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你很強!是個強者。”齊曼熱巴繼續眼神火熱的攔在那裏,“我沒見過像你這麼強的男人,跟我打架,打贏我,就做我的男人。”
餘乾表情一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最後見對方這副神情,估計是說的真心話。
神經病啊!哪有這樣的女人啊!
餘乾當時就滿頭黑線的看着這位火辣的娘們。他已經看出對方的實力,是一個氣血境的武修,實力估計也快到七品了。
以她這個年齡來說,算是不錯了。
但是就這水平想找自己打架,等會打哭了誰負責?而且不是明擺着就是想打輸,然後讓自己做她的男人?
做夢!
餘乾怎麼可能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不耐煩的拒絕道。
“我不強,也沒空,你找別人去。”
“不,你很強!”齊曼熱巴彩目連連的看着餘乾,碧藍色的眼眸像是會說話一樣的激動,“拜爾將軍是我們車遲國最厲害的大將軍之一,你一下就把他打倒了,你很強。你是大強者。”
說實話,一個這麼好看性感的他國妹子這麼崇拜的看着你說你很強,從男人的心理角度而言,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餘乾現在也不例外,確實心裏暗爽,但是這妹子太實眨肓耍秃軣o語。
他稍稍耐心下來,“我知道了,打架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現在沒空。”
“你有空!”齊曼熱巴大聲道,聲音清脆中帶着些許沙啞,“我剛纔問了你們齊人的那位官員,他說你現在就負責我們這些使臣。
你別想騙我!我是車遲國的珍珠,你現在必須得滿足我。車遲國多少人想做我男人我都不看一眼。”
餘乾再次愣了一下,這車遲國的人都這麼實涨因湴恋穆铮窟@話趕話的,什麼都往外講,一點不謙虛。從個人情感外放的角度來講,確實過於現代化了。
餘乾現在竟然開始有點不習慣這樣現代化了,在大齊待久了,早被這些古人薰陶的內斂了、
咋一碰到這種相對現代性格的妹子,確實沒第一時間適應回來。
“真沒空,下次一定哈。”餘乾敷衍了一句。
然後,接下來的畫面就直接讓餘乾呆愣在那。只見,齊曼熱巴突然抓住餘乾的右手然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衣服,餘乾都能感覺到那股子驚人的觸感。
馬甲線!
竟然是馬甲線!
馬甲線的手感原來可以這麼好的嘛,年輕就是好。
餘乾就這麼站在那,腦袋陷入些許宕機狀態。齊曼熱巴卻眼睛撲閃的看着餘乾,“你再說沒空,我就跟你們的國王說你當街摸我。
你們齊人最講究這些什麼禮數,要是被你們國王知道了,你覺得會如何?”
餘乾這才反應過來,然後臉頰就止不住的抽搐,嗎的,這年頭,還有這麼自信的娘們?
他深吸一口氣,“你就不怕自己的名聲?”
“不怕、”齊曼熱巴驕傲的搖着頭。
得,今日真栽在這了。這瘋女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抓着自己做這動作,那告狀這件事餘乾還真相信她做的出來。
他不敢賭啊,更不能讓她去告狀,否則自己真的難做人了,別人的口水都能淹死自己。
這種事女性確實有着天然的優勢,否則也不會隨便說什麼拋開事實不談之類的話就會讓輿論向男性那邊一邊倒。
更不會隨便一篇謠言類的小作文就讓人一輩子社死乃至犯罪。
“我知道了,我陪你打一架。”餘乾嘆息道。
“好的。”對方很開心的點着頭。
餘乾就又伸出左手,直接膽大妄爲的放在對方的糧倉上。
齊曼熱巴懵了一下,低頭看着餘乾的雙手,沒反應過來。
餘乾直接重重的掐了兩下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收回雙手,“熱巴殿下,我這人就這樣,你要覺得沒問題,我就陪你玩。”
齊曼熱巴的臉色極有興趣的看着餘乾,最後說了句,“行啊,隨便你。”
餘乾愣了一下,懷疑的看着對方,“你們車遲國人都這麼隨便的?你身位大王都這麼隨便讓人摸的?”
