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31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一開門,就看到餘乾大馬金刀的坐在院子裏。

第一反應讓公孫嫣想當鴕鳥一樣的縮回去,可是她那堅定且倔強的意志力硬生生的違背了這個動作。

整個人若無其事的朝院子走去。

餘乾有些愣愣的看着自然的公孫嫣,然後心裏充滿了懷疑,阿姨怎麼突然就這麼淡定了?

不會也是進入了賢者模式吧。

餘乾覺得自己非常有理由懷疑這一切。

“幹嘛不進屋修煉?”公孫嫣問了一句。

“那個,剛喫完聖藥,今晚就不修煉了,準備用來好好適應這突然增強的肉體實力。”餘乾回道,然後指着屋子又補充道。

“那房子現在也不成樣了,通風的情況下不習慣,明天我找人修好再說。”

“嗯。”身子繃的緊緊的公孫嫣,面上卻依舊泰然自若的點了下頭。

餘乾一臉古怪的看着公孫嫣,遲疑了兩下最後還是作死的問道,“部長,我想問下,你喫聖藥的時候又副作用嘛?”

“副作用?什麼副作用?”公孫嫣反問道。

“就是,就是...”餘乾話被噎住了,最後還是硬着頭皮說着,“就比如生理方面的。”

“呵呵。”公孫嫣冷笑一聲,“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有副作用?你在想什麼?你在說說什麼?

什麼是副作用?我這麼強,怎麼可能像你一樣有副作用?你平時的思想都這麼歪的?

嗯?”

“我.....”餘乾當時就呆愣住了,我只是隨口一問啊,阿姨怎麼十連發的反駁,這不是掩耳盜鈴嘛。

“你什麼?”公孫嫣冷笑一聲,“小小年紀,天天往歪處想。要是把心思放在正道上,你何止現在這點實力?”

“我...慚愧。”餘乾歉意道。

公孫嫣不再說話了,站起來輕輕拂袖,然後折身回屋去了、

餘乾只能無奈的看着對方的背影,心裏想着,原來阿姨也這麼能裝,不愧是一路廝殺上去的女部長。

~~

接下來的兩三天時間,餘乾就基本恢復到了大理寺的生活,也都一直住在公孫嫣這邊。

當然,兩人對那晚的事情絕口不提,過着和以前一般無二的日子。但是總有股怪異的感覺縈繞在兩人中間。

他們都感覺到,但是誰都沒說什麼,就這麼暫時性的得過且過着。

主要是餘乾現在也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這邊。

因爲他又開始忙碌起陣腳這件事,白行簡這幾天就一直加大力度來清掃北城區。

速度肯定是要加快一些的,否則拖得越久,越會有可能引起背後人的警覺。

餘乾現在雖然不好拋頭露臉,但幕後的工作要一直參與。這幾天基本就在忙這件事,其它的事情可以說是都沒有做了。連公主府這兩天也一直沒去。

儘管這麼努力,但是這幾天的全力清查的效果不大,總共就發現了三處的普通陣腳。還都是在一些奇怪的位置,這就給這些位置的後續調查增大了不少難度。

因爲這些地方誰都能來,根本就無法排除,只能說這幾天發現的陣腳除了能加大欽天監推演陣法的依據外就沒什麼作用了。

這天上午,北城區,一處居民坊間。

餘乾帶着石逹來幫忙,這是他第二次跟白行簡出現場。沒辦法,這幾天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大的進展。

