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沒有!”餘乾憤憤道。
“那你還不如把他們揍一頓。不打比打更讓他們覺得受辱。”巫汐淡淡的說了一句。
“哈?”
“巫族的習俗罷了,男人都相對好鬥一些。”
“喂、”餘乾問道,“你好像很熟的樣子,怎麼,族裏經常有人爲你決鬥?”
巫汐表情一滯,然後趕緊解釋道,“呸,我纔不管那些呢。這些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覺得幼稚。”
餘乾笑道,“可是你看起來真的很受歡迎,我看我以後得少回來,否則哪天被套麻袋打悶棍了。”
“你再胡說?我從小專心修煉,誰會去管這種無聊的事情?”
“那我算什麼?”
“你...”巫汐一時語塞,在餘乾這邊理直氣壯不起來了,因爲喜歡餘乾這件事好像成了事實,反駁不了。
自己活了二十年,第一次體會到動心的感覺,這讓巫汐根本無法轉過彎來回答餘乾的這個突然提問。
看着巫汐踟躇且絞盡腦汁的模樣,餘乾嘴角洋溢起微笑。
良久,巫汐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我...”
“嗚嗚嗚嗚...”
即將要吐出喉嚨的話語突然就變成了嗚嗚嗚、
因爲狗男人餘乾突然發動襲擊,狠狠的直接抱住對方,然後狠狠的一口啪嚨挠H吻上去。
巫汐當時雙肩後縮,雙手下意識的死死的抓着餘乾的衣服。
感受着這份熾熱,鼻尖嗅着對方那濃烈的氣息,整個人彷彿要窒息一般。
餘乾愈發的瘋狂起來,只想狠狠的咬死眼前的巫國公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巫汐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的直接把餘乾推開。
青天白日之下,她終究還是保留着理智和羞恥,沒像昨晚黑暗中無止境的沉淪下去。
她的臉色罕見的紅潤起來,也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惱怒的。
巫汐狠狠的瞪了眼餘乾,然後顫顫悠悠的直接一躍而下,朝族裏飛去。
餘乾沒有追上去,而是毫不留情看着對方慌不擇路的背影爽朗大笑着。
直到巫汐徹底離開他的視野後,笑容才收斂一些。餘乾繼續拿起美酒喝着,腦子裏回憶的全是剛纔和巫汐親吻時候的幸福感。
這巫汐咋就這麼招人稀罕呢。
餘乾直接躺了下來,天爲牀被的看着天邊的暖陽。
這一刻的他只是覺得愜意極了。
在這上面待到了下午時分,餘乾這才落地而去,順着原路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閣樓那邊。
巫汐不在這,餘乾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倒也沒去找她,而是回自己的房間安靜的開始修煉起來。
第一次來這巫族大本營,一來還是把人巫女給娶了。餘乾覺得自己有必要低調一些。要是老在外面晃悠,容易招人恨,風險很大。
就這樣,餘乾等到深夜也沒見巫汐回來,聯繫她也沒有反應。也不知道她在幹嘛,餘乾也不好冒然出去到處尋找對方。
這個時候,估計大概率也是和巫族什麼的特有習俗有關,她巫汐畢竟要以巫女的身份做新娘子,裏頭的門道估計很多。
餘乾也不再等着對方,繼續沉浸進自己的修行世界裏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餘乾才從修煉狀態中清醒過來。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感知着巫汐的那間房子,依舊不在。
餘乾有些奇怪,什麼事要辦這麼久?又嘗試着聯繫一下,對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餘乾也便顧不得許多了,準備直接出去找。剛下樓的時候,餘乾就瞧見閣樓外朝這邊走來五六個巫族女人。
她們人均中年婦女,領頭的那位更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這些人穿着統一制式的巫族女性服裝,右臉上抹着一道細長的藍色顏料。
餘乾駐足原地,有些不解的看着這些大媽。
那位老奶奶率先問道,“你是巫女的男人吧?”