“沒有啊。”齊曼熱巴傲然的搖着頭,“你是第一個這麼對我的。”
“你放屁!”餘乾直接指着對方的鼻子,“別想騙我啊,我不喫這套的。”
恍忽間餘乾還以爲對方想賴上自己,開玩笑,這麼膽大的姑娘會是隻被自己摸過?
“我騙你幹嘛?”齊曼熱巴大聲道,“本王從來不騙人的。”
見對方這樣,餘乾直接敷衍的嗯嗯了兩聲,問着,“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打一架。”
齊曼熱巴腦袋點了很快、
餘乾也只能無奈的帶着對方往僻靜的地方走去,看着身邊這位奇葩的女孩,餘乾倒也沒再不爽了。
摸也摸了,主要還是對方這張臉讓他生不起氣來,屬實好看。
“喂,你今年多大?”無聊的餘乾問了一句。
“過完這個月就十九歲了。”齊曼熱巴倒負雙手,身姿筆挺,確實頗有氣度,這個女大王的稱呼絕非口頭說說。
餘乾再次瞪直雙眼,上下打量着對方,這特麼十九?
說實話,這身段的成熟度,說是二十九餘乾都信。
這車遲國的人喫啥長大的,發育速度能這麼的兇殘。
在得知對方的年齡之後,餘乾突然不覺得對方煩了。十九歲的少女行爲舉止野性一些能理解。
這麼說,她剛纔說自己是第一個摸她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一個十九歲的花季少女被一個初見的男人給這般了,會是這樣的反應?餘乾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挑戰。
餘乾繼續問道,“喂,你好歹是什麼珍珠,是你們國家的女大王主。我這麼對你,你不生氣?”
“爲什麼要生氣?”齊曼熱巴不解的看着餘乾,“你這麼強大,我爲什麼要生氣?”
餘乾怔了一下,“所以,你讓我摸也是因爲我強?”
“是啊。”齊曼熱巴理所當然的點着頭,“阿母說過,只有最強的男人才能擁有我。我覺得你就是。
你多大?”
“我不是。”餘乾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拒絕回答年齡。
早前就聽說這車遲國是一個極度慕強的國家,強者爲王,餘乾之前還不信。你再強總得有腦子纔行,否則就是傻大個。
可是現在他信了,一個堂堂公主的世界觀都尚且如此,那其他人不是更甚?
說實話,餘乾不太喜歡這種世界觀,跟野人一樣。他呀,還是喜歡講感情的。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齊曼熱巴繼續說道,
“廢話。”餘乾沒好氣的說着,“纔剛見面,我連你是什麼人都不知道,我爲什麼要喜歡你?”
“那你剛纔一開始爲什麼盯着我的肚子看?還摸我?”齊曼熱巴反問道。
“我...”餘乾一事語塞,最後道,“這是兩碼事。就因爲我強大,你就可以什麼都無所謂?”
“這倒不是。”齊曼熱巴理所當然的搖着頭,“主要還是你長的很俊俏,強大又俊俏,所以我很喜歡。”
又是一個顏狗。餘乾再次無語下來,嗎的,長的帥真的好煩啊。
“我有妻子,死心吧。”餘乾補充了一句。
“這樣啊,我可以喊你妻子喊我姐姐,我做大,她做小。”齊曼熱巴想了想,說道。
餘乾整個人麻了。
他特麼現在萬分懷疑這個公主要麼是神經病,要麼就是在這演戲開涮自己。
世上還有白給且開放到這樣程度的女孩?
又有家世背景,長的還好看的不行,身材又好,簡直就是極品,能白給到這地步?就因爲你強?
一千萬一顆的枕頭都做不出這樣的美夢好嘛。
餘乾徹底麻了,半點沒有和眼前這位異域女大王聊天的心思,再聊下去,他怕自己被同化成野蠻人了。
就在這時,齊曼熱巴瞧見右邊有位行腳商正在那賣着一匹駿馬。她直接拿出一塊金錠丟給這位行腳商人。
然後反手拽過馬繩,翻身上馬,動作姿勢非常的瀟灑,修長飽滿的大腿有力的夾在馬腹上,明顯是個騎馬的好手。
行腳商人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有些呆愣的看着手中的黃金,就見着這位異域女子右手駕馬,左手抓着身邊的那位年輕男子就飛馳出去。
餘乾再次陷入了宕機的狀態,自己被人姑娘提在馬側?姑娘在騎馬,自己被馬騎?
