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現在餘乾無情揭穿,心中的愛慕如泡沫幻滅,難受。
“龍兄,巫汐屬實是被我拿下了,你換一個吧。”餘兄輕輕的拍了拍龍山的肩膀,然後便不再多說什麼,抬起步子往外走去。
“啊,你個卑鄙的齊人,欺人太甚!”龍山大喝一聲,“你有種按照我們巫族的規矩來,我要跟你單挑!”
餘乾笑道,“龍兄,幼稚了哈。退一萬步講,你打贏了我也沒用啊。巫汐照樣和我成親,她喜歡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誰能贏我。”
“欺人太甚,我要跟你單挑!”龍山再也忍不住了。
身後的兩位同族年輕人趕緊抱住他,說道,“龍山,別做蠢事,他是客人,你亂來,長老們饒不了你的。”
“放開我,我要跟他單挑!”龍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餘乾看着這執着追愛的年輕人,輕輕搖了下頭。然後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慢慢的將自己的實力外放出去。
隨着餘乾實力的慢慢攀升,不停喊着想要單挑的龍山的聲音也漸漸弱了下去。
最後三位年輕人全部呆愣在那,視線茫然的看着餘乾實力爆炸的餘乾。
“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有。”
“這是四品哪個階段的修爲?”
“不知道。”
“應該幹不過吧?”
“幹不過。”
“這林相他們也沒說這餘乾的實力啊。”
“他誰啊?”
“咳咳。”餘乾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了光明正大密值娜耍f道,“幾位不用疑惑,我是餘乾,也是巫汐的夫君,你們並沒有找錯人。
至於實力嘛,我現在是四品巔峯修爲,你們三個一起上也大概是打不過我的。”
謙虛的說完這句話,餘乾再看了眼三位發呆的年輕人,最後將視線放在最右邊那個,這個人的面相看起來就是老實人。
餘乾溫和的問道,“這位仁兄,巫汐現在在哪?”
“啊?”
“我是問巫汐在哪?”
“哦。她,她在巫祠那邊。”
“巫祠怎麼走?”
“出去後右轉到底再左轉再右轉直走就到了。”
“好的,多謝仁兄。”
“啊這,不客氣的。”
餘乾將一身的修爲收斂起來,面帶微笑的轉身離開這裏。
那位回答問題的老實男子直接被龍山跳起來一個暴扣,怒道,“你話多是吧?還跟人說不客氣?”
老實男梗着脖子,“他那麼有禮貌!”
“禮貌?你嗎現在是講禮貌這件事嘛?”
“那你不高興,你跟他單挑去啊。”老實男反駁道。
龍山表情一滯,有些下不來臺。最後氣急敗壞的大聲道,“單挑,我現在就要跟他單挑。”
到底是同族的好兄弟,那兩位年輕人再次抱緊龍山,嘴裏勸慰着消消氣。
龍山這次沒再堅持,純口嗨性的一邊喊着單挑,一邊往外走去。有臺階下就不錯了。
實力的絕對差距,讓龍山現在只有絕望,哪裏打得過啊。
一路走向巫祠的餘乾自然不會知道龍山三人的活寶行爲,他現在心情不錯,這巫族的人還是蠻可愛的。
在這裏居住可以說是世外桃源,族裏的人基本都相互愛護,相互扶持。什麼困難大家都一起上的那種。
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就算骨子裏喜歡爭強鬥狠,但是心眼也都壞不到哪裏去。用淳樸兩個字完全可以囊括。
現在是白天,這裏的居民也都在進行生產活動,餘乾直接用術法遮蔽自己不讓尋常的巫族中人瞧見自己。
畢竟人多眼雜,就算這裏跟太安是天高皇帝遠,但是餘乾還是要謹慎一些的。萬一有耳目或者內奸之內的,把自己的消息傳回了太安,那就完犢子了。
儘管這種可能性很低,但是餘乾這人做事不喜歡留下把柄。這次和巫汐來這邊成親本就是冒了一定風險。
等會還得和林相說不要讓自己的具體情況給太多人知道,族裏的核心人員知道就成。
就像剛纔龍山那三位,他們明顯就是巫族的核心成員。否則不可能就這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像他們這樣成分的知道了沒有任何問題。
經過林相一事,餘乾也算是知道這巫族人民的民族凝聚力了。出現內奸這種概率絕對很低很低。
很快,餘乾一路看着這些巫族特有的建築風格就來到巫祠所在的地方。
這祠堂看起來歷史相當的悠久,供奉着當年巫國開國帝王巫祖的。
外頭有數位巫族中人把守着,餘乾撤掉身上的術法遮蔽而後輕步上前,那些值守的修士見一位陌生人突然往這邊走來,正要圍上去的時候,裏面傳來了林相那溫和的聲音。
“讓他進來、”
守衛散去,餘乾不做多想的直接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聞見很濃烈的檀香味道。祠堂正中間立着一尊十分高大的石像。
所雕刻之人英明神武,氣勢十分的渾厚。
“進來這邊。”祠堂的主屋那邊傳來了林相的聲音。
餘乾直接走了進去,裏面的檀香味道更濃烈了,案臺上擺滿了靈牌,都是巫祖血脈的嫡系。
偌大的祠堂只有林相獨自一人負手站在那邊、
“巫汐呢。”餘乾先是對這些靈牌施了一禮,然後問了一句。
“在裏面朝拜,你稍等一下吧。”林相回了一句。
“嗯。”餘乾輕輕頷首,亦是保持靜默的站在那裏等着。
安靜了一會後,林相又說道,“你和公主的婚事就定在了明天。”
“好的。”
“沒有大操大辦,只請了巫族核心的人員。畢竟你的身份比較敏感,此事不宜太多人知道。”
“好的。”
“成親之後,你便是巫國的國婿,盼你以後能多站在巫國的立場上。”
“這是自然,我定然會站在巫國這邊。”
“公主畢竟還要回去繼續待在太安那邊,安全方面的問題還是需要你的絕對照料。”
“當然,這是肯定的,林相勿慮。”
“多的我也不說了,我相信以餘司長的聰敏應當知道分寸纔是、”
“自然。”
簡短的對話之後,林相再次保持了默然。這時,餘乾卻主動問道,“林相,巫王會出關嘛?”
