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等會到的時候,打探一下魚小婉和葉嬋怡包的是那艘船,到時候避開就行。問題不大。
來到府門前,餘乾就覺得不對勁了,有個守衛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古怪。
這餘乾是何等雞僦耍控M能放任不管這種明顯的不對勁?
他直接走到這位侍衛跟前,上下認真的打量着他,對方趕緊拱手作揖向餘乾文安。
“爲什麼用這種古怪的眼神看着我?”餘乾眯眼問道。
“回駙馬,卑職沒有。”
“你當我瞎?”餘乾當時就不開心了,他掃了眼府內,然後小聲的問着,“是不是府裏出什麼事了?”
“沒有。”對方搖着頭。
餘乾直接嚴肅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餘某人出來混是睚眥必報的,我現在看你很不爽。
你要是再不配合,就不要怪我之後天天給你穿小鞋了,你也知道,我是駙馬,你只是一個侍衛、
你確定要用自己的一生來賭我現在的心情?”
聽着餘乾這充滿威脅的發言,這位侍衛當時就動搖了,確實如餘乾所說,要是不配合,自己這輩子就涼了。
餘乾這時候緩和下來語氣,說着,“你放心,跟我說,我不告訴任何人,而且不會再怪罪你任何什麼。
這點我可以跟你保證。”
這位侍衛最後還是抱拳道,“卑職不敢隱瞞駙馬。”
理由很簡單,這位侍衛就是當時餘乾和李念香出去李欽宴會之後,那位帶頭的派去查探餘乾消息的那位。
直接就問道了餘乾進媚閣,然後還很囂張的帶着李迤链髶u大擺的進城。
聽完對方的解釋,餘乾當時就目瞪口呆,嗎的,大意了。成婚之後大意了!
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髒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公主讓你跟的?”餘乾問了一句。
“不是不是。”侍衛趕緊擺手,解釋道。“是統領讓我跟的。”
餘乾臉色稍稍緩和下來,“公主知道這件事了?”
“卑職不敢隱瞞。”侍衛低下腦袋。
餘乾再問道,“除了公主還有誰?”
“就我和統領了,再沒了。統領吩咐不能告訴任何人。”侍衛趕緊解釋道。
“嗯很好。”餘乾點着頭,“記住,這件事爛在肚子裏。不要亂說,也不要跟你統領說你跟我說了。明白?”
“卑職明白。”
餘乾不再搭理他了,搖搖頭走進公主府去。
他算是徹底放心了,整個就一件小事罷了。
但是喫一塹長一智,自己現在身份畢竟變化過大,以後在外頭的舉止可要注意的。不能再這麼肆無忌憚了。
當然,餘乾並不擔心李念香那邊,估計也就是妖婆娘知道這件事,自己連解釋都不用解釋。
一走到內院,餘乾就看到李念香撐着下巴百無聊賴的坐在石桌邊,小彩手裏捧着一碗甜食在那候着。
李念香今天穿着宮裝,頭上的珠釵琳琅滿目,搖搖晃晃的看着都替她累的那種。
瞧見餘乾進來的動靜,李念香轉頭,臉上直接就湧上了驚喜,笑意跟月牙兒也似,然後就提着裙襬朝餘乾小步走來。
周圍沒有閒雜人等,餘乾也沒必要講什麼禮儀,直接伸出自己的雙手精準的掐住李念香那滑嫩的臉蛋。
極致的手感讓餘乾根本就捨不得鬆手,就這麼左扯右拉的。
李念香根本就反抗不了,甚至臉上牽扯出來的疼痛又讓她開始享受起來,稍稍眯着眼,半點反抗的慾望都沒有。
就這麼任由余乾蹂躪。
院裏的小彩將頭低的更低了,小姑娘哪裏敢看這樣的畫面。
餘乾最後還是意猶未盡的鬆手了,他再怎麼狂,這裏也不是戰鬥的地方。
李念香方纔的微表情讓他很是心猿意馬,等會回來非得瘋狂一波不可!
“妝都被你弄花了!”慢慢平復下心思的李念香恢復了端莊從容,瞪了餘乾一眼。
“走了,時間不早了。”餘乾笑了笑,直接牽過李念香的手腕往外走去。
本來想直接牽手的,但是大齊畢竟沒有男女大庭廣袪渴值牧曀祝N乾他自己可以不用在意外頭的眼光,但是得爲李念香考慮。
所以,牽手腕就成,既得體,又能給外人看着自己夫妻二人伉儷情深。
來到府外,豪華的馬車也早已經備好,餘乾扶着李念香上了馬車,而後才自己才鑽了進去。
府裏的三五個侍衛便騎上馬,開始給公主的車駕開道。
車廂內,檀香裊繞,氣味極是寧神,桌上擺着瓜果清酒,還有兩盤剛出爐的新鮮月餅。
李念香端坐在鋪着白色軟墊的長凳上,餘乾則是絲毫不客氣的直接躺下,然後將自己的腦袋枕在李念香的大腿之上。
這裏是極度私密的空間,兩人又是夫妻身份,餘乾豈是那種相敬如賓的君子?他恨不得現在一整個就...
