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實在是讓人震撼。今天從餘乾出場之後,帶給他們的這種感覺只能說是一波接着一波。
看着地上的段震,餘乾慢悠悠的飛了下去。
這時,方纔一直沒插手的圓彗也飛了下去,阻攔在餘乾面前,雙手合十的說道,“餘司長,得饒人處且饒人。
現在還不是下殺手的時候,畢竟玄宗樹大根深,你這般行事,會稍顯不妥。等事情明朗之後再行定奪如何?
這既是爲了施主你好,也是爲了大理寺好。要是你現在殺了段宮主,那會把大理寺授人以柄的。”
“大理寺從不在乎授誰以柄。”餘乾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繼而道,“我和空如大師相識,不想爲難大師,還請大師讓步。”
圓彗深深嘆息一聲,雙手合十的退到一邊,“還請施主多想想。”
“我只是想把這位段宮主帶回去大理寺一同審查。鄭化使我大理寺損失慘重,而段震和罪魁禍首鄭化不清不楚,大師以爲我該不該管,該不該審?”餘乾又問了一句。
“阿彌陀佛。”圓彗深深說了一句,然後不再多勸說什麼,直接升空回到白馬寺那邊,保持緘默。
餘乾稍稍目送這位圓彗離去,之後繼續將視線看着地上這位不省人事的段震。然後再抬頭看着李迤了麄兊姆较颉�
後者一副臉色平靜的樣子,只是默默的看着餘乾的所作所爲。
餘乾也根本沒有跟玄宗的人多解釋的意思,正想收回視線的時候,李迤镣蝗换饕坏荔@鴻朝餘乾這邊飛了過來。
落地之後,直勾勾的看着餘乾,說着,“餘司長,我們玄宗不可能做對大理寺的不利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餘乾看着李迤粒皇堑溃笆遣皇钦`會,大理寺自會查清楚。就不勞李宮主費心了。”
李迤粮锌宦暎澳悻F在的實力在本宮之上,我也確實沒有指教的資格,只想說莫要中了有心人的圈套。
讓大理寺和玄宗敵對起來。”
“嗯,多謝李宮主的提醒。”餘乾輕輕的點了下頭。
李迤敛辉俣嗾Z,再次化作一道驚鴻回到玄門那邊。
餘乾繼續將視線望了上去,看着全真觀的那些人,對其領頭的人說着,“道長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帶你走?”
這位四十多歲的道人臉色變換幾下,最後看了眼身後的門人,不再猶豫,直接朝餘乾那邊飛了過去。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餘乾是直接想在玄境內把人都控制住,這樣出了玄境就會便利很多。
而以餘乾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他也完全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道人默默的來到餘乾身後站立。
他沒有反抗的實力跟理由,只要配合着調查,問題應該不大。
餘乾指着地上的段震,說着,“就勞煩道長幫忙帶上他。”
說着,餘乾又指着陰宗那位還在昏迷的領頭人那邊,“以及他。”
道士照做,默默的把不省人事的段震背了起來。然後又把陰宗的那位帶了過來。
見段震都被餘乾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這些陰宗又如何敢阻攔,只能是敢怒不敢言的看着道士把陰宗的領頭人帶走。
餘乾這才轉頭看着鄭化,嘴角再次咧起森然的笑意。
鄭化表情平靜,醜陋的面容在光線的照射下相當的滲人。
“鄭將軍若是想自盡,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本將軍豈會行這懦夫之舉。”鄭化冷冽的說着。
話音剛落,鄭化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與此同時,身上湧現出絲絲縷縷的血色絲線將自己整個人都包裹住。
喉嚨間傳出野獸一樣的聲音,偌大的身軀再次膨脹起來,身上竟然不停的往外長出青色毛髮,面容也急劇變化,最後成了青面獠牙的滲人模樣。
眸子通紅暴虐,身上的血色絲線愈發的濃郁。
餘乾蹙眉看着鄭化,他這個狀態餘乾倒是有些熟悉。跟獸化之術一樣。
他進大理寺之後的第一場硬仗就是跟一位懂獸化之術的狼人幹了一架,獸化後的實力在同樣階級的修士裏絕對是最強悍的那一撥。
但是眼前的鄭化像卻又不像,尤其是身上的那些紅色絲線不僅讓他的氣息更爲強大起來,而且久視之下竟隱隱讓心神晃動。
這應該是南疆那邊特有的巫術和獸化之術的結合,一加一的效果絕對大於二。
鄭化的自身實力本就是四品修士之中的最強的那一小撥,現在又加上這兩份底牌的加成,直接讓他再上一層樓。
這樣強悍的實力,也難怪能讓他主導這次玄境的計劃。
若非有餘乾這個大變數在這,他的計劃真的能很好的完成,並且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的那種。