餘乾在大理寺忍無可忍,決定過來看看。自己體質嚴格來說還是蠻柯南的,到哪哪出事。

希望自己這次的到來能給遲滯的進度加把火。

酒樓頂層,一整層被包場下來,坐滿了大理寺和欽天監的人,還是上次的那一批。

自從成立了這專門查陣法案的隊伍後,大理寺和欽天監的這兩撥人在朝夕相處之下感情升溫的還是很快的。

這不,大早上的就開始喝酒喫肉,觥籌交錯的很是熱鬧。

餘乾和白行簡以及那位欽天監的領頭人程澤程屬官坐在一起。

他在喫麪,他不像那些不愛身體的粗鄙武夫,大早上的喫點熱麪條暖胃才叫養生。

程澤依舊在那捧着葫蘆喝着悶酒,石逹沾了餘乾的光也坐在這,同樣在那矇頭喫麪。

白行簡則是在看陣法書,這位大理寺出了名的術武雙修的文武全才還是非常敬業的。最近開始親自研究起陣法來。

別說,白行簡那極高的天賦竟然在陣法一道也是如此,幾天時間就已經入門了,瞧那樣子短時間內提升到一個大檔次完全有可能。

說實話,餘乾還是相當的佩服這位大理寺少卿,真的可以用天縱奇才來形容。就沒有他研究不明白的東西。

這樣牛逼的存在,放在哪裏都是屬於絕對的主角那種。

餘乾也沒有打擾白行簡,只是喫着面然後關注着底下的現場情況,依舊在進行非常火熱的老套路清查。

等餘乾面喫完了,下面的坊市也就都清好場了,然後那些喝大頭酒的大理寺和欽天監的人開始紛紛下來,準備排查。

非常熟悉利落的流程,配合的很好,幾乎都不用再特地吩咐說明的那種,一切就這麼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白行簡這時候便放下書籍,起身來到陽臺的圍欄那邊,負手站在那全神貫注的盯着底下的情況。

程澤依舊在喝酒,餘乾則是吞下最後一口面,麪湯也喝的乾乾淨淨,然後就起身來到白行簡身邊陪着他。

充滿耐心的觀察着下方的情況,希望今天能有好邭狻�

然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底下的搜查的人就直接通知到白行簡這邊,瞧這光芒閃爍的亮度,還是有大發現的那種。

這下連白行簡都愣了一下,轉頭看着餘乾,忍不住道,“你還真厲害,每次你在場都能有奇奇怪怪的發現。”

餘乾訕訕一笑,“託頭兒的福。”

白行簡搖頭笑了笑,不再多語,轉身下樓去了,餘乾跟了上去。帶着些許醉意的程澤也收起了酒葫蘆懸在腰間,步履不那麼穩當的跟着下去。

下樓之後,餘乾一行人很快就隱祕的飛奔到傳訊的地點,這裏是在一處狹窄的河流段,平時也都是附近居民洗東西的地方。

水流流速一般,勝在清澈,甚至還能看見一些魚兒在遊動。

河面上懸浮着一位欽天監的術師,身前漂浮着鏡面法器將河流底下的情況拓映在上頭。

然後見白行簡他們過來,便拿着法器飛回岸邊,將法器恭敬的遞給程澤,說道,“程屬官,這底下埋着的陣腳和之前發現的全都不同。

我觀玉符上的紋路和其靈力程度約莫覺得這是此處定陣之處,而非一般的陣法。”

聽見這定陣兩個字,程澤表情直接一變,直接拿過法器端詳起上面拓好的玉符情況。

白行簡亦是臉色凝重的將眼神湊了上去,餘乾也不懂裝懂的滿臉慎重的將視線湊了上去。

這枚玉符款式和之前發現的那些陣腳一樣,但是塊頭明顯翻了幾倍大不止,上面更是點綴着兩粒血凝珠。

而且最關鍵的是,上面佈滿了一些非常奇特的紋路,這些是之前發現的玉符都所沒有的。

最後,儘管這只是拓上來的,但是餘乾還能清晰的感覺到這玉符內裏所蘊含的驚人靈力。

第345-347章 那強壯且堅定的前半生

“這位兄臺,爲何要拓下來,我可以過去瞧瞧嘛?”餘乾朝發現陣腳的那位術師問了一句。

後者搖着頭,“定陣之處,是陣法最靈敏之處,儘管這陣法出於蟄伏沉睡的階段,但是如果長時間觀測,勢必會引起佈陣之人的警覺,我這才拓下來,慢慢觀摩。”

餘乾恍然,還有這講究,專業。

程澤這時候抬頭看着這位術師,問道,“你叫什麼?哪個部的?”

“回程屬官,在下陳生,是星象部的。”術師抱拳回道。

“陣法水平很高?”程澤又問了一句。

“勉強夠用。”陳生謙虛的回了一句。。

程澤稍稍點了下頭,“表現不錯,今天起,來我手下幹,回頭我去乙部要人。”

陳生先是一愣,然後大喜過望的看着程澤,趕忙作揖道,“多謝程屬官瞧得上,在下遵命。”

餘乾倒是沒想到能看到這一面,看來這欽天監和大理寺一樣,都是憑能力說話的。

這位陳生的待遇分明就像是自己當時剛入大理寺的時候,阿姨朝自己拋橄欖枝的那樣。

“程屬官可否替我解釋一下。”白行簡朝程澤拱手, 做請教的姿態。

這位程澤本就是欽天監最頂尖的那幾個陣法師之一,所以這陣法案, 欽天監纔會讓他過來領導。

從開始到現在也都是他一直帶頭負責推演這座深埋太安城的大陣。

程澤只是點了下頭, 然後從懷來拿出一塊方正的大布, 直接將大布攤開並施法使其漂浮在空中。

這是太安城的粗略輿圖,上面的每一塊小方塊都是代表着一個坊, 其中北城區這邊點了一些紅點,就是之前發現陣腳的粗略位置。

程澤一邊指着輿圖,一邊解釋着, “之前一直沒有走到定陣點,所以我根本不敢下定論,畢竟陣法一道千變萬化,就算是相同功能的陣法都有不同的擺佈方式。”