林相輕輕搖頭,“巫王正處在閉關的關鍵時候,我沒讓人扣關。”
餘乾繼續問道,“我聽巫汐說她還有個弟弟,不知來不來?”
林相再回道,“巫子年幼,現在正隨人在極西之地修煉,短時間內趕不回來。”
餘乾內心輕嘆一聲,從這些角度來講,巫汐她也確實是欠缺了一些。一個女孩從出生開始就要揹負着這些東西,確實對她來講是不公平的。
“林相,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嘛?”餘乾諔┑膯栕拧�
“你說。”
“巫汐跟我說過,她現在不好脫離李念香的軀體。但是我想,在她大婚那天以本人樣子會不會更好一些。
巫族很多祕術蠱術十分得,我想請林相幫忙在我和巫汐成親的那天幫她暫時恢復一下本來的樣子,如何?”
林相回頭看着餘乾,兩人視線碰在一起,稍頃,林相輕輕頷首,“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
“那就多謝林相了。”餘乾燦爛的笑着。
林相輕輕走了過來,站在餘乾身側,繼而問出了一個他疑惑了一晚上的問題,“你一不知道公主的長相,二還是受公主的脅迫跟我們合作。
如何會突然想着同公主成婚。”
“林相成過家嘛?”餘乾反問道。
“沒有。”
“那難怪。”餘乾輕輕笑道,“緣分這種事啊,來了就來了,擋不住的。只要對方的一個優點就足以粉飾掉其他所有方面。
更何況,巫汐她閃光點那麼多。
林相或許是以爲我和巫汐成婚是抱有什麼別樣的目的或者只是單純的頭腦一熱。
我想告訴林相的是,這都不是,我和巫汐成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這一點,我想巫汐她也是這般想的。
這其中最
.
單純最核心的理由就是基於這一點,再無其他任何因素,林相你明白嘛?”
林相沒有回答,只是收回視線,再次保持緘默了下來。視線平和的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靈牌。
稍頃,他才說道,“婚事會放在聖山上舉辦、”
“聖山是什麼地方?”
“巫祖的悟道之地。是我們巫國最重要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大齊之前沒控制下來嘛?”
“一直以來都是族中聖地,保護的很好,大齊並不知道。”
“原來如此,在下明白了,多謝丞相。”餘乾輕輕抱拳,而後又小聲問道,“林相,巫族是不是有道菜叫清水白露?”
“嗯。”
“有配方?教教我。”
“嗯?”
“巫汐之前在太安城跟我說過,她想念這一口,我想學學。”
林相再次轉頭看着餘乾,當即從儲物手鐲裏拿出紙筆給餘乾寫下了這道食譜。餘乾接過紙張滿臉笑容的謝了一聲。
這時,靈牌後面的一扇木門被打開了,一身雪白色素衣的巫汐從裏面走了出來。
餘乾立即停止和林相的交流,巫汐走到兩人面前,輕輕的點了下頭。
林相開口道,“老臣就先去忙去了,公主可以帶着餘司長去族裏的一些地方遊玩一番。讓餘司長感受一下巫族的風土人情。”
“嗯,林相且去忙吧。”巫汐輕輕的點着頭。
等林相離開後,餘乾說道,“幹嘛突然離開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爲就這麼被你拋棄了,你不要我了。”
巫汐眼簾低垂下來,覺得有些沒臉。
她其實一直最想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餘乾爲什麼很多時候可以就這麼講出這樣的話,一點包袱都沒有的那種。
“行了,林相吩咐讓你帶我去看看你們巫族,快點的,服侍好我。”餘乾再次笑道。
“你想去哪?”巫汐反問了一句,“你身份敏感,人多的地方還是不宜去的。”
“行啊,那就去人少的。”餘乾笑道,“我現在倒是有一處地方非常想去。”
“哪裏?”
“你肉身所在的地方。”餘乾說道,“你自己的肉身應該很妥當的安放起來吧,我想瞧瞧。”
巫汐頓了一下,“在祕地裏。”
“哪個祕地,誰負責的?”
“只有我能出入的祕地,無人保管,除了我父親,沒人知道那個祕地的所在。”
“那我也有資格知道的纔是,誰讓我是你的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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