欺人太甚!
餘乾正想發飆,抬頭卻看見一臉專注騎馬的齊曼熱巴。
從這個角度看去,眼前的齊曼熱巴那立體的五官純純的更爲驚人的模樣。那精緻的深邃過於讓人驚心動魄。
頭上的氈帽不知道什麼時候摘掉了,一頭夾着澹黃色的長髮綁成高馬尾,肆意的舞動着。
右手牽着馬繩,整個上半身非常有韻律的跟着馬兒奔跑起伏,小腹上的馬甲線崩的緊緊的,嘴角掛着自信強大的笑容。
再配上這一身健康的小麥色,餘乾只覺得四個字朝自己撲面而來。
野性,靈動。
是的,餘乾願意用野性兩個字來行爲對方,是真的颯氣。身上這股子狂野靈動的味道再配上這樣的長相。
太加分了。
人都有趨求新鮮的本質,餘乾只覺得這樣狂野的異域女孩直接給自己留下了不可解的深刻印象。
他閱人無數,但是一個女孩能在這麼短的初見時間裏給自己留下這麼深的印象,這齊曼熱巴絕對算第二個。
第一個是魚小婉。
嗎的,這妹子好有味道,餘乾越看越覺得欣賞這種極具個性的女孩。
“喂,我告訴你,就算我等會打贏你了,我也不可能做你的男人,你死了這條心。”餘乾雖然衣領被對方拎着,騰在半空。
但是身姿依舊挺直,雙手環抱在胸前,酷酷的說着這麼一句。
“放心吧,我的男人,我會用盡一切辦法來征服你的,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成爲我的男人的。”
齊曼熱巴半點不知女兒家的矜持爲何物,直接當着餘乾的面許下這豪言壯語。
看着對方那強大自信的精緻臉龐,餘乾深深嘆息一聲。只能說,這娘們夠勁,夠野。是餘乾前世今生見過最夠勁的女孩,沒有之一。
她身上的這股勁確實讓人上頭,擋都擋不住的那種。
很快,駿馬就飛馳到城外,齊曼熱巴甚至沒有直接停下的意思,直接帶着餘乾在廣袤的田野上馳騁起來。
臉上掛着張揚的笑容,迎着最狂烈的風。
最後,馬兒在一處稍顯肥沃的土地邊上停了下來,餘乾也面無表情的跳了下來。
依舊保持着雙手抱胸的酷酷的姿勢看着對方,說道,“快點,我趕時間。你想怎麼玩?”
齊曼熱巴站在餘乾的對面,視線依舊灼熱,只要餘乾點頭,她就敢陪餘乾在這打野的那種狂熱。
這種赤裸裸的視線讓餘乾有點不自在,他酷酷的補充了一句,“你無論如何都不是我的對手,我讓你九成九實力,你攻上來吧。”
“我不打架。”齊曼熱巴搖着頭。
“你玩我?”餘乾黑着臉看着對方。
“我肯定打不過你啊,所以,我想比別的。”
“比什麼?”
“沙場推演。”
“哈?”
“我手底下有精兵一萬,大大小小的戰事也打過幾次,所以想和你模擬戰事。”
餘乾當時就怔在那,合着,這齊曼熱巴還是個女將軍?怪不得個性這麼獨特。可是要比什麼沙場推演,這不是開玩笑?
毫不誇張的說,餘乾對排兵佈陣這種事一竅不通,更不想學這種無聊的東西、
自己的天賦能修行到一個人形核武器的地步,又怎麼可能會喫飽了撐的學這玩意。
“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你比這個。”餘乾搖着頭。
齊曼熱巴直接說道,“不比,你就認輸。認輸了就要當我的男人,不然我就告訴你的陛下,說你強行睡了我。”
上一篇:修仙!我的增益状态没有时限
下一篇:镇守边关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