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360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想必那五位黑衣人也是換了行頭。

可是很快,餘乾就發現了不對勁,這邊的氣氛好像不太對,各個勢力都非常的謹慎的分散抱團。

對周圍的人都非常有戒心的樣子。

餘乾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也不想知道,就想先找到那五位黑衣人。

在餘乾打量着這些人的同時,他們也都紛紛看着餘乾這邊。

實在是餘乾剛纔過來的氣勢太強了,一身修爲並未過多掩飾,直接展露在他們的面前。

所有人都紛紛看着這位年輕且強悍的大理寺來人,驚疑不定。

這時,一道人影直接朝餘乾飛了過來,正是一直守在外頭的魚小強。

“餘乾?”魚小強看着眼前的餘乾,很是不確定的嘗試喊了一句。

“是我。”餘乾淡淡的點了下頭。

於是,魚小強的下巴就差點沒掉在地上。餘乾也不由他問那些無關的問題,直接先開口道。

“強哥,這邊什麼情況?小婉呢?”

魚小強也只能暫時先把心裏無盡的疑惑壓住,回道,“情況的話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冒出了這道黑色光柱。

至於小婉的話,之前黑色光柱剛出來的時候,像是一塊大布裹着什麼東西飛了進去。然後小婉好像看清布里的東西,就也直接跟了進去。”

餘乾當時就愣住了,大布?不會就是羊皮卷帶着自己飛來這裏了吧?餘乾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很快就將這些事情聯繫了起來。

羊皮卷大概就是受到這黑色光柱類似於召喚的情況,這才把自己帶到黑霧裏面去。

這也能解釋裏面深處爲何會有那麼濃郁的妖氣的原因。

而且,根據紅蓮散人留下的信息來看,這玄境本就是那位仙人用來鎮壓妖魔之眼的。如此看來,這黑霧定然和妖魔之眼有關係。

因爲能召喚來羊皮卷的地方絕非是那些普通的妖氣。

而這番玄境的異變數千年來從未有過的情況,是不是意味着這妖魔之眼有了某些不可名狀變化?

而且這仙人洞府也現世了,甚至直接和妖魔之眼內部相勾連,很有可能就是同屬於一處相同的空間裏。

餘乾暫時壓住這些疑惑,繼續問道,“就一直在裏面沒出來嘛?進去多少人了?”

魚小強回道,“一直在裏面沒出來,進去了蠻多人都沒出來。在小婉之後,那位白馬寺派遣進來的高人追着一位同樣四品巔峯修爲的人進去黑霧了。”

“被追的那個人是誰?”餘乾急切問道。

“不認識,就是一位高瘦的男子。”魚小強搖着頭說着。

聽完魚小強話,餘乾心裏也就有了答案。鄭化估計就是追着自己進了這黑霧之中。至於爲什麼會惹到那位白馬寺的人餘乾就不得而知。

餘乾現在倒也不擔心魚小婉的安危,裏面全是妖氣,對魚小婉來說反而如魚得水。而且那裏能隔絕大部分的感知,安全反面更是得到了極大的保障。

“這些人是什麼情況。”餘乾指着這些各門各派的人繼續問了一句。

魚小強壓低聲音,說着,“因爲這裏發生了異變,這些人多是想來一探究竟的。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爲這玄境現在不太平。

方纔就有不少勢力只剩下寥寥幾人並且極爲狼狽,據這些人說,他們都是遭受到了神祕人士的攻擊,直接被滅門的那種。

所以引的現在人人自危。”

餘乾再次眯着眼掃視着這些門派的人,事到如今,他也徹底明白過來。這些被下死手的門派估計也是鄭化他們這些南疆的血巫做的。

再加上對大理寺出手,明擺着就是想讓大齊的修行界大亂。這麼逆向推測,估計又是那個屌逼南陽王做的好事。

修行界亂了,對他的“大業”反而成了最有利的情況。

想通這些的餘乾臉色愈發的冷漠起來,視線逡巡着在場的所有修士。

“強哥,我辦正事去了,就不多閒聊了。”餘乾說完這句話,就直接的飛到了人羣中間去了。

魚小強愕然的看着餘乾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只能嘆息一聲。

今天魚小強遭受到的打擊有些大,就不說自己的妹妹領先自己,那位狗屁姬八也能在自己頭上拉屎了。

現在連餘乾都搖身一變,成爲了自己現階段仰視的修士。

這特麼上哪說理去?

