙從液體裏溢出,他順勢用紅芒將黑煙箍住。

在那小小的紅芒製造出來的空間裏,黑煙很有靈性的到處亂串着。

“你們二人先回去,跟杜晦說一聲,我去去就回。”

紀成撂下這句話,整個人浮空上去,看着手中的黑煙,最後認準一個方向激射而去。

餘乾和公孫月兩人仰着頭看着,等人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收回視線。

“紀司長是有發現嘛?”

“不知道。”餘乾搖着頭,“他讓我們回去,就先回去吧。”

公孫月點着頭,乖巧的亦步亦趨的跟着餘乾往回走去。

等兩人再次回到院子的時候,發現杜晦和那位檢靈師也在。拋開這兩個人,現場還多了三個人。

他們穿着捉妖殿的飛鶴服,兩男一女。

領頭的那位女子正是頭戴紫紋冠的陸採葑,表情依舊冷峻。

身後的兩位男子年紀也不大,戴着白紋冠,身後揹着長劍同樣神色稍顯冷漠。

第六十六章 大理寺宗旨

餘乾和公孫月的到來讓院裏的人將視線看過去。

陸採葑只是稍稍瞥了眼餘乾,便將視線收了回去。

杜晦則是看着兩人說道,“你倆回大理寺吧,這裏的事你們就不用管了。”

“好的。”

餘乾二話沒說轉身離去。公孫月左看看右看看,很是不捨,最後還是回頭跟上餘乾。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任務在身。”走出巷子後,餘乾對公孫月說道。

“今天我出街,就不便陪你一起回去了,自己小心。”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公孫月抓住餘乾的衣袖說着。

“你就這麼閒?”

“部裏現在真沒我什麼事,你帶我去吧,出街這種任務我還沒經歷過呢。”

看着一臉好奇,眼裏掛着希冀的公孫月,餘乾直接搖頭道,“各司有各司的任務,胡亂穿插成何體統?”

拒絕完後,餘乾撂下一句話,“有事紙鶴聯繫,再見。”

看着毫不猶豫直接飛身上屋,朝遠處飛掠而去的餘乾,公孫月有些憤憤的在原地跺腳。

眼裏很是生氣的看着餘乾離去的方向。

屋頂上的餘乾回頭瞄了眼公孫月,依稀看的見她跺腳的模樣。

這種從小生活優渥,可以說是事事順心的千金大小姐就不能慣着。

沒必要慣着,越忤逆她反而能越引起她的重視。這點餘乾門清。

餘乾不做他想,將公孫月這個人很快就丟到腦外,朝着剛纔喫麪的地方飛掠而去。

片刻時辰之後,餘乾回到剛纔的麪館,看見石逹果然正坐在原位置喫着寬面。

他笑了笑直接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

“老闆,來碗寬面,臊子要辣一點,熱油多潑一些。”餘乾衝了店家喊了一句。

石逹有些愕然的看着餘乾,“你怎麼回來了,那邊的案子處理好了?”

“哪那麼快。”餘乾搖着頭,拿起石逹的冷飲,毫不客氣的喝了起來,一口冰涼下肚,這才悠悠說道。

“複雜的很,捉妖殿的人也來了,我這小兵就沒有任何必要待在那裏。”

石逹點着頭,“卻是沒想到會有術妖師在這犯案,這種存在也確實不是我們能管的。

其實你可以回去歇息的,出街的事我在就好,沒必要再特地跑一趟。”

“那哪行。”餘乾笑道,“我哪能做出這種事,行了,喫麪喫麪。”

看着麪條上來,餘乾直接擺手,端過來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兩筷麪條,一大口冷飲,好不舒暢。

喫完麪,餘乾心滿意足的走出麪館,碳水帶來的飽腹感讓他的心情很是愉悅。

兩人繼續沿着既定的方向開始巡逛起來。

一路閒談,並沒有什麼大事。

“你說這捉妖殿的人主修什麼法訣,真有那麼厲害?”

“厲害是很厲害的,那邊確實有很多高......”

這是一條相對寬敞豪華的街道的時候,兩人的談話被右側傳來的一位女子的嘶喊聲給打斷了。

餘乾和石逹兩人停下交流,雙雙望了過去。

只見一處院牆之下躺着一位氣若游絲滿身鮮血的男子,一位女子坐在一邊抽泣。

周圍站了四個人,領頭的是一位穿着黑金色蟒袍的年輕人,面若冠玉,手執白扇。

身後站着幾位勁裝打扮的侍衛。

僕人的氣質不難看出都是入品武修。

又是一起欺男霸女的事情?

但是這些人看起來明顯比上次那位郎中犬子檔次高上太多。

眼尖的餘乾又看到了那位年輕人腰間懸的玉佩,跟上次在青衣幫那位趙王府來的人一模一樣。

再看着這裝扮派頭,對方大概率是趙王府的殿下之類的。

餘乾想吐,怎麼是趙王府的人。

說實話,他現在有點想掉頭就走,但是職責以及良心所在。

加上週圍還有這麼多人流,自己要是轉頭走了,那仕途就完了。

而且還有石逹這個猛男在,就更走不脫了。

只一眼,石逹就要起身走過去,餘乾適當的拉住了他,小聲說了一句。

“對方大概率是趙王府的殿下,你不要亂來。有太常寺管着,我們救下人便是,不宜過分摻和的。”

像這種皇親貴胄犯事,理論上大理寺沒有任何處置權利,都是交由太常寺處置。

石逹面無表情,點了下頭,直接走了過去。

餘乾些許無奈的跟了上去。

嗎的,太安城明明這麼大,可是怎麼感覺這麼小?

剛想徹底從青衣幫一事抽身,現在又要跟人趙王府的人糾纏上了,什麼屌逼邭獍 �

悔不該聽孫守成之言,自己和石逹一起出任務簡直就是多災多難。

“這位公子,何故當街傷人?”石逹走上前,拱手作揖,一臉肅然的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