事實也正如餘乾想的這般,這位純粹的武修鄭化在這兩份異術的加持之下,實力確實強悍的不像樣。
只見他怒吼一聲,然後整個人化作一團血紅色的真氣,手中更是握着一柄由這血紅色蒸汽所幻化的長槍。
然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一槍狠狠的朝餘乾刺了過去。
餘乾雙手交叉擋在胸前,一身修爲灌注到雙臂之上,長槍落在手臂上,發出刺耳尖銳的金屬摩擦聲音。
巨大無比的力道直接將餘乾帶的遠遠後退而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沙漠之上直接拖拽出長長的痕跡,所到之處,黃沙漫天飛舞。
頃刻之間,兩人就來到了周圍腥说囊曇爸狻�
揹着兩個人的道士見餘乾和鄭化兩人直接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稍一思索,還輕輕咬牙的跟了上去。
其他修士則是面面相覷,踟躇在原地,不敢跟上去湊這種毀天滅地的熱鬧。
不知道退出多遠的距離,餘乾和鄭化兩人才將將的停了下來。
鄭化收起血紅色長槍,一臉肅然的看着餘乾。眸子裏的暴虐都散掉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因爲餘乾現在分毫無損,除了雙臂之上的衣服破了一些。
方纔餘乾竟然半點武技沒用,只是這麼的樸實無華的用自己的修爲灌注到雙臂之上,然後就擋下了自己的攻勢。
鄭化的眸子開始黯淡一些,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般的無力。以前和同級的人戰鬥,無論對方多厲害,自己也都能不落下風。
可是現在面對餘乾,他直接感受到了那種絕望的實力差距感,根本無法彌補的那種差距感。
這樣強悍的四品修爲,他從未見過。根本就不像是這個境界的人。
這餘乾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短時間把實力成長爲這樣誇張的地步,鄭化屬實是不甘心。
自己十年如一日的修煉,沒日沒夜的修煉,半點不敢懈怠的修煉。現在卻直接被人在一天的時間裏無情的超越。
餘乾甩了甩有些酸脹的雙手,他方纔就是純粹的用修爲接下了這招,想試試看自己的實力究竟在哪裏。
現在連自己也被震撼到了,體內有四縷仙靈之氣爲根基,能發揮出來的實力根本不是同級修士能比的。
這種純粹就是能量形式上的不同了,直接就是質的碾壓。
看着眼前身形幾乎高出自己兩倍的鄭化,餘乾知道,他沒資格讓自己全力出手。但是餘乾還是想試試剛學的仙術。
【罡雷之術】
只見,餘乾慢慢浮空,體內金丹之力慢慢咿D起來,天地間的靈氣似是感應到餘乾一般,開始歡快的跳動起來。
這一刻,鄭化渾身的毛孔突然都收縮起來,汗毛林立,有種被天敵盯上的驚懼感。
下一秒,這種絕望的感覺就直接具現了。
只見天地只見閃爍這淡藍色的雷電,這些雷電跟隨着餘乾的雙手咦鞯臍鈩萏鴦幼拧�
鄭化臉皮狂跳,此情此景他如何猜不出這是雷法!
餘乾竟然會雷法!
他不是武修嘛?怎麼可能施展雷法?雷法是多少強悍的術師都根本無法掌握的。
沒人回答鄭化的疑惑,頃刻至今,這些雷電直接組成一張縱橫交錯的電網。
而後,這張鋪天蓋地的電網直接將鄭化裹住,雷法的速度本就是數一數二的迅捷。鄭化他根本就躲避不了。
電網包緊收縮,將鄭化緊緊的箍住。
這罡雷雖說不是用仙靈之氣施展出來的,但是其特質還在,一切邪法的絕對剋星。
鄭化周身的紅色蒸汽和紅色絲線瞬間萎靡下去,然後化作星點消散。渾身黑煙直冒。這位久經沙場的鄭將軍都被這份痛楚給疼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出來。
餘乾就這麼眯着眼負手站立,將罡雷的威力控制在一個恰當的範疇。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鄭化異化後的身軀慢慢恢復成常人模樣,身上的紅色氣息消失無蹤,整個人的氣息直接孱弱到低谷。
喉嚨已經喊啞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像是一年一樣漫長。罡雷對精神深處的折磨遠非語言能形容的出來的。
最後,餘乾將罡雷撤去,鄭化的身子就這麼的軟軟的癱倒在地上。鼻息粗重如牛。
餘乾慢慢走到他身邊,一腳將他的身體踢正。
就在這時,鄭化突然再次暴起,用盡最後的力氣朝餘乾一拳轟了過來。
餘乾面不改色,直接讓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分毫未動。
而後,又是一腳踢在鄭化的身上,後者在地上翻滾着,最後才半點氣力都無的停了下來。
餘乾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嗤笑道,“就這?丹海都不敢燃?連必死的決心都不敢有?”