也就是餘乾還繼續叫他強哥,讓他這顆受傷的心靈得到些許安慰。

餘乾居高臨下,眼神睥睨的掃視着下方,這時,肩上的小靈指着全真觀以及陰宗的方向。

她方纔一直再確定那五位黑衣人的氣息,儘管他們努力的隱藏着氣息,但還是瞞不過實力突飛猛進的小靈。

餘乾視線便凌厲的朝這兩個大齊裏數一數二實力的門派看去。

兩個門派那幾位剛破境到四品境界的修士見餘乾的視線這麼有攻擊力的看着他們,不由得蹙起眉頭。

就在這時,餘乾往前踏了一步,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以指做劍,兩道浩然劍氣便直接朝這兩個門派的邊上斬了下去。

劃出絕對邊界。

“膽敢亂動者,殺無赦。”餘乾聲音冰冷的對着兩個門派的人說了一句。

周圍腥讼仁潜贿@兩道磅礴的劍氣給嚇的噤聲,之後又全都譁然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且警惕的看着餘乾。不懂爲什麼餘乾突然這麼暴走強硬。

兩個門派的當事人更是個個臉色難看,可是看着周邊那久久還散不去的強大劍氣,又都保持沉默,不敢惹餘乾。

他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知道能隨手祭出這麼強大劍氣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大修士。

他們加起來估計都不是餘乾的對手,形勢比人強,根本不敢說什麼。

“這位大理寺的居士不知道這是做什麼?”全真觀的那位領頭的道士最後還是硬着頭皮站出來說話。

餘乾淡淡道,“我大理寺的人遭遇到伏擊,兩位司長當場殞命,一位部長身受極端重傷。有一撥兇手就在你們中間。”

不僅這位道士,陰宗的那位領事亦是站了出來,兩人異口同聲的大聲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們和大理寺素無恩怨,怎麼可能會埋伏大理寺的人。再者,大理寺有你的修爲坐鎮,我們這些區區修士怎麼可能傷到大理寺的人。”

餘乾並未理會兩人的說辭,而是靜心等待小靈確定下這五人。

等待的過程,餘乾就這麼負手漂浮在那,臉色淡然的接受周圍無數人的視線。

剛過了一會,餘乾突然眼神再次凌厲起來,右手輕輕一揮,一道細長的青色劍氣以驚人的速度朝陰宗那邊飛了過去。

蒸騰的劍氣將周圍的空間都似乎要斬的扭曲開來。

頃刻之間,一道慘叫聲從陰宗那邊傳了出來。一位陰宗門人的一整條左臂直接被劍氣斬斷。

劍氣轟在地上,直接揚起一陣狂暴的颶風,將整個陰宗的修士吹的東倒西歪。

餘乾冰冷的聲音緊隨而來,仿若從九幽之中傳來的冷意,“本官說了,在我未確定兇手之前,亂動者死!”

那位斷臂傷者周圍的同門趕緊扶住他,直接將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喊叫。別的人則是手忙腳亂的開始替他治療起來。

看着地上那狂暴至極的劍氣,陰宗的所有修士,包括旁邊全真觀的修士臉色全都異常難看。

但同時又保持緘默,餘乾的狠辣他們都看在眼裏,這個關頭,沒人願意站出來拿自己的性命挑戰。

周圍圍觀的別的門派的修士都紛紛避開一些,直接讓全真觀和陰宗兩個門派的周圍形成了真空地帶。

所有人都不敢再肆無忌憚的用自己的視線看着餘乾,紛紛避開目光。此刻囂張的餘乾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們的胸口。

又一會之後,小靈就給出答案,指出了五個人。

餘乾當即瞬身下去,速度之快,在場的人根本就看不清餘乾的動作。

只能聽見全真觀和陰宗裏面傳來了幾聲慘叫的聲音。

可以說是頃刻之間,餘乾就揪出了這五人,陰宗三人,全真觀兩人。此刻正用一道靈力幻化出來的靈鏈綁住了這五人。

五人此刻嘴角全都留着鮮血,一臉痛苦的樣子。

原來,在剛纔小靈指出人的那一刻,餘乾就直接用自身的修爲對這些人強行灌頂,防止這些人自斷經脈。

事實也證明餘乾的謹慎沒有錯誤,這五人幾乎同時選擇要自裁。

若非餘乾動作夠快,修爲夠強,足夠警惕,真的就只能得到五具屍體。

但是也正是因爲這樣,餘乾心頭的思緒更是凝重了。這五位五品修士明顯就是死士。而背後的人能安排五位天才死士入玄境,這背後勢力的能力不可謂不強大。

現在有兩個可能,其一就是這五人就是受這兩個門派的指使。其二是有人收買了這兩個門派的修士,或者這些人就是背後勢力安插在這兩個門派裏面的。

無論是哪種可能,這全真觀和陰宗明顯都脫不開干係。

“閣下無憑無據的就綁了我們的門人,這未免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吧?大理寺也不能這麼不講理吧?”那位陰宗的領頭人面色都黑的滴出水了,再也忍無可忍的站出來說道。

餘乾這麼囂張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陰宗的臉,若是他再不站出來說話,那陰宗的臉面就沒有地方放,尤其是周圍有這麼多其他勢力門派的人在場的情況。

見陰宗的人站出來講話,那邊全真觀的領頭人亦是嘆了口氣站了出來,做着道家稽首,看着餘乾,問道、

“居士可否給個解釋。”

餘乾只是淡淡道,“本官的話就是證據,這五人埋伏大理寺的人,致使我們大理寺損失慘重。人,我大理寺就先拿下了。”

陰宗的那位繼續黑着臉道,“無憑無據。你.....”