哐當,馬車的車輪滾到一個小坑,饒是這馬車減震系統極好,但是餘乾身子還是被顛了一下,額頭上飛,撞了一下李念香的柔軟。
後者直接一聲驚呼,然後輕輕的捶了一下餘乾的胳膊。
說實話,餘乾現在突然就很想喝奶茶了。
李念香那36D的奶茶。
“幫我揉揉,有點困了現在。”餘乾直接大咧的說着。
李念香雖然冷哼了一聲,但是手上還是很熟練的開始輕揉着餘乾的太陽穴。
感受着李念香這細長手指的力度,餘乾非常滿意的半闔眼眸。
看着餘乾享受的樣子,李念香嘴角噙着甜甜的笑意,偶爾手就開始忙了起來,給餘乾喂葡萄,沏清酒,喂月餅。
服侍的那叫一個到位,就連吐葡萄籽,餘乾都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能吐到李念香伸過來的掌心上。
什麼叫地位?這個就是。
餘乾非常滿意李念香的周到服務。
“小余,這幾天我怎麼聽過不少關於你是個大才子的消息啊。”李念香出聲問道,“就連孃親都專門問了一趟,說是你怎麼回事。
城裏的文人們最近對你的兩句詩詞談論的熱度頗高的。”
“哦,是有這麼一回事吧。”餘乾無所謂的說着。
“真是你寫的嘛?”李念香好奇的問着。
“嗯?你不信?”餘乾反問了一句。
“我信。”李念香笑着,就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你根本就不像是能寫出這樣詩詞的人。”
“你還是太不瞭解你的夫君了,我覺得非常失望。”餘乾故作感慨道。
李念香直接仰着下巴,“這不是正在慢慢加深瞭解嘛。”
餘乾突然坐了起來,“不過有一方面你肯定不知道!”
“什麼?”李念香不解的問着。
“那就是我的膽子。”餘乾說話的同時直接將雙手捧着奶茶,一頓瘋狂輸出,兩顆珍珠很難倖免於難。
李念香又驚又怕,又喜又怒,她聲音顫抖,身子無力的說着,“你幹嘛!快放手,這是在外面。”
說完,李念香直接抓住了餘乾的手腕,阻止他這胡亂來的行爲。
餘乾倒也沒有用強,直接說道,“怕什麼,都是夫妻了,你還怕這些?我現在憋不住了、”
“不要。”李念香的語氣都有些哀求,“晚上再說嘛,哪有在馬車上的。”
“那你先用手幫我。”餘乾湊上前小聲說着。
“手怎麼幫?”
“我教你。咱們互幫。”餘乾附耳過去說了一句。
李念香的臉色蹭的一下就紅了,當時就搖頭,“不行,絕對不行!”
餘乾這時候豈會想這些,剛好他想練練飛犀指的威力,豈能在這退縮下去。
二話不說,直接伸手過去一陣搗鼓。
“靠,你這什麼裙子啊?怎麼解不開?”餘乾滿臉鬱悶的吐槽着,他又不能直接撕了,不然等會就見不了人。
就這麼抓耳撓腮的。
李念香又好氣又好笑,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不給餘乾亂來的機會。從小到大良好的教養不可能讓她會在外頭做這種事,她李念香可....
嘶~~
李念香整個身子直接緊繃起來,眼皮直翻,突如其來的攻勢所帶起來的感覺瞬間衝破她的大腦皮層,整個人差點沒昏厥過去。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餘乾已經成功的點穴了。
看着李念香這誇張的反應,餘乾當時就愣在那裏,自己只用了三成功力啊!
這飛犀指這麼誇張的嘛!
感覺到餘乾的動作停了下來,李念香緊緊的抓着餘乾的胳膊,口不能言。
餘乾嘿嘿一笑,調低檔次,只用了一成功力。
飛犀指!
李念香又陷入剛纔的狀況,嘴巴張的老大了,右手死死的抓着餘乾的手臂。
我餘乾豈能受這種委屈?我剛解的褲腰帶。
於是,他站了起來,引導着李念香將右手抓在該抓的地方。
嘶~~
新婚燕爾的夫妻兩,在餘乾的極度膽大妄爲之下,成功解鎖起新的姿勢。
馬車依舊在平穩且快速的往前行駛着,追求刺激的餘乾,直接掀開車簾,外頭人潮擁擠,街上極爲熱鬧。
各色商鋪都暫時裝潢的極爲喜慶的模樣,多數都是以家庭爲單位在這到處玩樂。
中秋節的氛圍極爲濃郁,一處盛世的人間煙火卷徐徐的在餘乾面前展開。
但是他此刻的重點不在上頭的思維,而是在下頭的思維。掀開車簾純粹是爲了刺激。反正外頭又看不到這裏面。
“快把...簾子蓋上..”李念香極度艱難的從喉嚨裏擠出這句話。
“沒事,外頭看不見,這樣我們能更快。”餘乾粗重的說着。
就這樣,餘乾不停咿D着飛犀指。
依舊只是用着一成的功力。
但是對方卻直接遙看瀑布掛前川...
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爲流觴曲水...
好洶湧的潮水!
馬車依舊飛快的行駛着,數刻鐘之後,纔算到了目的地。
護佑的幾位侍衛朝車門抱拳大聲道,“公主駙馬,我們到了。”
裏面半點動靜都沒有,幾人面面相覷,也不敢再出聲喊,就這麼在那等着。
車裏,餘乾正在用修爲替李念香烘烤着,裏面幾乎全被汗水打溼了,這要是不烘乾,出不去的。
李念香臉色紅潤的靠在那,鼻息還在喘着氣,右手正死命的掐着餘乾的腰肢。
實在是...實在是膽大包天!
一想起剛纔的情況,李念香就像一頭跳下去,實在是有愧自己這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
哪有這樣的嘛!
“別掐了,剛纔爽的是你,現在不高興的也是你,合着好壞都你一人說了算?”餘乾齜牙咧嘴的說着。
“你還敢說!你簡直放肆!”李念香大聲道。
“行了,都乾淨了。”餘乾拍拍手,“小小年紀水就這麼多,以後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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