“是我,”
“架走!”這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像個女土匪一樣,直接揮手霸道的說道。
然後,她身後的那些大媽們就哄的一下全都上來了,直接上來兩人一邊的把餘乾給架起來就往外走去。
“唉,姐姐們,你們這是作甚?”餘乾不敢用修爲掙扎,怕傷到她們,只是看着自己就這麼被騰空的架走,很是不解的問道。
“喲,小嘴還挺甜、”
“到底是太安人,懂禮貌,比我們這邊的漢子確實是強多了。”
“模樣也俊俏,這臉蛋比婆娘都白淨。”
這些大媽並沒有回答餘乾的問題,而是七嘴八舌的談論起來。大媽的戰鬥力可是很強悍的了,嘴裏根本每個把門的。
一個個在餘乾身上又摸又捏的,再加上這架人的姿勢。讓餘乾感覺自己像是一頭豬被人往外抬去。
“唉,姐姐們,你們這到底是作甚啊。”
“架你去見巫女,這是習俗,等會和巫女見面後再一起去聖山。”跟在身邊的老奶奶解釋了一句。
餘乾恍然過來,輕微的掙扎也停了下來。講真,這習俗餘乾有些無語,怎麼覺得像是被人架去當壓寨夫君一樣,真粗魯。
等到了外面的大道上,那位老奶奶直接拿出一個頭套往餘乾頭上套去,解釋着,“林相說了,不能讓太多巫族子民認識你的樣子。”
餘乾愈發無奈了,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外邊一路上站滿了巫族的子民,一個個紛紛不停的對自己評頭論足。
言語之間對自己這個神祕的巫女夫君有着絕對的好奇之意。
就這樣餘乾像是用遊街的方式一樣被架着走了約莫有小半個時辰,最後才停了下來。
然後,那些大媽就把餘乾放了下來,順便摘掉了自己的頭套。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是精美的小院子,這裏不同於其他粗獷的巫族建築。而是純粹的江南園林風格。
看着這精美的院子,餘乾有些不解的看着身邊的老奶奶。後者只是指着大門示意餘乾自己進去,然後就帶着那些大媽一同離去。
看着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餘乾只能先進院子去了。裏頭的建築風格和外頭看着一樣,都是走婉約精美的路線。
庭院正中間被一條人造水渠斬斷,上面弄着一座小拱橋,是通往後面的唯一路段。
餘乾正跨上橋面的時候,裏面就徐徐走出來三道身影。兩個老的走在前面,後面還跟着一個人,餘乾暫時看不見。
這兩個老人一位是林相,另一位是個老嫗。
這老嫗老態龍鍾,臉上的皮膚如枯樹皮一樣,整個人也十分乾瘦。這人餘乾有過一面之緣。
之前在金州巫族祕地的時候,正是和巫汐開決定會議的那幾位巫族核心長老之一。
她的修爲遠遜色於林相,只是堪堪三品初段的修爲。
餘乾看着兩人,他們氣息有些萎靡,神色也是如此。一看就是修爲用過度的樣子。
餘乾抱了下拳,問道,“林相,不知巫汐在哪?”
林相和那位老嫗對視一眼,然後紛紛側開身子,身後的那位人影便浮現出來。
餘乾當時就呆愣的站在那裏,接下來的短短一瞬功夫將成爲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眼前是一位女孩,是一位巫族的女孩。
這時候啊,太陽恰巧從雲朵後面鑽了出來,然後金黃滿園,也爲眼前的這個巫族女孩披上了一層金色嫁衣。
她穿着巫族特有的藍色右衽長裙,頭上包着一個大大的藍色圍帽。圍
.