話還沒說完,一整個人就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生死不知。

原來餘乾直接就是凌空一拳,裹挾着天地之勢的威猛拳勢,直接將這位初入四品的修士打的人事不省。

這還是餘乾留了絕大部分的餘力的情況下。

他到底還是沒有下殺手,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這陰宗的關鍵領頭人還是不能說殺就殺。否則若真是跟他們無關,那對大理寺一直秉持的的公正性而言就是嚴重的挑戰。

“本官說了,大理寺的話就是證據,大理寺從不冤枉人。再膽敢聒噪,影響本官查案者,殺無赦、”餘乾冷聲的補充了一句。

看見這麼霸道威猛的大理寺行事風格,周圍看熱鬧的門派再次紛紛後退一些。

果然,這大理寺的瘋狗名頭不是浪得虛名的,真不能爲了看熱鬧把自己給套進去。

餘乾的這一番所作所爲,又讓在場的人對大理寺的辦事風格有了再次清晰的認知。

陰宗的其他人紛紛跑到那位昏迷的領隊身邊,敢怒不敢言的看着餘乾。

餘乾將視線收了回來,他沒有去問這兩個門派關於這五人的信息,那一點用沒有。話得自己問出來的纔有效。

餘乾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到這五人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五人,然後細細的打量着他們。

他從褲腿邊掏出一把極其鋒利的匕首,然後蹲了下來,捏着其中一人的臉頰,然後直接將匕首伸進他們的嘴裏,瘋狂的攪動着。

鮮血瞬間橫流,餘乾直接將他所有的牙齒全都硬生生的攪弄出來。

身上痛覺神經的分佈量,整個口腔裏算是最多的。

攪弄的期間,餘乾甚至用修爲強行灌入他們的腦海,讓這些人時刻的保持着清醒。

在最清醒的狀態下感受這份根本不能用語言描述的痛楚。

牙齒周圍更是有着最豐富的神經,大腦能以最快的速度感受到這其中的痛楚。沒有人的意志能頂的住這樣的慘痛的折磨。

這位死士隨着餘乾的動作,喉嚨間不停的嘶喊出絕望,聲帶都很快的沙啞下來。

大腦甚至都無法做出極度疼痛之下自我昏迷的保護措施,就這麼硬生生的扛了下來。

一整個身體不停的抽搐着,身上的汗水直接將整個人打溼透了。

做完這件事,餘乾纔將匕首徐徐的從對方的嘴裏抽了出來,拿出一塊絹布細細的擦拭起來。

一邊擦拭着,一邊臉色平靜的問着旁邊的那位,說道。

“爲什麼要對大理寺出手。”

被問話的這位臉色有些蒼白,顯然也是被剛纔的同伴的嘶吼給嚇到了,那種因爲極致痛感的吶喊很有傳染力。

他抬頭看着餘乾,對方雖然一臉淡然的樣子,但是在他自己的眼裏就像是一個地獄的魔鬼一樣。

他至今都不明白爲什麼着餘乾會突然修爲強悍到這個地步。明明剛纔才只有六品修爲,他們這五人根本就沒把餘乾放在眼裏。

餘乾的這一招酷刑直接讓周圍大多數的人看的有些不適應。心裏瘋狂的吐槽對方的瘋子行爲。

這審問都一點不避諱的,就這麼當着所有人的面審問,手段還這般殘忍。

他們現在非常有理由懷疑,這餘乾不僅是想查出他嘴裏的真相,更多的是想讓他們這些人知道大理寺的可怕。

敢對大理寺出手,就該做好最極致的報復準備。

不得不說,餘乾的這一捅,確實讓他們認知到了這一點。

時間過了又一會兒,被餘乾問話的那位依舊保持沉默。

這下,別人也就都看出端倪了,要是他們這些人清白,那肯定是瘋狂狡辯,可是這位卻好像打算要硬抗的樣子,那沒問題誰信啊。

就連陰宗和全真觀的人都沉默了下來,也開始有點相信這五人去埋伏了大理寺的人。

大理寺風格雖說行事無忌,但是這麼多年下來,無緣故的對人下死手的情況好像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