程澤又指着法器上的定陣玉符說道, “此處的玉符是以丹火煉製,能以丹火煉製的玉符絕非普通陣腳。

而且其上雲紋是名頭的最大的飛星紋,這等紋發是陣法大師最愛的。因爲穩定性極強, 是最符合當定陣的方式。

再加上其上兩粒血凝珠以及內部這充沛至極的靈氣, 可以確定這就是此處的定陣所在。”

說完,程澤又在輿圖上對上現在的位置標了一個醒目的標誌。然後指着輿圖說道,“定陣所在爲其它陣腳所圍, 成斗拱分佈。

此等佈局方式是符合四象大類別的陣法, 也就是說, 這是按照四個方位定陣然後組成的大陣。”

白行簡眉頭微蹙,“也就是說,這定陣所在不僅是北城區, 其它三個城區也都有?將整個太安城都囊括進去不成?”

“從目前的手筆來看大概率是如此。”程澤點着頭,解釋道,“因爲這定陣的玉符靈力之充沛, 品級之高實屬罕見。

此等定陣不可能只區區北城了事,所以大概率就是四個城區都有, 以四象之勢勾連。”

白行簡的臉上湧上凝重之色,“那此陣法到底是何陣法?”

程澤只是說道,“稍等。”

然後他直接飛到水面之上,雙手掐訣給自己和下方的河流罩上一個光罩, 然後雙手又在空中比劃一下。

一道虛無的光鏡憑空出現, 將地底之下的定陣清晰的投射出來, 程澤定睛看着, 眉頭緊皺的細緻的觀察玉符。

好一會之後,他身前的光鏡才化作星點散去,然後他右手輕揮,將光罩撤掉,這才又飛回遠處。

餘乾等人全都盯着他,等待解釋。

程澤沉吟半晌,之後說道,“玉符之上的骨架紋路是八十二宮下的子....”

說道這,程澤頓住了,他懶的對這些門外漢科普什麼了,維度上的碾壓往往會讓人失去解釋的興致。

程澤直接給出答案,“我敢確定這是屬於困陣的一種。具體是那種困陣,得需要整個北城區的陣腳都查出來我纔敢給出答案。

之後,我便可以直接定位出其它三個城區的所有陣腳的位置。”

白行簡敬佩道,“這次多虧了程屬官。”

後者只是搖了搖頭,又忍不住的拿起腰間的酒壺喝了一大口後繼續道,“不過按理說,這樣品級的大陣非一般實力的陣法師能支撐起來的。

要想咝衅疬@樣的大陣,少說三品煉虛級別的陣法師引陣纔行。”

“陣法師,還要煉虛實力?”白行簡面色凝重,“這樣的大能不多吧?”

“何止不多。”程澤搖頭道,“天下間屈指可數。陣法本就難學,需要耗費極大的精力,正常來講,很少有餘力再投入到修煉之中。

就比如我們太安城的護城大陣,就是當年清塵道長一手佈下並引陣的。”

“清塵道長的名頭我倒是聽過,是大齊當年第一的陣法大師,聽說他當年半隻腳踏入了二品境界。當時都說,若是清塵道長一心修煉,有望一品大道。”白行簡深深的感嘆了一句,而後繼續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座陣法也要清塵道長這般實力的修士才能引陣?”

“這倒不是。”程澤搖頭解釋道,“這陣法雖然也龐雜繁大,但是根本比不得護城大陣。但儘管如此,這能引陣之人也是天下少有的大能。”

聽着程澤如此篤定的解釋,白行簡的眉頭又稍稍皺在一起,這件事的危險程度隨着推進明顯是不停的拔高了。

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餘乾作揖問道,“程屬官,我之前聽白少卿說過,血凝珠煉製的陣腳一般來講都是殺陣,魔陣纔是。這個卻爲何又是困陣?”

程澤搖着頭,“這也正是我疑惑的一點,按理說這血凝珠煉製的基本都是殺陣,但是這佈陣手法我又敢斷定是困陣。如此違背常理的佈陣手法我也未曾聽過。實屬難用常理猜測這佈陣之人的險惡用心。”

“一切還是等事情再明朗一些。咱們繼續推進,先把這個北城區所有陣腳都找出來,再做決策。”白行簡最後說了一句。

所有人便都紛紛點頭,先行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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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齊,內城,一處宏偉低奢的府邸。