帽很大,就顯的她的臉蛋愈發小巧。
睫毛很長,餘乾隔着這些距離都能清晰的看着那輕輕顫動着的睫毛。再往下,是兩粒如秋水一樣的眸子。
眸子裏清澈如湛藍色的湖泊,透着股山野般清新自然的氣息,然後那出色的瓊鼻山根就像這份自然之中最婉約的山峯。
白皙的臉頰上牽扯起細微的弧度,兩粒梨渦湝浮現,將這滿園金黃一併盛到梨渦之中。
兩片紅潤細薄的嘴脣稍稍張開一些,爲這份傾城勾勒出一份別樣的俏皮生機。
右臉上點綴着一條藍色的細長線條,讓整個人又多了許多專屬於異族的獨特魅力。
眼前的女孩分明就是餘乾昨天看到的那副巫汐小時候的畫像的模樣,相貌和人一樣,可以說是等比例的長大。
這份出械南嗝仓苯倘丝匆谎劬碗y忘,尤其是那兩粒非常具有辨識度的梨渦。
餘乾從未見過女孩臉上的梨渦能好看到這般的程度。
“巫汐?”呆愣了良久的餘乾終於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嗯。”女孩輕輕的點了下頭。
餘乾他哪裏還會去想那許多,迫不及待的直接跑過去,然後直勾勾的看着對方,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一邊的林相主動開口解釋道,“你之前說的沒錯,公主她成婚當天自然要以本來的面目示人。
所以,我和龍長老用族中祕術幫公主她暫時恢復原先的面目。”
餘乾恍然過來,這巫族的祕術確實了得,隨後他又有些激動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巫汐的長相。
儘管之前餘乾無數次的調侃對方是不是胖妞,但是當看到巫汐本來面目的時候,餘乾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命是真的好。
特麼的,巫汐怎麼可以這麼好看,不僅靈魂好看,長相更好看。自己真是積了八輩子的德才能取到巫汐這樣的女孩。
“你...”餘乾看着這全新版本的巫汐,一時間那張巧嘴都甚至不會組織語言了。
這時候,巫汐卻平靜的說道,“這位是龍長老,巫族的現任六長老。”
“見過龍長老。”
餘乾朝這位老嫗作揖問好。後者只是稍稍點頭回應,並未多說什麼。
“事不宜遲,先去聖山吧。”林相說了一句,“我和龍長老先過去了,你和公主自己走來吧。”
林相說完,便和那位龍長老一起先行飛身離去。
院子裏又只剩下餘乾和巫汐兩人,前者有些疑惑的問道,“走過去是什麼意思?”
“就是走過去。”
“徒步?”
“嗯。”
“多遠?”
“一百多里吧。”
“這親我可以不成了嘛?”
“嗯?”
“開個玩笑活躍一下。”
餘乾輕輕笑了笑,然後繼續直勾勾的看着對方。感受着餘乾這火辣的視線,巫汐有些不自在的別過小腦袋,將姣好精緻的側臉丟給餘乾。
“都這時候了,你還害羞?”餘乾絲毫不客氣,一把攬過對方的香肩,像多年的老情侶一樣。
“你鬆手,在外注重一下禮制。”巫汐想要掙脫。
“屁的禮制。”
餘乾怎麼可能會讓,他直接繼續強硬的將右手搭在巫汐的肩膀上,同時不客氣的將大半個身體重量壓過去。
然後,就這麼帶着巫汐一同往外頭走去。
“你別壓我、”
“我這是讓你提前習慣一下,以後壓你的地方多着嘞。”
巫汐滿頭黑線,面對餘乾的強行鎖人行爲她也確實半點辦法沒有。誰讓餘乾他現在的實力遠比自己來的強悍。
“怎麼走?”走出院子後,餘乾瞧着外頭這四通八達的道路,問了一句。
巫汐默默的朝右邊的山道走去,周圍沒什麼人流,就他們兩人這麼不成體統的勾肩搭背的走着。
“這一百多里的山路啊,真的要徒步走過去?”餘乾感慨的問着。
“這是習俗。”
“你們巫族人真慘,去聖山成婚都要這麼走過去不成?這山路本就難走,走到明天估計都走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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