見鄭化不回答,餘乾繼續譏諷一句廢物。
最後,他半蹲下來,拿出一把匕首,說着。“我幫你。”
餘乾一刀從他的左側腹部捅了進去,然後橫向將鄭化的肚子慢慢剖開。
鮮紅的血液不停的往外翻湧着,鋒利的刀刃在餘乾的巧手下很輕易的避開臟器。
就這樣,匕首從左到右,將鄭化的肚子給剖開,後者連嘶吼的力氣的都沒有,整個人就只是這麼的不停的顫抖着。
肚子剖開後,餘乾用匕首在對方的內部挑來挑去,一副找東西的模樣。
其實餘乾還真是好奇,秉着科學求知的心理看那所謂的丹海會不會有具象的形式。
結果讓他失望,丹田位置並未有什麼具現的丹海。果然,這靈氣和修爲都是以虛無形式存在。
這很量子力學。
之後,餘乾將匕首直接丟進對方的肚子裏,然後在鄭化的身邊坐下,自言自語的說着。
“南陽王是想讓你把大齊的修行界搞亂,然後他好趁亂渾水摸魚吧。不得不說,你們的計劃很陰,也很好。”
鄭化嘴裏不停的湧着鮮血,整個人不停的顫抖着,生不如死。
“你也會疼?”餘乾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繼而拿起地上的一把沙子,順着鄭化那剖開的肚子一點一點的揚了進去。
腹腔內腸道臟器蠕動,一粒粒細碎的沙子在各個嬌嫩的器官中間摩挲着。
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根本不是人的意志力能承受的。
饒是意志堅強如鄭化,此刻也恨不得立刻死去,眼瞅着就要被疼的昏死過去,但是餘乾又豈會這麼輕易的讓對方這麼昏死過去。
直接朝拿出一些療傷聖藥強迫鄭化吞服下去,同時用霸道的修爲幫着鄭化一起鞏固他的傷勢。
他本身就是四品巔峯的高手,再加上餘乾的幫助,就算是被開膛破肚,但是依舊能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餘乾又順手拿出一根銀針,從鄭化衣服上抽出一些絲線,然後就把他裂開的肚皮扯緊,當場就給人家縫合起來。
他一邊慢慢的縫合着,一邊說着,“接下來的每時每刻你都會感受到比方纔更盛十倍的痛楚。
出了玄境之後,大理寺會有更多的辦法讓你享受這些。
你不會死,並且會以最清晰的精神狀態來感受這其中的細膩。相信我,大理寺的酷刑絕對比你之前能想到的所有都來的好玩。
當然,你如果能早點站出來指證你的南陽王,我可以考慮直接給你個痛快。
你的餘生還很長,選擇在你自己手裏、”
說完這些,餘乾也熟稔的將人的肚皮給縫好了,雙手滿是鮮血的拿着銀針,看着鄭化,無辜的說着。
“呀,不小心把匕首落你肚子了,也忘了幫你清理那些黃沙,你不會怪我吧?疼不疼啊?”
鄭化已經兩眼翻白,疼的暈厥過去。
然後餘乾又繼續用修爲喚醒對方,搖晃着他問着,“別睡啊,你還沒回答我疼不疼啊。”
鄭化臉色蒼白,沒有半血血色,嘴脣哆哆嗦嗦,眸子裏洋溢着無盡的恨意,更多的是漫無邊際的絕望。
不可否認,餘乾剛纔的絮叨已經讓他絕望無比了。
他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的人生,每時每刻裏都要承受剛纔的痛楚。
肚子裏沙粒摩擦,尖銳的匕首隨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無情的劃拉着臟器。
而又因爲自己強悍的修爲加上餘乾的不停療傷,這些傷口就一直介於好和不好之間。
疼痛已經讓鄭化的腦袋開始混沌了,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在寫着絕望兩個字。
餘乾站了起來,拿出一塊絹布輕輕的擦拭起自己的雙手,然後提起鄭化的身體慢慢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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